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要啊!卷四:心安處處安-第366章◆暗夜淫戲,放浪


第366章◆暗夜淫戲,放浪

  這樣辦趴著的姿勢很是累人,下身被他鉗制著不需要什麼力氣,上身卻早已經軟的什麼似得,整個陷在了軟被裡,只餘下小屁股高高的翹起,承受著他的一再撩撥。

  全身已經酥透了,連骨頭縫裡都是軟膩濕潤的麻,被支開的嘴巴裡有羞辱的蜜液隨著破碎的呻吟聲流出,雙手軟弱無力的握著床欄杆,大大的鈴鐺被擠在乳房和軟被間,隨著身體的微微顫抖發出悶響。

  手心、腳心都是癢的,下面更是被他弄得空虛難耐。他似乎非常享受我的慌亂,依然不慌不忙的以鼻尖和舌頭玩弄著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抓住我腿根的大手卻漸張的更大,連嬌嫩的臀瓣都被抓在手間揉弄,手指有意無意的觸碰到中間的菊穴,每一動都牽得身子猛烈顫抖。

  不行了,要到了。

  「嘖,真滑,真甜。」身下的男人發出滿嘴的喟歎聲,故意舔的滋滋響,羞得我滿臉通紅,身子也越發緊繃。整個下體的部分都開始大幅度的收縮起來。當軟綿又強硬的東西忽然狠狠的抵入的時候,我幾乎尖叫出聲,下身一緊,隨後猛地洩了出來。

  他竟然以唇舌抵住了我的小穴,大口大口的喝起洩出的蜜汁來!

  「啊……」好麻,我是不是要死了,高潮中敏感到極致的地方被他那樣牢牢的掌控在嘴巴裡,哪裡來了那樣大的力氣,像是把我那處的肉都要吸掉了一樣。

  「不……要……」我艱難的發出了哀求的聲音,卻猛地發現這聲音並不是我的。我慌亂的想要推開他,卻發現這身體根本已經不受我的控制,如今死死的抓住下身的床單,在他的嘴巴之下發出無辜的顫抖。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個「我」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跟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在一起歡愛,發出陌生女子的聲音?

  心裡卻面隱隱覺得,是喜歡身上這個男人的。

  如同被揪入一場別人的夢一樣,我的理智只停留了一會兒,又陷入了他們的情慾中。

  男子已經將「我」的身子翻過來,雙腿也被顫巍巍的推倒了頭頂兩側,「啊……你壞……」嘴巴上的東西已經被拿掉了,因為剛剛的支撐還有些麻麻的,說話的時候口中的蜜液竟然跟著流下來,幸好天是黑的,我這樣想著,卻發現四周的景物已經慢慢的有了些輪廓,難道是天要亮了?

  不由得我多想,那男人粗大火熱的肉棒已經抵到雙腿間,「要進去了,芊兒喜不喜歡?」

  「啊,不要說了!」床上的「我」羞澀的以雙手摀住眉眼,牽得胸前掛著的銀鈴發出歡快的叫聲,「真的嗎?」男子暗啞的聲音十分性感,壓著我身子的雙手卻更加沈重,弄得腳丫都要貼到床上了,而下身的那一處也被肉棒壓得凹進去一塊,我不由得低呼,「啊……不……要……」

  「是不,還是要啊?」他挑逗般的以手指彈著我乳尖上的銀鈴,銀鈴猛地跳動起來,拉扯著小小的粉色乳尖顫巍巍的抖,發出了叮呤叮呤的聲音,「我」驚呼一聲,忍不住抓住了他的大手,「不要弄了,好麻。」

  「很麻麼?」他關切的問著,手指卻捏住那隻銀鈴輕輕的旋轉起來,「啊啊啊……不要……」銀鈴就夾在有些紅腫的乳尖上,這樣一轉起來又疼又麻,我不由得驚叫連連。

  「噓,叫的這麼大聲,不怕被別人聽到嗎?」男人低下頭貼在「我」的耳側,「還是說,你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聖女其實是個淫娃,叫的這樣浪,讓人想要狠狠的操你!」最後兩個字出口,肉棒已經狠狠的插了進去。我發出一陣低呼,又想到外面不遠處就是聖女宗祠,害怕真的被別人聽到,不由得以手摀住嘴巴呻吟起來。

  男子開始抓住我的雙腿猛烈的抽插起來,他的力氣很大,插得又深,小穴裡被攪得天翻地覆,整個身子都軟的像泥一樣,一波一波快感將整個人都包圍起來。

  我死死的摀住嘴巴,來回晃動的腳尖不時蹭到他健壯的肩膀上,他的身子壓得低,胸口直貼在我的乳尖上,中間夾著冰涼的銀鈴,脆弱的繡花床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似是不能承擔這樣的重壓。

  「別……嗯……聲音……」我難耐的說道,「床……太響……」

  「好,我們換個地方。」男子說完一下子將我抱起邁下了床,竟是一邊走著一邊插弄著我的身子。無辜的雙腿被他插得擺盪在下面,插得又深又狠,身子激出一陣陣死亡般的快感,我漸漸的不能承受,忍不住低泣出來。

  「吻我,小淫婦,吻我……」他將我的身子向上抱了抱,低下頭循著我的嘴巴,我顫巍巍的張開小嘴接納他的舌頭,兩個人在黑暗中唇舌交織,下身的動作更加激烈。

  待到吻得我喘不過氣,他才放開我的嘴巴,命令般的說道,「腿圈著我的腰。」我吃力的抱住他的肩膀,低泣著將已經發軟的雙腿圈在他的腰上。

  「乖乖……做的不錯……」他滿意的歎息,「真濕,真緊……我怎麼找到你這麼個寶貝……哭的鼻尖這樣紅……」說罷以舌尖舔了我的眼淚,我咬唇看著他,卻再次被他吻住了嘴。

  唇舌交纏間似有沈迷,亦有不捨。

  在屋子裡面走了一圈,天已經有些濛濛亮了,我累的要命,他卻依然精力充沛。他走到半開的窗子前面時嘴角扯了扯,猛地將肉棒拔出,我驚呼一聲,下身嘩啦啦流出了一大片蜜汁。

  「這麼騷……已經喝了那麼多又流出這樣的多,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麼浪?」他眼睛閃耀著邪惡的光芒看我,我咬住嘴唇扶著他的手臂,結實灼熱的感觸讓心底一熱。

  想到白日裡他那樣彬彬有禮氣度非凡的樣子,誰想到床笫之間竟是這樣的放蕩,一直喜歡說這樣害羞的話,待將我說得委屈了又捏著我的鼻子咬耳朵說,「小傻瓜,這樣說的時候是不是很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