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229.第二百二十九章 逍遙自在(大結局)


第二百二十九章 逍遙自在(大結局)

  「來,」侯龍濤起身,把如雲也拉了起來,坐到陽台一側的長沙發上,讓她橫坐在自己的腿上,將臉枕在她豐滿無比的美乳上,右手撩起她的長睡袍,輕輕的撫摸著她圓圓的小肚子,「你知道我要說什麼嗎?」

  「有一點兒感覺,但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還是你告訴我吧。」如雲低頭吻著男人的頭髮,她喜歡自己的小丈夫這麼賴著自己。

  「我是個胸無大志的小男人,」侯龍濤抬眼望著月上的嫦娥,「真的,我是,你還會愛我嗎?」

  「什麼叫胸無大志?」如雲慢條斯理的整理著男人的頭髮。

  「有了你,有了她們,有了咱們的孩子,我就心滿意足了,我對追名逐利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

  「這就是你要向我坦白的事情?」

  「嗯。」

  如雲捧著男人的臉吻了起來,抓住他的左手,引到自己的雙腿間。

  侯龍濤知道愛妻最近因為荷爾蒙的緣故,需求特別的強烈,但那絕對是美差啊。

  如雲把男人的手按在了自己小饅頭一般的陰戶上,一邊擠壓他的手掌,一邊自己向上拱。

  侯龍濤隔著美人的內褲都能感覺到她陰道裡散發出的熱量,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熱起來了。

  「老公…」如雲舔著男人的耳朵,「我要…老公…你是我愛人,我孩子的父親,老公…」

  侯龍濤明白美人的意思,也已經被她那條靈活的舌頭舔得骨頭都酥了,但還是猛的甩了甩頭,把她放到上沙發上,自己站了起來,「等…等等。」

  「怎麼了?」

  侯龍濤單膝跪在了地上,拉住美婦人的左手,「我知道你受過一次傷害,我知道你對婚姻並沒有什麼信心,但我會盡我…」

  如雲用兩根玉指壓在了男人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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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認識有十年了吧?」侯龍濤拉著任婧瑤柔軟的小手,在樹林裡慢慢的散著步。

  「嗯,可不是嘛,從十六歲到二十六歲,正好兒十年。」

  「那時候還都是不懂事兒的小孩兒呢。」

  「是啊,無憂無慮的,唯一費心的就是交男朋友了。」任婧瑤甩著男人的手。

  「就是沒在我身上費心。」

  「呵呵,」任婧瑤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感覺,「現在還吃醋啊?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

  「哼哼哼。」侯龍濤摟住美人,跟她口舌相交了一陣。

  任婧瑤抱著男人的身體,「中午的時候我們都看見了。」

  「看見什麼了?」侯龍濤撫摸著美女的秀髮。

  「我們在湖裡玩兒的時候,看到你和雲姐在陽台上…你從後面…你知道的。」

  「看就看見了吧,你不是嫉妒吧?」侯龍濤抓住女人連衣裙的後腰處往上拉,直到她雪白的屁股都露了出來,然後就開始在嫩嫩的臀肉上揉捏。

  「不是嫉妒。」

  「那為什麼突然說起來?」

  「跟孕婦做愛有什麼不同的感覺嗎?」

  「你哪根筋不對了?」

  「我…龍濤…」任婧瑤抬眼望著男人,雙眸中出現了一種純潔的神采。

  侯龍濤能看出那種純潔不是裝出來的,並非她以前那種裝出來,用於吸引男人的假清純,而是純出自然,「你到底怎麼了?」

  「龍濤…我也想給你生孩子。」

  「哈哈哈,不用著急,有一個未婚先孕的就足夠了。你想做我孩子的媽,先得做我老婆。」侯龍濤用手裡的鑽戒在美女的屁股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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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你看啊。」薛諾把左手伸到了母親的面前。

  「很漂亮。」何莉萍慈愛的摸了摸女兒的頭髮。

  「要是濤哥也想你求婚,你會答應嗎?」

  「這…」何莉萍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她真的不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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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龍濤赤裸著健美身軀,拉開一扇淋浴的玻璃門,裡面已經站了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成熟雪白的肉體在水霧中散發著朦朧的性感。

