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218.第二百一十八章 生死之交


第二百一十八章 生死之交

  人群一陣騷動,有人大聲的喝止那兩個女人,但並沒有人真正出手阻攔。

  「幹什麼!?幹什麼!?」近籐熊一被兩個女人按在了地上,脖子上架著沾著血跡的尖刀。

  「三口桑,你不要亂來,近籐桑可是總部派來的人。」

  三口龍惺站了起來,向前走了一步。

  所有的人都向後退了一步。

  「我三口龍惺從記事起就是三口組的一員,三口組就是我的一切,他現在要把我清除出組,你們說我該怎麼辦?」

  「三口桑,你要是殺了近籐桑,那就是背叛出組了,會遭到全體組員的追殺的。」

  「你們要追殺我嗎?」三口龍惺沉著臉,又往前上了一步。

  所有人又都向後退了一步。

  「三口龍惺!你要造反了!?」近籐熊一可沒覺得特別的緊張,他看不見自己的那些人的表情,還認為自己這邊人多勢眾,對方加上漁野強志,也不過就五個人,估計他們暫時還不敢對自己亂來。

  「你是在衝我叫嗎?」三口龍惺蹲了下去,接過一個女仕遞來的刀子,盯住近籐熊一的眼睛,慢慢的往他的脖子裡捅,不過非常的小心,避開了大動脈。

  「啊!」近籐熊一驚叫了一聲,只覺得脖子上一疼、一熱,有從三口龍惺的眼睛裡看到了異常的冷酷,立刻就被嚇得魂飛魄散了。

  「三口桑!」一群小頭目又上了一步。

  「怎麼?」三口龍惺把頭扭了過來。

  一群小頭目又都後退了一步。

  「近籐桑,我想你幫我向我叔叔傳遞一個信息。」

  「好,好,沒問題,你說。」

  「不用我說,當他看到你的屍體時,他自然就明我的意思了。」

  「啊!?不!不!不要!我…我不過是個信…信使,決定不是我做的,是…是俄國人和侯龍濤對三口總長施加了…施加了壓力,真的…真的與我無…」

  三口龍惺沒讓對方把話說完,把手裡的快刀緩慢的向斜下方壓了下去,眼看著近籐熊一的脖子被割開了,眼看著他的鮮血狂噴而出,眼看著他的眼珠慢慢的翻白,就像是欣賞藝術一樣。

  一屋子的人都傻了,三口龍惺臉上的表情既不是殘忍,也不是瘋狂的興奮,而是冰冷,那是比正在進行的兇殺更讓人毛骨悚然的。

  三口龍惺等到近籐熊一的身體不再躊躇了才站了起來,把他的頭輕輕的踢離了他的屍身,然後領著自己的五個人向門口走去。

  堵在門口的人向兩邊讓開了一條路,都是面帶驚恐,根本沒人敢阻攔,雖然三口龍惺現在已經是叛徒了,是必須株殺的,但他平時是「鐵腕治軍」,又有剛才那一出鎮著,他當然是說走就走,這就叫餘威尤存…

  「三口桑,咱們接下來怎麼辦?」漁野強志戰戰兢兢的望著面無表情的三口龍惺,剛才他也被嚇壞了。

  「怎麼辦?當然是召集還忠於我的人,給我哥哥報仇,然後帶著價值五億多美金的東星股份,找一個跟美國沒有引渡條約的島國,享受一段時間,等事情平靜了,我再回日本拜訪我親愛的叔叔。」三口龍惺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笑容…

  LongBeach是美國西海岸最大的貨運港口之一,位於洛杉磯的西南角,白天的時候是非常的繁忙的,入夜之後,一切都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只有幾個探照燈來回的掃過大片大片的倉庫和貨場。

  幾輛黑色的GMCSUV打破了深夜的寂靜,停在了一座倉庫外,侯龍濤帶著十多個人走進了燈火通明的巨大倉庫裡,捲簾門在他們的身後「嘎啦嘎啦」的落下了。

  「你就這麼不自覺?」三口龍惺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他站在二層的一間大屋子裡,桌上架著麥克風,面前是巨大的玻璃,可以看到倉庫裡的一切情況,「就算我沒強調要你一個人來,你自己就想不出來?」

