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56.江南第一風流才子41◆杜鵑泣血、嬌女怨春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41◆杜鵑泣血、嬌女怨春

  一夜間不知風流幾度,兩人交纏性交直到雙雙不支倒地,從彼此身上得到那甜蜜享受,頗為心滿意足,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睡得異常舒服。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才轉醒過來。兩人在床上對視一笑,輕輕一吻,此時傳紅心中有事未了,而伯虎也是滿腹疑問,因此並未在床上賴著,紛紛披衣起身。

  此時侍婢早已準備好早餐,伯虎與傳紅姑娘稍事梳洗一番,便共進早餐,伯虎問了傳紅小姐此間的安排,這才知道原來任性的傳紅姑娘,心裡和外表一般的剛強,一心想將自己的元陰元紅並入那元陰八卦陣中,去南京與伯虎商量時,見到伯虎推三阻四不幹不脆的,於是便心生一計,下手偷了一幅美人圖並留下字條,她深知此圖對伯虎而言至關重要,見到字條後必然會盡快來到揚州。

  另一方面傳紅也很清楚,自己贖身身價太高,無論是她或是伯虎都無力籌出贖身費用,於是她便將這些日子所攢金銀,全數交付給鴇母,當做自身清倌兒疏攏破身費,好讓伯虎可以在妓院中,正正當當的取她元陰元紅,同時還可以在這極為豪華,讓貴賓用來開苞的「摘花樓」,好好住上五夜享受享受,抱定那「只要曾經擁有、管它天長地久」之心態,做那畢生一次濃情密愛之情慾交流。

  聽到傳紅一番陳述,心中也是惻然,這好強的小妮子,一心只想要洗雪家恥,又對眼前情郎有所眷念,然而陷於現實生活中少了金銀,因此只能做出如此下策以解當前之急,其實應讓還有更為妥當的方法。不過,昨夜爽都爽過了,這「摘花樓」豪華賓館也都住下了,為今之計只有快點差個人送信出去,以做好適當的善後準備。

  早餐過後,傳紅姑娘早早就將畫具安排妥當,靜靜的等著伯虎將那元陰元紅入畫。伯虎見到傳紅滿臉的企盼,自是不敢怠慢,速速取出了沾有傳紅元陰元紅之白絹巾,傳紅被伯虎破處時,一心認為元紅越多越好,因此動作頗大,以致白絹巾上留有大塊血漬。伯虎平鋪在桌面上一番審視,憶起昨夜品鑒傳紅異品名花「杜鵑泣血」,心中頓有領悟。

  先在空白處一番勾勒,描出數朵雪白杜鵑花,然後一路描至些許元紅斑點處,將那元紅置於近花心處,外圍仍為白色杜鵑花瓣,最後在大片元紅處勾描出全紅杜鵑花,接著點染若干石綠為葉,終於繪出了一叢紅、白各色杜鵑花。另於高枝上工筆繪上一隻高鳴至泣血之「子規」,最後則在邊上題了:

  「花嬌傳心聲、杜鵑泣血紅」

  傳紅專注的看著,見到畫中題字,隱有自己傳紅的名字,神情肅穆暗暗點點頭。

  伯虎見傳紅姑娘一直憂心於家恨未解,於是心中頗有感慨,於是接下去那美人兒,則畫在那淡淡三月、細雨霏霏,子規高啼「不如歸去」以至泣血於杜鵑上。工筆細繪那佳人之花貌盈盈,粉臉桃腮,秀髮如雲,唇點櫻桃,眉蓋秋波,手如柔荑,領如蝤蠐,畫中人物真如那蕊宮仙子下世,然而披白穿白,立於朦朧煙雨中,雙蹙眉黛,雙手捧心,則似有無限幽怨。畫出了一幅「嬌女怨春圖」。真是有說不盡的幽怨、道不完的淒美。

  一番心領神會之描繪,這用在元陰八卦陣中最後那一幅的「嬌女怨春圖」,也就在揚州風月粉妝院,在感慨萬千之中登場了。

  傳紅見伯虎完成了這幅美人圖,一副如釋重負之模樣,然後便嬌笑如花、輕吐丁香的拿出先前偷取來之「美人玩花圖」同時向伯虎陪罪。伯虎只是一笑,取回那畫兒時在傳紅臉上輕吻了一下。

  元陰入畫之正事已了,接下來則是為清倌人破處梳攏之正事兒,所謂的梳攏,意即將象徵處女的丫角髻,改梳成婦人的髻子,這事兒通常在妓院裡有丫鬟會幫忙做,由於先前伯虎曾於傳紅手下學那女子彩妝,於是便自告奮勇要為傳紅上妝梳頭,傳紅嬌媚一笑應允,先在盆兒再洗淨臉,便坐下來讓伯虎為她上妝。