  何莉萍輕輕撫摸著自己光滑的身體,把溫熱的水流抹開。

  侯龍濤走了進去,從後面一把將香噴噴的女人抱住了,堅硬的大雞巴壓在她圓滾柔軟的屁股上,兩手攥著她那一雙豐滿的奶子,牙齒咬著她的肩膀。

  在男人剛一碰到自己時,何莉萍的身體反射性的抖了一下。

  侯龍濤感覺到了美女的異常反應,「諾諾告訴你了?」

  「什麼?」何莉萍被男人從後面一撞,上身略微有點前傾,右手撐住了牆壁,左手扶著他的胳膊,烏黑的長髮散開了,如同瀑布般的垂下,被水打濕,「諾諾什麼也沒告訴我。」

  「哈哈哈,我的大寶貝兒也會說謊啊?」侯龍濤用陰莖在艷熟婦的美臀上蹭著,「諾諾肯定已經告訴你我向她求婚了。」

  「嗯,她…她告訴我了…嗯…啊…」何莉萍在男人的猥褻下發出了性感的喘息聲。

  「你怎麼樣?」侯龍濤托著美人的雙乳,手指撥著她勃起的奶頭。

  「啊…什麼…什麼怎麼樣?」

  「你知道我說什麼。」

  「我…我不知道…」

  侯龍濤放開一支乳房,右手從女人的屁股後面摳進她的小穴裡挖弄,「大寶貝兒,嫁給我吧。」

  「…」

  「嫁給我。」

  「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我也愛你…嗯嗯嗯…」何莉萍強忍著性快感對自己身體的衝擊,「但是…不合適…啊…」

  侯龍濤雙手抓住女人飽滿的屁股蛋,向兩邊撤開,露出水嫩的屄縫和屁眼,一半巨大的龜頭擠進狹小的陰道口裡,但就是不再向裡深入,「嫁給我。」

  「這…」何莉萍想向後面挺屁股,用小穴去「吃」大雞巴,可臀峰被男人用力捏著,無法挪動半寸,就算是被水沖著,還是急出了一身汗。

  「你答應我,我就給你插進去,嫁給我吧,大寶貝兒。」

  「老公…啊…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老公…」

  侯龍濤猛的向前一拱屁股,抱住了美婦人向後彈起的身子。

  何莉萍扭過頭來,和男人瘋狂的接著吻。

  侯龍濤抱著大美人向後挪了兩步,讓她能看到淋浴間外面,洗手台上放著一枚價值連城的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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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淺粉色的跑步鞋,天藍色的運動褲,純白的緊身運動小背心,一條白色的汗帶,加上軋起的馬尾辮,陳曦一幅標準的都市運動女孩打扮。

  美女沿著湖邊的小路慢慢的跑著,優美的景色,清新的空氣,加上宜人的天氣,很適合鍛煉,自從到了這裡之後,她每天傍晚都會出來在莊園裡跑跑步,只不過前幾天一直有薛諾一起湊熱鬧,今天只有她一個人。

  陳曦跑了沒有幾分鐘,就聽到背後有人追了上來,她回過頭,來人已經到了跟前,是自己的心愛男人。

  侯龍濤在女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一把把她橫抱了起來。

  「濤哥…」

  侯龍濤抱著美人在湖邊的一張石椅上坐了下來。

  「幹什麼特意跑出來找我?」陳曦正過身子,跨坐在男人的雙腿上,勾住他的脖子,歪頭望著他。

  「小曦。」侯龍濤箍住女孩的細腰,想要擁抱她。

  陳曦繃著身子,抗拒著男人的力量,「我…我已經出汗了。」

  侯龍濤又在胳膊上加了三分力,把女孩拉進了懷裡,她身上只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啊…濤哥…」陳曦用額頭頂住愛人的腦門,閉著眼睛,和他甜蜜的互相親吻。