  「你要是在乎的話是不會不說出來的,」侯龍濤必須撤著嗓子喊才行,「就連你自己的三口組都在追殺你,你還把我約出來,那是有恃無恐啊。少廢話了,我弟弟在哪兒?」

  「你弟弟已經死了,我早就已經把他的皮扒了,當成豬肉賣給了中國餐館,哈哈哈。」三口龍惺的笑聲裡充滿了喜悅,他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忍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對仇人進行報復了。

  侯龍濤明知道三口龍惺說的不是真話,但他仍舊是一下就產生了不可抑制的憤怒,這種憤怒的源泉是他內心的恐懼,對方只不過是把他的恐懼說了出來,不是說他就是害怕文龍會被剝皮,而是害怕他被傷害。

  「你個王八蛋!」侯龍濤怒吼了一聲,回身從一個俄國大壯的西裝裡搶出了一把手槍,對著斜上方的玻璃就是一通猛按扳機,直到彈夾都已經空了,他的手指還在活動,「我肏你媽!」

  飛出去的子彈撞在玻璃上,並沒有穿其而過,而是被彈向了不同的方向,原來那是一面厚實的防彈玻璃。

  「哼哼哼,」三口龍惺冷笑了幾聲,「還敢帶武器來,把你們的刀啊、槍啊什麼的都扔到一邊去。

  「衝上去幹掉他。」一個俄國人湊到侯龍濤耳邊低語了一句。

  「沒聽見我的命令嗎!?」三口龍惺怒吼了一句,一伸手,從地上揪起一個男人來,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推到了大玻璃上。

  那人明顯是很虛弱,雖然看起來要比三口龍惺高,但卻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反抗的力量,而且臉色蒼白,還有點發抖。

  侯龍濤推開了那個俄國大壯,慢慢的向前走了兩步,皺眉盯著那個人,他渾身發冷,那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兄弟。

  「不聽話是吧?」三口龍惺也掏出了一把搶,頂在了文龍的太陽穴上,「我讓你們把武器都扔了,我就數三下,一…」

  「把槍都扔了!都扔了!」侯龍濤回身指著自己帶來的人,「扔啊!」他衝過去把一個大壯的槍從他衣服裡抓出來扔在了一邊。

  其他的人都聽話的把槍扔了。

  「三口龍惺,把我弟弟還給我。」

  「你把我哥哥還給我!」三口龍惺猛的推了一把文龍的腦袋,把他的頭重重的撞在防彈玻璃上,發出「碰」的一聲悶響。

  「你要怎麼樣,都衝我來!與他無關的!」

  「好,那咱們就開始吧。」三口龍惺放開了文龍。

  「給我…給我吧,求…求求你了,我要死…死了,好…好難過,求你給我吧…給我吧,就一點兒…一點點就好啊…求求你…」文龍跪在了地上,拉著三口龍惺的褲腿。

  「可以,但你要先幫我做兩件事,你做得好,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快說…你快說,我一定…一定做好…做好…」

  「文龍!文龍!」侯龍濤能聽到喇叭裡隱隱約約傳出的文龍的話,他不顧一切的就要往二樓沖。

  「你給我站住!想他腦袋開花嗎?」

  侯龍濤咬牙切齒的收住了步子,無可奈何的一跺腳,心裡大罵媚忍無能。

  三口龍惺從抽屜裡拿出好幾份文件,衝著侯龍濤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麼嗎?」

  「是什麼?」

  「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我以一美分的價格收購林文龍名下所有東星集團的股份,哈哈哈。」三口龍惺笑著把文件放在了桌上,取出一支鋼筆,又把文龍提拉了起來,「這是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但我不逼你,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在這些文件上簽字。」

