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40.江南第一風流才子25◆心懷眾生、百年好合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25◆心懷眾生、百年好合

  人說白虎女子好淫,若是評論之前所言九空「幽谷百合」這名器,竟是可以時時刻刻咬著那男子之陽根不放,令男人欲仙欲死,那嬌軀確實是有那極淫之本事。然而九空身在佛門日久,不涉淫邪,從來皆與人間風月絕緣,心境卻是極清高,對眾生有慈愛之心,那心地卻是十分純潔,如此之身、心結合在一起,令伯虎更有異於一般閨秀之體驗。

  且說伯虎那虎豹霸王鞭插在那九空的幽谷百合中,兩人面對面的各以觀音坐蓮的式子,進行那佛道一家的交流入定,順應著百合名器之天然收縮,也將運功將胯下肉鞭進行對應鼓脹,使兩人結合之下體同感舒暢;伯虎也趁機練化自九空那兒收來之陰元,胯下經過了數周天之後,只覺得精、氣、神飽滿,唯獨腹中空空。

  此時九空亦回過神來,臉上浮出一絲嫣紅,微紅著臉怯怯叫了聲:「寅郎。」便要起身。這才發現兩人下身還牢牢的連在一起,雙頰更是漲得通紅。伯虎微微一笑,將九空身子提起,置於身旁的蒲團上,九空則是緩緩起身,斯斯文文的將落於地面的衣物一一拾起穿上,接著也拾起伯虎落於一地的衣物,溫溫柔柔的幫著伯虎穿上。

  打從九空自解衣衫開始,到被虎豹鞭兒破處,得到高潮,由伯虎取那元陰元紅,至最後下了蒲團穿上衣裳,九空始終心存一念那就是為了要平息兵禍、解救眾生,因此動作從從容容,毫無小兒女之羞態。伯虎感到她在做那檔子事時,倒是與龍虎山師姐妹練功時的態度頗為相似,或許日後需要練那洞玄子十三經三十式中較為特別,會令一般女子十分害羞的式子,就可以找九空來做鼎器。

  兩人穿戴整齊後,見到外邊天色已過正午,九空輕聲道:

  「寅郎忙了一早上,想必腹中飢餓了,待空兒準備一會兒,就可以用午飯了。」

  隨即就到石室中,將帶來的乾糧準備妥當,同時燒了水沏了一壺香茗,兩人便對坐著吃了起來。

  祭過了五臟廟,桌上都收拾過了,伯虎便將文房四寶在石室桌上安排開來,將收了九空元陰元紅的白絹巾平鋪在桌面上,九空見著那沾有自己元紅的絹巾,絲毫沒有剛被破處閨女之羞態,倒是全神貫注、心存慈悲的觀看伯虎如何處置,這關係到江南百姓安危之元陰元紅。

  仔細審視被那一片淫精多於元紅的絲絲落紅好一會兒,閉目瞑思半晌,腦海中浮現了方才在福地洞天中,品評九空那白虎玉戶時,一片雪白帶著幾絲粉紅,如同純潔之白色百合花的模樣,於是就開筆了,先是在那絲絲元紅之外緣,數筆細描,將內細外寬的長花瓣勾出來,花蕊柱頭上勾出了晶瑩的花蜜,再加上數筆碧綠渲染、勾寫,居然就畫就了數朵長於幽谷斷崖邊之百合花。

  伯虎將花兒畫就,接著便在絹布的邊邊上題了一句:

  「九天仙子、空谷百合」

  九空見到自己的元紅,數筆之間已成為孤芳自賞的百合,芳心頗為欣慰,而見到情郎情深意重、頗具意涵的將自己的名字嵌入題字,更是凡心大動。

  這畫中有了題字上的百合,只是還少了題字上的仙子;伯虎見著九空絕世姿容神情一片莊嚴、滿臉慈悲,鼻中嗅到來自畫中元陰之一陣幽香,不禁神魂飄移,陶醉之下頓有領悟,隨即畫上一幅「仙女散花圖」。

  先是一番暈染那秀髮衣褶,隨著幾筆勾勒,顏如美玉、玉藕腕臂、朱唇若丹、修眉聯娟,最後則是數勾工筆,細細點睛,那對烏亮柔和的眸子,隱含無限生機,畫中美人已是飄然若仙。終於畫就了一位身著白衣白裙美如天仙之佳人,站於山嵐雲霧之間,秀髮盤做高髻,上插紫金釵並罩著白絲巾,一手攬著一隻竹籃,另一隻纖纖玉手輕撒著五彩花瓣隨風飄去,彷彿一位百花仙子,說不盡的仙姿風采,道不完的大地春回。