  侯龍濤把女孩頭上的汗帶和系辮子的皮筋拉掉了,柔順的長髮皮散開來,散落在他臉上,髮香襲人。

  陳曦用修長的手指在男人的下把上輕輕的撓著,「舒服嗎?」

  「幹什麼?我又不是貓?」

  「老虎也應該喜歡這樣吧?」

  「呼嚕…呼嚕…」

  「哈哈…」陳曦仰起頭開心的笑著,本來就相當飽滿的胸脯更顯挺拔了,乳頭在緊身背心上頂出兩粒美艷的突起。

  侯龍濤探頭含住了一顆奶頭,精心的吸吮起來,「嗯…小曦,好甜,你的小櫻桃太好吃了。」

  「啊…啊…」陳曦抱住了男人的頭,「濤哥…在…在…這裡嗎?」

  「在這裡。」侯龍濤把女孩的小背心脫了下來,緊擁著她雪白柔軟的身體,用臉蹭著她彈性十足的乳方。

  「濤哥…」

  「叫老公。」

  「老公…」

  「小曦,」侯龍濤把女孩的長髮從她的臉上撥開,「還記得咱們的第一次嗎?」

  「啊…」陳曦咬著嘴唇,微皺著柳眉,「我永遠也不會忘的。」

  「我真的很高興倩倩沒有從一開始就跟我好。」

  「你把我姐姐當馬了?」陳曦輕輕的咬著男人的嘴唇,語氣有點責怪的意思,但她心裡可是喜孜孜的。

  「疼。」

  「疼死你。」

  「小沒良心的。」侯龍濤把雙手從女孩的後腰處插進了她運動褲裡,輕輕拍打著那兩瓣柔軟的屁股蛋。

  「別虐待我,老公…」陳曦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真喜歡這樣賴在心上人的懷裡。

  侯龍濤右手的手指把T-Back的小內褲從女孩美好的臀溝裡挑了出來,左手的中指在她微微張開的小屁眼上不停的點著,「能插進去嗎?」

  「都說了別虐待我,」陳曦扭過頭來像小狗一樣舔著男人的臉,「老公…老公…」

  侯龍濤在手指上加了力,兩個指節進入了女孩奇緊的屁股洞裡,勾住了肛口。

  「嗯…嗯…」陳曦縮著臀肉,皺著柳眉,發出苦悶的哼聲。

  侯龍濤確定自己能控制女孩的身體裡,右手撫摸著她的大腿,慢慢的繞到了前面。

  「等等…等等…」陳曦更緊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她知道愛人想幹什麼,更知道自己會有什麼反應。

  侯龍濤的手指按在了女孩陰唇的頂端,壓住了充血勃起的陰核,手腕開始快速的晃動。

  「啊!啊!啊!啊……」陳曦的身體就像是通了電一樣,突然劇烈的抽搐起來,如果不是她事先箍緊男人的脖子,後庭又被一根手指勾著,她肯定已經蹦起來了。

  侯龍濤讓女孩在自己懷裡快樂的顫抖了幾分鐘,右手向更下面錯了錯,用手掌摀住了散發著溫熱氣息的柔軟陰戶,「我的香香公主。」

  「老公…老公…」陳曦吐氣如蘭,「呼呼」的嬌喘著,她面色桃紅,朦朦朧朧的眼裡儘是秋波,捧著男人的臉吻來吻去,「該我讓你舒服了。」

  「別急,先把這個戴上。」侯龍濤把手從女孩的褲子裡抽了出來,將手掌上的晶瑩體液舔進嘴裡,然後從兜裡掏出了一枚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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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家嗎?」侯龍濤坐在單人的皮沙發裡,愛撫著小護士的頭髮。

