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要啊!卷四:心安處處安-第344章◆昏迷不醒的宇文奕


第344章◆昏迷不醒的宇文奕

  當然這並不是此事的重點,重點是,這位女子竟然跟大昌赫赫有名的隱宗掌門人夫人有關係,而耶律禎更是在他的哥哥皇位爭鬥期間在隱宗呆了三年,他的哥哥耶律楚奪得王位以後他就返回了蒙古,自此以後便經常往來於大昌和蒙古之間。

  這一切都跟桃源的事情對上了。

  「師父,那關於樓蘭的事情,有什麼新的進展嗎?」我連忙追問。

  溫涯師父見我孺子可教,頗有些讚賞的拍拍我說道,「我今日聽七闕大司命說,他隱約記得他的師祖爺在他年幼時曾經講過一個樓蘭族的傳說,而這個傳說,跟整件事有著莫大的關係。」

  「什麼傳說?」我和溫離師父異口同聲問道。

  「那玉璧丟失以後,樓蘭王族和魔教內部接連出現禍端,她們認為是因為那個薩滿女巫師死前的詛咒所致。為了解除這個詛咒,樓蘭和魔教先後消失,而這個消失,其實是緩兵之計。他們以家族為組織遷徙到各地,尋找失蹤的聖女以及玉璧……」溫涯師父看著我說道,「犀兒,如果這個傳說是真,我們懷疑東方莊主就是這一族的人。」

  我點點頭,又說道,「如果是真的話,那麼青巖的母親、蒙古皇太后也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樓蘭人好生厲害──希望她們不是壞人。」

  「傻犀兒,你是聖女遺族,那麼也可以稱得上是樓蘭遺族啊。」

  「對哈。」我沮喪的看著師父,「那怎麼辦?」

  「哈哈哈,傻丫頭,哪裡都有好人都有壞人,別的我不知道,但是七闕大司命提到的樓蘭一族,應該不是什麼藏了黑心的壞人。」

  「如果只是要玉璧的話,那我給他們好不好?」我看看面前的兩位師父,「反正我也不會用。」

  「如果是這麼簡單就好,」溫涯師父溫柔的摸摸的頭頂,道,「怕只怕他們的志向不止這些。」

  「你是說……」我看著溫涯師父,「謀朝篡位?」

  「也有這可能。」溫離師父認真思索後點了點頭。

  「反正這個武林大會是頗有些蹊蹺,」溫涯師父說道,「你三哥治理國家頗有些手腕,農民富足工商發達,大昌現在總的來說還算挺安定,所以謀朝篡位我覺得可能不大。可東方彧那老兒謀劃這麼多年終於肯動手,又扯上我們御宗,估計這次是想玩大的,我倒要看看他們耍什麼把戲。」

  說道扯上御宗,我撅起嘴巴幽怨的看著溫離師父,默默道,「阿離兩日後就要成親了……」溫離師父被我看得十分之不自在,一把拉過我將我腦袋按在他懷裡,悶悶說道,「我才不想跟別人成親。」

  「嗚嗚阿離我捨不得你娶別人。」我哀號。

  「犀兒不要難過成親全是假的我心裡只有你一個。」溫離師父難得說了這麼長一句。

  「嘖,又在我面前恩愛,真看不下去。」溫涯師父幽幽說道,「本來還想出個主意,這下也沒心情了。」

  「什麼主意?」我和溫離師父同時激動的轉向溫涯師父,他一肚子餿主意,而且他既然這樣說就說明真有辦法了,於是立刻上前去各種懇求。溫涯師父經不起我倆各種懇求各種揉搓,如此這般的說了起來。

  說完以後我和溫離師父同時鬆了一口氣,按照溫涯師父說的做,應該就沒問題了!

  這口氣鬆了還沒多久,溫離師父忽接到御宗影衛報告,在城外樹林裡找到昏迷的宇文奕,生死不明!

  這個消息來的太過突然,我一下子懵了,宇文奕怎麼可能,他明明就在趕過來的路上……是了,他在找青巖,而青巖已經到了這裡,他應該是一路跟了過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執意要出桃源渡,宇文奕又怎麼會出事!

  暗衛說宇文奕已經被他們安置在隱蔽的地方照看,溫涯師父看了看我們兩個人,說道,「我先去那邊看看,犀兒跟你溫離師父在這等著。」

  「我也去,」我擦了擦眼淚,連忙拉著師父,「看不到宇文我不放心。」

  溫離師父也上前說道,「大家一起去看看吧。」溫涯師父點點頭,幾個人身上都穿著夜行衣,一路小心的飛簷走壁到了山莊外一座破舊不堪的小四合院裡。

  小院子跟四周的人家沒什麼不同,而且更顯破舊些,我們從院牆後面跳進去,跟著影衛到了院中一座供奉菩薩的小屋裡。黑暗中菩薩的面孔晦暗不明,鼻尖縈繞著濃重的檀香味,影衛上前左右旋轉香爐幾次,一陣低沈的轟隆聲以後撩開香案下面的桌布,露出一條明亮的通道來,我們幾個人一次矮身進了隧道裡面。

  下面是一個類似於靈犀殿中地宮的建築,但是更加小巧,進門就有兩個人迎上來拜見,跟師父稟報宇文的情況,其中一個是影衛,另外一個是御宗的大夫。

  那大夫帶著我們進了屋子,我一眼就看見躺在床上的宇文,眼淚當時就流下來了。

  宇文瘦了一大圈,下巴上有一片青黑的胡茬,嘴唇濕潤,應該是剛剛餵過水,眉頭微皺,似乎在睡夢中不太舒服。

  「宇文,宇文,你能聽到嗎?」我拉著他的手貼在臉上,這雙為了我製作各種東西的手,這雙為了保護我被打斷過的手,此時此刻如此的冰涼。

  「病人怎麼樣?」溫涯師父上前看了看,轉身問道。

  那大夫轉身看了看溫離師父(溫涯師父此刻還帶著表哥的面具,所以對於大夫來說是陌生人),見他點了點頭躬身答道,「像是勞累過度,此外應該吃了迷幻神志令人嗜睡藥物,所以一直沈睡不醒。」

  「有解藥嗎?」溫離師父皺眉問道。

  「啟稟宗主,這,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藥,我正在查……」他抬袖子擦了擦汗,看了溫離師父的臉色之後汗又下來了,說道,「之前沒有見過,恐怕需要一些時間。」

  「如果青巖在就好了。」我轉身看著師父,「師父,你說宇文這樣不會有事吧?」

  溫涯師父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坐在一邊給青巖把了把脈,說道,「這脈搏雖然緩慢微弱,但是有些後勁,給他下藥的人似乎沒打算要他的命。」說罷看了看溫離師父。

  溫離師父也若有所思,然後他倆一同看向我,「看來是時候找左青巖談談了。」

  「可是師父,青巖他好像有些身不由己。」我如此這般的將我白日裡見青巖的情況說了,忽然想到那幾粒丹藥,拿出來說道,「難不成,青巖給我這些丹藥就是來救宇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