金鱗豈是池中物-185.第一百八十五章 各行其是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各行其是

  沙弼風光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又回去打理那兩家摩托店了,他坐在辦公桌的後面,環視著自己狹小的辦公室,心裡很是失落,像侯龍濤那樣天天錦衣玉食,一句話就能把一方的頑主都聚集起來,那才叫生活呢。

  「沙經理,您出來一下。」一個店員站在辦公室的門口說了一句。

  「什麼事兒啊?」沙弼不耐煩的問。

  「有大客戶。」店員指了指一個背著手站在大堂裡左顧右盼的男人。

  「大客戶?能大到什麼地步?」沙弼嘟囔著走了過去,「你好,我是經理,有什麼能幫你的?」

  那個男人轉過身來,「你好,你這裡賣BMW的車嗎?」

  「寶馬?賣啊,不過沒有現貨,你要是想要,我當然可以給你找一輛,哪個型號兒?」

  「一輛不夠,2004年每個車型都要一輛,然後再預定2005的車型。」

  「你…」沙弼這才相信來人真的是個大客戶,他對摩托車還是非常有研究的,這些車的出廠價就得幾十萬美金,「你不是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了。」

  「幹什麼用啊?」沙弼開始打量對方,長的挺普通,腦門上有一道短短的傷疤,並不顯眼。

  「收藏啊。」

  「要收藏都是收藏古董車,哪兒有買新車的。」沙弼心裡想著,嘴上卻沒說出來,對方明顯是個冤大頭,錢多燒的慌,跟這種大款攀交情才是真的,「您貴姓啊?聽你口音是北京人吧?我也是北京的。」

  「我剛才聽你說話也覺得像啊。免貴姓劉。」那個客戶伸出了手…

  「東星七人組」又在廣州玩了兩天就回北京了,把田東華一個人扔下搞定公司的事…

  「別鬧,你討厭死了。」陳倩把手伸到後面,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往外推著他的胳膊。

  「讓不讓我親啊?讓不讓?」侯龍濤在美人的腰間搔著癢。

  「哈哈哈,你討厭。」

  天倫王朝空無一人的走廊裡迴響著女人悅耳的笑聲,侯龍濤在這裡的套房已經不是IIC公司給租的了,雖然還是原來那間,卻是他自己掏腰包,在這住了這麼久,有了點感情,而且確實也比較方便。

  侯龍濤一下把愛妻擠到了牆上,雙手抓著她的兩手,把她的雙臂打開按住,用鼓起的褲襠在她被女裝褲裹住的圓滾臀峰上頂蹭,「倩倩,我想進入你身子裡。」

  「濤哥…」陳倩的玉面通紅,扭頭吻著男人的唇臉,「別人會看到的,老公,快帶我回屋兒吧。」

  侯龍濤拉著美人的手快步向自己房間所在的那一側走去,可剛拐過彎就愣住了,有個男人靠牆站在自己套房的門外,正是郝志毅。

  「啊!」陳倩也看見了那個人,停住了腳步。

  侯龍濤的臉沉了下來,把嬌妻擋在了身後,「你要幹什麼?」

  郝志毅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他早就聽到陳倩的笑聲了,知道對方大概要做那事,自己現在冒出來是很煞風景了,但他不僅是沒地躲,就算有他也不會躲的,他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郝志毅是上星期五剛被保釋出來的,保釋前的頭兩天他是受盡了折磨,挨打、被干,慘極了,那些人還說等他真的進了監獄,那些把戲天天都有的玩。

  郝志毅知道憑自己的球星身份,只要沒人要故意整自己,在牢裡是不會受那種虐待的,可現在看來,如果侯龍濤不發話,自己是不會有安穩日子過的,不論是在裡面還是在外面,所以他今天不惜冒著違反保釋條例的風險離開廣東,回北京為自己求情。

  郝志毅是先找在派出所的朋友查出了侯龍濤家的住址,然後從他家人那打聽出他會經常來這家飯店。

  現在算是見到人了,但是郝志毅當大爺當慣了,雖然已經想好了要低聲下氣,可要他就這麼開口,還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起頭。

