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牆的天使(大結局)-002(結局)


(二)

  初夏的早上,陽光明媚又不刺眼,舒服的海風陣陣吹進豪華的別墅裡,一切一切,都顯得那麼生機勃勃。

  這種不是很熱的天氣對海邊的房子來說,無異於一年中最舒服的時候了,窗外望去,濤濤的海浪一陣陣,聲音傳進房子裡依然十分強勁,然而坐在陽台吃早餐的男人卻似乎不為濤聲所動,在他面前,有著對他來說比大海更強的誘惑力。

  芙雅和五個女奴排排站在山田前面,因為起床的時候剛剛洗過澡的原因,她們一絲不掛,身上滿是水滴,六對乳峰暴露在海風下,愜意的乳頭都堅挺著,准備迎接新的一天。

  美子偎依在山田的胳臂,用手餵著山田吃東西,山田的手早已經伸到她的內褲裡摸索。

  「主人~~」

  「嗯?」

  「您不是每天早上都要聽下賤的女奴們的打奶聲和打屁股聲嗎?」

  「我的愛好你還不清楚嗎?小美人。」山田在她臉上「波」地親了一口。

  「雖然這兩個節目,平時都是讓悅子和惠子表演的,但昨天您新收的女奴,身材很好,不如今天讓她來試試?也好換換口味嘛。」

  「你的意思是?讓她一個人表演兩個節目?」

  「你看她那騷樣子,應該沒問題的。」

  「哈哈,好,就按你說的辦。」山田拍手大笑。

  芙雅聽了美子的建議臉上一陣發燒,雖然她喜歡淫虐,可現在美子是把她當作比女奴更下賤的身份來看待的,在眾女奴面前被鞭打真是十分丟臉,更何況這裡的僕人和眼前的兩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好,惠子、悅子,平時你們兩人都是被打,今天就反過來讓你們打人,悅子,你去打她的胸部,惠子在後面打屁股,記住要重些,不然,你們兩個還要打。」山田吩咐著,明顯那五個女人對於山田都是十分敬畏的。

  真央和清香都把自己握著的鞭子遞給惠子和悅子,這是特製的鞭子,表面十分光滑且有彈性,打在人身上不是很痛但是聲音很大。

  惠子和悅子似乎有些不悅,對於她們來說這是每天的第一個享受,但主人的命令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違背的。

  芙雅的雙手和雙腿被扣在陽台上一處特製的柱子上,呈大字型拉開。面對即將到來的懲罰她很是期待,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凌辱正是她做夢也想要的事。

  悅子高高抬起手,大力的一鞭掃過芙雅的雙乳,高聳的雙峰隨著鞭子的抽動而猛地甩向一邊,發出一聲巨大的「啪」聲,聲音之大連芙雅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是自己的肉體卻只是痛了一下,並沒有想像中那種不可忍的疼痛。

  很快,惠子的鞭子也落在她的屁股上,同樣巨大的聲音,芙雅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肉在抖動。

  鞭打持續著,山田瞇著眼欣賞著這些聲音,芙雅感到胸前和背後一陣陣的疼痛,兩顆乳房像是被人大力扔出去一般,又被身體拉回來。這種感覺又美妙又刺激,她不禁逐漸陶醉在鞭打的刺激下,還不時哼幾聲以配合鞭打。

  周圍的僕人看到這位夫人被當眾鞭打乳房和屁股竟然還一副興奮的樣子,都是一臉的鄙夷。

  「討論吧,讓你們看看我的臭奶被打爛的樣子。」芙雅心中想著,下身的淫水不斷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去。

  白玉般乳房,凝脂似的肌膚,在鞭子的打擊下,逐漸呈現出一種很好看的紅色,不輕不重的疼痛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周圍人的眼光不斷在她身上掃瞄,凌辱的快感一波波湧來,粉紅的小乳頭每一次跟鞭子親吻都變得更為堅挺,巨大的響聲更是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情慾。

  眼看芙雅在鞭子的抽打下逐漸達到高潮,香織也嘻嘻笑著在山田面前蹲下,用自己白嫩的小手掏出山田的肉棒,雙手並用而且用自己的櫻桃小口含住他的龜頭。

  山田舒服地抱住香織的俏臉,在她熟練的技巧下很快便達到射精的邊緣,香織靈活的舌頭,加上她的吸、舔,甚至用自己的臉去摩擦肉棒,自己也慢慢喘息起來,在男人的氣息下慢慢興奮。

  另一邊,真央抱住清香一條修長的美腿不斷地親吻、舔弄,從大腿根一直親到她的腳掌;清香也十分享受地把頭埋在真央的陰部吮吸甜美的汁液,大力的吸吮讓真央舒服得雙腿夾緊清香的頭部,不斷發出浪叫。

  美子見此情景,也敞開了自己的衣服,把自己飽滿的酥胸靠在山田的背上摩擦,淫慾的喘氣聲不斷從口中發出。

  明亮的陽台上頓時一片淫蕩的景象,眾女僕有不好意思轉過頭的,有嬉笑著談論的,連遠處無邊的大海似乎也陶醉於這一刻,發出更加宏大的濤聲為此情此景推波助瀾,連空氣似乎也瀰漫著一股淫慾的氣息。

  惠子和悅子按耐不住,隨手在身邊拉過幾個女僕,把手裡的鞭子遞給她們,然後兩人抱住芙雅,讓那些女僕大力抽打三人。悅子的胸部本也很大,跟芙雅在一起被抽打,兩對乳房撞來撞去,十分好看。惠子的屁股雖然沒有芙雅白嫩,卻是大了不少,打起來聲音也更大,鞭子的每一下擊打都讓她全身一抖,陶醉的感覺傳遍全身。

  「啊,嗯,好high!」那邊的真央已經把清香兩隻腳的腳趾放在口中吮吸,清香那清秀玉足上晶瑩晶瑩的滿是口水。

  再看清香的頭部,她雙手扒開真央的陰部,一條滑膩的舌頭伸了進去,裡面大量的淫液正不斷衝入她的口中,真央脹大的陰蒂被清香的牙齒來回摩擦,快感的電流讓真央幾乎要失去自我。

  山田這邊,香織充分放縱了自己,她直接坐在山田身上,火熱的肉棒在她身下深深插入到迷人的洞穴裡。山田興奮地看著芙雅她們的表演,不時舔一下就在自己眼前的香織柔軟的酥胸。而美子乾脆站了起來,香織的頭部剛好埋在她的下身處,清純少女的舔弄讓她臉上的紅暈越來越多。

  在芙雅下身噴出大量漿液的同時,山田叫了停止,他看著這七個女奴,欣賞了一下說:「好了,早餐的熱身就到此為止。」

  這時,意猶未盡的芙雅可憐巴巴地說:「主人,賤奴還有些不滿足,能不能再打一下。」

  美子聽了後,在山田的耳邊說了幾句,山田大喜,笑著說:「好,看在你這麼積極的份上,今天再讓你玩多個遊戲。我們這裡通常是打乳房和屁股,看你下面那麼騷,今天就你表演鞭打陰部吧。惠子她們會輪流打你,每次一下,看誰運氣好能打到你高潮。」

