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31.江南第一風流才子16◆慧心巧手,通體舒泰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16◆慧心巧手,通體舒泰

  這秀英小姐還真有些撒嬌狐媚的本事,哄著伯虎連著兩三天的整日作畫,這天夜裡伯虎開始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腰背僵硬、肩痛手酸,上了秀英的繡床後,直嚷嚷著酸啊、疼的,在他心裡想的,是想要利用機會,向要求秀英和他玩些床第新花樣,因此只有一丁點酸痛,就被他講成了十分。

  秀英小姐聽到他這般的抱怨,倒是心中歉然,對伯虎產生疼惜之心,於是媚聲說道:

  「寅郎為奴家繪畫真是辛苦了,聽到你說這裡酸、那裡痛的,還真令人心疼,不如讓奴家為寅郎推拿按摩一番可好?」

  「啊?小姐怎會那推拿之術?」伯虎十分驚奇,這千金小姐怎會學這服侍人的功夫。

  秀英小姐面有得色說道:「嗯,這是奴家的姨娘教的,爹爹常常誇她的巧手經穴推拿,說是讓人疲勞全消、全身舒泰,奴的親娘就讓奴與姨娘學學。每當天氣變寒,親娘腰骨酸痛時,就會要奴幫她推拿揉捏一番,讓親娘苦痛全消,還因此常常誇奴孝順哩。」

  伯虎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先前繪畫時,每當告一段落稍事歇息時,秀英上前幫他一香的捏揉,只道是小兒女間的親暱,沒想要還是有門道的,難怪經她那纖纖玉指的一捏一壓,都十分受用。於是原本想要用胯下那元氣按摩棒,對秀英那甜甜蜜穴來一個不同花樣的人工按犘,一聽到秀英會那正統推拿並要為自己按摩,於是立刻改變了主意,就將身上衣物除去趴伏在榻上,好接受秀英小姐的孝心。

  秀英小姐在伯虎赤裸的背部蓋上一床薄巾,要他肌肉心神俱放鬆、勿有雜念,伯虎便鬆軟趴著,於是秀英登榻,先將一雙玉手摩擦生熱,令那柔軟手掌暖和起來,接著以指甲修飾整齊之纖纖玉指,在伯虎頭部做雙手梳頭狀,那頭皮酥麻之感令人全身鬆弛;玉指搓揉耳朵,令那血氣通暢,疲勞盡消;接著按摩耳垂下方穴位,原本僵硬的脖子便鬆了下來,雙玉左右隨即扶住太陽穴,將頸部前後左右地輕輕扭動,果然酸疼俱消。再按住頸背上方之風池穴,頭腦果然一片清明。

  接著秀英將伯虎一手舉起,按摩手背拇指、食指接合處之合谷穴,一面解釋有助於預防來日的頭、頸疼痛。她又將那蔥白食、中指彎曲,一一夾拉伯虎十隻手指兒,想那十指連心,伯虎肉身受到如此照拂,心頭也是暖洋洋。又接續拉著伯虎酸痛手腕,前後左右搖擺,同時以拇指按伯手腕中心,以舒解酸痛。

  順著下去按摩手腕關節後三指中之內關穴,接著轉至下肢按摩足心湧泉穴,說是讓伯虎呼吸、血氣順暢。

  待四肢穴道按過之後,秀英使使出那推拿基本九法「摩、推、拿、揉、擦、捏、打、切」,開始由頭至腳著推拿按摩起來,由那靈巧之手法看來,果然經驗豐富。最初以纖指恰當用力,用揉、敲之法、間雜小量擦法做重點處理。最後則以舒張玉掌的拍打法、及握起粉拳的切法持續增加力道,以舒解肌肉之不適。由其認真態度及充分耐心,那技法竟要直追以按摩馳名的紅牌名妓。

  這麼一節按摩下來,秀英芳額冒出細細粉汗,正待問伯虎那感覺如何,結果卻聽到一聲鼾響,伯虎竟因推拿得太過舒服而睡著了,秀英取了一方繡帕輕拭額頂,對自己成就發出滿意微笑,恰巧伯虎一個翻身仰臥,身上薄巾滑落下來,露出一身白玉般的身軀,而胯下軟倒的長鞭更是顯眼。

  前幾日秀英與伯虎數度纏綿,那鞭兒一直是長硬不倒,一出來就埋頭苦幹,倒是藏身於她的花房的時間較多,拋頭露面的時間較少;雖是與自己十分親近過,卻是從未好好照過面打聲招呼哩。這會兒趁著伯虎已熟睡,倒可以和它熟識熟識一番。

  於是就用那纖纖玉指,輕輕將那軟倒的虎豹鞭出提起來,沒想到伯虎雖然睡了過去,那虎豹霸王鞭似是自有主張,稍稍觸弄便活了過來,胯下宛如一根粗大的鋼棒,不停勃動著,高高的翹了起來,直指向天。

  細細看那左右不對稱的巨陽還真透著些奇異,大大的龜頭左邊像個虎頭,右邊像個豹頭,用玉指一番逗弄,稍稍上下摸弄一番後,自那虎豹間之靈龜便吐出之絲絲黏滑津液,潤濕了秀英纖指,再多弄一會兒,連手心也濕成一片滑不溜丟的。

