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219.第二百一十九章 惡狼傳說(上)


第二百一十九章 惡狼傳說(上)

  「文龍!」侯龍濤一下坐了起來。

  「濤哥。」星月姐妹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坐到床上,摟住男人的脖子,吻著他的臉,「你總算醒了,嚇死我們了。」

  「我怎麼了?」侯龍濤伸手摸了一下頭,竟然纏著紗布,他突然一陣發冷,難道昨晚的一切不過是惡夢,真正受傷的是自己,「我的頭怎麼回事兒?」

  「你可能是傷心過度,在急診室外面昏了過去,把腦袋磕了個大口子,流了好多血呢,」智姬看了眼表,「昏迷了七個多小時了。」

  「啊…」侯龍濤又是一陣頭暈,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做惡夢,「文…文龍他…」

  「我救了他的小命了。」病房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這句話是從燈光照不到的角落裡傳出的,唐蕊從小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出了黑暗的角落。

  「在哪兒?」侯龍濤從床上竄了下來,他現在只關心一件事,而那件事不是昨晚的經過,他一把拉開了病房的門,「現在就帶我…嗯?」

  Mark、Long和Glen,還有幾個FBI探員就坐在走廊裡的塑料椅子上,他們站了起來,「侯先生,你沒事了?」

  「我弟弟在哪兒?」

  Mark領著侯龍濤乘電梯上了三層樓,來到危重病人監護室外,指了指大玻璃裡面的一張病床,「林先生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醫生說子彈擦著大腦而過,損傷了一部分的神經,現在就看他自己的求生慾望了。」

  「他什麼時候能醒?」侯龍濤雙手扶著玻璃,只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根本看不清楚。

  「醫生說要是今天醒不過來,就…」Mark搖了搖頭。

  「我能進去嗎?」

  「要像醫生進手術室之前那樣消毒。」

  「那不是問題。」

  兩個男人在一個護士的陪同下進了監護室。

  文龍的頭上顫著厚厚的紗布,臉色土灰,身上連著一堆儀器和吊瓶。

  侯龍濤來到了病床前,眼睛立刻就濕潤了,「我…我能握他的手嗎?」他可不敢亂動。

  「可以。」

  侯龍濤拉住了文龍的一隻手,一點力量也沒有,「文龍…」他左手托住腦門,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Mar在護士的幫助下把侯龍濤扶住了,「我看咱們還是出去吧,這裡本來就不允許長時間留人,你現在的情緒也不適合在這裡,我正好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呢。」

  侯龍濤出了監護室,就不再動地了,隔著窗戶盯著文龍的床位,「你有什麼問題就在這裡問吧,我哪兒也不去。」

  「那些人本人是怎麼昏過去的?還有那兩個日本女人,她們受的是嚴重的刀傷,但在現場並沒有發現和她們傷口吻合的武器。」

  「這些我怎麼會知道?我弟弟腦袋上挨了一槍,我還會有心情注意那些日本人?」

  「林先生用於自殺的槍上有被子彈擊打的痕跡,開槍的人是從倉庫外的一個高塔上射擊的,也就是這一槍救了林先生的命,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你可以說是FBI的神槍手,我不知道是什麼人。」

  「嗯…」Mark瞇著眼睛想了想,他當然是不相信侯龍濤會一無所知,但他不願意說,自己也確實沒有追問的必要,「被逮捕的結果日本人裡,有兩個是很有成績的商業律師,其中一個是林先生僱用的,在他們的監督下,林先生和三口龍惺簽署了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我們沒有找到那份協議,應該是三口龍惺逃跑的時候一起帶走了。如果三口龍惺的計劃成功了,你們都被他殺了,然後毀屍滅跡,協議的合法性就不容置疑了。不過現在…雖然它大概比一張白紙多值不了幾個錢,但還是有可能會對你的公司造成影響,要是三口龍惺的合法代理人向法庭提出申訴,辦理起來還是很麻煩的。」

