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201.第二百零一章 其樂無窮(下)


第二百零一章 其樂無窮(下)

  侯龍濤花了一個多小時,把自己關於田東華的分析說了一遍,「他的經歷決定了他扭曲的性格,從他進公司的第一天起,他就在計劃怎麼把他一輩子裡,所有人欠他的都從我這兒弄走了,大概從他還沒進公司的時候就開始了。」

  寶丁都快聽傻了,「你丫說天書呢?」

  「哼哼,簡單的說吧,田東華猜到了我對他的意圖有所察覺,知道我要搞他,他又發現了文龍是我安插在他身邊的人。他也真是自負的可以,不僅沒有絲毫的收斂,反而進一步的實施自己的計劃。他在臨走之前那麼看文龍,是在擺明了告訴我他已經知道文龍是臥底了,你說他有多大的膽子吧?你說他是不是瞧不起我?」

  「他怎麼是告訴你他知道我是臥底了?」

  「咱們一步一步的來,咱們先假設他不知道你是臥底,也不知道我要搞他,他的性格是小心謹慎,考慮問題也很周詳,他會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而流露出那種感情嗎?」

  「大概不會。」文龍跟田東華的接觸比較多了,對他也有了一定的瞭解,他確實沒有那麼容易就會暴露感情。

  「好,現在假設他什麼都知道了,也就是說他猜出了你已經把他要做了我的計劃告訴我了,然後他故意用那麼明顯的眼神兒告訴我,你是他的人,你是他安排在我身邊的臥底,他是在說他不怕我知道你們倆的關係,因為他已經知道了我什麼都知道,因為他已經知道了你是我的人。哈哈哈,」侯龍濤一邊大笑,一邊打著響指,一邊搖著頭,「田東華啊田東華,好你個田東華,哈哈哈,真是有你的,玩兒得我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他那是當著面兒拿我不懂的語言罵我傻屄啊。我把那麼顯而易見的線索放在你面前,你卻視而不見,傻瓜注定要失去一切的,他是想在最後將我擊敗的時候,可以這樣嘲笑我。」

  「我肏,我頭疼,」一休捏住了自己的太陽穴,「你呀我呀他呀的,都他媽把我聽暈了。」

  「呵呵呵,」侯龍濤走到大窗戶千面,背著手,望著窗外,「如果不是因為跟丁兒臭貧的時候突然來了靈感,我還真分析不出他已經識破了文龍;如果不是我分析出了他已經識破了文龍,我大概還真琢磨不透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他媽也被你說暈了,」大胖摸著自己剛刮的光頭,「我們就都當你說的一點兒錯兒沒有,咱們現在要怎麼做?」

  「現在問題有點兒麻煩了,」侯龍濤回過身來,雙手撐著會議桌,彎著腰,表情略顯嚴肅,「我這次確實是被他算計了,我是想等他把上市的事兒跟我干我完了,我就讓他滾蛋的。這兩個月以來我放鬆了對他的警惕,給了他充足的時間準備,很難說他現在已經進行到什麼階段了。」

  武大突然一拍大腿,「他所說的就是上市,跟俄羅斯人談妥了,上市的時機就成熟了。生意已經大到了讓你擔心政府插手的規模,也有了更高的國際影響力,上市成了理所當然的選擇。」

  「Youaresoright。」侯龍濤一指二哥,「現在麻煩的就是他已經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Ihavenoidea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那咱們現在是不是很被動啊?」

  「廢他媽話,」大胖扇了二德子的後腦勺一下,「你丫就會問這種低級問題。」

  「那可不一定,」二德子揉著腦袋,「田東華又不知道咱們已經知道他已經知道文龍是臥底了。」

  「沒錯兒,」侯龍濤走過去拍了拍二德子的肩膀,「我的自以為是導致了我本來應該是致命的失誤,但他的狂妄自大又給我了重新取得領先的機會。現在我知道他要文龍傳遞給我的每一條信息都是假的,而他卻不知道從現在開始,文龍傳遞給他的信息裡,大部分都會是真的。雖然我已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事事快他一步,但仍舊可以保持半步的領先優勢。」

