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要啊!卷四:心安處處安-第369章◆暗夜淫戲,迷失


第369章◆暗夜淫戲,迷失

  快意如同潮水一般將我的整個身心淹沒,我死死的抓住水磨石窗台,嬌弱的身子隨著他的抽插起起伏伏。

  胸前的鈴鐺隨著乳房的甩動發出淫蕩又清脆的聲響,我卻死死的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呼吸隨著他的動作劇烈起伏,生怕附近住著的侍衛聽到聲音。這樣的隱忍反而讓身體更加敏感,高潮的熱浪還沒有過去就再一次襲來,顫抖著幾乎要尖叫出聲,卻知道真的叫出來,我們兩個人就都完了。

  於是死命的咬住了嘴唇,幾乎嘗到腥鹹的味道。

  臨風哥哥一把拉過我的左手,將我的半個身子扭轉過來,我低呼一聲,嬌弱的身子被他弄成了不堪的形狀,他扶著我的頭吻了下來,將我的呻吟聲全部吮吸到嘴裡。

  兩個人灼熱的身體上滿是薄汗,這樣緊緊的貼在一起彷彿融合在了一起,背上柔軟的青絲被交纏的肉體弄得凌亂淫靡,被汗水打濕,一縷縷夾在在我們之間。

  到了後來我已經眩暈了,迷糊之間只聽得他說的抓緊,整個下半身就那樣懸了起來,他拉起我的雙腿夾住他的蜂腰,一下下更猛烈的抽插起來。想要尖叫卻再無力氣,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抓住那窗台,下身一波波的竄起致命的快感,汗水沿著嬌嫩的身體流淌下來,一滴一滴的落到石板上。

  當高潮到來的時候,臨風哥哥一把將我抱起,讓我抱著他的脖子夾住他的腰身,走到臥室裡狂亂的抽插起來。我咬著被子死命的呻吟,在這樣無盡的快感中迷失了自己。

  我感到十分的恐懼,因為我忽然發現,這恐怕不是一個夢,而是一個回憶。這是屬於我母親的回憶,他與一個男人在桃源的故事。

  更可怕的是,這個回憶實在太過真實和清晰,清晰到風吹過窗外梧桐的呼嘯聲、快意的汗水從肌膚間流淌而過的感覺、黑髮隔在灼熱的身體之間摩擦的感覺、乃至「我」心中對於他的愛與不捨……全部都一清二楚。

  當兩個人的情事愈發激烈、快感愈發不可自制的那個瞬間,我甚至感到自己的靈魂變成了一縷幽魂,從她的身體中抽離出來,在黑暗中飄蕩在了屋頂上。最可怕的是,我的身體卻仍然能夠感受大那種快感,身體與靈魂分離的感受讓我幾乎要尖叫出來。

  瞬間之後靈魂回歸,而回憶中的女人,我的母親已經在持續的高潮之後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態,這無疑是醒來的最好時候,可是我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睜開眼睛。身上的男人還在不停的動作,快感不斷的襲擊著我的身體和靈魂,想到這個男人或許就是我的親身父親,如果是父親在對我做著這樣的事……那麼真的太淫蕩了。

  我惶恐不安的承受著一次次的侵襲,直到忽然聽到那溫和的聲音時,眼淚才唰的流了下來。

  「犀兒,做噩夢了,醒醒……」是師父,溫涯師父!

  有一雙大手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我努力的睜開眼睛,身子一震,醒了過來。

  身體被緊緊的抱在溫暖的懷抱裡,有大手溫柔的擦著我的淚,「傻丫頭,做噩夢了?」師父溫柔的說。

  「師父!」我轉過身子趴在他的懷裡,嗚嗚的哭了出來。

  「怎麼了?師父在這裡,乖,不要怕。」師父將我連同被子一起抱在懷裡,熟悉的味道讓我終於鬆了一口氣,哭了一會兒就慢慢的平靜下來。

  「夢裡的東西都是假的,醒過來就好了。」師父柔聲安慰。

  我搖搖頭,「師父,我做的夢太真實了,就跟真的一樣,當時的感覺真是……如果不是師父趕來,我覺得自己就醒不過來了。」

  「傻丫頭,夢就是夢啊,怎麼會變成真的。」溫涯師父捏捏我的鼻頭,將我放在床上,說道,「你好好躺著,天還早,我只能陪你一會兒。」

  「師父,不要走。」我一把拉住師父的手,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下來了,「要是師父離開,恐怕以後就再也見不到犀兒了。」

  話音未落師父摀住了我的嘴,「不許胡說。」

  我搖搖頭,眼淚一串串的往下落,「師父不相信我。」

  「你這孩子,」師父扶著我坐起身,問道,「到底做了什麼夢?」

  「我……」師父這樣一問,我倒真不好意思說出來了,可事關重大,卻不得不咬牙說,「不像是夢,倒像是回憶……我母親的回憶……」

  我靠在師父肩膀上將夢中的內容大概的說了,當說到「臨風哥哥」的時候,他身子一僵,等我說到最後的時候,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犀兒,你說的確實是回憶,是你母親和我父親的回憶。」

  「什麼?」我驚呼出聲,「師父的父親?」

  「我的父親叫溫臨風,他年輕的時候曾經誤入桃源,並且和你母親一起私奔出來。後來……你母親與我父親鬧矛盾離家出走,卻不巧遇到了皇帝,也就是你的父親,跟他一起到了皇宮。」師父說道,「你剛才說的,應該是在桃源的事情。真沒有想到……」師父眉頭緊鎖,「他竟然提前了。」

  「師父怎麼辦?我這夢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心裡恐懼的要命,想到剛剛沈迷在夢裡的感覺真的好可怕。

  「傻丫頭,沒事,有師父在,什麼都不要怕。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擔心,只要相信師父就好。」師父抱著我輕輕的拍著,「如果以後再做這樣的夢,你心裡面只要想著我、溫離師父、青巖、宇文我們幾個人,想著多麼愛我們,我們有多麼愛你,那麼很快就會醒來的。」

  「真的?」我仰頭看著師父的臉。

  「真的。」他低頭吻了吻我,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手竟然像被子下面探去,「剛剛做了那麼一個春夢,我猜……」師父壞心的吻了我的耳垂,一下探到了身子下面。

  大手在下身處摸索著撐開雙腿,往中間按了兩下,再出來的時候手心上竟滿是濕漉漉粘乎乎的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