  侯龍濤可不知道對方在那琢磨什麼呢,又沒想到他會在這出現,第一個念頭就是他是來找自己拚個魚死網破、兩敗俱傷的,既然是這樣,他又不肯回答自己的問題,那就只能信任自己的直覺了。

  就算一個運動員有抽煙喝酒的陋習,身體也會比普通人強壯一些,足球運動員也不例外,特別是他們的腿部力量更是超出常人,如果被他們從正面蹬上一腳,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侯龍濤深知先下手為強的道理,就算是在五星級飯店的走廊裡,先打人再被保安管也比先挨打再被保安救強,他向前竄了一步,抬腿就踢。

  郝志毅根本沒有準備,小肚子直接就被踹中了。

  侯龍濤不給對方調整的機會,趁著他彎腰,一拳勾在了他的腦門上,「你他媽還敢來找我的麻煩?不要命了?」

  郝志毅被打得雙腳騰空,後背著地,眼見著對方跟了過來,抬腳就要往自己身上踩,趕忙忍著腦袋上炸裂般的疼痛向旁邊一滾,抱住了侯龍濤那條踏空的右腿,「太…太子哥,我不是來找您麻煩的,不是啊,太子哥。」

  侯龍濤費了點勁才把腿抽出來,向後退了兩步,他一點也沒有放鬆警惕,「那你來幹什麼?保釋期間你好像不許離開廣東吧?」

  陳倩走到了侯龍濤身邊,稍稍傾斜身體靠住他,挽住了他的胳膊,雖然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但面對敵人,一定要讓他知道自己會和自己的男人站在一起的。

  侯龍濤扭頭看了一眼嬌妻,感覺到了一股很堅毅的力量,開心的在她美不勝收的臉蛋上重重親了一口。

  郝志毅一翻身,他沒有爬起來,而是跪在了地上,「太子哥,您大人有大量,以前都是我的錯兒,是我瞎了狗眼,您就放過我吧,你已經讓把我扔進監獄裡了,就別再讓人整我了。我知道我的小命兒捏在您手裡,饒…饒我一命吧…」說到最後,他居然抹起上眼淚來了。

  侯龍濤眨了眨眼睛,他一下都沒能明白過來,過了幾秒鐘才「哼哼哼」的笑了起來。

  一個沒了主子的「球屁」面對這樣的形勢真的是沒有太多的選擇,要麼忍受強大的敵人對自己的折磨,然後忍氣吞生的過一輩子;要麼冒死跟強大的敵人一拼;要麼乞求強大的敵人放自己一條生路。

  以郝志毅的性格和為人,他一定是選最後那條路的。

  侯龍濤太明白了,一個沒有了鬥爭慾望的對手就是一頭毫無反抗能力的待宰羔羊,只剩下被凌辱的份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向一邊邁了一步,把陳倩完全的閃了出來。

  雖然郝志毅並不聰明,但解鈴還需繫鈴人的道理還是懂的,他立刻就明白了侯龍濤的意思,向前爬了兩米,轉向陳倩,「陳倩小姐,以前都是我不對,求您看在校友兒一場的情面上,您就開個口,讓太子哥放我一馬吧。」

  「你…」陳倩根本沒想到郝志毅會直接對著自己說話,她又湊到了侯龍濤身邊,轉過身把臉枕到他肩膀上,不再看跪在地上的男人。

  郝志毅一瞧對方的反應,趕緊「啪啪」的抽起自己的大嘴巴來了,「陳倩小姐,我混蛋,我混蛋,都是我混蛋,您就幫我說句話吧,我知道您心地善良,您不幫我,我就真的死定了。」

  陳倩可受不了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這麼痛哭流涕,侯龍濤對著自己哭,那是真情流露,自己只有無限的歡喜,這個傢伙可就討厭了,像個甩不開的鼻涕蟲一樣。