  他轉過頭對著惠子她們說:「明白了嗎?去多拿幾條鞭子出來。」

  芙雅興奮地躺在地上,雙腿叉開露出自己濕漉漉的下身,手指已經插了進去掏著玩。

  美子看著芙雅滿是淫水的下身,開玩笑似的說:「夫人的下身可真夠騷,不過打這裡可痛得很,連真央姐也不敢表演這個,你可別後悔。」

  「沒關係的。」芙雅一臉的狐媚,「家裡老公不在時,僕人每天早上都要把我綁起來踢下面,有時這樣踢幾下就能把我踢高潮的。」

  「什麼,僕人每天都踢你下身?怎麼踢的?」山田好奇地問。

  「就是這樣,」芙雅邊比劃著邊說,「抓住我兩條腿往中間踢,有時她還要特地穿上高跟鞋,差點沒把我痛死,不過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

  「那你老公在家時,你不是很寂寞、沒得挨踢?」美子接著問道。

  「不會啊。」芙雅紅暈滿面,羞答答地說:「有一次,有一次我老公在家,晚上我們做完愛睡覺後,我半夜起來尿尿,僕人也剛好起來,就把我按在馬桶蓋上踢了個夠,不過當時她穿著拖鞋,是光腳踢的,結果把我老公射在裡面的精液都給黏腳上了,嘻嘻。」

  聽著芙雅講述自己的經歷,所有女人臉上都有些發燒。

  山田問:「那你就不怕把下面踢壞?」

  「其實,僕人踢的時候力度不大的,只要小心些不會有事的。」

  芙雅覺得自己全身都開始發燙起來,其實,她從少女時代起就幻想過讓女同學把自己綁起來當眾踢下身,不過,當初沒那個膽子去實現罷了。

  芙雅正說著自己的故事,惠子拿著一把特製皮鞭出來了,她把皮鞭均勻分給幾個女奴,然後轉頭看著山田等他下達指令。

  山田示意兩個僕人過來,讓她們一人抓住芙雅一隻腳,呈人字型向上舉起,另外來多兩個人按住芙雅的上半身。

  「惠子姐,你先打吧。」悅子推著惠子來到芙雅身邊。

  惠子拿著鞭子,鼓足了力氣狠狠一鞭打下去。芙雅滿懷期待地看著鞭子擊打在自己淫水氾濫的陰戶上,鮮嫩的陰唇一陣顫抖,淫水飛濺到大腿跟上,伴隨著的是一聲巨大的「啪」聲。

  陰部不比乳房和屁股有厚實的肉,敏感的肉被打中非常痛,雖說陰戶上濕潤的液體把鞭子的撞擊力卸走了一部分,芙雅還是叫出了聲音,不過在她的臉上更多的是愉悅,性愛被滿足的愉悅。

  「悅子,該你了。」

  悅子揚起手中的鞭子,看著這個沉浸在歡樂中的女人,自己摸了一下自己的奶頭,狠狠一鞭打向芙雅的下身。疼痛讓芙雅的雙腿一顫,猛地有合攏的趨勢,兩個女僕加大力氣緊緊拉住不讓其如願。

  五個女奴輪番鞭打著芙雅的陰部,芙雅喊叫聲不斷,她可以看見自己隨著鞭子一起飛舞的淫水,以及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在進行了兩輪後,芙雅突然大聲叫著暫停。

  惠子停住了手中的鞭子,對著山田說:「主人,這賤奴受不了了。」

  芙雅喘息著說:「不,不,我是想說你們這樣打還不夠,要直接這樣打。」她掙開自己的雙手,拉住自己淫穴上的兩片大陰唇,露出裡麵粉嫩的穴口。

  「打這裡是嗎?好!」惠子狠狠一鞭下去,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芙雅全身一抖,快感好像電流一樣穿過她的身體,她大聲淫叫,催促她們繼續鞭打。

  美子偎依在山田的身上,看著芙雅和五個女奴的表演,山田的手已經伸到美子的衣服裡抓住那對堅挺的乳房,打陰部的聲音對他來說既新鮮又刺激。他本是個十分愛護女奴的主人,鞭打陰部的痛苦太大所以他一直都沒讓女奴去做,今天芙雅自願表演讓他十分驚喜。

  大約鞭打了十輪左右,清香一鞭大力擊打讓芙雅達到了邊緣,而羞答答的香織一小下卻讓芙雅的下身好像山洪爆發,反倒嚇了她一跳。

  高潮過後的芙雅看著自己略微紅腫的陰部,自己用手指黏了些淫水在嘴裡品嘗。

  山田滿意地說:「美子,帶她去訓練室,看來這女人的潛力出乎意料的大,讓她學多些技巧會好很多的。」

  美子笑著對惠子她們說:「聽見了吧,我們今天先來教教小妹妹一些技巧,做好了主人今晚一定重重有賞的。」

  當日……

  器具繁雜的訓練室裡,芙雅趴在一張透明的玻璃桌子上,她小巧的雙唇含住一根粗大的人工陰莖,不斷地上下套弄,惠子在一旁指導她應該怎麼舔,怎樣弄男人會更舒服。她的後面,真央和悅子施展著自己靈活的手指在芙雅的下陰周圍按摩,按她們的說法,這樣做的好處是芙雅的陰部會更敏感,夾住肉棒時更加有力。

  清香和香織兩人暫時無事可做,趴在地上翹起自己的屁股,讓一身黑色皮衣的美子鞭打。兩人淫蕩的哼聲不停地在室內迴盪。

  芙雅以往都只是單純的淫亂,對於具體的技巧可謂少有狩獵,現在惠子的講解讓她大開眼界,學得煞是認真。

轉眼間,芙雅進入山田家做性奴已是第五天了,這幾天來折磨芙雅,把她訓練成世界上最下賤的性奴成了山田最關心的事,為此,他不惜暫停對其餘五個奴隸的調教,讓她們也專心調教芙雅。

  芙雅在性愛上的技術當然是大有進步,現在山田在她的吮吸下也支撐不了多久,而這種技術配合她原本已十分出色的容貌身材讓她日趨完美。

  對於她那兩顆泌乳的大乳房,山田可說是充分利用了,連他早上咖啡的奶都不用牛奶而用了芙雅分泌的奶汁。別墅裡的廚房也是深知主人的偏好,時不時用芙雅的奶水做菜,例如前兩天做蛋糕時就叫芙雅把她的乳房整顆插進材料裡,然後幾個女僕戴著手套當她麵粉似的搓,說是要讓她的乳房味兒滲透進去。

  至於早上的鞭打節目,芙雅的鞭陰已正式成為一個節目,跟悅子、惠子她們一起表演。幾個女奴也慢慢接受了芙雅,那個清純的美少女香織有空就叫芙雅去給她舔屁眼,在她面前儼然一副女王的樣子。

