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190.第一百九十章 台灣同胞(上)


第一百九十章 台灣同胞(上)

  如雲的兩條絲襪美腿顫抖了起來,臀瓣收緊,向裡面用力縮著肛門,「你…啊…啊…你已經很…很出色了…嗯…不需要…不再需要我教了…嗯…哈…」

  侯龍濤一扭頭,在女人香甜的粉面上舔了一口,「別忍了,忍不住就別人了,多難過啊,想想被我的大雞巴插入是個什麼滋味兒。」

  「你耍賴!」如雲聽了男人柔和之極的聲音,防禦工事立刻就全線崩潰了,她猛的轉過身,雙手抱住愛人的頭,把舌頭插進他嘴裡狂攪,右腿抬起來盤住他的屁股,上下磨蹭著。

  「嗯…嗯…」侯龍濤盡情的吮著美妻的香舌,雙手將她的裙子拉到她的腰上,把她雪白的屁股完全露出來,然後把她的小內褲剝到她圓滾的臀峰下,抓著她的屁股蛋揉了起來。

  「老公…受不了了…啊…你…你太會逗人了…」如雲舔過男人的臉頰,用舌頭在他的耳朵裡鑽著。

  「嫦娥姐姐…」侯龍濤就沒有一次能在這個美人真正佔上風的,本來是想勾引她,結果還是反過來被勾引了。

  「快來讓姐姐開心啊…老公…」如雲的聲音熱情似火,簡直都能把北極的千年冰層融化。

  「小云云…」侯龍濤親吻著女人的脖子,雙手抓住她的小內褲,猛的上下一分,「嘶啦」一聲就把它撕了下來。

  如雲張著小嘴,把左手的食指壓在自己柔軟的舌面上,抬眼從無框眼鏡的上方對男人送著秋波,右手攬住他的後脖梗,上身向後傾著,拉著他慢慢向後退,知道自己的後背靠在了電梯的側牆上。

  侯龍濤舔著愛妻的嬌嫩臉頰和脖子,左手解開她衣服的扣子,隔著蕾絲的乳罩捏住她的大奶子,右手插進她的雙腿間,把她的左腿抬了起來。

  如雲右手撐著電梯側牆上的扶手,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盡量墊起,把自己的身體抬高,左手扶住男人的陰莖,用他的龜頭劃開了自己的陰唇,「老公…」

