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196.第一百九十六章 言歸於好


第一百九十六章 言歸於好

  「你全都知道?我的身世你全都知道?」司徒清影相信既然愛人提起這件事,那他一定已經將一切都搞清楚了。

  「每一個櫻花媚忍在出生之後都會被在腳心上紋一朵櫻花。」

  「你騙我。」司徒清影從男人的身上蹦了下去,退開兩步,靠在大班台上,「呵呵,你逗我玩兒呢?」

  侯龍濤點上顆煙,咬了咬牙,「你有一半兒的日本血統。」

  司徒清影並不像心上人那樣有極強的反日情緒,她所在意的並不是自己的血統,「你不是在逗我?」

  「你父親叫司徒志遠,母親叫櫻花玉子。」侯龍濤留意著女孩臉上的表情變化。

  司徒清影慢慢的坐進了轉椅裡,眼睛下面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咬著嘴唇,看著心愛的男人,她雖然能聽到對方的每一句話,能夠聽懂他的每一句話,甚至可以記住他的每一句話,但腦子裡是一片空白。

  侯龍濤把司徒志遠和玉子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當初玉子是絕對不能把你留在身邊的,要不然你是必死無疑的,她想讓你過正常人的生活。她一直以為你和你父親生活在一起,她沒有一天不想念你,但為了你和你父親的安全,她不敢尋找你們。仔細想想,她也受了不少的煎熬。」

  司徒清影坐在那一動沒動,男人不說話了,她的大腦才開始處理剛剛得到的信息。

  侯龍濤起身走過去,把美女拉了起來,擁在身前,撫摸著她的長髮。

  司徒清影緊緊的抱住了愛人的脖子,偎在他的懷裡,雙肩顫抖著,在侯龍濤面前,她不需要強壯堅強,「我…我爸爸在哪兒?」

  「我派人找過,沒有他的下落,很可能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經移居別的城市或是國家了,那時候的戶籍管理又不是很正規,不是根本就沒有留下記錄就是留下了又丟失了。」

  「我媽媽…是媚忍的門主?」

  「是。」

  「她在哪兒?」

  「現在就在北京。」

  「你半年前就知道我的…」

  「差不多,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告訴你,你現在的生活很平靜,我不知道我有沒有權力去打亂它,可你有權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

  侯龍濤把女孩的下把托起來,望著她充滿淚水的眼睛,「你怪我嗎?」

  「怪。」

  「真的?」

  「傻瓜。」司徒清影在男人的臉上親了親。

  「你想見她嗎?」

  「我不知道。」司徒清影搖了搖頭,又偎回了男人的懷裡。

  侯龍濤吻著美人的香發,「你恨她?」

  「我不知道,照你說的,她不得不送我走。再說了,塞翁失馬,沒有前面的一切,我又怎麼能和你在一起呢。」

  侯龍濤明白女孩的心情,她對生身父母沒有一點印象,又沒有因為他們的「遺棄」而遭遇什麼悲慘經歷,而且他們的「遺棄」還有非常正當的理由、是出於無奈,所以光是這麼說,她肯定是不會產生特別強烈的反應的,她能哭出來已經算是有點「過」了。

  「你還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大的叫櫻花清影,就是因為你母親太想你了,你才是她和你父親愛情的結晶嘛。」

  「你安排我們見見吧。」司徒清影歎了口氣,不管怎麼樣也是親生母親,肯定是想見的…

  北京是深夜,紐約卻是上午,田東華正在曼哈頓區最高級的餐館裡和一個白人共進午餐。

  這個美國人叫Michael,三十五歲,是田東華在普林斯頓上學時的室友,早畢業兩年,兩個人的關係不錯,一直也沒斷了聯繫,他的父親是美國最大的軍火商洛克希德-馬丁的董事會成員,他上學前就是GM的市場部門的小頭目,拿到MBA後更是節節高昇,現在已經是GM市場部的二把手了。

  「怎麼樣,GM對你還算不錯吧?」田東華喝了一口白水。

  「損我是吧?」

  「不是不是,你是真有本事。」

  「哈哈哈,」Michael笑了起來,「我當然是不錯了,不也不壞啊,東星集團的總經理,想必待遇很好的。」

  「還算可以把,」田東華擦了擦嘴,「你知道我這次來美國幹什麼嗎?」

  「申請上市嘛。」

  「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兒可沒有向外界通報過。」田東華雖然這麼問,但他的臉上並沒有驚訝的表情,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對方的會這樣回答了。

  「你們剛跟本田、豐田簽了幾十億的合同,又接了俄羅斯幾十億的買賣,全世界的汽車製造商都開始關注你們的一舉一動,你們一申請,我們就全都知道了。」

  田東華點了點頭,「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嗯?」Michael裝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是你找我來的啊?不是老朋友見見面嗎?」