  侯龍濤搖了搖手,「這些都不重要,我現在也沒心情討論生意上的事兒,改天再說吧。」

  「我就是提醒你一聲,這件事不會就這麼完了的。」

  「謝謝你的好意。」侯龍濤把手按在玻璃上,腦門壓住了手背。

  「濤哥,坐下吧。」星月姐妹把愛人拉到牆邊的椅子上坐下。

  「侯先生,我還是需要給你做筆錄的。」

  「讓你的人來吧,就在這兒做好了。」侯龍濤現在的情緒已經逐漸穩定下來了,有些必要的事情是不能拖的…

  「嗯…」文龍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肏,小丫那怎麼沒死啊?」侯龍濤說這話的時候都是帶著哭腔的。

  「呵呵,」文龍笑了笑,聲音小得可憐,明顯還是虛弱的很,「你他媽不死,我要是先走了,不知得有多少好姑娘遭殃呢?」

  「你在不也一樣?」侯龍濤緊緊的握著文龍的一隻手。

  「當然不一樣,我多糟蹋幾個,不就少了幾個給你糟蹋。」文龍用渾身盡存的那一點點力氣回握著侯龍濤。

  兩個人的這段對話和侯龍濤在齊大媽的船上剛醒來時的對話是一模一樣。

  文龍盡量的眨著眼睛,「啊…我怎麼這麼累啊?你丫也太他媽沒用了,用了這麼長時間才把我救出來,你知道你讓我少打了多少炮兒嗎?」

  「小王八蛋,」侯龍濤現在是邊哭邊笑,「你還怕不補回來嗎?」

  「你丫什麼時候變小娘們兒了?動不動就他娘的哭鼻子,等回了北京,一定得跟大哥他們宣傳一下兒,還不岔死你丫那。」

  「你行了,別說那麼多了,睡會兒,等精神好了,咱們慢慢兒聊。」

  「嗯…好吧,我也是真夠困的,就像一輩子沒說過覺一樣,滾吧,滾吧。」文龍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侯龍濤跟著主治醫生出了加護病房,回到他的辦公室,「我弟弟就應該沒事兒了吧?」

  「林先生的求生慾望很強,體格也很健壯,雖然需要一段時間調理,但完全恢復應該不成問題。」

  「他有很深的毒癮,有什麼辦法嗎?」

  「他沒有毒癮。」

  「什麼?」

  「他曾經有過毒癮,但現在沒有了。」

  「什麼?」

  「現在海洛因的純度越來越高,一旦沾上,是根本不可能完全戒掉的,除非進行手術,將大腦裡控制毒癮的四個神經結擊碎。但這種手術有一定的副作用,可能會造成患者的性格改變,雖然可能性並不很高,但很多國家的政府都出於各自的原因禁止實施此種手術。」醫生把一張頭部的X光片放在了光屏上,「這是林先生的片子,你看這條細細的白線,這就是子彈對大腦皮層造成的擦傷。奇跡就發生在這裡了,當我們給林先生實施開顱手術的時候,發現那四個控制毒癮的神經結都已經被破壞了,我們推斷,那是由於子彈穿透時產生的高溫所至。」

  侯龍濤張著嘴,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看來自己的小老弟也是個吉人,「他…他…」

  「他的毒癮已經不存在了。」

  「這…」侯龍濤一把拉住了醫生的手,「謝謝,謝謝,太感謝了。」

  「啊啊啊…」醫生趕忙把對方的如同鐵鉗般的大手甩開了,咧著嘴揉著自己的手,「不用謝我,這是醫學奇跡,我並沒有做什麼。」

  「對了,他的性格不會…」

  「只是有那種可能性,現在還不好說。」

  「嗯。」通過剛才在病床邊簡短的對話,侯龍濤敢肯定,現在的文龍還是以前的文龍…

  田東華用力的放下了電話,「就知道小日本兒靠不住。」

  「他們真的先動手了?」石純坐在沙發裡抽著煙。

  「是啊。林文龍撿了條命,三口龍惺和那份協議都不知去向。」

  「肏,那咱們不是豈不是竹籃打水?」

  「侯龍濤,大大的狡猾啊,」田東華走到地下室的小窗前,仰望著那一絲灰濛濛的天空,「他居然不知道用什麼法子讓FBI為他效命。誰知道三口龍惺是跑掉了還是被侯龍濤抓走了,如果他真的逃掉了,我想他會來找咱們的。」