  香奈抬起了頭,吐出口中的大龜頭,在青筋暴突的肉棒上舔著,「什麼家?」

  「日本啊。」侯龍濤把手伸到美女的上衣裡,把玩著她雪花梨型的乳房。

  「有你在地方才是家。」香奈閉上了眼睛,把臉埋在男人的兩顆睪丸中間,用舌頭挑動他的肉蛋。

  「真的嗎?」侯龍濤把女孩拉了起來。

  香奈轉過身去,一邊扭動著圓翹的屁股,一邊把緊繃的小內褲脫了下去,露出誘人性器,扭回頭嬌羞的望著男人,「你是一家之主,當然是你在哪裡,哪裡就是家。」

  「是實話嗎?」侯龍濤在美人雪白的臀瓣上「啪」的扇了一巴掌。

  「啊…是,你給了我十三個好朋友,你給了我十三個好姐妹,你們就是我所有的親人,爺…」香奈把散發著香氣的小內褲扔到了男人的臉上。

  侯龍濤一探身,雙手掐住了日本小妞的細腰,往後一拉,「你給我過來吧。」

  「啊!」香奈腳下站立不穩,往後就坐,只覺一根堅硬無比的火熱棍棒粗暴的從自己最嬌嫩的地方衝入了自己的體內,一路猛進,擴張著狹窄的陰道,撞在了子宮上,繼續上捅,把子宮都推高了,一直插到了小腹裡。

  侯龍濤用力固定著女人的腰枝,把她的屁股死死的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她無法逃脫,讓被火熱陰道內壁包裹的陽具自然的跳動。

  「天啊!」香奈翻著白眼仰靠到了男人的身上,「爺…你插死我了…」

  侯龍濤仍舊不讓女人移動,只是用雞巴一下一下的挑著她。

  「啊…啊…啊…」香奈在男人的身上弓起了上身,扭頭拚命的和他接吻。

  侯龍濤一隻手攥住了女人的奶子,另一隻手伸到了她的胯間摳弄。

  香奈感到男人是在用一個環狀的金屬物品刮弄自己的陰蒂,抬頭看了一眼,他手裡拿著一枚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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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艇的船尾甲板上擺著一張餐桌,三根長蠟在點點星光下發出柔和的光芒。

  陳倩坐在餐桌一側的椅子上,看著男人慢慢的從對面站起來,走到自己的身邊,單膝跪了下去,「啊…」她雙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淚從美麗的雙眸中滾滾而出。

  侯龍濤拉住了美人的左手,他低著頭,「倩倩,我……我知道你以前受過委屈,我知道你曾經非常的不開心過,其中有我的原因…」

  「濤哥…」

  「你讓我說完。」侯龍濤緊了緊握著女孩的手,「過去的事情我沒有能力改變,但我會盡我全部的力量在今後的日子裡使你幸福,我會用我的生命維護你。

  倩倩,你是第一個讓我心馳神搖的女孩兒,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簡直都無法呼吸了,這一點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你永遠都是我心中最聖潔的女神。」

  「濤…濤哥…」

  侯龍濤抬起了頭,他的眼睛裡也閃爍著淚光,左手仍舊拉著美女的左手,右手的三根手指捏著一枚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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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司徒清影閉著眼睛,平躺在床上,她能非常清晰的感覺到愛人的舌頭在自己無毛的小穴上溫柔的滑動。

  侯龍濤細心的舔著美人的身體,從大腿叉一直吻到她的小嘴,吸吮著她的舌頭,向下一沉屁股。

  「嗯…」司徒清影把十根纖纖玉指插進了男人的指縫裡,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老公…」

  「小白虎…」侯龍濤開始緩慢的起落臀部,「啊…小白虎…啊…嘶嘶嘶…好緊…」

  「老公…啊……我…我從來沒…二十年…啊……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啊…嫁人…」司徒清影扭過頭,望著自己跟男人緊握在一起的左手,無名指上套著一枚光芒奪目的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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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雲不斷的變換著步伐,一雙戴著拳套的粉拳連讀的擊打在吊在屋子正中央的沙袋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美女的黑色小背心已經被香汗濕透了,一雙豐滿的球狀乳房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上下顛簸。

  「呼……」馮雲逐漸減緩了對沙袋的攻擊,慢慢的停了下來,做了幾次深呼吸,撿起扔在一邊的毛巾擦了擦汗水。

  一雙色手從女人的腋下伸到了前面,猛的抓住了她的奶子。

  馮雲雙手抓住了身後之人的右小臂,往前猛的一拽,屁股向斜後方一撅,用巧勁把那人摔了出去。

  「啊!」侯龍濤的後腰撞在了沙袋上,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上。

  馮雲兩手在地上一點,輕輕巧巧的跪坐在了男人的胸口上,一拳打下去,貼著他的鼻尖停住了。

  「喂喂喂!」侯龍濤晃了晃雙手,「老婆,饒命啊!你也太沒輕沒重了吧?」

  「哼哼,誰讓你鬼鬼祟祟的,」馮雲彎下腰,雙手扶住男人的臉,和他接了個吻,「我手下有準兒,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啊?」