  秀英乃轉而緊握虎豹龜頭下的肉棍兒開始套弄。這莖兒還真是奇特,上面凹凹鼓鼓的,開始握時還可以防滑手,然而套弄了一會兒之後,那洞玄子十三經玄功牽引,這些凹凸不平處竟然像走馬燈般旋轉起來,摸在手上挺有趣了,有新奇的觸感,怪道插入花房之中,會令人那麼的爽;想到這裡,秀英覺得花心中緊了一下,有些酸酸的。

  「如此搓揉可好?」秀英心下暗道,先前與閨中密友相互逗弄之經驗,倒是熟悉身驅愛撫之術,只是密友間都沒有帶把子,對於伯虎這多出來的一條就得重新摸索了。

  在不同於方才按摩推拿的強烈局部刺激,令伯虎醒了過來,嘴裡也洩出了喘息。

  「寅郎爽否?」秀英遲疑問道。

  「啊…啊…好…爽…」伯虎回得斷斷續續。

  秀英聽完立即忽快忽慢變化素手中之動作,也聽得出伯虎氣息逐漸慌亂起來,身軀各部位漸漸熱烘烘。秀英旋即以手握長鞭開始努力揮動套弄,不斷扭擺,測試這改造肉鞭之極限。

  「呼,呼!」伯虎的喘氣聲也就更大了。夾雜著來自下方的猥褻噗滋聲,原來秀英素手被溢出津汁黏液浸得濕淋,和那肉鞭摩擦時,便發出清晰噗滋噗滋之聲。

  肉鞭一番套弄後,便將手下移至根部之陰囊,用手心輕輕包住。傳來了溫溫熱熱的,有莫名感動,秀英戰戰兢兢輕輕撫弄搓。

  「呵,輕點。。。」伯虎溫柔的吩咐。

  聽到伯虎如此一說秀英纖指改為羽毛般輕輕觸弄。非常小心非常注意的輕柔握了幾下後,再度的握住肉棒套弄著,看著這在自己手掌心連續發出變化的陽具,心裡十分的喜愛。

  微微的猶豫一下,最後還是忍不住把臉頰貼向那肉鞭偎了偎,有些害羞地想著:「寅郎先前多次不嫌骯髒,用嘴兒吮吻奴家的小穴兒,讓奴家十分受用,奴家是不是也要用嘴兒?」

  橫在面前正在脈動肉鞭,正是前些天奪走處女之身之凶器,彷彿調節呼吸正準備出擊獵物的猛虎惡豹。而秀英經過這愛撫洗禮,已然從可憐獵物,轉變為充滿愛心之馴獸女。

  「想要馴服它就得先愛護它!」想到這一點,先前猶豫皆已消失,一手捲起了前額垂下髮絲,另一隻玉手扶住肉鞭,先用櫻唇在靈龜、肉柱上落下許多輕吻,接著伸出香舌,用舌尖輕舐著虎首、豹頭及靈龜的眼兒,毫不在乎舔到口中那有些奇怪味道,舌尖沿著馬眼周圍舔吮了好幾下,芳舌舔吮完馬眼後,就開始仔細舔吮起龜頭的四周邊緣。

  當口舌稍稍習慣一下之後,便慢慢將櫻口張開,開始努力的自靈龜的前端含入,伯虎感到身下肉棒被含入秀英口中,龜頭被軟綿綿一團覆蓋,隨著肉棍通過了她的嘴唇,秀英幾乎將過半的熱硬肉鞭含入嘴中。嘴兒含住肉棒,嫩舌一陣攪動,經過數下舔吮,那肉鞭兒急速脈動起來,伯虎已是花叢老手,卻從未經歷如此妙味,心中興奮狂喊:

  「妙啊,真是妙極了。」

  感受到舌下肉鞭急速跳動,秀英芳心也是很高興,於是更賣力飛舞著嫩舌,繞弄著整個虎豹龜頭,細細體會上面凹凸不平,另一手移至下方,溫柔撫摸陰囊。伯虎那肉鞭兒也是越抖越厲害了。

  「這寅郎陽根舔起來也是有趣,再多多舔舐一番。」秀英內心充滿著服侍心愛情郎之喜悅,暫時將肉棒吐出櫻唇,舔弄動作換作嫩舌沿著肉棍上下輕輕吸吮著,然後秀口兒慢慢舐吮著陰囊,接著張嘴含進半邊陰囊,感受到核桃大小的硬硬睪丸,圓滾滾的甚是有趣,便活動起舌頭輕輕攪動起來。舔了一邊,當然也不會冷落另一邊,於是又輕輕將另一邊陰囊也含進了嘴裡。

  房中景象太過淫糜。嬌俏可愛青春少女,張開櫻嘴含進陰囊,口中嫩舌來回舔弄著兩精睪丸。繡樓中整個房間,迴盪著舔弄時「嘖嘖」、「啾啾」淫靡聲,還有伯虎那虎喘豹息「呼呼」喘息。