  而越是屈辱的折磨,芙雅就越是興奮,這樣每天都充滿了淫亂的生活對比起她平時平靜的少奶奶生活可謂天差地別,對於她而言,能夠被一群下人虐待無疑是十分刺激的事。

  這天,芙雅趴在客廳的桌子上,兩個女僕在她身邊幫她擠奶,一陣奶香瀰漫在客廳裡。

  突然,美子急匆匆跑進來,拿著芙雅的手機說:「聽,你的手機響了。」

  為了不讓人懷疑,芙雅並沒有關手機,此時她拿著一看,臉上有些變色,那是她老公打來的電話。強忍住擠奶的刺激,她接通了電話。

  「喂?」

  「阿芙,是我啊。」電話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嗯?老公。」芙雅強忍著讓自己的聲音不變調。

  「你最近還好吧,在日本過得習慣嗎?」

  「我沒事,很好。」

  美子觀察到芙雅的狼狽,特地把手指插入她的陰道抽送,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芙雅的聲音微微一顫。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卻好像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繼續說:「阿芙,我這裡出了些意外,可能會遲幾天回去。你要是在那呆得悶就先回國吧,不用等我了。」

  芙雅忍著下體刺激,保持著平和的語調說:「嗯,好的,老公。不用擔心,我在這很好,我還想多在這玩幾天呢。」

  通話沒多久就結束了,芙雅在掛掉手機時手指都已經顫抖了,她沒好氣地抱怨道:「美子姐,別這麼過分啊,讓我老公知道就不得了了。」

  「行啦,你這小淫娃還怕這個?」美子捏著芙雅的陰蒂,狠狠轉了個圈,大量的淫液隨之噴到美子的手指上。

  明亮的辦公室裡,芙雅老公放下手機,對梁醫生說:「小梁,還順利吧,看來她蠻享受的嘛。」

  梁醫生喝了口酒,說:「放心吧,老闆,您這個老婆也不是一般人物,沒事的。」

  「嗯。不過,別讓她知道我已經回到日本。」男人雙手握著,似是陷入了沉思。

  再來看別墅這邊,芙雅剛剛被擠空奶汁,她蹲在山田的面前,手法熟練地幫他舔弄著肉棒。美子偎依在一邊,不斷跟山田親吻。

  山田托著美子的臉蛋,對著芙雅說:「你的技巧都訓練得差不多了,今天安排你出去做個試驗,期待你的表現了。」

  芙雅盈盈地說:「嗯,謝謝主人,賤奴會好好表現的。」此時的她充滿了奴性,跟幾天前那個高貴的少婦簡直判若兩人。

  稍微收拾了一下,一輛豪華的黑色凌志車就開出了別墅,山田和美子帶著芙雅這個新奴隸出來了。

  這是一輛經過特殊改裝的車,車後面的座位上挖了一個人型的凹陷,芙雅赤裸著躺在裡面,而山田和美子剛好分別坐在她的乳房和陰戶上。

  一路上還算順利,但是每次過紅綠燈路口時芙雅就特別擔心,要是有個交警過來看一下,馬上就出事了。

  在過一個路口時,一個駕著敞篷車的青年從旁邊經過,他無意地瞄了一下,看到了車廂裡芙雅嫩白的腳丫,一愣之下差點就撞上前面的車,而美子還和山田有說有笑,根本沒擔心過。

  山田坐在芙雅的乳房上,軟綿綿地十分舒服,他不時挪動屁股,把下面的芙雅揉得嬌喘不已。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目的地到了,那是一處較偏僻的地方,人也不是很多,凌志車在一個廁所門前停了下來。

  美子拿出一套早已準備好的衣服,在車廂裡就幫芙雅換上。這套衣服的布料很特殊,似乎是防水的。整套衣服在黑色上點綴了一些白色,外觀上看去煞是高雅,不過,胸部的部位開得很低,芙雅深深的乳溝都露了出來。

  在黑色的裙子下面,美子又幫芙雅穿上紫色的蕾絲內褲和黑色的絲襪,再穿上黑色的高跟鞋。打扮完畢的芙雅儼然一個性感的商務女士。

  山田看著芙雅,滿意地點點頭,他湊到芙雅的耳邊,低聲向她說出了這次的任務。芙雅一天,臉上頓時有些紅暈,「這、這,太羞人了吧,何況要是警察來了怎麼辦?」她有些擔心。

  「放心,要是警察抓你進去,我們有辦法弄你出來的。」美子在她臉上捏了一把,笑著說。

  「哦。賤奴明白了。」芙雅紅著臉,下車走進那間廁所裡。

  因為地方偏僻的原因,這個公共廁所不是很多人來,只是偶爾一些過路人而已。裡面的味道十分刺鼻,大概是沒人打掃的原因,地板上佈滿了污垢。一縷陽光從廁所唯一的天窗射了進來,整個環境顯得十分灰暗。

  芙雅進的是女廁所,她站在蹲坑旁邊,顯然十分不適應這種骯髒的環境。但這是任務,身為性奴的她也只能忍受。

  等了好久終於進來一個中年婦女,見到有人進來,芙雅慢慢走了過去。那婦女見到這樣的地方竟然會有這樣打扮的女人,也是一愣。

  芙雅頓了頓,支支吾吾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憋了好久才說:「您、您好,我是下賤的奴隸,我的主人派我來實習,如果,如果您能在我骯髒的乳溝裡留下聖潔的尿液,我就付給您一萬日圓。」

  說出這麼下流的話,連芙雅都想扇自己一下耳光。

  那個婦女當場愣在那裡,看到芙雅手上拿著的錢,她狠狠一巴掌打在芙雅臉上,「不要臉!」

  看到誘惑不成功,芙雅又裝著可憐巴巴的樣子,說:「求求您了,要是一個人都沒做成的話,我主人會把我活活打死的。」

  中年婦女似乎有些惻隱之心,看到芙雅睜大眼睛望著她,她想了下說:「不過,要我當著你的面小便我可做不到。」

  芙雅趕緊接著說:「沒關係,這裡有個瓶子,您去方便一下再拿出來倒我乳溝裡就行了。」

  她望著那婦女,雙手已經抓住了對方的手,口氣裡滿是懇求。

  中年婦女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她拿著瓶子走進隔間,不多會就走了出來,瓶子裡裝滿了淡黃色的液體。

  看到這淡黃色的液體,芙雅有些興奮,她跪了下來,挺高自己的胸部,看著女人說:「倒,倒吧。」

  中年婦女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裡的液體倒了下來。芙雅可以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感覺從乳房那傳下來,順著她性感的身體,一直流到大腿上,浸濕了絲襪。腥臭的味道強烈地刺激著芙雅,讓她更為興奮,乳房上溫熱的感覺散佈開來,小巧的乳頭也在衣服下面變得堅挺。她滿意地看著尿液傳遍自己的身體,不由得呻吟了一聲。

  中年婦女見到她的癡態,瞪了她一眼,錢也不拿就走了,留下芙雅在那裡撫摸自己。

  芙雅忍受著身上濕淋淋的感覺,繼續在那裡等待。

  沒多久,外面一陣停車聲,又進來一個,這次是個打扮時髦的女人,看樣子大概三十左右歲,一聲褐色的便裝,還戴著金絲眼鏡。

  那女人見到芙雅愣了一下,芙雅隨即走了過去,說出自己的意圖。那女人一邊聽一邊用鄙夷的眼光注視著她,過了良久,她一把拖起芙雅,讓她跪在地上,然後看看左右沒人,解開自己的裙子、內褲,把自己毛絨絨的下體對著芙雅的乳溝。