  侯龍濤把美人的螓首頂在側牆上,狂吻著她的檀口,雙手抓住她的大屁股,臀部向前一撞,陽具直抵她的體腔深處,擊打在嬌嫩的子宮上,「啊…嫦娥姐姐,啊…我要肏死你…」

  「老公…啊…插得好深…」如雲翻著白眼,雙腿盤到了男人的腰上,緊緊的抱著他的頭,任他在自己的胸、頸、臉、嘴上舔啊、吻啊、咬啊。

  侯龍濤把女人抵在牆上,臉埋在她的脖頸間,雙手抱著她的豐臀,屁股狂猛的聳動,「爽死了…小云云,肏你真是太爽了。」

  「啊…啊…啊…」每被男人幹一下,如雲就高亢的叫一聲,叫聲越來越密,最後連成了一線,分不出中間的間隔了,「啊啊啊啊…」

  「嗯…」侯龍濤的身體也在那一刻停止了振動,僵硬了幾秒鐘,然後狠狠的又向前拱了一下,接著又不動了。

  「老公…呼…呼…太棒了…」如雲氣喘吁吁的蹭著男人的頭髮。

  「夾住我。」侯龍濤舔了舔愛妻的鼻尖。

  如雲將盤在男人腰上的雙腿箍得更緊了。

  侯龍濤伸手按下了啟動鈕,電梯開始繼續向上移動了。

  「內褲…」

  「什麼?」

  「內褲啊。」如雲指了指掉落在地上的內褲。

  「都壞了還要?」侯龍濤調笑的捏著女人的圓臀。

  「廢什麼話啊?壞了也是內褲。」

  「誰撿到算誰走運唄。」

  「說什麼呢。」如雲沖男人翻了翻白眼。

  侯龍濤慢慢的蹲了下去,撿起內褲揣進褲兜裡,站起來的時候一顛,還插在女人小穴裡的肉棒又是往裡一杵。

  「啊…」兩個人同時叫出了聲。

  到了十六層,電梯門一開,侯龍濤抱著美妻衝了出來,一下兒撞到斜對面的牆上,力量之大,把離得最近了兩幅鑲在鏡框裡的風景畫都震了下來。

  這個時候走廊裡的大燈都已經關上了,只有兩排桔黃色的小頂燈照射出昏暗的光芒,寂靜的空間裡想起了男女交歡時的陣陣淫聲…

  四個美少女安響了一間客房的門鈴,光看她們的表情就知道她們現在是又激動又緊張。

  「歡迎,歡迎。」周渝民把門打開了,他只穿了一條牛仔褲,光著上身,他是演員,所以平時還是很注重鍛煉的,身材還算不錯。

  四個女孩的臉一下全紅了,雖然在電視裡見過,但這面面對面瞧著偶像赤裸的上身還是有不同的感覺。

  「快進來啊。」周渝民把身子閃開了。

  寬敞的套房大廳裡還有兩個「現代青年」,盤腿坐在大電視前玩著遊戲機,看到四個漂亮小姑娘進來了,立刻扔下遊戲手柄蹦了起來,雙手插在牛仔褲的屁兜裡,歪著腦袋,面帶一種賊兮兮的笑容看著她們。

  「我給你們介紹,」周渝民指了指那個留著一頭棕色長毛的男人,「黃強,我給你們找的台灣攝影師,」他又指了指另外一個,「李可,我的助理。」

  六個年輕人互相打了招呼。

  「隨便坐啊,有吃的有喝的,你們隨便。」周渝民坐回沙發裡,拿起一根沒抽完的煙,「對了,你們不是說只能來三個人嗎?」

  「我們家人又讓我出來了。」劉瑩搶著回答,坐到周渝民的身邊,「你這套房真豪華啊。」

  薛諾也找了一張小沙發坐下了,她發現自己現在並沒有預想的那麼開心,也許因為自己是背著愛人、騙了媽媽和姐姐才出來的,有那麼點負罪感。

  黃強從裡屋走了出來,手裡提拉著四個衣架,上面掛的是四套顏色鮮艷的比基尼泳裝,「四個人也沒關係,有富餘的,去換上吧。」

  「換上?」戴晶接過一套泳裝,把上半截拉開一看,估計只能把奶頭遮住,「這麼小!?這東西能穿嗎?」

  「換衣服給你們拍照啊,這還小?不願意露你怎麼進演藝圈啊?拍照當然要性感的了,最好用冰塊把乳頭冰立起來,在泳衣上頂出來,那才誘人。」

  看到四個女孩都有點目瞪口呆了,周渝民瞪了黃強一眼,怪他太著急了,「照不照相一會再說啦,咱們先聊聊天,唱唱歌,跳跳舞啦。」

  「那也好。」黃強把泳裝都扔到了一邊,過去把放著搖滾樂的音響開得更大聲了,他拉起姚麗娜,在房間中間的空地上扭了起來,「跳舞啊。」

  在私人聚會上蹦迪還是第一次,姚麗娜覺得挺新鮮的,就也跟著跳了起來。

  戴晶也坐在周渝民的身邊,李可則過來坐到她身邊,遞給她一個很小的酒杯,裡面有棕色的液體。

  「是酒吧?我不喝酒的。」

  「喝吧,沒事。」周渝民擋住了女孩拿著酒杯的手,不讓她放下。

  李可從兜裡掏出一個袖珍的塑料包,將裡面的白色粉末倒進了小杯子裡,「現在更好喝了。」

  「這…這是什麼啊?」戴晶有點猶豫,這種鏡頭在電視裡可看過。

  「當然是好東西了,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仔仔嗎?」聽李可的口音,他是個北京人。

  這一句話就讓戴晶的心理防線崩潰了,仔仔是好人,連不認識的人都不可能害,更別提是朋友了,她把杯子湊到了嘴邊,想小小的泯一口,嘗嘗是什麼味道。

  李可看準了機會,在女孩的手下面一托,把整杯酒都籀進了她的嘴裡。

  「咳咳咳…」戴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喝進來的是洋酒,在小肚子裡燒了氣來,「燙,燙。」