  「左屁不是在那邊兒幫你看著他呢嗎?他有什麼異動嗎?」

  侯龍濤搖了搖頭,「我讓左屁留心他在上市程序上的一舉一動,他在背後做了什麼,左屁大概就無從知曉了。文龍,我需要你跑一趟美國,也許再過一個月吧。」

  「我去還有用嗎?他肯定不會讓我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

  「我不是要你去看著他。他裝著不知道你是臥底,我裝著不知道他知道你是臥底,他的行為必須符合他不知道你是臥底,而我的行為也必須符合…」

  「明白明白明白。」

  「他不會馬上要你過去,因為他需要你在這兒盯我一段兒,但最終他會要你過去,因為他怕你一個人留在我身邊,你會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會要你馬上過去,因為我自信他五年內不會對我再出手,但我最終會要你過去,因為我還是不放心他,需要你去看著他。如果我們倆任何一個人不這麼做,對方都應該會產生懷疑的。」

  「我肏,我走了,我走了,」寶丁站了起來,「我頭都聽大了,你們這些鬥心眼兒的人,我都替你們累。我就回去老老實實的當我的人民警察,你有什麼要我做的就通知我。我走人了。」

  屋子裡的大部分人都和寶丁是一個想法…

  武大、劉南和文龍跟著侯龍濤回到了他的辦公室,坐在了他的大辦公桌前。

  「我還是那句話,」劉南把一根煙扔到侯龍濤面前,「你要是沒有把握玩兒他,現在就讓人把他做掉,永除後患。如果是因為玉倩,你不好要他的命,就現在一腳踢開他,這都是最保險的出路。」

  「沒有什麼事兒是有百分之百把握的。」

  「那就別繼續了,沒必要冒那個險。」

  「別啊!」文龍先不幹了,「現在收手,我以前費的勁不都白費了,怎麼也得整出點兒結果來啊。」

  「又不是在做遊戲,這是有傾家蕩產的危險的,再慘點兒丟了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有點兒危言聳聽吧?」

  「危言聳聽?」劉南瞟著文龍,「他現在已經知道你是埋在他身邊的,你再過去,誰能保證他不真的把你埋了啊?」

  文龍撓了撓頭,扭頭看著侯龍濤。

  「你的人身安全是絕對有保障的,我會把你往火坑裡推嗎?」

  「那我就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了,跟他玩兒。」

  侯龍濤皺著眉頭,一幅猶豫不決的樣子。

  「臭猴子,」武大抬了抬眼皮,「你真的怕他看不起你啊?」

  「誰看不起他?什麼啊?」劉南都沒明白武大在說什麼。

  「當然是田東華啊,臭猴子覺得如果自己不跟他玩兒到底,在中途就用暴力或是什麼其它的非正常手段把他踢了,好像在事實上向他認輸,承認自己鬥智鬥不過他。是不是啊,臭猴子?」

  「有一點兒吧。」侯龍濤撇著嘴抽了抽鼻子。

  「狗屁,哪兒他媽有這種道理?」劉南極度的不以為然,「龍虎相爭當然是各出全力、不擇手段了,誰規定的強大的一方不許發揮自己的優勢?誰規定的強大的一方必須把自己降到對手的同一水平上?他挑戰他不可能戰勝的對手,那是他自不量力,作死,怪得了誰?」

  「主要是我非常的好奇,從理論上講,他是沒有一點兒勝出機會的,」侯龍濤摘下眼鏡,擦拭著鏡片,「但他卻鍥而不捨,我真的想看看他能玩兒出什麼花樣兒來,我想知道他到底打算怎麼把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據為己有。」