  「我簽,我簽…」文龍一把搶過鋼筆,用襯衫的破袖子擦了一把正往外流的鼻涕,然後飛快的三口龍惺指定的幾個地方簽上了名字。

  「三口龍惺!你個王八蛋!」侯龍濤在底下看得很清楚,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才不在乎那些股份呢,他知道他弟弟現在是個癮君子了。

  「嗯,」三口龍惺看著文件上工整的簽名,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真是沒白練,」他回頭把文件交給了一個女仕,「收起來。」

  「是。」女人把文件放進了黑色的密碼箱裡。

  「第二件…快…快…第二件事,你快說吧。」文龍跪在地上直抹眼淚。

  三口龍惺把手槍扔在了文龍面前,「去吧,下樓去,把那個叫侯龍濤的人的腦袋打爆。」

  「侯…侯龍濤…」文龍抬頭望著三口龍惺。

  三口龍惺從對方渾濁的眼睛裡居然看到了一絲抗拒的神采,「去啊,殺了他,要多少海洛因都有,你可以吸個夠,永遠吸下去,去吧。」

  文龍一把抄起了手槍,跌跌撞撞的走出了觀察室。

  三口龍惺的兩個女仕舉起兩把長槍,把槍筒分別從防彈玻璃上的兩個大氣孔裡伸了出去。

  星月姐妹在第一時間擋在了侯龍濤的身前。

  侯龍濤從兩個忠誠的女孩中間鑽了出來,他明白三口龍惺想要幹什麼。

  「所有人都向後退,除了侯龍濤。」

  俄國人和星月姐妹在侯龍濤的示意下向後退了五、六步,把他完全亮了出來。

  文龍拎著「盒子炮」,三搖一晃的走下了樓梯。

  「好了,站住,」三口龍惺在文龍離侯龍濤還有五米左右的時候,命令他停了下來,「在那裡就可以了,做你該做的事情。」

  「四…四…四…四哥,」文龍蒼白的臉上都是眼淚鼻涕,完全沒有以前的精神勁,他渾身都在顫抖,就像身處冰窖之中一般,他顫顫巍巍的抬起了胳膊,槍口對準了侯龍濤,「我…四哥…四哥…我…我好難受…四哥…我好難受…」

  侯龍濤已經是淚流滿面了,「是我…是我對不起你…」

  「四哥…」

  「林文龍!你還等什麼!?動手啊!」

  「四哥…」

  「看這裡!」

  文龍回過頭,只見三口龍惺的手裡拿著一根裝滿透明液體的針管,「啊!」他又轉回頭,盯著侯龍濤,剛剛放下的胳膊又抬了起來。

  「幹掉他!」三口龍惺瘋狂的吼叫著。

  「四哥!」文龍手裡的槍並沒有對準侯龍濤,而是指向了自己的太陽穴。

  「不要啊!」侯龍濤猛的向前撲了過去。

  一顆子彈穿透了倉庫斜上方的小玻璃,「噹」的一聲打在了文龍的槍上。

  與此同時,文龍手裡的槍也響了,兩股血劍從他的頭兩側噴了出來,他的身體軟綿綿的向前倒了下去。

  「文龍!文龍!」侯龍濤跪在地上,抱著文龍軟不拉塌、毫無生氣的身體,想用雙手堵住從他頭側不斷湧出的鮮血,但卻沒什麼效果,「啊,不!不!文龍!」

  星月姐妹手裡的小刀子掉在了地上,那是她們剛才在文龍一舉槍的時候就掏出來準備擊殺他的,雖然知道如果自己出手了,愛人事後定會怪罪,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可事情轉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不光是對她們倆有很大的衝擊,其餘的俄國人也都在一時之間愣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三口龍惺歇斯底里的狂笑著,他能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看著侯龍濤悲痛欲絕的樣子,復仇的快感簡直是比什麼都爽。