  「婊子,泡爛你的胸部。」那女人一邊罵著,一邊射出她自己的黃色液體,噴到乳體上的尿液還經常濺射到芙雅的臉上,芙雅可以感覺到她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濕透,不斷有滲透出來的尿液滴到地上。下體傳來的慾火不斷延伸著,蕾絲內褲也已完全濕透。

  眼看快要尿完了,那女人抓著芙雅的臉頰,把剩下的一點尿液直接尿在芙雅的口中。

  「嗯。」被強烈味道嗆著的芙雅皺了下眉頭,但還是順從地吞下去,當著女人的面,在她的鄙夷的眼光的注視下作出如此羞恥的事,芙雅全身都有些發燙,彷彿一時變得十分飢渴。

  「賤貨!」女人瞪了她一眼,往她裸露的乳房上吐了口痰,一把搶過芙雅手中的錢離開了。

  看著自己白皙的乳房上骯髒的液體,芙雅貪婪地呼吸著這種恥辱的氣味,曾幾何時,在她還是學生時代的時候,曾經看到有學生被按在地上澆尿,那時的她已經有些喜歡這種屈辱的感覺了。身為大小姐的她,卻總是幻想著自己有一天能被眾多僕人按在地上毒打,「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她不禁想著。

  還在回憶自己的往事時,外面又進來兩個女孩,這次來的兩人打扮普通,但年紀很輕,看樣子像是附近士多店的服務員。

  她們一邊說著話,一邊走進廁所,看到芙雅這麼骯髒的樣子時兩人都嚇了一跳。穿著白色休閒鞋的女孩首先問:「你沒事吧?發生什麼事了?」

  芙雅紅著臉,支支吾吾地把她待客的話又說了一遍。

  聽完她的話,兩個女孩面面相覷,那個穿著長筒靴的女孩說:「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們兩人不是能拿兩份了?」

  「嗯,可以的。」芙雅有些害羞。

  「詩織,那我們不用跟她客氣,我知道這種女人,沒什麼還說的,找上門的錢沒理由不要。」那個穿休閒鞋的女孩對另一個說。

  穿靴子的女孩應了一聲,當場就解開自己的裙子,一股淡黃的液體直直射入芙雅的乳溝裡。儘管芙雅閉上了眼睛,但她還是可以感覺到兩個女孩射向自己的鄙夷的目光。

  「輪到我了。」另一個女孩說著,跟著一股液體也射到芙雅的乳房上,她的身下已是一片尿液,發出刺鼻的氣味。

  芙雅張開眼睛,剛好看到那個女孩嫩嫩的下身,一股液體正從那裡射出來,進入她引以為傲的地方。

  「這婊子可真會享受,我敢說她下面一定是濕了。」穿休閒鞋的女人一腳踢在芙雅的下體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水聲,明顯那裡也被尿液浸透了。

  芙雅哼了一聲,樣子極為享受,看到她的騷樣,那女孩說:「詩織,你沒試過踩女人下面是什麼感覺吧,眼前這個騷貨應該可以試一下。」說完,她抓住芙雅穿高跟鞋的雙腳,分開並舉了起來。

  詩織心領神會,抬起腳狠狠往芙雅雙腿中間的地方踩了下去,還狠狠地揉了下,「感覺不錯啊,姐姐。」

  「是麼?」你踩多幾下,然後讓我也試試。

  看著那只長筒靴踩在自己的下身,芙雅在疼痛的同時性慾也大幅升高,她哼了幾下,喘著氣說:「不,不用拉住賤奴的腳,賤奴會自己舉高的,賤奴的胸部好多肉,也可以踩的。」

  聽到芙雅的建議,那個女人也不拉住她的雙腳,轉而一腳踩在她胸部上。豐滿的乳房被踩中時抖了下,白色的乳汁也流了出來,跟著擠出來的尿液一起從乳溝中擁了出來。

  「看,這賤貨還有奶水!」踩住胸部的女人大叫著。

  叫「詩織」的女孩一看,嘻嘻地笑了起來,「都生了孩子還這麼騷,姐,我們把她的上下都踩爆,讓她知道做賤貨的後果。」

  踩胸部的女人「嗯」了一聲,兩人都大力地踩了她幾下,雖然女孩的力量有限,也不是真要她命,不至於受傷,但敏感部位被踩還是刺骨地疼痛,芙雅在女孩最後一下踩下去達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沖了出來跟尿液同流合污。

  此時的她。躺在一趟尿液中,白皙的半個乳房上滿是污物,黑乎乎的,隨著喘氣而上下浮動。

  「詩織,我們回去叫其她人來,踩人的感覺原來這麼好。」

  「嗯,有得踩又有錢拿,真不知道為什麼這女人這麼賤。」

  「等等,這,這裡是額外的錢。」芙雅坐了起來,掏出另外幾張鈔票。

  「怎麼?不敢了?」

  「不……」芙雅臉上滿是高潮後的餘韻,「你們踩我也是有報酬的,這是踩的錢。」

  「哈哈,這賤貨真有意思,來,我們去叫人吧。」兩人邊笑邊離開了廁所。

  就在兩個女孩剛剛離開時,美子和山田走了進來,她拿著一個大號塑料袋,包住芙雅的身體,只露出頭部,然後兩人一起抬著芙雅,把她塞到外面凌志車的車尾箱裡去。

  黑色的豪華車繼續在市裡飛奔,不多時來到一間出租屋前,美子和山田又抬著芙雅進了屋。芙雅脫光了衣服躺在屋子中央的浴缸裡,美子拿著水管幫她洗身體。

  芙雅白皙的乳房上還印著剛才的鞋印,紅紅的顯得十分淫蕩,她泡在水裡,下身濃密的毛髮隨著水的晃動而飄著,剛剛的虐待並未給她造成什麼傷害。

  「你還可以繼續玩吧?」山田在芙雅滴著水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當然可以了,賤奴的表現主人您還滿意吧。」芙雅微笑著。

  「好,等你再玩完這個後,今晚賞你一下,你想要什麼?」山田說。

  「嗯。」芙雅低頭想了一下,「今晚,讓那些僕人們把我吊起來打一頓,好嗎?」

  「哈哈。這個你慢慢再考慮吧,打一頓的事現在就可以。」山田笑了起來。

  「聽著,下面的試驗可就沒那麼輕鬆了。」美子捂著嘴,邊說邊笑……

  山田用緩慢的語速說出了他的命令,芙雅一邊聽一邊點頭,一想到這個命令執行的情況她就臉上發燙,這是她一直想做卻又一直不敢做的事。

  美子拿了套新衣服來給芙雅換上,樣式跟剛才那件倒是差不多,只是布料變成普通的了。這次她還拿了全套的蕾絲胸罩和內褲,吊襪,加上一大堆雜物,也一一裝上。

  出租屋位於一個出租屋群,這裡是娼妓活動的區域,到處都有招攬生意的女人。芙雅穿得十分性感,看上去很容易讓人以為她也是其中之一,儘管實質上她比娼妓要下賤得多。

  芙雅慢慢走著,搜尋著目標,很快,兩個濃妝艷抹的妓女映入她的眼簾。這兩個女人大概三十左右,樣子不怎麼樣,應該屬於那種廉價的貨色。

  她走過去,兩個女人看到芙雅都是一愣,因為她們沒見過這個「同行」,尤其是在這樣落後的地方會有這麼漂亮的競爭者。

  芙雅徑直走到她們面前,有些羞澀地說:「你們好,我想找服務,好嗎?」

  「服務?」她們以為芙雅是同性戀,揮手拒絕說:「我們不做同志的!」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你們來玩個遊戲,很簡單的,你們連衣服都不必脫。」芙雅趕緊說。

