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要啊!卷四:心安處處安-第372章◆試探


第372章◆試探

  想到這裡連忙起身穿好了衣服,用帕子沾水擦了擦臉,剛剛收拾好就聽見轟隆隆的悶響,啞巴又端著飯食進來了。

  他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就恭敬的離開,我看了一眼飯菜心中有些安定,是我愛吃的菜,應該是師父安排的,這樣說來他很安全。

  小心翼翼的扒拉著飯粒,果不其然,一粒稍微大些的米粒進入了視線。有些小心翼翼的捏碎了打開,紙條上只寫著三個字「拖住他」,是師父的字跡。

  拖住誰?略一思索心裡有了主意,總不會是送飯的人吧?要不然就是那兩個奇怪的人,我心裡暗暗的思索,一面慢慢的吃起飯來。今天的飯菜很對我的胃口,又加上昨天師父給吃了定心丸,不知不覺就吃得多了一些。

  剛剛吃完東西大門就被打開,啞巴走了進來。我心中感歎他的速度真是快,要留住他嗎,不然試一下?心裡這樣想著看過去,啞巴端著空空如也的飯碗詫異的抬頭看著我,我也直直的看向他,他立刻驚慌失措的躲開了我的視線,低頭收拾東西。我想著師父的飯菜是他送來,他應該沒什麼威脅,思前想後的,他已經躬身出了屋子。

  啞巴離開以後,我再一次開始緩慢的散步加思考。腦海裡一直回憶著之前的事情,不知不覺想到了青巖,據說魔教的總部在西域,如果他是為了引我去那邊才來到我身邊,現在事情說清楚了,他是不是就會離開?

  青巖說要幫助他給什麼人看病,如果看不好的話會不會有危險?應該不會吧,師父們應該會保護他?

  這樣胡思亂想滿屋亂轉,突然看到帶著面具的大活人站在我面前,我嚇得尖叫了一聲。

  「你怎麼進來的?」我往後退了一步,靠在床欄上。

  「你說呢?」那人冷冷的說了一句,我心裡一凜,這次來的是那個可怕的人。要拖住的人恐怕是他,這件事真是難辦啊。

  「我不知道……」我不由得抱緊胳膊瑟縮著再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站到牆角。師父說不要挑釁這個人,那麼看到我這樣害怕的樣子,他心裡防備多少就會弱一些,這樣我再慢慢的找他說些話就能拖住吧?

  看著他略微鬆了一些的眉頭,我慶幸自己做對了。他面無表情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他來找過你?」

  我心裡咯!一聲,「他」?他不會是發現師父了吧?我打定主意堅決不承認。

  「你說哪個人?」我小聲問道,他抬起頭冷冷的看著我,只把我看得額頭要冒汗了才回過頭,低聲道,「跟我穿一樣衣服的人。」

  「你說他……」我鬆了一口氣,「是,他昨天來過。」

  「他跟你說什麼?」那人又問。

  「說,」我腦子飛快的轉動,說實話?說假話?

  「唉,他說了很多……」既然是要纏住他,少不得要編的東西出來,我表面做憂傷裝,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我有些累了,能不能坐在那跟你說?」指了指床邊。

  他點了點頭,我作勢扶著腰慢慢的做了過去,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柔弱無比,動作慢的要命。總不好意思催一個孕婦快點吧?

  我偷偷的瞥了他一眼,卻見他老僧入定一般的坐在那裡,眼睛看著「心安處處安」的那個橫幅,看樣子是想從裡面看到什麼線索似的,我連忙咳嗽一聲,說道,「他跟我說,他很難過。」

  男人身子轉過身來,探究的看著我,我歎了一口氣,「他說記得原來幸福的日子,希望能夠回到過去。」

  「他是這麼說的?」男人沈聲問道,語氣中有些懷疑。我連忙轉動腦筋,他們兩個應該是沒有說過話吧,不然幹嘛問我?那個人一個勁的說等我恢復記憶就好,可以推斷出之前的記憶是美好的,說懷念也不為過。

  「是啊,他是這麼說的。」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哼,過去就過去了,有什麼好留戀。」男人斷然到,目光有些惡狠狠的閃爍著。我嚇了一跳,難道他不喜歡過去的回憶?還是說那個人過去的回憶對於他來說是不好的?

  連忙說道,「我也這麼勸他。」

  男人把目光投向我,我說,「過去已經過去了,更重要的是把握現在,現在起不讓自己做後悔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男人沒有說話,眼睛有些失神的看著空中的某一處,我心裡有些奇怪,但也不敢打攪他,過了一小會兒,他站起身來轉身離開。見他要走我連忙說道,「我說要離開,他答應我了。」

  「不可能。」他頭也沒回,斷然說道。

  「是真的,」我連忙說道,「他說不想再看到更多人傷心,他已經錯的夠多了。」

  「我說不可能!」男人猛地轉身揮手,只聽「!」的一聲,面前的桌子晃了一下,隨後便碎成了一堆碎末。我嚇得摀住耳朵,再抬頭他已經轉身離開。

  心砰砰的跳著,好險,只要再偏那麼一點碎的就是我了,可是心裡卻隱隱的知道,他是不會這麼對我的。

  呆呆的坐在那裡,心裡有些懊惱自己說錯了話,師父說讓我拖住他,不知道這點時間夠不夠?面前的一堆碎末讓我意識到自己和他的差距,剛剛他從師父離開的地方進來……不知道師父有沒有什麼危險。

  正在響著忽然聽得隆隆的聲音,我抬頭,看著剛剛離開那個人竟然又一次走了回來。我嚇得連忙後退,他卻說道,「沒事吧?他有沒有嚇到呢?」聲音很溫柔,是另一個人。

  我隱隱的鬆了一口氣,看了看地下的木頭渣滓,說道,「有一點。」

  「委屈你了。」他疾步上前,衣擺憑空帶動了風,將那些木頭渣滓吹的四散,他站在我面前停下,「別擔心,我一會兒派人收拾。」

  我點點頭,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他,他跟那個人外形真的很像,可是性格差了很多,說話聲音也不一樣。

  「我昨天夢到從前的事了。」我說道。

  「真的?太好了!」他驚喜的往前走了一步,見我躲避也沒生氣,只是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開心的說著。

  我點點頭,看著他,「我夢到了我們在桃源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