  侯龍濤緊抱著文龍,臉貼著他的腦門,號啕大哭起來,「啊!啊!我弟弟死了!我弟弟死了!文龍!啊!我弟弟死了!我害死我弟弟了!文龍!天啊!」

  「好了,全都幹掉。」三口龍惺向兩個女仕吩咐了一句。

  「嗨。」一個女人的M16對準了還在大哭的侯龍濤,另一個指向下面的其他人。

  三口龍惺抓起密碼箱,在書架上的一本書上拉動了一下,書架側移,露出一條密道,可以直通碼頭的,有一艘快艇在等他,送他和手下去追一艘已經起航了的、駛往巴西的貨輪。

  倉庫頂上有幾個用於采光的大窗戶,有十幾個忍者破窗而入,在下落的過程中不知扔下了什麼,一部分落在侯龍濤的附近,產生了大輛的白煙,其餘的都扔進了觀察室,冒出的是土黃色的氣體。

  「啊…啊…幹掉侯龍濤…」三口龍惺撲倒在地,向著密道爬了不到一米就昏過去了。

  那兩個女仕還真是不簡單,早已用和服寬大的袖子遮住了口鼻,她們本想開槍掃射的,但有兩個從屋頂跳下、身材婀娜的忍者從玻璃外面懸空摽住了槍筒,根本就抬不起來,不可能擊中目標,只得丟棄了槍枝。

  日本女人並沒有去救助三口龍惺,而是從觀察室裡衝了出來,和服的下擺撩起來繫在腰上,露著大腿和內褲,手裡分別攥著兩把長長的匕首,直奔侯龍濤所在的位置而去,因為這是他們從主人那裡得到的最後一個命令。

  星月姐妹空著手迎了上去,六、七個忍者也圍了上去,都舉著長刀,阻止了對方的行動。

  大約在一個多小時之前,侯龍濤接到了三口龍惺的電話,要他在半小時之內到LongBeach來,晚一分鐘,就把文龍扔到海裡餵魚。

  就是因為事出突然,又有時間上的限制,侯龍濤根本沒法設計什麼,只能是邊走邊聯絡該聯絡的人,唐蕊、媚忍和FBI。

  其實媚忍比侯龍濤到達的還要早一點,但三口龍惺的人守衛的很嚴密,附近的房頂都有人巡邏,她們又是投鼠忌器,不能硬衝,只能悄無聲息的刺殺、潛入,最終晚了一步。

  兩個女仕雖然功夫高強,大概和星月姐妹在伯仲之間,但同時被幾個很厲害的忍者從旁攻擊,沒兩下就方寸大亂,被劃了好幾刀,雖不致命,也無法再戰,倒在血泊中抽搐。

  因為觀察室裡有抽風機,煙霧很快就散盡了,五個日本人還趴在那裡,但三口龍惺和那支公文箱已然不見了,所有的媚忍也都迅速的消失無蹤。

  突然之間,倉庫外警笛大作,一聲巨響,一輛警用裝甲車將捲簾大門撞開了,緊接著又退了出去。

  大量黑白相間的警車衝進了倉庫裡,停在離人群不遠的地方,舉著雷明頓的警察躲在車門後,瞄準了星月姐妹他們,「LAPD,全部趴在地上,雙手抱頭。」

  俄國人非常的合作,全都趴在了地上,他們早已知道警方會來收拾殘局,雖然事先說的是FBI,現在變成了LAPD,但他們只不過是小嘍囉,明白這些問題不用自己操心。

  星月姐妹可就沒那麼沒大腦了,她倆跑到了侯龍濤身邊,「濤哥,是LAPD。」

  侯龍濤現在哪裡有心情理會來的是什麼人啊,他已經停止了流淚,右胳膊抱著文龍的身體,左手撐著自己的左腿,神情有點呆滯。

  「濤哥。」智姬輕輕搖了搖侯龍濤的肩膀。

  侯龍濤仍舊是沒有反應,他根本就沒聽見女孩跟自己說什麼,甚至都沒感到身體接觸,他腦子裡全是過去十幾年和文龍在一起度過的每一段快樂時光。

  舉著槍的警察已經給大部分的俄羅斯人戴上了手銬,有幾個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侯龍濤,指著星月姐妹,「趴下!趴下!」