  「遊戲?說來聽聽。」

  芙雅支吾了一下說不出口,她拿出一張紙條給她們看,上面寫著:

  「我身上各個部位有很多錢或飾品之類的,如果你們扒光我的衣服就可以把你們搜到的任何東西拿走。同時我還有一些東西是藏著的,你們要毒打我一頓直到我供出東西藏在哪裡。在東西都拿走後,你們要把我裸著身子丟到垃圾桶裡,這樣才符合我這種下賤的女人的身份。」

  下面還有一行字:「規則是,你們看不見的東西不准自己找,只能由我說出來。」

  兩個女人看著這張紙,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色,顯然她們沒遇過這種情況。看完後,穿粉紅衣服的女人一巴掌打在芙雅臉上,把她旁邊穿淡黃色衣服的女人都嚇了一跳。

  芙雅被打了一巴掌還是笑著看著她們,粉紅衣服女人對她的同伴說:「看,這女人真的很下賤!」

  「這麼說你們接下這生意了吧,那麼跟我來,我知道一個偏僻的地方。」

  芙雅帶著她們來到山田那間出租屋的屋後,這裡確實是比較偏僻,也沒什麼其它的房子,看來通常不會有什麼人從這裡過的。屋後除了一個蓋著的垃圾桶以外並沒有其它東西。

  看到芙雅帶了兩個妓女過來,美子和山田在屋裡饒有興趣地看著微型監視器傳回來的圖像,這個監控兩個妓女是不知道的。

  午後的陽光十分刺眼,但屋後卻有一塊地方被屋簷遮住了陽光,雖然明亮卻沒陽光直射。芙雅她們就在這個地方開始了她們的遊戲

  沙土地面雖然有些熱,但還可以忍受,芙雅靠牆站著,兩個妓女幫她把衣服一件件脫下來,沒多久,芙雅的外衣就被脫了個乾淨,穿在裡面的蕾絲內衣也露了出來。

  看到芙雅的身材,兩個妓女都是吃了一驚,粉紅衣服的女人說:「哇,看這女人的奶子夠大的,不知道形狀怎麼樣。」說完,她一把抓住芙雅的胸罩扯了下來。

  芙雅一對豐滿的乳房呈現在兩個妓女面前,淡黃色衣服的女人首先喊了聲:「看!」

  芙雅乳頭的部位現在用膠布貼了兩張塑料袋裝的折迭的一萬日圓,兩個妓女一人一張,大力撕了下來,強大的黏力讓芙雅的乳房上一陣熱痛。

  「原來這賤貨身上真的有錢的。來,繼續脫!」兩個妓女罵了幾句,又把芙雅的內褲和吊襪,高跟鞋一起脫了下來。

  芙雅在兩個妓女面前是光溜溜的了,粉紅衣服的女人又發現在芙雅的大腿內側貼著錢幣,照樣撕了下來。

  淡黃衣服的女人抓起芙雅的雙腳看了看,很快發現有錢黏在腳底,她撕了下來後說:「看。這賤貨的腳夠嫩的,看樣子可能是個有錢人的家庭。」

  「嗯,我有老公也有兒子。」芙雅自己先承認了這一點。

  「像你這種少夫人也會出來找刺激?」

  「嘻嘻。無聊嘛,我想試試被毒打的滋味。」

  「你就不怕我們直接搜了你的東西就跑?」

  「你們既然知道我是故意的,那我也會叫人在附近等我的吧,要是亂來你們肯定拿不走的。」

  兩個妓女對望了一下,互相點了點頭。

  粉紅衣服的女人首先坐到芙雅的身上,狠狠打了她一個耳光:「賤貨,你的錢在哪裡?說!」

  芙雅臉上一陣火熱,從小到大從沒被打過耳光的她今天竟然被一個騎到自己身上的妓女打了,她心底一陣興奮,更是不肯說了。

  「這樣不行的。」淡黃衣服的女人說著,一把捏住芙雅柔嫩的陰部,轉了一圈,芙雅頓時疼得叫出聲來,沒等疼痛過去,那個女人又捏了一下,接著雙手一起上,撥開陰唇專門捏裡面的嫩肉。

  芙雅疼得雙腿都曲起來,想要夾住她的手。粉紅衣服女人看著她的朋友把芙雅捏得滿地打滾,也站起來,一腳踩在芙雅的臉上,說:「賤貨,還不說嗎?」

  芙雅喘著氣說:「在,在我的衣服左面的口袋。」儘管很痛,但她的下體已經滿是淫水,捏她陰戶的女人兩隻手都濕濕的了。

  「早說不就得了。」女人摸了一下,卻拿出來一條皮鞭。「這是?」

  「嗯,人家還沒說完嘛,不用鞭子我是不會說的。還有,我的奶子和陰部最怕痛了,你們想逼我說出來可要多打打我這些地方哦。」芙雅越來越狐媚了,她笑著看著她們,眼裡充滿了誘惑。

  「這個簡單!」

  粉紅衣服女人說了下,馬上大力揮動鞭子打在芙雅的乳房上,發出「啪」的一聲大響。芙雅身體一顫,隨即雙腳也被另一個女人抓住舉了起來,那女人用自己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了下去,堅硬的鞋跟插到那嬌嫩的陰戶上,芙雅雙腳立刻一顫要夾住她的腿,可對方踩得更大力了,手也緊緊抓住芙雅的雙腿,不讓她縮回去。

  鞭子一下比一下重,芙雅的乳房上很快多出很多紅痕,她大聲喊了幾下,強烈的疼痛和凌辱讓她接近瘋狂,大量的淫水不斷湧出,流到地上。

  「啊,嗯,好了,我告訴你們吧,」忍不住的芙雅說,「在我的陰道裡,有捆錢。」

  粉紅衣服的女人把手指伸進芙雅的陰道勾了幾下,拿出來一個保險套裝著的錢卷。她數了下,滿意地說:「好了,滿意了吧?」

  「哪有那麼容易啊!我身上還有一個金戒指,能不能找出來可就看你們努力不努力了,嘻嘻……」芙雅一臉的媚笑。

  「這樣嗎?哼!」那女人也不多說,把芙雅擺弄了一下,讓她趴在地上,面向牆壁,又叉開她的雙腿,露出那隱秘的地方。然後她一腳踢在芙雅的下身上,鞋尖幾乎要插到陰道裡。沒等芙雅叫出聲來,淡黃色衣服女人已是一鞭打在她的背上,很快留下一條鞭痕。