  美女抱住了愛人脖子,「老公,你讓他走吧,只要他不再來煩咱們,你也就別再跟他計較了。」

  「聽你的,」侯龍濤在愛妻圓圓的屁股上拍來拍,把門卡交給她,「去屋裡等我吧,我馬上就來。」

  「嗯。」陳倩轉過身,靠著牆走到了房間的門口,盡量遠離郝志毅,就好像稍微近點就會被傳染上什麼不治之症一樣。

  侯龍濤等美人關上了門,上前兩步,一把揪住郝志毅的頭髮,狠狠的給了他一大耳光,「永遠,永遠別再讓我見到你,行不行?」

  「行…行…」

  「滾吧!」

  「謝謝太子哥,謝謝太子哥…」郝志毅連滾帶爬的就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速度比他在球場上快多了。

  侯龍濤推開沒有上鎖的房門,把大衣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走進臥室裡。

  陳倩已經把外衣都脫了,只剩下一件緊身的長袖內衣,上身美妙的曲線畢露,她正坐在梳妝台前那張沒有靠背的椅子上,梳理著烏黑的秀髮。

  侯龍濤走到女人的身後,把她向前擠了一點,也跨坐在那把椅子上,從後面抱住她的腰身,臉頰埋進她雪白的脖頸間,「倩倩,你好美。」

  「老公…」陳倩放下梳子,右手伸到後面抓著男人的頭髮,閉著眼睛,將臉蛋在他的頭上磨擦,「把他趕走了?」

  「嗯,」侯龍濤的左手鑽進了女人的上衣裡,在她平坦滑嫩的小腹上輕輕的搓弄,「倩倩,我絕不讓你再受委屈、受欺負,倩倩,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護你的。」

  「我知道,老公…」陳倩扭回頭來,尋找著男人的雙唇。

  侯龍濤含住了嬌妻的小嘴,一邊品嚐她的香舌,一邊慢慢的把她的衣服往上拉,卡在了她包裹在桃紅色胸罩裡的翹挺雙乳上。

  陳倩的雙手伸在下後方,在男人的雙腿上撫摸著,右手停在了他的褲襠處,輕柔的搓弄著那根堅硬碩大的陽物。

  侯龍濤放開了美女的香唇,盯著鏡子裡,雙手勾住乳罩的上緣,緩緩的向下拉,兩顆飽滿的乳球漸漸的露出了真面目,紅嫩的奶頭充血硬立,和雪白的乳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倩倩,你看啊。」

  陳倩整開了朦朧的星眸,鏡子裡不光有自己形狀極佳的美麗乳房,自己暈紅的玉面,還有男人那雙充滿了愛戀和情慾眼睛,雖然看到的是映像,但還是能感到那能把人燒化的眼神,「老公…老公…」

  「你看她們多美啊,她們越來越硬了,」侯龍濤用兩手的四根手指捏住了妻子的乳尖,輕輕的搓動、拉揪,「她們在想我吸吮她們呢,是不是?」

  「壞老公…不許欺負我…」陳倩稍稍把上身向後扭,右胳膊從後面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侯龍濤的左臂攬著美人的細腰,探頭含住了她右乳的奶頭,「啾啾」的吮了起來,右手伸到她的雙腿間,隔著女裝褲在她的小穴處搓動。

  「老公…老公…嗯…」陳倩咬著下嘴唇,明艷照人的臉龐更加的紅潤了。

  侯龍濤抬起頭,看著面前舉世無雙的美色,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伸著舌頭在愛妻嬌嫩到幾乎能滲出水來的臉蛋上舔著,「倩倩,你真甜…」