  「哈哈哈…」兩個男人都大笑了起來。

  薛諾一直都沒有往沙發那邊看,只知道兩個人男人在勸戴晶喝酒,她的視線一直很散亂,她覺得非常的不自在,上次和周渝民在一起是在攝影棚裡,光天化日,空間也大,又是眾目睽睽之下,她心裡只有由於見到偶像的激動,現在在一間燈光閃爍的房間裡,只有幾男幾女,心上人又不在,這有點超出了她心理上那條她自己都不清楚的底線…

  司徒清影把車停在了長城飯店外面的停車場,再追進大堂裡的時候已經不見了四個女孩的身影。

  因為沒有什麼特別明確的威脅,司徒清影並沒有很緊張,也許薛諾她們就是來這裡買點東西什麼的呢,自己還得注意不被發現,否則被說成對她們不信任也不好。

  司徒清影在一樓轉了一圈也沒見到幾個小女生,她來到大堂電梯對面的服務台前,「先生,請問你有沒有看到四個女孩兒?都是高中生,差不多這麼吧。」她用手在自己的臉旁邊比了比。

  「噢,」櫃檯後的值班經理還真見到薛諾她們了,「她們坐電梯上樓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鐘了。」

  「謝謝。」司徒清影轉過身,掏出手機撥通了薛諾的號碼,她開始有點擔心了,大晚上的騙家裡說是去看電影,卻跑到大飯店來,又都穿的花枝招展的,如果不是她瞭解乾妹妹,真會以為她們是來賺學費的。

  電話鈴響了半天才有人接,「喂,清影?」

  「媽?」司徒清影聽出對面是何莉萍的聲音。

  「諾諾忘了帶手機了,我看是你的號兒才接的,有事兒嗎?」何莉萍並不知道乾女兒是因為把親女兒給跟丟了,而且有了不好的預感才打的這個電話,否則非得急壞了不可。

  「沒事兒。」

  「你在哪兒呢?幹什麼去了?」

  「我在我的一家店裡呢,有點兒資料要整理,我一會兒就回去。」

  「好,你開車小心啊。」

  「我知道,Bye-Bye。」司徒清影掛了電話,她突然一跺腳,這裡是長城飯店啊,聽侯龍濤說過現在給他拍電影的那些演員都住在這,薛諾是周渝民的影迷,她們大概就是來找他的。

  「笨。」女人在自己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她又回到服務台前,「先生,請問周渝民住在哪個房間?」她想在更擔心薛諾了,幾個小女孩大晚上的跑到電影明星的房間裡,真要出了事,說都說不清楚。

  「周先生?」那個值班經理打量一下司徒清影,這麼漂亮的女人要去送給小明星糟蹋了,「您是?」

  「我是他的一個朋友。」

  「是朋友會不知道他的房間號兒?」

  司徒清影咬了咬後槽牙,她本來就不是有耐心的人,再加上現在又著急,臉色變得非常的不好看,「你只管告訴我他的房間號兒就是了,問東問西的幹什麼?」

  「對不起,我…」

  「你現在給他的房間打電話。」

  「對不起,剛才周先生打電話下來說過今晚不要往他房間裡…」

  司徒清影轉身就走,這要擱一年以前,她早炸貓了,但自從她跟侯龍濤好之後,已經比以前能忍多了,她知道自己現在要是在這鬧起來,很有可能就救不了薛諾了…

  辦公室裡沒有開燈,所有的東西都只能藉著從窗口照射進來的月光和城市的光污染看出個輪廓,兩個連在一起的人影不斷發出性味十足的呻吟和喘息。

  如雲躺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雙臂向兩邊張開,胸罩勒在兩顆不住搖動的巨大美乳下,紅艷艷的奶頭直指天花板。