  「那還不好辦,把他綁了,嚴刑逼供,還怕他不說?」

  「切。」侯龍濤都懶得反駁了。

  「怎麼了?不告訴玉倩不就完了。」

  「小丫頭那麼聰明,她的東華哥突然不見了,一想就是我啊。」

  「我這位四嫂是怎麼回事兒啊?為什麼老向著外人啊?」雖然文龍跟玉倩的關係非常好,但對於她的這一點還是有些怨言的。

  「哼哼,也不能怪她,她一直把田東華當哥哥看,如果沒有真憑實據擺在她面前,她從主觀上是不會相信我給田東華安的罪名的。」

  「你的話還不夠份量啊?她不是很愛你嗎?大被同眠都答應了。」

  「愛我並不等於要完全失去自我啊,玉倩的個性那麼強,又那麼獨立,對什麼事兒都有自己的想法的,」侯龍濤伸手摸了摸自己辦公桌上的一個像框,裡面是他和玉倩的合影,其他老婆的照片也都分別鑲在別的像框裡,「這丫頭不好說服的。本來香港那件事兒之後,玉倩已經開了綠燈兒,現在文龍的問題一明瞭,可以看出田東華根本就沒真的打算在香港做掉我,是我錯過了機會。」

  「就算他沒想幹掉你,至少可以看出他圖謀不軌。」

  「對啊,怎麼他媽說來說去又繞回來了?玉倩就是不想讓我在肉體上傷害田東華,那就算是她盡到做朋友的義務了,其它隨便我。我現在不動他,一是我好奇,二是我根本就動不了他。」

  「什麼叫動不了他?」

  「現在是上市之前的關鍵時刻,中途撤換負責此事的總經理,不光是短時間內很難找到合格的人接手,也會打擊未來股民對東星的信心,這種時候大變動是要不得的。所以雖然明知他心懷鬼胎,除了被動防守,我也沒什麼別的辦法,其實我也根本沒必要現在就把他踢開。」

  「為什麼?」

  「你想想,他是要藉著上市這件事兒控制東星,在美國上市的過程是很正規的,一條兒一條兒的都規定好了應該怎麼做,需要提供什麼資料,所以他從程序上鑽空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既然如此,在上市工作完成之前,他暫時對咱們形成不了任何威脅。」

  「那你說他到底要幹什麼?」

  「我看就只剩下直接收購了。」

  「直接收購!?」劉南差點沒把嘴裡的香煙吐出來,「咱們這次上市發售十億股,每股招股價兩美元,不過肯定是高開,全買下來,沒有三十億想都別想,他哪兒來的資金?而且就算全買下來,那只佔東星總股本的百分之三十,你一個人就擁有百分之四十四點八的股份,他還是控不了股啊。」

  「是啊,」侯龍濤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的胸有成竹,「所以我好奇啊。」

  「他連HostileTakeover的機會都沒有,他出多高的價錢,我們都不會出讓的。」

  侯龍濤聳了聳肩,「所以我說咱們就靜觀其變,看他到底能玩兒出什麼花樣兒來。」

  「好,那咱們就再陪他玩兒幾回合。」劉南最終還是同意了侯龍濤的「對策」…

  到了下班時間,星月姐妹開著S600來接侯龍濤和他的小秘書。

  茹嫣從塑料袋裡掏出一盒紅艷艷的草莓,遞到前面,「智姬,拿著,洗好的。」

  「好。」智姬接了草莓,先往正在開車的慧姬嘴裡塞了一個。

  「你要嗎?」茹嫣側身靠進男人懷裡,又掏出了一盒草莓。

  「你什麼時候買的?」

  「你跟大哥他們開會的時候,」茹嫣咬下了一個大草莓的尖端,閉著眼睛把紅唇向男人送去,「哥哥…」

  侯龍濤左臂摟著美人的肩膀,右手托著她的下巴,低下頭,含住她的小嘴,舌頭插入她的檀口中,將半個草莓挑到自己的雙唇間,把酸甜爽口的汁液擠給她,自己把剩下的果肉吃掉。

  茹嫣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繼續餵他。

  侯龍濤把愛妻的兩條長腿從座位下搬了上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色迷迷的右手伸進了她的女裝短裙裡,愛撫著光滑的褲襪美腿和美臀,嘴裡還能品嚐鮮果和香津,真是愜意。