  芙雅忍受著暴打,兩個妓女見她夠賤,下手時也不再留情了,越打越重,還一邊打一邊罵。

  芙雅忍著痛,說:「打、打我!不用留情,踢爛我的臭陰部,讓我沒得搞男人!」她的情緒十分亢奮,在虐待下漸漸迷亂,對於她來說,貶低自己的身份讓這樣的兩個女人毒打是她夢寐以求的事,現在通過山田才得以實現,自然要緊緊抓住。

  「看樣子,這騷貨光這樣打她是不行的了。」粉紅衣服如是說。

  淡黃衣服馬上說:「嗯,看來要搞點更刺激的花樣。」

  淡黃衣服的女人思索了一下,抓起芙雅的雙腳提了起來,直到她的雙乳剛好平放在地面上。

  「踩!踩死這賤貨!」

  粉紅衣服女人也不說什麼,直接雙手抓住芙雅的雙腿,然後雙腳直接站在芙雅的乳房上。柔軟的乳房哪裡經受得住人體的重量,馬上在堅硬的鞋底下變得扁扁的,剛剛產出的乳汁也如噴泉般在地面上拋出來,留下一條長長的奶汁帶。

  芙雅「哼」了幾聲,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白皙的乳肉此刻深深地陷入這個妓女的鞋底花紋裡,中午地面上熱辣辣的感覺正不斷滲透進她的乳房裡,巨大的重量感讓雙峰都疼痛起來。

  「看,這女人還有奶水!」粉紅衣服女人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大叫起來。

  「可這裡還能這麼緊,你看。」淡黃衣服女人雙手抱住芙雅,騰出一隻手把兩根手指插進芙雅的陰道裡,勾弄著什麼。

  「呸,這個臭洞!」淡黃衣服罵了一句,朝手指撐開的陰道裡吐了一口痰。

  「不如,我們來讓她的洞真的變成臭洞吧?」粉紅衣服突發奇想,在她的同伴耳邊說了一下。

  兩個女人把芙雅平放在地上,然後,淡黃衣服脫了自己的褲子,把自己黑黑的陰戶對著芙雅的臉坐了下去。大概是剛剛做過生意,這女人的下身還殘留著性交後的味道,濕漉漉的,芙雅可以感覺到不斷有溫熱腥臭的液體流到自己臉上,奴性大發的她伸出舌頭,舔弄這個妓女的下體,貪婪地把那些骯髒的液體吞進肚子。

  淡黃衣服舒服地扭動著屁股,她指甲長長的雙手撫摸著芙雅的乳房,白皙的乳肉在她手中變化著形狀,許多紅紅的指甲印如雨後春筍般地出現在上面。

  粉紅衣服拿起芙雅的紫色蕾絲內褲,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後蹲在地上尿了一會,把整條內褲都變得濕濕的。她壞笑地看著芙雅,把整條浸滿尿液的內褲慢慢地塞進芙雅的陰道。

  厚實的感覺從下身傳來,芙雅雖然看不見自己的下身,但卻能想像出是怎麼回事,她含妓女的屁眼大力地吸了一下,口裡發出舒服的呻吟。乳房上不斷傳來刺痛的感覺,妓女的指甲不斷插進肉裡,就連嬌嫩的乳頭也被插得紅紅地,似是要腫了起來。屈辱的液體幾乎佈滿了她的臉龐,羞人的氣味不斷被她吸進去,又呼出來。

  好像有點經受不住的芙雅,喘著氣說:「嗯……嗯……讓我起來,我說。」

  「賤人,偏要這樣才肯說。」淡黃衣服站起身的時候大力打了她一個耳光,罵了一句。

  芙雅似乎還沉浸在愉悅裡,過了半響才說:「我,我也很想說的,不過我的腿不同意,不如你們在我的腿上掐些瘀青出來我再說吧。」

  「什麼?」

  「你們看,這裡一點傷都沒有,多浪費啊,嘻嘻……」芙雅把自己的雙腳抬到兩個妓女的面前,用玉蔥般的腳趾碰了碰她們的臉部,一臉的媚態。

  「對這位夫人可不用客氣!」淡黃衣服女人邊說邊在芙雅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反正她也不用自己走路,這裡捏壞也沒所謂吧。」粉紅衣服女人用指甲夾住芙雅的腳底肉,狠狠掐了一下。

  芙雅興奮地說:「你們,抱住我的腿,腳踩在我的陰戶上,這樣好用力。」

  看著自己修長的雙腿在妓女的手中不斷被羞辱,一塊塊瘀青出現在光滑的皮膚上,芙雅的愉悅已經超越了疼痛,火熱的感覺傳遍全身。

  兩個妓女依言各把一隻腳踩在芙雅的陰戶上,然後雙手抱住芙雅的一條腿,任意地掐上面的肉,就連腳底板也不例外地用指甲刮紅、刮腫。

  「夫人,你的穴已經腫起來了,就不怕你丈夫看見起疑心?」粉紅衣服女人問。

  「疑心?不會啊,嘻嘻,不怕的。我告訴你們一件事,一次,我家裡來了客人,我老公在招待他們,而我閒著無聊,侍女就把我關廁所裡用客人換下的鞋子拍我的陰戶,那次拍了幾百下吧,陰戶都紅腫了,但那天晚上我老公跟我做愛也沒發覺哦,就是疼一點而已。」

  在講述自己的經歷時,芙雅有點陶醉,也有點得意,就好像一個淘氣的少女一樣。

  驚訝於芙雅的講述,兩個女人一邊大力掐著自己手中芙雅的腿肉,一邊加大力氣壓著她的陰戶,臉上都是鄙夷的神色。而伴隨著這些虐待的,是芙雅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聲。

  一塊、兩塊,瘀青在潔白的大腿上顯得是那麼的顯目,一陣陣疼痛讓芙雅陷入高潮不斷的境界,她望著那個微型攝像頭,想像著屋裡美子和山田看見自己的樣子。要知道,就在不久前她在山田他們眼裡還是一個高貴的少婦。

  「嗯,啊……」隨著幾聲呻吟,芙雅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她喘著氣說:「停下,我……我說了吧!」

  她緩了緩說:「在我的上衣內袋裡,有個東西,你們去找找。」

  兩個妓女搜索著那件東西,準備著結束這次交易,可沒想到,拿出來的居然是一支大號針筒。

  看著那支大號針筒,芙雅有點羞澀地說:「這個、這個是拿出我身上戒指的工具,那個戒指就在我的屁股裡。」

  「屁股裡?要灌腸拿出來嗎?」

  「灌腸?可這裡什麼都沒有,灌什麼?!」

  「這還不簡單嘛,隨便什麼東西都行啊,實在沒水的話,你們,你們的尿也可以嘛。」芙雅狐媚地望著她們,有點興奮地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我懂了。」淡黃衣服的女人也不客氣,反正那裡也沒有什麼人,她拔開針筒,往裡面吐了一口唾液,然後把針筒一端往芙雅的屁眼裡一插,脫了褲子就開始撒尿。

  很快,黃燦燦的液體就充滿了針筒,女人把一針筒的液體都推進芙雅的屁股裡,然後拔開針筒的尾部,讓她的同伴接著撒尿。

  熱乎乎的液體一直延伸到肚子裡的感覺十分奇怪,芙雅哼了幾下,扭動了下屁股,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