  侯龍濤把愛妻的雙腿並在一起,架在自己的左肩上,雙手扶著她寬大的臀部,盡心竭力的幹著她。

  「啊…啊…啊…」如雲已經洩得渾身無力了。

  侯龍濤把女人的兩腿分開,改為卡在自己的雙臂上,他爬上了桌子,雙手揉著艷婦豐滿柔軟的奶子,壓下上身吻著她的香唇,「嫦娥姐姐,啊…嗯…爽死了…小云云,我太喜歡肏你了…」

  「那…那你就肏啊…老公…肏我…老公…」如雲抬起頭,含住男人的舌頭,用力的吸著,「你…啊…你想怎麼…啊…怎麼肏就怎麼…就怎麼肏…老公…大雞雞老公…啊…啊…太喜歡被你肏了…老公…」

  「啊…啊…」侯龍濤狂吻著愛妻,這個女人太讓自己著迷了,她的語調是那麼的誘人,每出一聲都好像能把自己的魂魄勾走一樣。

  「老公…」如雲咬著嘴唇,又費勁的擠出兩個字,就此不再說話了,只是拚命的喘著氣。

  侯龍濤的胸口壓在了女人的豪乳上,閉著眼睛向她的耳孔裡輕輕吹著氣。

  兩個人在一起抱了一會,如雲又開始在愛人的臉上舔上了,「老公…我還要…」

  「從後面來可以嗎?」

  「當然…」

  侯龍濤扔在一旁的西裝裡突然想起了國歌的聲音,他在女人的嘴上吻了吻,「等一下兒。」他把上衣拉過來,掏出了兜裡的手機,「喂,小白虎,想哥哥了?」

  「諾諾現在在長城飯店呢,八成兒是在周渝民的房間裡。」司徒清穎的聲音很嚴肅,都沒答理愛人挑逗的話語。

  「什麼!?」侯龍濤一下從如雲的身上退了下來。

  「諾諾騙我們說去看電影兒,卻和幾個小丫頭一起跑到長城飯店來了,告訴我周渝民的房間號兒,我上去找她。」

  如雲看著男人嚴峻的表情,不用問就知道是出事了,她也從桌子上下來了,揪出幾張紙巾,捂在陰戶上,將陰道裡的精液空出來,然後就開始整理衣服。

  「你現在去十二層的電梯門口兒等著,我讓楊恭如或者鍾楚紅帶你去。」侯龍濤掛斷這個電話,緊接著就撥楊恭如的號碼,「去電梯那兒等一個叫司徒清影的女孩兒,帶他去周渝民的房間。」

  如雲不用男人吩咐,已經過來幫他提褲子、穿衣服了…

  周渝民過去坐到了薛諾那張小沙發的扶手上,有臂很自然的搭在沙發背上,右手摟住了女孩的肩膀,「你也跳啊。」

  「我不想跳。」薛諾把男人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挪開了,她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了,騙了愛人、騙了媽媽、騙了姐姐,為什麼呢?這裡的氣氛真的不好,面對自己的偶像也沒有應有的激動心情。

  「你怎麼了?好像情緒不高啊?」周渝民碰了個釘子,心裡反而更高興,這樣才有意思。

  「真的沒什麼。」薛諾扭頭沖周渝民笑了笑,實在是找不到前幾天的那種感覺,現在眼前的男人除了長的帥點,好像跟其他人沒什麼區別。

  周渝民嚥了口吐沫,又用手摟住了女孩的肩膀,左手去縷他頭髮,她那雙清徹的大眼睛真是太美了,真想看看自己插入她身體是,這雙美目會是一種什麼眼神,「薛諾,你可真漂亮。」