  田東華微笑著看著對方,「咱倆的關係確實很不錯,但憑你現在的身份,不會因為我的一個電話就從底特律跑到紐約來的。」

  「OK,OK,」Michael揮了揮手,「咱們都是明白人,因為你我現在的身份,如果你不需要我為你做事,你不會找我的。還是因為你我現在的身份,我如果沒事要你做,我也不會飛過來見你的。」

  「哼哼哼,那你要我做什麼呢?」

  「你先說你要我做什麼。」

  「如果我說了,你就沒必要再說了。」

  「真的?」Michael的胃口被吊了起來,「Giveittome。」

  田東華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想法敘述了一遍,「你把我的意思向你父親轉達一下兒。」

  Michael有點驚訝的看著對面的中國人,「你不是開玩笑的?」

  田東華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這已經不光是道德不道德的問題了。」

  「道德?我的提議在未來幾年就可以給GM帶來幾十億、甚至上百億的營業額,將來的利潤更是不可估量,你跟我講道德?」

  「哈哈哈,」Michael大笑了起來,「說起陰謀詭計,你們東方人的確有一手兒。」

  「那你是同意了?」

  「我都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了。」

  「OK,相信咱們的合作會很愉快的。」田東華和Michael握住了手…

  星期三晚上6:00多的時候,司徒清影回到了大北窯的豪宅,她看了一眼牆上的大屏幕,所有的紅點都在大廚房裡,看來姐妹們正跟愛人一起準備晚飯呢。

  司徒清影沒有直接就過去湊熱鬧,她先回到了二樓自己的房間,想換一套舒服點的衣服,她並沒有關門,沒什麼好遮掩的。

  「姐。」薛諾的頭從門口探了進來,她從廚房的屏幕上知道有人回來了。

  司徒清影剛把套裝脫了,只穿著玫瑰色的性感蕾絲長方形內褲和配套的乳罩,她從美少女招了招手,「諾諾,進來啊。」

  薛諾一臉喜氣的跑進屋裡,抱住了乾姐姐半裸的嬌軀。

  「什麼事兒這麼高興啊?」司徒清影捋了捋美少女的柔髮。

  薛諾抬起頭,吻著司徒清影的嘴唇。

  司徒清影由著美少女親了一會,輕輕推開她的身子,「到底什麼事兒啊?」

  「來,跟我來了就知道了。」

  「等我把衣服穿上啊。」司徒清影笑著甩開美少女的手,套上一件吊帶的小背心、一條牛仔小熱褲。

  薛諾等司徒清影把夾角的脫鞋穿上,迫不及待的拉著她往樓下的廚房快步走去。

  兩個女孩還沒進廚房就聽到從裡面傳出的銀鈴般的笑聲了。

  巨大的廚房裡有五個穿著黑色女傭制服的女人在做飯,剩下的十幾個人有坐有站,分佈在中央台的四周,其中有三個女人穿的是彩色和服,一群人看到司徒清影,全都停住了說笑。

  侯龍濤放開懷裡的玉倩,從高腳椅上蹦了下來,過去把司徒清影拉到了和服女的面前,「這是櫻花玉子、櫻花清影和櫻花飛雪。」

  玉子早就已經站起來了,她凝望著面前的女孩,千言萬語都寫在她的臉上、寫在她的雙眸中、寫在那兩顆從眼眶中滾落的淚珠裡。

  司徒清影進屋前就已經預感到了是這件事,但現在真的和親生母親面對面了,還是手足無措,她不知道該如何表現,她知道自己應該表露出現在自己的真實感情,可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心情。

  玉子伸出顫抖的右手,撫摸著女孩的臉頰,二十一年來,自己沒有一天不在夢中見到這張美麗的面孔,七分像自己,三分像她父親,她就是自己的女兒,那個自己願意捨命相保的小生命,「清…清影…」

  自己臉上那隻手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柔軟,那麼的真切,面前的這個女人給了司徒清影一種無以比擬的親切感,她只覺自己的嗓子眼一下被東西塞住了,不知道為什麼,鼻子發酸,眼睛也模糊了,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下彎,「媽…」

  「清影…」玉子猛的把女孩緊緊的抱住了,「清影…孩子…」

  「媽…媽…」司徒清影是真的不想哭,是真的不想把感情外露,可現在她真的是身不由己,她也把玉子緊緊的抱住了。

  兩個女人慢慢的跪在了地上,抱頭痛哭。

  薛諾偎進何莉萍的懷裡,也哭了起來,其他女人也都是又悲又喜,她們真心的為司徒清影感到高興,好歹是了了姐妹的一樁心事,她們剛才和玉子母女三個一見面就能那麼融洽,也全是因為司徒清影的關係。