  仙女散花、四季幻化,畫出那春日之生生不息,百花仙子、催動開花,寓意那萬物之生機勃勃。這讓那悲天憫人的九空看了,內心十分滿意。

  這第五幅八美圖,也就在這佛家清修的福地洞天之中,充滿仙機的現世了。

  伯虎取了元紅又將這畫兒完成之後,覺得大功告成,心情一片清松,於是就邀了九空要到那活水泉眼處,沐浴一番洗洗身體。原本伯虎的意思是想要來個鴛鴦戲水,多培養培養感情,然而九空卻回說有東西要收拾,之後還有唸經的功課,不能陪他,請他自便。

  伯虎見九空無意與他嬉游,有些無情無趣的去那活水泉眼,稍稍洗過身體,看看一時無事,乾脆整個身子都泡入了湧泉之中,讓那溫溫泉水流過身體,一時之間思慮全消,不知不覺打了個盹兒,再回到石室時已是日薄西山。

  此時九空已將燈火點上,同時安排了夜膳,有幾樣是在伯虎泡澡時,到附近所摘采的野菜、松子、菇蕈,雖則都是素菜,然而經過九空調理,也都清爽可口。

  夜來無事,九空說經過一日勞頓不如早早睡去,明日還可以趕早下山。山中夜來清冷,而在石室之中,只存有一床被窩,九空對著伯虎歉然道,看來只有兩人擠一擠將就一夜了。在她看來,反正兩人曾有肌膚之親,這男女之防也就免了。伯虎聽她這麼說,也和言悅色的表示,在這荒山野地之處,有這福地洞天已是萬幸,能與九空共擠一個被窩,也算是一種善緣。

  伯虎見九空說這些話時,語氣甚為平淡,如同對著自家兄弟姐妹一般,沒有情人間之親暱,只當她久居空門,七情六慾十分淡薄,今日為了取元陰元紅與他陰陽交合,大功告成之後也沒顯現出尋常女子愛戀之情。過去在閨房裡為幾位閨女破處之後,都會多留幾天與美人多纏綿交歡幾次以培養感情,如今這位做過尼姑的九空,卻像是毫不在意這些世俗情愛,倒令多情的風流才子唐伯虎難以再對她動手。伯虎與女子相交,向來不願強人所難,若是九空沒有意願,那麼這一夜就安安穩穩的睡過算了。

  伯虎一日下來,又是趕路、又是做工、又是繪畫的,耗了許多精力,上床之後,既然沒事,沒多久就進了黑甜鄉。

  咦!在這黑甜鄉的黑暗之中,是那一位在舔那甜甜的棒棒糖啊?在睡夢之中忽然覺得下體一陣酥麻,一驚醒抬頭望去,竟是九空伏在他的雙腿間,握著他堅硬的肉鞭,舌尖輕輕地舔弄著他的虎豹靈龜,抬起晶亮的大眼睛輕瞧伯虎,嬌俏臉上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羞澀,浮起一片嫣紅。伯虎舒服得脊背發麻,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禁呻吟出聲,沒想到這位空門女子,竟如此會服侍男人。一邊盯著伯虎表情,一邊用唇舌細細追尋男子胯下最敏感舒適之處,看到舒暢偷悅表情,便更賣力舔吮起來。

  這是怎的一回事?先前不是說九空無意於情慾,怎的還沒睡到半夜,就情興如狂的偷襲唐大爺呢?這可就要怪石屋中只有一張床、一套被窩。九空日裡被伯虎破身,夜裡兩人若是分開睡,一位自做君子,一位本無情慾,或許便可相安無事。然而兩人共睡一床,那唐大爺的鞭兒實在太長太突出,兩人隨便翻個身,就會掃到九空的幽谷百合,只要那兒輕輕被碰,空谷回音就讓九空怎樣也睡不著,硬是得要爬起來為那空谷找個主子,而現成的主子可不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如此一來,咱們的唐大爺今夜可就別睡了。

  九空一開始在伯虎胯下拎著這麼大的鞭兒,還真不知道要如何揮舞,不過女人有天生本能,沒一會九空就找到最順手的使法-上下套弄!而且不時用舌尖舔一下那個夾在兩團獸頭間的靈龜口。此時的她似乎忘了先前所說的口腹之戒,小嘴一張將的虎豹靈龜整個含在口中,丁香纏捲、芳唇抿吸,舌尖將龜頭下的肉稜細細的刮弄一遍,然後用雙唇緊夾肉楞,舌尖舔頂馬眼,雙手也不閒著,一隻快速的擼動粗大的莖柱,一隻溫柔的捏弄下面肉囊中的兩顆卵蛋。

  柔軟玉手加上靈活嫩舌尖,令人舒服得全身發麻。但為了精益求益、教學相長,伯虎眼睛卻仍瞄著下方,不時指點九空動作:「舌尖繞著下面溝溝一圈一圈舔!……把上面含住,別讓牙齒碰到,用唇兒包住輕輕地吸……下面卵蛋要輕輕揉,不可用力捏!」