  「他要是被侯龍濤抓了,萬一把咱們供出去怎麼辦?都不用侯龍濤自己動手了,FBI就能用參與綁架一項罪把咱們捕了。」石純顯得有點緊張了。

  「放心吧,如果三口龍惺真的落在侯龍濤手裡了,侯龍濤是絕不會把他交給警方的,而是會親自整治他。他也絕不會把咱們供出去的,咱們是唯一能替他報復侯龍濤的人,是他僅存的一絲希望,他就算死也會侯龍濤身邊的炸彈留住的。」田東華自信的笑了笑,「行了,該讓她打電話了,你去看著點兒。」

  「肏,這可是個苦差使,小妞兒實在是太水靈了,光是對她說那些話,都能讓我情不自禁。」石純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

  穿著禮服的侍者為方桌兩側的一對年輕男女倒上了紅酒。

  「今天上午為什麼不辭而別啊?」侯龍濤拿起高腳杯抿了一口。

  「那時候你沒時間、也沒心情理我,我還待在那裡幹什麼?」唐蕊優雅的切著自己的牛排,「你弟弟脫離危險了?」

  「嗯,已經沒事兒了,就是需要休息。」侯龍濤現在的心情明顯是比上午好了幾百倍,「他的毒也戒掉了。」

  「真的?怎麼會?」唐蕊驚訝的問,她本來以為文龍就算不死也會成為廢人的。

  「說起來還是你的功勞呢。」侯龍濤把文龍的情況說了一遍。

  「呵呵,是嗎?多虧我沒殺了他。」

  「什麼意思?」

  「你弟弟剛一下樓的時候,我是可以把他打傷的,但那樣就暴露了,日本人會立刻開始掃射。他舉槍對著你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你那兩個小保鏢也不知道,任何阻止他的行為都會導致日本人開始屠殺。知道他第二次舉槍,已經不容我再多想後果了,我本來是想打他的胳膊的,沒想到他的槍對的不是你,當時我是怎麼也想不到他是要自殺,我不能再冒險了,殺了他是保險的方法,在最後一刻我才發現他的意圖,打手和胳膊已經救不了他了。哼哼,日本人沒發現我而立刻就開始殺人,就是因為你弟弟的槍也響了。總之是千鈞一髮,一切都是趕在那了,你們兄弟倆真是運氣太好了。」

  「是啊,運氣好。」侯龍濤知道這樣的好運不會一直伴隨著自己的,以後還是不再玩危險遊戲了為妙,「上次你的故事只講了一半,今天有興趣講完嗎?」

  「好吧,看你這麼有興趣,我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唐蕊輕輕的晃著自己的酒杯,「特訓結束的時候,我剛剛二十歲,還不能被派出去執行任務,就在局裡做了差不多一年的行政,再後來就要派我去中國,我拒絕了。呵呵呵,你都想像不到當時負責那個Project的副局長暴跳如雷的樣子,為了培養我,距離至少投入了幾百萬美金,沒想到卻造了個不聽話的武器。」

  「你說不去就不去?他們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你吧?你爺爺呢?」

  「當然不會就那麼讓我走人的。當時我爺爺歲數已經很大了,又有病在身,人老了,就會轉性的,他心裡已經沒有什麼國共之爭了,更多的是中國,說實話,他也不是特別願意我回去與自己的祖國為敵。我的那個Project是CIA的絕對機密,就連大部分的參議院議員都不知道,他們要用正常途徑逼迫我,把我逼急了,我一GoPublic,CIA的麻煩可就大了;不是我自誇,我是那一批人裡最優秀的,也就是CIA裡最優秀的,他們還真不敢用非正常的手段對付我;我爺爺又動用了他的關係;最後我和局裡達成了一個折衷的協議,我以『華狼』為代號,用職業殺手的身份掩飾CIAAgent的真實身份,在五年內為局裡做了五十件事,不過沒有一件是針對中國人的,從零三年開始,我就已經是自由之身了。」