  秀英的臉更往下方貼去,她想清清楚楚看明白心愛寅郎的巨陽到底長成什麼模樣,存著這般心情。如蠻荒探險般,慢慢用手撥開叢叢陰毛,秀臉兒靜靜向前靠,開始舌頭通過會陰,就來到肛門左近。然後秀英像是愛極了伯虎一般,如同孩童舔食最愛糖飴,拚命用舌尖頂弄著肛門的皺摺。而雙手則持續握著肉鞭兒上下套弄。

  前後夾擊、上下交攻之下,伯虎前軍、後衛紛紛遭秀英甜蜜襲擊,帶來了一股微醉般危極感。伯虎十分難耐的就想要洩。

  他低吼著:「秀英親親,小生快、快……洩了!」

  聽到伯虎慌亂低吼,秀英用嘴兒封住肉棒,加大一手中套弄,頭也上下擺動起來,一緩一急的開始吸吮著,另一手的纖纖素指,繼續搔擾伯虎後庭。

  一波波快感由尾椎順著脊樑直上腦髓,一陣陣尖銳快感襲向伯虎,他不堪被如此戲弄,「噢」的一聲長歎,一股白花花陽精,像是一群妄想落荒而逃的小白軍,一滴也沒逃過的,盡皆落入秀英芳喉的最深處。

  「喝喝!」伯虎舒服地低吼。

  洩出之精液,令喉頭感到一股熱流,那常人難以忍受特有腥氈氣味,秀英像是毫不介意,蠕動喉嚨將滾燙陽精全數飲入,似乎只要是唐寅的都很喜歡,陰精全都為喉嚨所吞滅。

  「嗯,可讓寅郎歡心了。」以行動表達愛意令情郎滿意,這心緒讓秀英極有成就感、自信心,更有成為唐寅女人的幸福感。

  秀英最後用力吸著馬口內殘留陽精,盡全力地舔取完後,那玲瓏可愛的櫻嘴,依依不捨離開了肉鞭。

  深深呼吸幾口氣後,秀英爬上去在伯虎耳朵邊輕輕說道:

  「寅郎可受用否?」

  「爽,真是太爽了!」全身酸軟躺在繡榻上,兩眼失神直瞪天花板,這是打從心底的回答。

  「奴實在愛死郎了。」秀英十分乖巧說完後緊抱著伯虎。

  經過一天辛苦作畫,總算有所回報,伯虎在洩精後十分舒適之中深深入眠。秀英在這一夜中,雖然未曾經過伯虎的胯下鞭笞,但是能夠以口舌之能,馴服那桀傲的虎豹霸王鞭,也心滿意足的傍著情郎熟睡過去。

  其實秀英小姐幾天來央著伯虎繪圖,才畫過幾張伯虎便已發覺秀英小姐收集畫作的企圖,主要的原因是:除了最開始時,秀英小姐十分專注看著他繪成畫作,到了後來伯虎作畫時,秀英並未特別留神,倒是在最後落款、蓋上朱印時,則變得全神貫注,一對杏眼兒冒出銀光閃閃,笑得十分開心燦爛,一副見錢眼開狀。不過伯虎倒也沒有將這一點放在心上,若是繪圖就能換上千金小姐獻上處子之身,他倒情願多繪個百十幅圖來多換幾位處女獻身呢。

  伯虎住在羅府,與小姐及老夫人的閒談中,發覺羅家果然將商家老祖宗呂不韋當年格言發揮至極至,也就是那「商人無祖國」的精神,只要利之所趨,和誰都可以做生意,因此不但與朝廷官員關係不錯,與寧王及其爪牙都有些交情。因此伯虎完全沒有對羅小姐透露元陰八卦陣及以及身為豹房密探的秘密。

  伯虎倒是透過羅秀英表示與祝,文,周另外三位蘇州解元打賭,要齊聚八美的企圖,同時明說這正室夫人之位已訂為陸翰林掌珠昭容小姐,羅秀英小姐一聽伯虎將聘陸小姐為正室,想想那陸昭容可是官家的千金小姐,名聲在自己之上,還真是甘拜下風,也情願為妾室。而伯虎將這娶八美為妻室之事說給羅小姐聽,主要也是希望能透過羅府的生意網與三姑六婆系統,將唐伯虎在南京追妞的風流韻事散佈開來,好讓寧王爪牙耳目聽到這風聲回報至寧王府,以免對他男扮女裝藏身溫柔鄉這段時間的失蹤產生懷疑。

  伯虎在羅府中一住就是五天,秀英小姐在收夠名畫、飽餐巨鞭之後,便開始催著他快些去央一位名高望重的人前來說親,好早了卻平生宿願。而伯虎在嘗盡新鮮後,也覺得理當如此,於是在最後一夜,兩人情意綿綿的,從初更到三更,男歡女愛的,你迎我送,我刺你抵,二人不知玩了多少次,才昏然入睡。到了隔天清晨,與羅小姐及未來的丈母娘一一拜別之後,才一事不煩二主的,由帶進來的那住管家,將這位未來姑爺的西貝姑娘,一路護送回到伯虎下榻的悅來客棧寓所,將她交回給唐慶這位西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