  「嗯…嗯…」陳倩把頭枕在了男人的腦側,羞赧的磨蹭著,左手伸到自己腿間,按著他的手。

  「倩倩,濕了嗎?」

  「討厭…」

  「好倩倩,告訴我,小穴濕了嗎?」

  「嗯,你…你壞…」

  「什麼時候濕的?」

  「剛…剛才…在走廊…走廊裡…」

  「讓我看看有多濕。」侯龍濤把美人的褲子解開了,右手插進桃紅色的低腰小內褲裡,搓著她柔軟的陰毛。

  「嗯嗯…」陳倩把身子擺正了,把雙腿分得更開了,向後靠在男人的胸前,右手勾著他的脖子,左手抓著他的手腕,但卻不是向外揪,而是向裡壓。

  侯龍濤的中指輕柔的劃開了美女兩片無比嬌嫩的陰唇,頭兩節指節慢慢的插入,在她滑膩的體腔內壁上若有若無的擊打。

  「啊…」陳倩又把雙腿緊緊的夾了起來,柔軟的身體逐漸變得僵硬。

  侯龍濤咬著嬌妻香甜的耳垂,手指飛快的振動著,「倩倩,我愛你,倩倩,我愛你…」

  「老公…」陳倩的上身猛的向後撞了兩下,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踮了起來,玉體產生了一陣陣的痙攣。

  侯龍濤抱著心愛的女人,讓她在自己的懷裡享受著自己帶給她的快樂,直到她的身體恢復了平靜,「倩倩,你美死了。」

  「老公…我要…」

  侯龍濤在女人的後背上推了推。

  陳倩站了起來,雙手扶住梳妝台,兩腿彎曲著微微分開,屁股向後凸出。

  侯龍濤把美女的長褲和內褲一起褪到了她圓滾的臀部下面,雙手愛惜的捧住白嫩豐滿的屁股蛋,輕輕用嘴唇在光滑的肌膚上碰觸。

  陳倩扭回頭來,看著愛人在自己的翹臀上親吻,看著他把口鼻埋進自己的屁股縫裡,「老公…」

  侯龍濤也站了起來,雙腿彎曲,左手把美人的左臀瓣向外掰開,右手攥住自己老二的根部,看著自己的龜頭在她紅嫩的陰唇間上下划動,「倩倩,你的小嘴兒在嘬我呢。」

  「嗯…」陳倩的兩條柳眉皺了起來,一雙杏眼合了起來,屁股慢慢的向後供著。

  侯龍濤放開了雙手,瞧著愛妻嬌美的陰唇將自己的肉棒一點一點的吞噬,等到還剩下四、五厘米的時候,再抓住她的屁股蛋,猛的把整根雞巴都捅進她的屄縫裡。

  「啊…」陳倩短促的歡叫了一聲,把上身向後仰了過去,雙手伸在後面捏著男人的屁股,「老公…好深…」

  侯龍濤扶在女人的美臀兩側,甜吻著她的臉蛋,迅速的前後左右晃動著自己的屁股,陰莖飛快的在女體裡攪動進出,包皮被緊湊的膣肉捋套,爽得他渾身一陣一陣的發冷,脊椎一陣一陣的發酥,「倩倩…好老婆…我的心肝寶貝…倩倩…」

  「老公…老公…」

  「倩倩…倩倩…」

  兩個人越動越激烈,叫的也越來越大聲。

  侯龍濤的雙手離開了美女的屁股,左臂攬著她的楊柳細腰,右手開始輪流揉捏那兩座挺拔的乳峰。

  陳倩的小嘴都合不上了,「啊啊」的呻吟聲完全的連在了一起,她的螓首向後仰到了極限。

  侯龍濤突然停止了動作,五官都擠到了一起,雙腿猛的抖了抖。

  陳倩的嬌軀在愛人的懷裡痙攣了半天才靜下來,美麗的臉龐上出現了滿足的微笑,簡直比盛開的花朵還要明艷…

  田東華星期三下午回到了北京,第二天上午就在光大的會議室裡向東星集團的幾個大股東作了匯報。

  會後田東華把侯龍濤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侯總,我覺得咱們公司已經算是初具規模了,您認為呢?」

  「呵呵,田總太謙虛了,」侯龍濤把跟廣東省政府簽訂的合約扔到了桌上,「放眼全國,能跟咱們相提並論的企業已經不多了,你這個常務總經理是功不可抹,我不會忘記的。」

  「我不是吆功,你別誤會。」田東華擺了擺手,「隨著咱們的生意越做越大,表面上看咱們是越來越強大,無論從經濟實力上講還是人際關係上講,但實際上咱們最大的弱點並沒有得到解決,反而變得越來越嚴重。」