  「你厲害。」侯龍濤捏住女人飽滿的屁股揉了起來。

  「拿來。」馮雲直起上身,伸出了手。

  「什麼東東?」

  「戒指啊,你不是來求婚的嗎?把戒指拿來吧。」

  「諾諾還是玉倩?」

  「還用人告訴我?一個個都喜上眉梢了。」

  「什麼都瞞不過你啊。」

  侯龍濤老老實實的把裝著戒指的小首飾盒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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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是最後兩個了。」侯龍濤愛惜的撫摸著雙胞胎美女的秀髮。

  星月姐妹正在男人健美的身體上舔舐,聽了他的話,一起抬起頭來,兩個人的眼神都很複雜,充滿希望,卻又帶著些許的恐懼,有著無比的喜悅,也沒少了警戒。

  「你們也已經知道了?」侯龍濤把兩個女孩都拉到了身邊,摟住她們。

  「嗯。」姐妹倆一起偎進了男人的懷裡。

  「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

  「你真的能嗎?」

  「如果我現在把小云云或者是倩倩,或者是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叫來,讓她把屁股撅起來,猜猜你們會看到什麼?和你們身上一樣的兩個字。」

  一對混血雙胞胎美女一起抱住了男人的身體,盡量往他懷裡鑽著。

  兩枚鑽戒套上了星月姐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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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老公。」

  「嗯…」侯龍濤睜開了朦朧的睡眼,面前是玉倩美麗的面龐,「怎麼了?」

  「陪我出去走走吧。」

  「嗯?」侯龍濤抓起眼鏡,扭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表,「三點半?Whatthehell?」

  「來吧,陪我走走。」玉倩說完就小了床,逕自走了出去。

  「你們接著睡吧。」侯龍濤親了親已經醒了的星月姐妹,穿上一件睡袍跟了出去。

  玉倩一言不發的拉著男人在花園裡踱著步。

  「怎麼了?」侯龍濤最終還是沉不住氣了,「你現在再說不嫁可晚了。」

  「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啊?」

  「我睡不著。」

  「為什麼?」

  「有一件事兒我怎麼也想不通。」

  「什麼事兒?說給我聽聽。」侯龍濤在一張石蹬上坐下了,把女孩橫抱在自己的腿上。

  玉倩摟著男人的脖子,若有所思的抬眼望著星光閃爍的夜空,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你又想起什麼鬼主意了?」

  「為什麼我會是第一個?」玉倩微笑著望著男人。

  「啊…」侯龍濤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我不是你最早認識的,任婧瑤是;我不是你最早愛上的,陳倩是;我不是最早跟你…跟你的,諾諾是;我不是年齡最大的,萍姐是;我不是歲數最小的,諾諾是。」

  「…」

  「我知道,我是最任性的一個,所以你覺得最對不起的是我。」

  「不是對不起,是你受的委屈最大。」

  「你認為我自己會那麼認為。」

  「嗯,」侯龍濤握著女孩的手,「你怎麼好像突然長大了?成熟了好多。」

  「先別急著說好話,」玉倩用一根手指在男人的腦門上戳了戳,「我想了又想,那不可能是你的理由。你做事兒一向邏輯性很強的,其他人都是按順序來的,按跟你好的順序,按理說,我應該是在清影之後的。我怎麼也想不通,我為什麼會是第一個,除非…可是…」

  侯龍濤都覺出自己的後背上出汗了,他都不明白自己當初在計劃求婚事宜時會沒想到這麼大的一個破綻,也許是自己在潛意識裡不想再對愛妻有所保留,從而為自己設下了一個陷阱。

  「我……」玉倩歪頭望著男人,微微的皺著柳葉眉,「我在飛機上的時候,嗯…我醒過來之後,嗯…嗯…」

  「我…」侯龍濤想說什麼,但卻不知道怎麼措辭,就在此時,一陣奇特的香氣隨著微風飄進了他的鼻子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