  經過一陣舔吮之後,九空似乎更感到自己幽谷的空虛,纖細苗條嬌軀,急急爬上伯虎,芳唇對著他的嘴唇索吻。

  伯虎一面與她深吻,一面側過身來,手兒開始揉著九空胸前玉兔,而九空卻更像受驚嚇小白兔兒,顫抖著窩在伯虎懷裡。手裡捏弄著盈盈可握的乳房,小巧玲瓏的玉乳非常堅挺,彈性十足,捏出各種美妙的形狀,稍一鬆手就彈回原來挺翹的模樣。

  接著伯虎將一隻手,伸進了九空光滑柔嫩的玉戶間撫弄起來。啊!真是一個下體光潔無毛美妙的天生白虎精!

  憑伯虎在女人堆裡打滾經驗,這天生白虎恥丘如玉的九空,竟也是媚入根骨之尤物。尋常男人若是懷抱這種媚惑天生的恩物,哪有不旦旦而伐、夜夜征戰,恨不得要將她揉在身體裡,最後精盡髓干的個個成了風流鬼,也難怪那鄉間傳奇中,要將這般的白虎女子罵作剋夫的白虎精。

  幸好九空這天生白虎淪入空門未曾嫁人,卻讓我這貨真價實白虎星轉世之唐伯虎遇上了,可要好好的編寫出一段美妙的風月傳奇。

  九空被伯虎摸的全身發軟,無力的躺在床上,感到雙腿間不知不覺流出一股晶瑩蜜露,伯虎揉弄胸前的雙手似乎帶著魔力,一直滲透到她心中,那燥熱麻癢順著脊背延伸到她雙腿之間。讓她不禁低呼著:

  「寅郎,下面好癢。」

  「且讓我看看。」

  伯虎一面回話,一面將身子往下,伸手拉開的雪白修長雙腿,粉嫩濕潤的百合花唇像含苞花蕊等待著狂蜂浪蜂摘采,一絲晶亮透明花蜜半垂半墜,妙啊!真正是白嫩如玉帶著幾絲粉紅,玩過多少美女,這麼清純的顏色真是頭一個,伸出舌尖接住就要滴下的蜜汁,竟然完全是清純清香,真是令人陶醉。

  將那俏臀兒微微上提,見到九空臀窩中那一旋小小菊蕊,居然也是粉紅色的,好奇的輕舔一下,卻讓九空感到後庭突然受襲,哼出一聲長吟,身體猛地弓起。

  伯虎回過頭來,開始專心攻克眼前美麗花蕊,九空到底還是初嘗情慾,轉眼間就被花唇間美妙感覺覆蓋,嬌喘呻吟哼叫起來,俏臀也隨之一扭一翹追逐快感。伯虎將她花瓣用舌尖刮掃了一遍後,張嘴含住她那珍珠花蒂用力一吸,手指同時在後庭的菊花上溫柔搔弄,九空渾身打擺子般顫抖,伸手抱住了身下伯虎的頭,纖腰也越扭越劇烈。下面的花蕊已是油光光黏糊成一片,哼叫聲也越來越高亢。

  九空忍不住的哀求道:「寅郎,我的心好空虛,快讓我填一填。」這所謂空虛之心,指的是花心。

  伯虎見已調弄停當,便翻身倒臥床上,將胯下神鞭高舉,示意九空自行上來填空。九空扶住粗大的虎豹神鞭,頂在自己雙腿間濕黏黏的百合花瓣上,玉體慢慢下沉,巨大的虎豹靈龜劈開閃著晶瑩光芒的唇瓣,消失在細滑的花道中,彷彿要刺透花房充實感,讓九空抬頭吐出悠長歎息。按住伯虎胸部,篩動起雪白的屁股,美妙的呢喃、輕歎、壓抑的呻吟,從櫻唇間傾吐而出。

  下面的心兒填滿後,上面的心兒又有些慌,於是九空彎下美好的上身托著一只雪白玲瓏的乳房要塞進伯虎的嘴裡,讓伯虎吸吮那由粉紅色脹成鮮紅色的乳珠。

  在她臉上的滿面的紅暈以及迷離的雙眼,是從未出現過的,一種似疼非疼、似癢非癢的表情,從開始的極力的壓抑到後來無力的呻吟,說明了九空原本為了「我佛慈悲、捨身飼虎。」對伯虎的獻身,已然墮入伯虎那色慾之口,沉淪於色戒中無法自拔!

  這一夜的激情可以說沒有結束,一直延伸到第二天清晨,當兩人弄至情濃丟精之後,九空那幽谷百合名穴,隨即發揮天生異能,微微收縮、緊緊套牢伯虎的肉鞭,兩人整夜維持著相擁交合的狀態入眠,隔日清晨兩人醒來之後,免不了又是一番高潮之後才結束那親蜜的結合。當然這天就無法趕早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