  「請你別這樣,」薛諾把男人的兩隻手都挪開了,她已經有很不好的感覺了,「我有男朋友了。」

  「呵呵呵,那有什麼關係?大家開心就好了。」

  「不,」薛諾很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很傳統的。」

  「啊!好熱!」戴晶突然從長沙發上竄了起來,飛快的把套頭的長袖衫脫了下來,戴著乳罩在屋子中間狂扭了起來,腦袋拚命的搖著,黑髮瘋狂的飛舞。

  「晶晶!」薛諾驚訝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要過去扶自己的夥伴,「你怎麼了!?」

  周渝民一把拉住了女孩的手腕,把她摔回了沙發裡,右手再次摟住了她的肩膀,左手撐到另一邊的扶手上,幾乎就是把她抱住了,「不用管她。」

  與此同時,長沙發上的李可已經壓住了劉瑩,黃強則把姚麗娜強行抱住了,右手直接伸進了她的短裙裡。

  兩個女孩都是花容失色,拚命的反抗著。

  李可把劉瑩的雙腕捏在了一起,另一隻手插進她的領口裡。

  黃強把姚麗娜的雙腳抱離了地面,不過她的激烈掙扎就往裡屋裡抱。

  「你…你們要幹什麼?」薛諾的雙手推在周渝民的胸前,阻止他的身體繼續向自己靠近。

  「還用問嗎?當然是跟我的Fans增進感情了。」周渝民說這就把頭往下壓,要去親美少女的嘴。

  「不!」薛諾死命的推著男人,她的雙腿已經被對方的腿壓住了,雖然在使勁,卻起不了作用,「放開我!放開我!」

  「嘿嘿嘿,別怕,我是特意把你留給我自己的,我不讓他們碰你,就咱倆玩,好不好?」周渝民慢慢的往下壓著身子,他能覺出如果自己真的用力,一下就能得手,但他卻故意要一寸一寸的閉緊,女孩眼中的恐懼在隨著自己的靠近而一點一點的增加,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這才是自己力量的真正體現。

  「仔仔,你是仔仔啊,你怎麼能這樣?」薛諾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不以抗拒男人的,那天侯龍濤說的話突然在腦海中迴響起來,自己瞭解仔仔什麼?自己瞭解的是螢幕上的他,是舞台上的他,現實中的他是現在這個滿臉淫慾的色狼。

  「對,我是仔仔啊,每個女孩子都想和仔仔做愛的,咱們就來做愛。」

  薛諾美麗的大眼睛裡湧出了淚水,她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了,上次有愛人來救自己,這次怎麼辦呢?她好恨自己。

  周渝民已經能聞見女孩香甜的呼吸了,簡直是太誘人了。

  「死也不讓濤哥以外的男人碰我。」薛諾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念頭了,她一下抬起頭,死死的咬住了男人的右大臂。

  「啊!」周渝民有點得意忘形,沒做防備,疼得他大叫一聲,邊往回奪著胳膊,邊用左手一拳打在女孩的臉上。

  「啊!」薛諾只覺得眼前金星直冒。

  周渝民處在盛怒之中,他一把揪住女孩的頭髮,把她從沙發上拽了下來,往地上一扔,「賤貨!你們這些大陸妹是最他媽賤的,又他媽土,到了台灣就只配做妓女,不讓我玩!?」

  薛諾爬了起來,想往大門口跑。

  「跑!你他媽往哪跑!?」周渝民上去就在女孩的背上題了一腳。

  「啊!」薛諾向前衝了兩步,撞在還在拚命搖著頭的戴晶身上,兩個人全摔倒了。

  李可跟著周渝民幹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還從來沒像今天這樣需要使用暴力,他不是傻子,沒出事是沒出事,一旦出了事,自己就是絕對的替罪羊,今天看樣子就是要出事。

  「仔仔,」李可扔下已經把扒得酥胸半露的劉穎,過去拉住了周渝民,「要不然這次就算了吧,有的是小娘們兒願意讓你玩兒。」

  劉瑩已經被嚇壞了,雖然男人離開了,她卻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只是抱著自己的肩膀,蜷在沙發上哭泣。

  「你滾開!」周渝民推了李可一把,指著自己流著血的胳膊,「我還就非干她不可!」

  「算了,仔仔,」李可又把周渝民攔住了,「算了,今天就算了吧。」

  趁著這個機會,薛諾已經把還在抽搐的戴晶扶了起來,拉著她向大門衝去。

  姚麗娜突然從裡屋衝了出來,她身上的衣物還算整齊,但飛揚起來了短裙下是真空的。

  黃強捂著流血的腦袋追了出來,原來剛才他扒掉了女孩的內褲後有點得意忘形,放開了她的手去解自己的褲子,結果被很潑辣的姚麗娜用扔在床上的煙灰缸砸中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