  「呵呵,就跟好萊塢大片兒一樣。」侯龍濤都能想像拍成電影會是個什麼樣了。

  「差不多吧。」

  「既然你離開了CIA,怎麼還能繼續使用那個名字?他們會不知道是你?他們會允許你逍遙法外?」

  「哼,你以為CIA應該是個特別嚴謹、特別精幹的政府部門吧?才不是呢,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在CIA的歷史上層出不窮,我參與的那個Project就是其中之一,它培養了我們,最終卻控制不了我們了。距離需要我有把柄抓在他們手裡,因為他們有把柄在我手裡,大家互有顧忌,就不至於撕破臉皮。而且你也知道CIA的主要職責是什麼,時不時的會照顧一下我的生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當然明白。」侯龍濤琢磨了一下,五年內做了五十件大事,「你在你的圈子裡一定很有名氣吧?」

  「我出道一年以後,就擠進了世界前二十名,我離開局裡的時候是世界第三,他們都叫我『惡狼』。最近兩年,我在逐漸減少生意的數量,而且越來越挑剔,對什麼排名也不再關心了,」唐蕊聳了聳肩,帶動露肩內裝裡迷人的乳溝一陣扭動,「想必應該跌了不少。」

  「你爸爸一定很想你進龍虎堂吧?」侯龍濤現在有心情欣賞面前的女人了,特別是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獨特香味真是很有挑逗作用。

  唐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溝,媚媚的一笑,「當然了,每次見面都要不厭其煩的提出來。」

  「你上次把我騙了。」

  「什麼?」

  「你上次說如果下次僱主換了,你說不定就會對我下手了,實際上,你上次救我雖然有可能是因為你僱主的身份,但你不殺我卻是因為我。」

  「那是不想讓你自我感覺太好。」唐蕊笑著搖了搖頭。

  「我有嗎?」

  「沒有嗎?」唐蕊歪著頭逼問了一句。

  「沒有。」

  「那現在感覺怎麼樣?」

  「啊…」侯龍濤一哆嗦,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他只覺一隻小腳丫順著自己的小腿爬了上來,踩在了自己的褲襠上,壓著、蹭著。