  星月姐妹沒有理會警察的命令,她們背對著侯龍濤,把他護在了身後。

  警察看到面前的三個人雖然沒有趴下,但也沒有要抗拒的企圖,便只是把他們圍住,等待女警來強行抓人,否則的話,對著這麼美麗的兩個女人,一個不小心,很可能被告性侵犯的。

  幾個便衣的警探從二樓的觀察室裡走了下來,站在侯龍濤面前,聲音不大,「三口龍惺在什麼地方?那份文件在哪裡?」

  「讓開!讓開!」救護員推著擔架車趕了過來。

  「你們幹什麼!?幹什麼!?」侯龍濤發覺有人要碰文龍,立刻就要站起來拚命。

  「是救護員,濤哥,是救護員,」星月姐妹把男人拉住了,「讓他們送文龍去醫院,也許…」

  「對對,對對,」侯龍濤一幅如夢方醒的樣子,「快,快,去醫院!」

  「GSW(GunShotWound)。」救護員做了緊急的處理,把文龍抬上了擔架車。

  文龍對於那幾個便衣明顯是沒什麼用處,他們並沒有阻攔救護員,只是要幾個制服警跟著去醫院,但他們是不會允許侯龍濤離開的,上去就把他的雙臂剪到了背後,給他戴上了手銬。

  「憑什麼抓我!?你們憑什麼銬我!?」侯龍濤拚命的掙扎著,「我要去醫院!我要去醫院!」

  星月姐妹並沒有上去幫忙,而是乖乖的讓女警把自己銬住了,既然愛人已經被抓了,那再有多餘的動作就是不明智的了,也是毫無意義的。

  「當然可以讓你去醫院,」現在侯龍濤身邊只有便衣警探了,所有的制服警都被支走了,「只要你先說出那份文件的下落來。」

  這個時候,幾輛沒有標記的福特停在了倉庫門外,幾個「西裝」帶著好多「FBI背心」走了進來,當先一人正是Mark,後面跟著Glen和Long。

  「FBI,」Mark把證件在一個為首的便衣警探面前打開了,「特別探員,我們現在正式接手這個案子,這是聯邦事務了,LAPD不必再插手了,請把這些人移交給我們,把你們的人也都撤走。」

  幾個便衣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看,FBI說要插手,LAPD就只有協助調查的份了,如果人家不要求,連協助調查都輪不上。

  Mark不再理會LAPD的人,他雖然能看出侯龍濤身上的學不是自己的,但出於安全和心理健康方面的考慮,還是派人送他和星月姐妹去醫院。

  受傷的女仕和幾個昏迷的日本人也被送到了醫院,俄國人被「押解」回FBI洛杉磯分部進行調查,FBI的探員還對倉庫進行全面、細緻的搜查…

  運載侯龍濤和文龍的救護車前後腳的到達了醫院外。

  侯龍濤被醫務人員攔在了急診室外,只能在門外看著醫生用心臟起搏器一次又一次的按在自己弟弟的胸膛上,他的腿發軟、頭髮沉、眼發花、口發乾,一頭栽倒在地上…

  雖然這次FBI的行動並沒有抓到三口龍惺,但還是逮捕了幾名三口組的骨幹成員,仍舊給與了南加州的日本黑幫以極大的打擊,過去涉及日本黑幫案件發案率極高的地區,在一段時間內發案率有了明顯的下降,而且對其它黑社會團體也起到了一定的震懾作用。

  FBI在倉庫裡搜出了大量的毒品、走私的武器和消費品,世面總價值接近一千萬美金,就算對於FBI來說,都算是數得上的大收穫了。

  Mark、Long和Glen自然都是「加官晉爵」,Mark升任FBI洛杉磯分局的副局長,有了自己的「拐角辦公室」,Long和Glen都當上了行動組的組長,還是FBI的Director親自給他們三人授的獎,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由於侯龍濤在這次行動中做出的巨大貢獻,東星集團和美國國內最有權力的執法機關建立了良好的關係,至少FBI洛杉磯分局對他是刮目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