  Benz在靠近公安部的長安街邊停了下來,幾分鐘之後,已經換了便裝、一身都市少女打扮的玉倩開門鑽了進來。

  茹嫣把腿從愛人的身上挪開,為剛上車的女孩讓出地方,還沒等她坐穩,已經把一顆草莓送到了她口邊,「來,張嘴。」

  侯龍濤的嘴巴緊接著就跟了過去,堵住了玉倩的檀口,跟她一起把那顆草莓吃了。

  玉倩也靠近了男人的懷裡,「嗯…」

  「怎麼了?很累啊?」

  「腳疼。」

  「你幹什麼來著?」

  「從辦公室走到馬路邊兒上遠著呢。」

  「呵,你就嬌氣吧。」

  「不行啊?」玉倩在男人的腰上掐了一把。

  「我幫你揉揉。」茹嫣向玉倩勾了勾手指。

  「好啊,」這回輪到玉倩把腿放到男人的腿上了,「茹嫣姐姐最體貼了。」

  茹嫣微微一笑,托起女孩一隻白白淨淨的小腳丫親了一口,開始在她嬌嫩的交心上搓捏。

  侯龍濤用力的嚥了口吐沫,自己的這些老婆可真是太會挑鬥自己的了,他的左手揉著玉倩的大腿,右手扶著她的背臀,輪流親吻兩個美人。

  「濤哥哥,」玉倩用一根香指刮了刮愛人的臉頰,「我問你點兒事兒啊。」

  「說。」侯龍濤扭頭在女孩的脖子上舔著,左手插進她的小背心裡,隔著乳罩,托揉起圓鼓的奶子。

  「討厭…色狼…」玉倩攬住男人的脖子,把頭枕到他的肩膀上,「今天你說的田東華以前的事兒,有好多我都不知道,你是從哪兒打聽出來的?」

  侯龍濤的手剛剛插進女孩的乳罩裡,聽她這麼一問,扣弄小奶頭的手指在一瞬間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你媽媽跟我說的。」

  「我媽媽?為什麼會跟你說那些?」

  「我特意去找她問的,田東華的過去她都知道。」

  「噢…」玉倩也知道母親確實是調查過田東華的過去,因為他曾經是自己未來丈夫的侯選人。

  「怎麼了?」侯龍濤挑了挑女孩尖尖的下巴,「幹什麼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

  「沒事兒,」玉倩淺淺的一笑,把屁股向男人的腿邊蹭了蹭,靠得他更緊了,臉頰蹭著他,玩著他的領帶,黑亮的眼珠滴溜溜的轉著,小鳥依人,別提多惹人愛憐了,「茹嫣姐姐,你揉得好舒服。」

  「你的小腳丫好香。」茹嫣喊住了女孩的一顆大腳趾吸吮著,抬眼望著她,眼神性感無比。

  「呼…」侯龍濤重重的出了口氣,把自己的領帶揪鬆了,就好像呼吸困難一樣,他將襯衫從褲子裡扽了出來,右手伸到玉倩的雙腿下,把褲子解開了,巨大的陰莖一下就跳了出來,打在了玉倩的大腿下側,他根本就沒穿內褲。

  玉倩稍稍分開雙腿,讓堅硬的肉棒從自己的大腿間鑽了出來,然竟將它夾緊。

  「呵…呵…」侯龍濤扶著女孩的大腿,一下一下向上挺著屁股,「肏」著她的雙腿,她的腿嬌嫩無比,磨擦起來也是舒爽的很。

  茹嫣在另一頭把玉倩的雙腳並在一起,抱在身側,自己壓下上身,含住了男人鑽出雪白玉腿間的大龜頭。

  玉倩低頭在茹嫣的長髮上吻著,右手伸到雙腿下,握住男人的睪丸,在柔軟的手心裡轉動。

  「啊…」侯龍濤閉上眼睛,往椅背上一靠,頭仰了起來,「我的寶貝兒…」他的右手還在玉倩的裙下,抓住了小內褲,雖然他現在的姿勢並不能做什麼,但只要打到讓美人瞭解自己心意的目的就行了。