  侯龍濤覺得眼圈有點發熱,他的感情也是非常的豐富的,可怎麼說也是一家之主,是男子漢大丈夫,不能當著這麼多嬌妻美妾掉了威風,他轉身推開了門,來到了外面的網球場,點上顆煙,使勁的吸了一口,「呼…」

  陳倩從屋裡跟了出來,從正面抱住男人的腰身,抬頭笑咪咪的望著他。

  「幹什麼?」侯龍濤把頭扭開了。

  「你跑出來幹什麼?」

  「你們都不喜歡我在屋裡抽煙啊。」

  「嗯…」陳倩把頭枕在男人的肩上,「我老公是個Softy,沒羞。」

  「什麼話?」侯龍濤撇了撇嘴,「我鐵石心腸。」

  「對,你是鐵石心腸,你是世界上最狠心的人。」陳倩笑的更甜了…

  玉子四母女從吃飯的時候就開始不停的說,就好像要把二十一年的時間都立刻找回來一樣,她們說啊說啊,過了午夜都沒有要告一段落的意思。

  侯龍濤要其他的愛妻都先去睡了,自己一個人在二樓的一個小客廳裡陪著司徒清影她們。

  「你們四個好過吧?」司徒清影等其他姐妹都走了才問這個問題。

  「哼哼哼哼,」侯龍濤仰頭吐了幾個煙圈,「你知道我的,不過還真的不能怪我,我不是有意的,最開始我不知道你們的關係,而且我還是被逼的。」

  「你是有意的我也不怪你啊,」司徒清影在男人的胳膊上抽了一巴掌,有了何莉萍母女和陳氏姐妹的例子,這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了,「我就是問問。」

  「我們只是主人的玩偶,他喜歡的是你。」

  「誒,我怎麼跟你說的?」侯龍濤指了指玉子,「你們三個以後不要叫我主人。」

  「你打算怎麼安排我媽媽?」

  「飛雪和清影都還小呢,繼續上學,玉子挑幾個人去我的學校裡組個日語組。她們住在醫院那邊,你每個星期過去住一兩天一點兒問題也沒有。」

  「嗯。」司徒清影知道這樣的安排算是比較周全的了,自己的媽媽和妹妹當然不能留在自己家裡到傭人了,要讓她們就這麼留下對其他姐妹就不太公平了,雖然以如雲她們的人品,她們並不會說什麼。

  「我還在繼續打聽你父親的下落,我覺得不是完全沒有希望,」侯龍濤玩著女孩的長髮,「我會盡全力讓你們一家團員的。」

  玉子聽到主子提起自己的老情人,她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很複雜,自己的心是司徒志遠的,但自己的身和命都是侯龍濤的,如果真的把人找到了,這對矛盾不知該如何解決…

  「三條。」馬臉往桌上扔了張牌,「又往南邊兒跑啊?都他媽煩了。」

  「肏,你丫愛去不去,」二德子伸手抓了張牌,「本來就不是非去不可。」

  「去,幹嘛不去?」馬臉又改口了,「去Happy嘛,大夥兒湊湊熱鬧,反正在北京也是待著。」

  侯龍濤從外面走了進來,把一個大牛皮紙信封扔在牌桌上,「都在這兒了。」

  「嗨嗨嗨,別他媽扔這兒啊。」劉南把信封拿起來扔給坐在一邊沙發上的文龍,「這東西現在好弄嗎?」

  「容易極了。」侯龍濤站到了大胖的身後。

  文龍把信封打開了,是幾本赴港的通行證…

  「我下星期一要去一趟香港,您在那邊兒有沒有什麼關係啊?」侯龍濤坐在常青籐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裡,喝著黃秘書給自己泡的咖啡。

  「香港?幹什麼?哪方面的關係?」古全智把手裡的文件扔在了桌上。

  「您把老毛在香港的生意都接手了,也該算是個大人物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見見黃河實業的霍嘉誠,您能幫我安排嗎?」

  「你自己約他就是了,」古全智站起來繞道侯龍濤的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虛心是非常好的,但也不要妄自菲薄,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你應該對自己的實力有正確的估價。無論是從商業還是從高層聯繫的角度講,你早已經不是無名小卒兒了,名聲在外,說不定香港的闊佬兒們還願意跟你結交呢。」

  「不是吧,霍嘉誠可是全亞洲最受人矚目、敬仰的商業明星,他跟政府的關係也是非常不錯的,我跟他比還差了很多呢。」

  「沒有人說你現在就能跟人家分庭抗禮,我都不可以,問題是你有無限的潛力,照現在的趨勢發展下去,再過二十年、三十年,你就是年輕一代崇拜的對象,他為什麼要駁你的面子?」