  「吘?」侯龍濤抱起了胳膊,「你說說看,什麼弱點。」

  「說白了,咱們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行政指令上的,咱們的投資在不斷的增大,現在對咱們的需求越大,一旦行政指令被撤除了,公司就只有破產一條路了,普通消費者的環保意識根本指望不上,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因為咱們是私人企業,一旦破產,股東的個人財產都會被追繳抵債的。」

  侯龍濤當然對自己的這個弱點心知肚明,雖然現在自己是個炙手可熱的大紅人,但政治這個東西,比天變得還快,絕對是應該趁自己春風得意之時找好退路,「你說的是上市吧?」

  「沒錯兒。」田東華顯然對上司明白自己的意思感到很高興。

  其實侯龍濤也早有這方面的想法,但一是因為一直沒有時間認真的考慮計劃,二是因為自己還是多多少少有一點封建思想,想要把公司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裡,「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你有什麼具體的想法嗎?」

  「我覺得國內股市裡摻雜了太多的政治因素,太多的政府行為,很難說對於咱們的影響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既然咱們的國際業務已經打開了,而且前兩筆做得都很大單,很成功,如果咱們要上市,我認為應該直接在美國上市,套取美金,同時把資本向國外轉移。」

  侯龍濤陷入了沉默,他掏出煙點上,把打火機在指縫中來迴旋轉著。

  田東華能看出對方是在很認真的考慮自己提議,便沒有催促他,而是陪著他沉默。

  「如果咱們真的要在美國上市,」侯龍濤抬起了頭,「現在在那邊的人是不能勝任這個任務的,大概要你親自去督導,你願意嗎?」

  「沒問題,這於公於私來說都是大事兒,我去主持是理所當然的。」

  「好,」侯龍濤站了起來,把煙掐滅了,「你準備一份具體的計劃書給我,咱們找時間再仔細研究一下兒。」

  「可以。」田東華起身送上司出去,一絲陰冷的笑容從他的臉上一閃即逝…

  侯龍濤站在候機大廳裡,仰頭看著電子屏幕,國航從巴黎飛回來的班機已經到港了,他到一個出口處等了一會,就看到施雅拖著一個行李箱走了出來。

  侯龍濤迎了上去,結果女人的行李,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怎麼樣,累不累?」

  「還好了,」施雅的心情看來非常的不錯,她挽住了年輕的情人的胳膊,「等了多久?」

  「沒幾分鐘。」

  兩人走出候機大廳,侯龍濤把箱子放進S600的後備箱裡。

  智姬把後車門打開了,「施局長。」她跟施雅打了聲招呼,現在侯龍濤認識的人她和慧姬也基本上都認識。

  「你兒子現在怎麼樣?」等車開上了機場高速,侯龍濤把身邊的女人摟了過去,左手不客氣的伸進她的薄大衣裡,隔著羊毛衫捏住了她的乳房。

  「你呀,」施雅在男人的手上打了一下,然後就從了,任他揉著自己的奶子,「他挺好的,比以前懂事兒多了,學習也不錯,老是班裡前幾名,他還讓我問你好呢。」

  「哼哼,我說讓他出去鍛煉鍛煉有好處吧。」

  「對對,你對,你最聖明了。」

  「聖明?這可是形容皇帝的詞兒。」

  「呵呵,就當你是皇帝了。」

  「好,那我就讓你摸摸皇帝的權杖。」侯龍濤把褲子解開了,掏出怒挺的陽具,他已經被慣壞了,只要沒有男人在場,他的老二是一定要停留在女人的一個體腔裡的。

  施雅去法國度假有半個月了,什麼都好,就是沒有這根要人命的大肉棒,現在見了,那真像見了親人一樣,立刻把上身斜著壓了下去,含住了赤紅色的大龜頭。

  侯龍濤從前面的後視鏡裡看到開車的慧姬瞟著自己舔了舔舌頭,「小丫頭,好好兒開車,一會兒有你求饒的時候。」

  慧姬從後視鏡裡還給愛人一個充滿挑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