  「你的自我感覺不好嗎?」唐蕊的右胳膊肘撐在桌子上,右手托著下巴和臉,表情是平和中帶著嬌艷,並沒有什麼異常。

  「啊…好…好…不過還是屬於一般的好。」侯龍濤能覺出自己西褲的拉鏈被那只靈活的小腳丫拉開了,巨大的肉棒被挑了出來。

  「那現在呢?」

  「嘶…」侯龍濤一呲牙,這會是兩隻柔弱無骨的小腳丫把自己的大雞巴夾在了中間,還不斷的上下捋動,「非常…非常好。」

  「我就說你是自我感覺良好嘛。」

  侯龍濤把手伸進了桌布下,抓住了美女的小腳,溫柔的扭弄,「不…不能再鬧了。」

  「你弟弟已經沒事了。」

  「不能在這兒鬧。」侯龍濤把老二收了起來。

  「那咱們走吧。」唐蕊站了起來。

  「等等啊,不能就這麼走的。」侯龍濤拉住了女人的手。

  「哈哈哈。」唐蕊明白男人的意思…

  「嗯…嗯…嗯…」唐蕊攬著男人的脖子,和他一邊接吻一邊轉進了房間裡。

  侯龍濤抱著美女的腰身,拚命的吸吮著她的舌頭,她的唾液都是帶著那種香味的。

  「嗯…」唐蕊把頭錯開了,親了親男人的臉頰,「你還挺紳士的嘛。」

  「什麼意思?」

  唐蕊伸手碰了碰男人放在自己腰側的手,「這麼規矩。」

  「沒什麼好急的,咱們有整晚的時間。」侯龍濤把臉埋進了美女的頸項間,深吸著她的體香,輕舔她的脖子,「你真是太香了,香香公主。」

  「你是乾隆還是陳家洛?想來一親芳澤。」唐蕊閉上眼睛,男人的舌頭在自己嬌嫩的肌膚上若有若無的滑過,非常的受用。

  「你也看過?」

  「要學習中國人喜歡的東西嘛。」唐蕊把男人的頭移開了,捋著他的頭髮,「你親吻的技巧真好,我的腿都有點發軟了。」

  「要坐下嗎?」

  「不要。」唐蕊向後退了兩步,靠到一張桌子上,咬著自己的下唇,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胸口,再盯著男人,左手撐在桌沿上,右手把自己內裝胸口的繩結慢慢拉開了,露出雪白的乳房和艷紅的奶頭。

  侯龍濤跟了上去,吻住女人的檀口,雙手把她的外衣從她的雙肩上褪了下去,撫摸她光滑的肩頭。

  「嗯…」唐蕊躲開了男人的嘴,幫他把襯衫的扣子一顆顆的解開。

  侯龍濤的雙手不再活動,吻著女人的短髮,讓她把自己的上衣全脫了。

  「呼…」唐蕊出了口氣,迷戀的愛撫著男人的肌肉,「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壯啊。」

  「喜歡嗎?」侯龍濤把胸肌繃緊了,擠到女人的身前,壓住她鼓鼓的乳房,「能感到他們的硬度嗎?」

  「能…能…」唐蕊低垂著眼簾,在男人的胸肌上側親吻著。

  「我也能覺出你胸口的那顆硬硬的小球兒。」

  「啊…」唐蕊抓住了男人的手,拉著他進了臥室,坐到床上,緩緩的躺了下去。

  侯龍濤跟著爬上了床,壓住美女接吻,右手把她的短裙撩到了腰上,在她的大腿上撫摸,隔著內褲搓蹭她的陰戶。

  「啊…啊…」唐蕊立刻就像是被電到了一樣的抽搐起來,小腹劇烈的收縮著,雙腿夾緊了男人的手,「啊…龍濤,你的手好熱…」

  侯龍濤又把女人的小嘴封住了,只讓她發出「唔唔」的聲音,右手的中指進入了她的下體裡,本來是想用兩根手指的,沒想到她的小穴異常的緊窄,暫時只能容納一根。

  唐蕊是世界一流的殺手,她槍下的冤魂不計其數,但她仍舊是一個女人,到了床上,一樣會被此道中的高手弄得魂飛魄散。

  侯龍濤發覺隨著自己手指活動速度的加快和時間的推移,美人身上散發出的香氣也更加的濃郁起來,現在已經是滿室飄香了,「寶貝兒,你要高潮了?」

  「啊…啊…啊…」唐蕊痛苦的挺著屁股,左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右手拍著男人的肩膀,「你…你…摳得好…好舒服…啊…」

  侯龍濤抓住了美女的球型乳房,含住一顆乳頭猛嘬,右手上更加用力了。

  摳弄女人的屄縫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完全沒有肉體快感的,但精神上所得到的滿足卻是語言難以形容的,侯龍濤就深知該如何享受這種歡愉。

  「感覺好嗎?」侯龍濤撤出了濕淋淋的手指,吻著美女不住起伏的酥胸。

  「一會,讓我休息一小會。」唐蕊把男人推倒在床上,側身偎進了他的懷裡,「你可真是經驗豐富。」

  「你好像沒什麼經驗啊。」侯龍濤把短髮美女的內衣脫了下來,抱住她赤裸的上身。

  「當然了,我MakeOut的經驗有的是,但再深一步,我還是比較保守的。」唐蕊隔著褲子在男人挺立的陽巨上彈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