  灌了滿滿的兩針筒尿液,芙雅感到自己的便意正迅速增強,一股力量在屁股裡衝撞,飽漲的感覺十分不好受。而一想到那與自己白嫩屁股不相稱的黃色液體此刻正呆在自己的肚子裡,她就一陣莫名的興奮。

  芙雅回過頭看著自己的屁股,妓女剛剛把針筒拔開,一股黃褐色的液體立刻噴了出來,霎時間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惡臭,幾個人都皺起了眉頭,兩個妓女更是一臉的厭惡。

  在芙雅噴出的一大堆物質裡,粉紅衣服女人揀出一個包裹著的保險套,弄出裡面的戒指,朝地上躺著的芙雅吐了口痰,「賤貨!」

  疲倦的芙雅還是笑著說:「戒指你們也拿了,不過,最後一件事你們可別忘了哦。」

  「你放心,這些服務我們還是會做到的。」

  兩個妓女把搜索到的財物分了一下,數了數,互相點了點頭後一起走過來,抓住芙雅的雙腳,把她倒吊著提起來,整個人放到那個垃圾桶裡面,再把桶蓋蓋上,大笑著走了。

  再回來看看芙雅這邊,垃圾桶裡,她只有光滑的雙腳露在外面,裡面腥臭的氣息無時無刻地侵襲著她的身體。

  美子和山田來到屋外,把她連人帶桶抬上汽車,一路駛回別墅。與此同時,芙雅的陰道裡一直塞著自己浸滿尿的內褲,許許多多骯髒的垃圾也圍繞在她的周圍。

  「主人說了,你的奴性已經是很優秀了。」美子拿著毛巾邊幫芙雅擦臉一邊說。

  芙雅雖然有點疲倦,但還是笑著說:「那麼,主人要賞給我什麼?」

  「你不是說想要一頓打嗎?別急,明天才給你,今晚你要陪主人睡覺,記得侍候好了,明天也會打得重些。」

這是個日光靚麗的早上,別墅裡芙雅的訓練又過去了些許時日,山田開始讓她表演一些更加刺激的節目。

  「今天,我們的訓練先暫停一下,主人讓我們做個遊戲。」美子站在六個女奴面前,興奮地說。

  山田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們,不時點點頭。

  「聽好了,第一個遊戲是運水遊戲,由芙雅和真央表演容器,悅子,惠子,清香,香織你們扛水,具體規則在這裡,自己來看。」美子宣佈著遊戲內容,這時的她們都在別墅外的花園裡,地上放著兩個水桶和一些工具,水桶不遠處的地方放著兩個大型量筒。

  隨著計時的開始,幾個人開始忙碌起來,扮演容器的兩人被分開大腿倒吊在一個架子上。運水的女奴手忙腳亂地把水管插進容器的陰戶,慢慢地把水灌了進去。

  「嗯……」被灌裝的女奴發出舒服的呻吟,陰部的迅速飽滿讓她們有種下身脹破的恐懼,不過,冷水的刺激還是讓她們忘記了一切。

  芙雅感受著比任何肉棒都要漲的力量,整條陰道一片涼爽的感覺,她轉頭看看旁邊同樣被灌裝的真央,「她那下面也很深,我能不能贏呢?」

  看著容器的陰道裡倒噴出水來,她們趕緊用一個布塞子塞住,然後兩人抓住容器的雙腿,倒提著把她搬到不遠處的量筒那把陰戶裡的水都瀉出來。

  走路的顛簸讓容器下面的雙乳不斷搖晃,羞辱的感覺讓她們的乳尖都變得十分堅挺,不時發出嬌哼。美子摟著山田,在旁邊觀看的他們不斷發出笑聲。

  抓住芙雅的兩人是清香和香織,這兩人都是比較瘦弱的身體,尤其是香織,苗條的身材決定了她們的力量不會太大,在提著芙雅走的時候明顯要慢一些。嬌滴滴的香織在往芙雅陰戶裡灌水的時候是羞紅著臉的,速度也不快。

  「你們的容器太重了,你們看,她下面那兩團肉甩來甩去的,肯定是不平衡啦。」美子大聲對香織她們說。

  清香聞言一腳踢在芙雅的胸部上,芙雅羞得無地自容,倒吊著的自己雙乳晃動的確十分厲害。

  反過來看看真央那邊,惠子和悅子兩人配合得相當不錯,在灌水和運輸上都要比對手快上一籌。

  看著從自己陰戶裡流出的水在量筒裡慢慢升高,芙雅真是哭笑不得,而被人提著雙腳走路也是十分不舒服,但作為容器的感覺倒是極大地刺激著她的奴性。她也說不清楚自己有多少淫液混合進水裡倒進了量筒裡。隨著倒計時的結束,芙雅這邊的量筒明顯要少上一截,比賽結果昭然揭曉。

  山田笑哈哈地讓幾個侍女把清香和香織兩人按下打屁股,又叫美子趕快準備下個節目。

  美子笑著拿來兩個透明的塑料狀物體,對著幾個女奴說:「現在宣佈下個節目,我手裡是用醫學中的人體插管做成的,你們看這一端有很多細長的管,這種東西可以插進女人的乳頭,撐開你們部分輸乳管,另一端是個噴口。

  「遊戲的內容是,你們有兩人用口吹的形式往乳頭插上導入器的女奴注射生理鹽水,有兩人可以幫那女奴擠奶,看是鹽水被注進去還是女奴的奶水噴進你們的口中。因為這遊戲需要奶水,那麼只能由芙雅來裝導入器了。」

  聽了規則,芙雅不禁微微顫抖,要往她的乳房裡注射東西,這種事聽都沒聽過,她既害怕又興奮,望著那兩個導入器,期待的感覺又冒了上來。自打她的乳房發育成熟以來,她不止一次想過往自己潔白傲人的雙峰裡面注入骯髒的東西,但怕弄壞身體所以沒敢嘗試,今天用生理鹽水雖說不會傷害身體,但屈辱的感覺可以一點都沒減。

  「你這對奶子這麼嫩,待會撐爆了怎麼辦啊?」美子湊到芙雅耳邊,開玩笑似的說。

  「如果賤奴這麼不爭氣,就請主人把賤奴爛掉的臭奶拿去餵狗。」芙雅一本正經地說,逗得全部人都笑了起來,一旁剛剛打完屁股的香織的臉馬上變得和屁股一樣紅。

  遊戲開始了,惠子和悅子拿著兩個導入器,一手握住芙雅的乳頭,一用力就把尖端插了進去,無數的導管馬上插進芙雅的輸乳管。

  「呀!」劇烈的疼痛讓芙雅慘叫了一聲,雙乳隨著全身猛地一抖。看著插進乳頭的器具,芙雅發現自己的乳汁馬上漏了出來。

  清香和香織不失時機地把特製氣壓式針筒接上導入器,用自己的口含住針筒往裡面注氣。惠子和悅子老練地抓住芙雅的乳房開始擠壓,噴湧而出的乳汁更是加大了芙雅的痛苦和歡樂。

  在透明的接口處可以看見乳汁跟生理鹽水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比較淡的顏色,在接口處暫時相持不下。芙雅正為自己的乳房自豪的時候,看到渾濁的生理鹽水正不斷湧入自己的乳房,惠子和悅子明顯放鬆了手上的力氣,正媚笑地看著自己。