  「也對。」侯龍濤聳了聳肩,「層次地一點兒,您有沒有關係?」

  「怎麼個低法兒?」

  「特別特別低。」

  「龍濤啊,」古全智皺了皺眉,「那些上不得檯面兒的東西你為什麼一定要親自去做呢?我知道,咱們這種從低層起來的人,永遠不可能和低層徹底斷絕關係,那是咱們的一部分,Thatiswhoweare,但是咱們必須把那種接觸限制到最低。你不能永遠都在台上演大戲,應該是主管幕後工作的時候了,你要明白,戲子再風光,也不過幕後老闆掙錢的工具,他們是沒有真正的地位的。」

  「我知道,但這次已經不可避免了,而且只是一整套計劃裡的一步,我也不一定非要出面的,但怎麼樣也是需要一些關係的。」侯龍濤對於古全智的說教沒有一點牴觸情緒,他自己也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不過有的時候事到臨頭不太好控制罷了,有人能時不時的提個醒是最好的。

  「我沒有這方面的關係。不過我又要說你了,你自己有關係都不會利用,卻跑來找我。你要想立於不敗之地,就一定要學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有利條件,第一步就是確定那些有利條件。」

  「嗯?」

  「省港的黑惡勢力從來都是掛鉤兒的,特別是九七之後,你沒有廣東黑道兒的關係嗎?」

  「那些都是一面之緣,靠不住的,主要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打算在那邊發展,從來沒投入過什麼精力。」

  「再想。」

  「嗯…唉…」侯龍濤在自己的腦門上用力拍了一下,站起來就走,他出了辦公室就給霸王龍撥了個電話…

  馮潔和其他幾個「軍藝」的教師帶領著一群國色天香的女軍官通過了羅湖口岸,她們是受香港芭蕾舞團的邀請,到香港進行為期一周半的訪問演出。

  本來學校並沒打算派馮潔來,但她「自告奮勇」做了領隊。

  馮潔雖然沒有大部分高幹子弟的惡劣習性,平時生活也從不奢侈,但她畢竟是女人,也喜歡逛街,特別是跟侯龍濤有了關係之後,她的心理年齡起碼年輕了三十歲,年輕女人的一些特徵在她身上逐漸的顯露了出來。

  香港是亞洲的購物天堂,到了這裡之後,馮潔每天都會跟一群小姑娘一起出去「血拼」,她買的全是價格不菲的性感內衣。

  馮潔知道自己的那些學生都在背後善意的議論自己,因為沒想到一向正統的教務處主任兼副校長還有這麼「狂野」的一面,她明白自己和小情人的關係是永遠見不得光的,這是她向世界宣佈自己愛情的一種方式,這並不是自欺欺人,而是一種有效的心理慰寄…

  侯龍濤、馮雲和文龍一起走出了香港赤角機場的出關口。

  西服革履的沙弼帶著五個保鏢趕緊迎上來,接過了三人的旅行箱。

  「太子哥,您氣色真好。」沙弼點頭哈腰的把「大奔」的車門拉開了,一臉的奴才相…

  位於九龍尖沙嘴梳士巴利道的半島酒店是全香港最高級、最奢華的酒店,並非「之一」,而是「最」,沙弼為主子在這裡定的套房是也最昂貴的之一。

  「太子哥,明天晚上六點剪綵,因為知道您要來,很多香港本地的名流都會參加的。」

  「廢話,」侯龍濤不耐煩的撇了沙弼一眼,「要不是為了要他們參加,我來幹什麼?」

  「是是,如果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走,明天上午十點半再來接您。」

  「走吧。」侯龍濤揮了揮手。

  沙弼出了酒店,鑽進一輛奔馳裡,「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車裡已經有一個人了,正是劉純,他遞給沙弼一根煙,「我就說嘛,告訴他你進軍香港了,需要他的面子結交這邊的權貴,他肯定會來的。」

  「對對對,你最明白了。」

  「船隻我都已經定好了,就看明天進行的怎麼樣了。」

  沙弼撓了撓頭,「雇的人我有點兒不放心,為什麼你不能裝啊?」

  「肏,我他媽又不會說粵語味兒的國語。」

  「你丫在廣東那麼久都沒學會?」

  「要麼是北京話,要麼是純粵語,我他媽又不用把兩樣兒混在一起。」

  「嗯,」沙弼撇了撇嘴,「也是,那你也一起參加啊,我就說你是我的助手,我能在廣東發展得這麼快有你不小的功勞。」

  「咱們不能冒引起他一丁點兒疑心的險,我他媽這突然又蹦出個北京人,丫那沒準兒就會捉摸捉摸呢,還是不要了。」

  「可沒你在場,我老不踏實。」

  「唉,過幾天,咱們可就要接手可以說在全中國都是最牛屄的企業了,咱們以後可是大老闆,對自己要有點兒信心。只要一切都照計劃進行,就不會出事兒的。要也要在岸上安排一切的善後事宜,走不開的,我對你有信心,你自己能應付的。」劉純拍了拍沙弼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