  玉倩果然是立刻就會了意,她向後靠到車門上,把粉紅色的T-Back內褲褪到了膝蓋處。

  茹嫣從另一邊幫女孩把小內褲脫了下去,將香噴噴的不片放在了男人的臉上。

  「嗯…」侯龍濤用力的吸著氣,「倩妹妹…」

  茹嫣跪在座椅上,抱著男人的頭,舌尖頂在玉倩的內褲上,把一小塊布料壓進他的嘴裡。

  玉倩背對著男人,跨過他的雙腿,皺著眉頭,右手在屁股後面摸索著,「啊…」好像是找準位置了,她開始慢慢的往下坐,「啊…濤哥哥…啊…」她能覺出自己被逐漸的填滿了…

  電梯門一開,裡面站著侯龍濤、茹嫣、玉倩和星月姐妹,外面站著陳倩和陳曦。

  「嗯?你們上哪兒去啊?」侯龍濤走出去摟住了兩姐妹的細腰。

  「回家吃飯啊。」

  「在這兒吃不就完了嗎?」玉倩隔著牛仔褲在陳曦翹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討厭,」陳曦輕輕掐了玉倩一把,「上個禮拜就沒回家吃過飯,我大伯父他們都不高興了。」

  「為什麼?不是說你們姐妹倆一起在外面吃嘛。」

  「也不能老在外面吃啊。」陳倩靠在男人的身前,樣子有點無奈,她也想像其他姐妹那樣,能住在這裡,就像是住集體宿舍一樣,有那種快樂的氣氛,但物質條件好上幾百倍。

  「那隨你們了。」玉倩跟著茹嫣她們先進屋去了。

  侯龍濤當然知道兩位陳姓愛妻心裡怎麼想,每次不得不離開的時候,她們那種戀戀不捨都是顯而易見的,「我送你們倆下去。」

  「路上堵嗎?」陳倩把車鑰匙掏出來了。

  「今天還行,能開得動。」侯龍濤左親一下右親一下,「你們倆剛才在家裡幹什麼來著?皮膚好都是粉紅色的呢。」

  「哼哼,」陳倩拉著愛人的手,「欺負雲姐來著,不光我們啊,諾諾和清影也有份兒的。」

  侯龍濤拉著姐妹倆到了停車場,在嫩綠色的夾殼蟲前面,抱著她們不停的親吻,就是捨不得放她們走。

  陳曦在愛人的耳朵上舔著,「我過兩天跟大伯父他們說我跟同學去外地旅遊,應該能過來住幾天的。」

  「我不要你們只能住幾天,我要你們一直住在這兒,我要天天回家都能看到你們,我要天天睡前都能親吻你們,你們搬過來吧。」

  「我們也想啊,」陳倩緊緊的握著男人的大手,「可是…」

  「我不管了,我忍受不了了,我去找你父母說。」

  「什麼啊?」兩位小仙女都驚訝的看著男人。

  「沒有其它的辦法,咱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開了。」

  姐妹倆都沒說話,以前沒人提起,但大家都明白,她們的問題遲早都要解決的,而且只有一種方法。

  「好不好,」侯龍濤把姐妹倆的兩隻手拉到自己的嘴邊,輪流的輕吻著,「我真的不願意再這麼下去了,咱們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就算是外人,咱們都不必瞞著,更沒必要瞞著你家裡人了,也不應該瞞著他們。」

  「需要我們準備什麼嗎?」陳倩的聲音有點顫抖,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激動,也許是因為自己在潛意識裡盼這天已經盼了很久了吧。

  「給我兩天時間,我好好兒想想,你們什麼也不用做,一切照常。」

  「我父母…」陳曦搖了搖男人的胳膊,「光說服大伯父和大伯母…我爸媽這禮拜四正好要來北京。」

  「我知道,給我點兒時間。」侯龍濤在女孩花瓣般的臉蛋上吻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