  她想起惠子和悅子今天還沒挨過打,馬上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乳房被灌入液體,飽滿的感覺馬上傳遍全乳,敏感的乳頭也馬上感受到極大的刺激,性感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嗯,你們……」芙雅哼了幾聲,看著兩支針筒裡面都沒有生理鹽水了,自己的乳房好像又大了一點。混合生理鹽水的感覺十分奇怪,而因為劇烈的刺激,插著導入器的乳頭依舊漲大了起來。

  美子大聲宣佈著清香和香織獲勝,把失敗的惠子和悅子按下打屁股,悅子和惠子帶著一臉期待的表情翹起屁股讓眾女僕鞭打,故意失敗的目的十分明顯。

  看著惠子和悅子在挨打時的享受表情,山田接著說下去:「接下來,對於兩度失敗的奴,有必要再懲罰一番,美子,你安排吧。」

  美子點了點頭,叫來幾個女僕,把還摸著自己乳房的芙雅抬到那間特殊的房間裡去。

  她們先把芙雅四肢綁住吊在天花板上,又用細麻繩在芙雅的乳房上來回綁了幾圈,把豐滿的乳房像扭麻花似的捆得變了形,然後垂下的繩子方面也沒浪費,她們在美子的吩咐下把悅子也抬了來,把繩子的另一端綁在悅子豐滿的雙峰上。

  做完這一切,美子在芙雅額頭親了一下,說:「慢慢享受吧。」她按下一個按鈕,天花板上的繩子開始收縮,慢慢地把悅子也給扯了上去,浮在半空。

  這樣下來,芙雅和悅子的乳房便要承受整個人的重量,巨大的拉力似乎是要把乳房給扯下來,兩人都是痛得厲害,看著對方被自己的重量拉長的乳房卻又禁不住笑了起來。因為拉扯的關係,芙雅的乳汁不斷噴出來,濺在自己身下的悅子的臉上。

  「你們慢慢享受吧,待會她們做完訓練我會讓她們來看你們的。」美子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轉身走了,留下兩個互相拉扯乳房的女人浮在空中,不時發出既痛苦又歡愉的淫叫。

  晚上,剛剛被放下來的芙雅和悅子撫摸著自己紅腫的雙乳,都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各有一個男人在大力抽插她們的下身。山田在旁邊看著,不時跟那兩個男人說著話。

  其中幹著芙雅的那個說:「你個老傢伙,這次找的貨色可真是極品,這女人身材好,樣貌也是一流,哇,看這對東西,還能擠出奶水。」

  「想要?可以借給你玩一天,這女人我訓練得差不多了。」山田笑著說。

  「好,我那酒店剛好缺一個這種服務的,明天就讓我用下了,哈哈……」那男人一激靈,一股火燙的精液對著子宮噴了出去……

氣派的酒店裡,即使時間是早上,忙碌的住客還是穿梭個不停,一刻都停不下來,在這種繁華的城市裡,顯得是那麼的平常。

  不過,在一間客房裡,這種慣性有了些許的停頓。在柔和的光線下,荒淫的一幕正在這裡上演。

  全身赤裸的芙雅在這位房客的衛生間裡,用自己豐滿的雙乳擦拭著馬桶的邊緣,她的下身插著一根電動陰莖,正在不斷震動著。

  衛生間外,頭髮有些花白的房客不耐煩地催促道:「還沒擦好嗎?」

  昨晚幹過芙雅的那個男人此時也在房間裡,一邊陪著笑一邊說:「別急,山內先生,很快您就可以方便了。」

  就在芙雅擦拭完的時候,山內急不可耐地進去,坐在芙雅剛剛擦過的地方方便。

  屋外,徐娘半老的山內夫人坐在桌旁,她的雙腳放在一個玻璃盆內,芙雅順從地來到她的身邊,雙手擠著自己肥碩的雙乳,鮮甜的乳汁慢慢地在盆底積了一層,浸著山內夫人的雙腳。

  過了一會,方便完的山內先生走了出來,滿意地對那個男人說:「不錯、不錯,你們這個新服務棒,不過,記得讓這女人把她自己噴出來的東西都在我這裡喝下去才能走,知道不?」

  芙雅嘻嘻一笑,趴下身體,把舌頭探進渾濁的奶水裡舔了起來,這動作惹得山內先生讚歎不已。

  「嗯……啊……」剛剛服務完山內先生的芙雅又來到了另一間客房,一個金毛男子在她後面大力插著她的陰道,淫蕩的哼聲不斷從芙雅的嘴裡飄出。

  床上,躺在被子裡的金髮女郎催促著她的男伴干快點,因為待會她還要這個女人喝她的尿。芙雅淫淫地笑著,雙手捧著自己豐滿的雙乳不斷摩擦,敏感的乳頭早已變成了興奮的紅色。

  屋外,奔跑而來的侍應生對守在屋外的人說:「上一層的俄羅斯姐妹等不及了,催了幾次呢,說是她們的毒打服務員還沒來!」

  「等等,很快了,就差喝下那女人的尿就服務完了。」屋外的人說。

  就這樣,芙雅在這間酒店裡服務了一整天,連陰部都幹得有些紅腫,連續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始終保持在興奮中。到了晚上,剛剛在一個包房裡表演完脫衣舞的她,帶著幾個男人的精液來到一個住客的房間。

  這位客人有個特殊的要求,芙雅必須一直蒙著眼睛。這不,此刻的芙雅正跪在他面前舔弄著他的肉棒,黏黏的液體不斷在她的舌頭和對方的肉棒上滴落。

  這個男人雙手捏著芙雅的乳頭,捏住的力氣之大似乎是要把她的乳頭捏腫,乳汁不斷湧出黏在這男人的手上。

  在芙雅吞下男人的精液後,男人一把推開她,來到另一間房裡,拿出根煙抽了起來。過來良久,他對著屋裡的另一個人說:「小梁,計劃還順利吧,我想後天就去簽合同,明天你安排下讓她回來。」

  西裝筆挺的梁醫生說:「放心吧,老闆,合同是一定能簽的了,不過夫人這方面,您覺得明天就要讓她回去嗎?」

  「我簽合同時一定要先讓她回來的,免得她起疑心,不過簽了合同後我就回國,她可以先留在這裡,就說新辦事處的事要她幫忙一下吧,這段時間裡她想繼續的話還可以嗎?」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山田那邊。」梁醫生說完就離開了,留下那男人一人望著窗外繁華的都市,似乎若有所思。他今晚,要陪著這個本是他老婆的妓女過夜,而且還不能說話以免讓女人聽出來。

  男人的房間裡,躺在床上的芙雅眼睛還蒙著,口角留著剛才黏著的精液,她突然翻了個身,臉朝下地悄悄囈語:「老公,你的味道還是那麼好啊,我愛你,嘻嘻……」

  在她那張美麗絕倫的臉蛋上,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