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要啊!卷四:心安處處安-第358章◆神秘人


第358章◆神秘人

  「我們回去,現在去肯定還來得及。」我拉著青巖的手,吸了吸有些發酸的鼻子低聲喊道。

  「犀兒,犀兒,」青巖一把抱住我,輕輕拍著我的後背,「你冷靜點,現在東方彧應該過去了,太危險。」

  「那怎麼辦?眼睜睜的看著她被燒死嗎?」我看著那邊越來越高的火光,知道現在回去也是於是無補。青巖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低聲說道,「也許對於她來說,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愣了一下,半響無言。

  青巖歎了口氣說道,「你等著,我下去看看屋子裡的情況,過會兒來接你。」

  我點點頭,青巖輕巧的跳了下去,隱入了深深的夜色中。不知道為什麼,在他離開以後覺得格外的冷。打了個激靈,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究竟哪裡不對勁。正在這時忽然聽得身後輕微的呼吸聲,我嚇得一個激靈,轉過身一看,竟然是舞影。

  「嚇死我了你!」我拍拍胸口,他這人老是神出鬼沒的。

  「我找你半天,跟我走。」他說道。

  「什麼?」我愣了下,「青巖剛剛去裡面了,我在等他消息啊。」

  「情況有變,大公子讓我趕緊帶你離開,魔教的人暗算我們。」舞影說道。

  「啊?」我詫異的看著舞影,「你說青巖?」

  「魔教的四大護法都在房間裡,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舞影急道,「那左青巖不在的時候大權旁落,現在自顧不暇,公子讓我先帶你去他們那邊,大家從長計議。」

  「那青巖怎麼辦?」夜風吹過,樹葉簌簌作響,我卻已經出了一頭汗。

  「他是教主,自然沒人敢害他!」舞影拉住我的手,說道,「跟我走!」

  我心中一動,抬頭看著他,「舞影這會兒的話好多啊。」

  他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看得不甚清楚。拉著我的手向前一聳,我早有準備,借勢一翻,輕飄飄的落在了他身後。手腕翻轉不及,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一擰,「哢」的一聲脆響,我低吟一聲,手腕被擰斷了。這個人的武功很奇妙,十分圓滑,感覺不出什麼套路卻招招實用,不是武功高強、有很多年江湖經驗根本就做不到。想到這裡我凝神看過去,只覺得他

  「跟我走,不然我不客氣。」他二話不說要點我的穴道,在這樣的時候我什麼都顧不上了,就著疼勁使出了女人最強大的絕技──女人最擅長的是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

  「啊啊啊啊,救……唔……」剛剛喊出一嗓子啞穴就被點上了,「你要再搗亂,我就踢你肚子。」聞言我立刻乖乖停下,肚子裡的寶貝是我的死穴,生怕他要動手,雙手趕緊捂在肚子上。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舞影」在打量我。我也抬頭看向他,可是天色這樣暗,怎麼看都是個淡淡的輪廓,只覺得那眸子中似乎含著一股奇異的感覺。

  「舞影」伸手拉住我跳下大樹,一手夾起我就要往右邊跑。正在此時!的一聲門響,一個聲音大喝「放開她!」

  不是青巖還是誰?

  我急的要命,一方面是因為青巖的武功不知道能否敵過這個人,另一方面屋子裡竟然沒有一點其他的聲音,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還有更要命的,我終於想到剛剛覺得哪裡不對勁,外面的打鬥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四周都是死一般的寂靜!

  「你要上來,我就點她死穴。」那個人的手扣在我的命門上,聲音冷冰冰。這個聲音已經不是舞影的,看起來如我所料,他是假扮的。

  「你想做什麼?」青巖緩緩上前,溫柔的聲音有一種安撫人心的作用。

  「我要帶她走。」身邊的人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想殺你,你走。」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青巖說著,又向前一步,「你想要什麼,也許我能幫你。」

  「我想要她一身的血,你也能幫我?」身邊的人毫無感情的說道,好像要我的血是件多麼平常的事一樣。

  「真巧,要我的血也一樣。」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看不到青巖的臉,但是卻奇妙的感覺到,他現在正微微挑了嘴角笑著。

  「哦?」抓著我的人似乎來了興趣,笑道,「你的血?難道你是女子不成?」

  「我不是女子,但是,我全身的血都被她換過一遭,不信你問她。」

  「嗚嗚嗚……」我使勁掙扎著,青巖這是要做什麼!

  「難道是真的?」那個男的好像聽到了一件奇怪的事,「那你怎麼活著?」他好像在問我,我被他點了啞穴,怎麼能夠回答。

  「我睡了三年,三年中她每天餵我一碗血,我出谷以後忽然百毒不侵。」青巖的聲音越來越近,如同陳述著一件事實,前面的話我幾乎信以為真,可是說道這裡的時候,我卻知道了他在說謊!他曾經跟我說過自己自嬰兒時就被父母泡在藥草池中長大的,後來才漸漸的對毒藥有抵抗力,再加上自己能夠研製解毒益身的丸藥吃,這才有了百毒不侵的身體。

  如今身邊這人的武功高強,要我血的目的還不知道,青巖這樣做不是以身飼虎嗎?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青巖伸平雙手又靠近了些,寬大的袖子在夜風的吹動下獵獵作響。

  鉗制住我的人忽然倒退一步,拉著我縱身越到青巖的左邊,「混賬,你給我下毒!」那個人的聲音中帶了三分陰狠,猛地握住我的手腕狠狠咬下去。

  身邊傳來一陣風聲,那人抬手一擋,隨即幫我推倒身前,冷冷道,「我原本想放過她,你看清楚了,她的血是為你流的。」

  黑暗中淡淡的蓮花味瀰漫開來,原本折斷的手腕傳來針剜似的疼,這種疼痛對於我來說太熟悉了,我有些慶幸,現在被點了啞穴。

  「犀兒!」青巖聲音一凜,「你到底是什麼人?」

  「就你,也配問我?」拉著我的人往前走了一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