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50.江南第一風流才子35◆因禍得福、逕入香閨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35◆因禍得福、逕入香閨

  話說這蔣月琴在知道父親為她定了吳門才子唐伯虎的親事,於是決定不與這冒牌「柯仁」的小白臉再有任何瓜田李下之舉動,然而經過近十來天的時間,那白面書生每天幾乎都很準時的,呆呆的出現在籬笆外,她早已習慣看到他那癡迷模樣,雖然最近幾日假意不理會他,但還是不時斜眼偷覷,看到他一臉慌亂無奈之表情,心內情傷不已。

  這天早上,過了平常見到他人的時間,怎的這令人心動的小白臉,怎的還沒出現,不由自主的走到門邊向外張望,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令這蔣月琴是七竅生煙,原來她遠遠的看到伯虎,與兩位極為秀麗的白衣女子談話,沒多久又看到他和那些女子摟抱在一起,於是吃醋起來,即然你與別的女子要好,為何仍然天天跑到我面前幌來幌去,惹得我心煩意亂,割捨不下!

  一時氣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月琴便走回去取了那要澆花的水桶,等著那呆頭呆腦低著頭,八成心裡還在想別的女子的「柯仁」走過來,當頭就給他潑了下去!

  這水才潑下去,蔣月琴心裡就後悔了,人家與自己也沒有婚約,也沒有真正向自己表白喜愛自己,或許他只是每天「恰巧」就出現在這裡,或是喜歡咱們家裡種的花,怎的自己就自做多情起來,居然吃起乾醋倒了人家一盆冷水。

  伯虎像只落湯雞一般呆呆的站在那裡,抬起頭來瞪著站在圍籬門口,羞紅著一張臉,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蔣月琴,那副嬌羞模樣出現在一向爽直的俏姑娘身上,還挺有趣的。看到她手裡拿著一隻空水桶,這才恍然大悟水從何來,於是歉然一笑道:

  「失禮失禮,沒看到月琴小娘子往外潑水,擋到你了,請勿見怪。」

  月琴一聽到這位小白臉不但不責怪自己,反而怪自己擋住潑水,這也太過溫柔,太過體貼,一時心裡百味雜陳,幾天來心中的不平與委屈都發作出來,突然就撲入伯虎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伯虎覺得十分莫名其妙,怎的今日是美女愛哭日麼,怎的每見到女子都在哭呢?不過這不重要,小娘子胸前雙丸的彈性真好,壓在自己身上還真有感覺。不禁想到前些日子為了討好老丈人,在攬月亭寫那「攬月」「撫琴」想要討個好采頭,如今果然攬了月琴的腰,又撫了月琴身子,好耶!

  正在享受美人在懷,鼻子嗅著比別位處女都要特別濃郁之處子體香,這或許與月琴姑娘正在整理園圃出了身香汗有關。只是月琴將頭埋在伯虎肩上,鬢角幾根髮絲一直搔著伯虎的鼻頭,要忍住!這樣才能繼續享受美人在懷,忍、忍、忍不住啦,「啊-啾」,終究是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將那月琴一驚而起,連忙說道:

  「哎呀!都是我不好,將你涼到了!」

  說罷拉著伯虎的手就進了久久想進,卻無緣進入的竹圍籬,見門內白石砌路,夾道紅花,片片隨風墮於階上;曲折向西之處,又啟有一門,其中豆棚花架滿庭中。急急一路拉到房中,只見到粉壁光潔;窗外海棠枝枝花朵探入室中;裀藉幾榻,無不整潔光澤。

  月琴令伯虎坐下,取來一條巾子忙著替伯虎擦乾頭臉,再看伯虎衣裳,嘿,那桶水還真滿哩,衣裳都濕透了。於是便要伯虎脫去濕衣,如拿去晾乾。伯虎此時倒有些害臊,月琴看了抿嘴一笑道:

  「幼時看慣了父兄裸著上身在田中幹活兒,柯公子又何必害臊,還是身子要緊,別著涼了。」

  然而當伯虎果真將外衣及裡衣皆脫去,只留了件褲子時,見著伯虎光潔如玉的肌膚時,這月琴的臉兒卻羞紅了起來,這白面書生還真的白到裡子了,真是可愛呢。匆匆拿起巾子,但一碰上他潔白裸軀,雖又是一陣羞怯,但仍為他擦乾了身子。

  伯虎進了房裡好一會兒,還任月琴替自己擦身體,這家裡好像都沒有其他人,不禁問道:

  「不知令尊令堂在否?小生如此狼狽,只怕要告個失禮無法拜見。」

  「我父母及哥哥都去掃墓了,先去祖父母那墳上,之後還要去外祖父母那墳上,一趟路只怕要一整天,到下午才會回來呢,現在只留著奴家看家。」月琴直言相告。

  伯虎心中不禁冒起了一段童謠:

  「小孩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門,我要進來……不開、不開、不能開,你是大野狼,不讓你進來!」

  呵呵,不必唱歌我就已經進門了,怎得沒看到月琴頭上紮著紅巾呢?心中也有了些計較。

  月琴又到房裡找了條父親的長衫給伯虎披上,兩人在等衣衫晾乾之際,開始閒話家常,就賺那蔣月琴心直口快、毫不忌諱,也讓伯虎知道了月琴的香閨要往那兒走。

  說著說著,月琴不免就要問到,先前看到路旁與伯虎在一起的兩位女子是誰,伯虎此時才是後知後覺,原來一桶水潑下來是有原因的,不過倒也無妨,能賺進房裡也是值得。

  於是很小心的回道,說那是自己居住在南京城的表妹,年前她們的父母才去逝,這會兒正要去掃墓,在路上偶然相遇,卻勾起對至親之人思念,就抱頭痛哭不已。月琴聽到他說完,不自覺的說了一句:

  「哦,真是可憐,我還真誤會你了……」說到這裡才驚覺到說錯話了,臉漲得通紅。

  伯虎卻故意咳嗽兩聲,裝作沒聽見,讓月琴好過些。

  接著伯虎就盡找一些話題來逗著月琴說話,同時賣弄自己的文才,不知怎的又談到唐伯虎,那蔣月琴又將那「唐伯虎」詛咒了一番,說他是花癡、淫賊,文才再怎麼好,也比不上眼前的「柯仁」哥哥,說著忍不住眼眶一紅道:

  「不知爹爹著了什麼魔,居然要將奴家許配給那花癡唐伯虎為妾,妾身只是不願,但又不好違抗,奴家真是對柯仁哥哥有些意思,若是柯仁哥哥對奴家也是有意,可否搶在唐伯虎前來下聘前,搶先過來提親下聘,否則奴家可就命苦了。」

  說罷居然嚶嚶而哭,伯虎忙過去安慰,說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糟,小兄對小娘子十分心儀,一定會想出周全辦法,一番話就將心思單純的蔣月琴給哄得破啼為笑。

  兩人相談甚歡,一邊又眉來眼去,彼此越看越有意思,伯虎眼見那時機成熟,故意打了個哈欠道:

  「小兄一早忙碌,如今實在困頓,想必妹子閨房精緻,不知可否借那繡榻小眠一番?」

  說罷不由分說,便往閨房門裡一鑽,那月琴也只得跟著進來,伯虎知道家裡無人,便將月琴一把抱住道:

  「妹子慈悲,救你哥哥客中一命則個!」

  月琴不敢聲張,低聲正言拒卻道:「哥哥尊重,若哥哥不棄小妹,何不速速央人向父親處求親?奴家必然心向於你,何必做出如此輕薄模樣!」

  唐寅道:「多蒙妹子指教,足見厚情,只是遠水救不得近火,小兄其實等不得那從容之事了。」

  月琴含羞斂避,把個雲髻扭歪、兩鬢都亂了,道:「你只管自家的歡喜,再不管奴家的終身。」

  伯虎道:「什麼終身,只要拚得立定主意嫁了小生便是了。」

  伯虎只是抱著要將她推倒上床,而月琴卻是掙定了腳不肯走,道:「終身之事豈可草率,你咒也須賭一個,永不得負心才行。」

  伯虎一頭推著,一頭嘴裡咕噥道:「小生若負此情,永遠前程不吉、不吉。」

  月琴見伯虎那喉急樣,又疼他、又愛他,心下已是軟了,不由得腳下一鬆,兩三步便來到床榻,任由他推倒在床。

  在月琴倒下還沒來得反應之前,伯虎已用那一張巧嘴、一條軟舌,在她俏臉上不住親吻、舔弄,月琴不禁把櫻唇微啟,一條靈蛇般的舌兒便闖入她口中,卷纏挑撥、不斷逗弄;加上伯虎一上床來,便隔著衣服握住兩團彈性極佳的豐乳,毫不間歇撫玩揉弄,弄得月琴全身軟軟的、爽爽的。

  月琴初嘗男女之事,給伯虎吻得昏昏沉沉,只知一波波快感湧來,又怎能抵受得住,不用片刻,已呼氣多吸氣少,咿咿嗯嗯的哼個不休。而胸前兩隻美乳,仍落在他手,被玩得甚是起勁。

  「不要」月琴微弱的抗議,卻只能換來伯虎更加大膽的撫摸。接著更是色膽包天的開始脫月琴衣衫,先是那裙兒,然後是那短衫,剩下肚兜兒和褻褲時,伯虎便開始吻她那香肩及臂膀。

  月琴只當就脫到這兒,互相貼著肌膚溫存一番就好了,沒想到伯虎竟是要脫個精光,又將她裡衣給解了,露出那迷人的嬌軀。這可令那月琴吃驚不已,急著用雙手去掩住身上要害,可惜身上有三點要害,怎樣都會露掉一點要害。

  伯虎將月琴衣衫一件件都脫了去之後,便後退一步,細細鑒賞這迷人嬌軀。同時將自身衣物脫去,由於身上只披著一件借來長衫及一件褲子,脫起來卻簡便,沒一會便赤精條條的站在床邊了,月琴看到那不熟悉的男子下身,一驚之下,原本要遮住要害的雙手,全都拿上來遮住眼睛,來個眼不見為淨。

  看到月琴臉上似晚霞般堆起之紅暈,那含羞又著急的模樣,真個美艷得叫人垂顧憐愛,難怪人人都說「處女是寶」!

  這可便宜到伯虎了,先飽看月琴嬌軀。嬌媚的臉兒及有勁的手兒,由於常年在園圃工作呈淡蜜色,那身子則仍是細膩的雪白,果然田家女與那四體不動的閨秀不同,身子就是較健美結實,胸前雙峰豐滿尖鋌而結實,整個人兒看起來就是那種很經操的模樣,像匹待馴服之小牝馬。

  月琴見伯虎脫了衣服現出那巨鞭,已然預期他就要拿那威猛的鞭兒,在自己身上狂揮猛抽的凌虐一番,然而卻發現久無動靜,於是由指間偷覷眼前光溜溜的情郎,首先入眼的的是他胯下,唉喲,怎的比那拖車的公驢雞巴還要大似的,還神氣活現的對著自己的牝戶指手畫腳的,彷彿是要決定從那個方位衝撞進來,令人芳心小鹿碰碰亂跳哩。

  接著看到伯虎那張原本看起來有些呆氣的俊臉,這個時候怎的混合著藝術鑒賞家、文學家、美食家、征服者、大野狼以及呆子的神色,一張嘴嚅嚅然,像是要想吟首詩,嘴角還流下唾涎,像是想將自己吃了,又捨不得吃,也不知道從那裡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