  伯虎調了胭脂,在她如粉臉龐上畫就了一副櫻口桃腮,再描上一對秀眉兒,美女初破瓜,果然風情萬千。秋波頻盼,似有情稍寄,再對著伯虎用那春蔥慢挑,更猶如那勾魂使者。伯虎見到傳紅姑娘妝成後,是如此美艷動人又狐媚,心裡一陣陣驚喜,而傳紅對著鏡子左看右看一會兒,不住的點頭,自己這徒弟畫的妝兒,還畫得真美呢。

  接著伯虎幫著傳紅梳頭,取來那梳子,細心的將傳紅那縷縷青絲根根梳齊,然後就替她梳了一個入時的墮馬髻,傳紅從懷中取出了數個月前,伯虎贈她的鑲藍寶玉嵌映光珠之紫金鳳首釵,要伯虎給她結上,妝成之後,果然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美艷絕倫。

  伯虎在這一日,抽了個空寫了封短信,差人送至揚州教坊司給那袖紅姑娘,接著便與傳紅姑娘繼續那風流纏綿。

  傳紅的作風與先前那些大家閨秀或小家碧玉皆不同,她雖則在勾欄院裡存身數年,守身如玉,不苟言笑;或許淪落風塵,耳濡目染,對於男女交歡早視為理所當然,對於床第之事最為爽快,決不會讓情郎急得上火,在床上也不會畏畏縮縮一切處於被動,或是裝羞假怯、又愛又怕、半推半就,處於此時此地之摘花樓,倒頗合伯虎之胃口。

  在這幾天,無論日間夜晚,傳紅姑娘總是說脫就脫,可以脫個一絲不掛,說幹就幹,總要干個淋漓盡致。而且敢說敢幹,各種姿勢毫不再乎,在上在下來者不拒,要說她的年齡,比起其它七位美女算是最小的,然而伯虎要求與她歡好卻從不皺眉說不,比起其它美人來,可真是後生可畏。

  就是因為如此,這傳紅姑娘在這幾日,與伯虎大半時間都待在繡榻上,捨死忘生的與伯虎拚命交歡,只當是幾天以後,便要與伯虎生離死別,同時將會開始忍著羞辱,幹那送往迎來的皮肉生涯。於是傳紅把握住與伯虎連結在一起的任何一刻。

  由於傳紅姑娘善於歌詠吟唱,在床第間幹事時,放開胸懷的淫言俏語甚是高亢動人,於是伯虎便想在這上面做文章,這天侍婢陳餚列尊於幾,伯虎與傳紅對坐鳧履交錯,杯卮頻碰、歡飲笑樂。伯虎一時興起,只見他坐在圓凳上,將胯下虎豹神鞭鼓起,將傳紅一手拉近捧摟在懷,褪下她那綃襠,揮鞭入穴,傳紅姑娘被伯虎抱摟相狎感到十分興狂,於是嘴裡咿咿嗯嗯的蹲蹲湊湊、起落不定,聳動著身子與伯虎助興。

  伯虎見她臉沾絳霞、顏似桃花,看得心裡十分動心、真個情火起焰,這時卻將聳動不已的傳紅按住,要她唱起那揚州俚俗之十八摸。傳紅聽了伯虎要求當場一楞,隨即雙頰泛起一片紅雲,自幾上取了杯酒一飲而盡以鎮靜心神後,便輕啟櫻唇,慢聲輕吟起那十八摸:

  一呀摸姐面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伸手摸姐腦前邊,天庭飽滿兮癮人。

  二呀摸姐眉毛灣,分散外面冒中寬;伸手摸姐小眼兒,黑黑眼睛白白視。

  三呀摸姐小鼻針,攸攸燒氣往外庵;伸手摸姐小嘴兒,嬰嬰眼睛笑微微。

  四呀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伸手摸姐耳仔邊,凸頭耳交打鞦韆。

  傳紅這十八摸,唱起來與常聽街頭賣唱那種輕佻快節奏的打情罵俏不同,聲音輕細拔尖,慢條絲理,中氣十足。而伯虎一邊兒聽著,一邊兒用手摸弄著傳紅所唱著的眉、眼、鼻、耳等部位,同時在胯下運起洞玄子十三經之入門功夫,令那虎豹鞭兒在傳紅姑娘花穴之中,像是在打拍子,又像那指揮捧,一伸一縮、一點一弄的,搔得傳紅花房癢癢的。唱至四摸時,只覺花房一陣美快,小洩一陣陰精,將那最後一聲「千」字拖得老長,倒在伯虎懷裡。

  伯虎穩住下身鞭兒,嘴兒對著傳紅渡著氣兒,沒一會兒傳紅便回過神來,稍稍掙開伯虎摟著的雙手,開始將身上衣裳解開敞著,肚兜兒解開,便坐正身子又要唱起來,你道是她為何要解開衣裳,難道是太熱了嗎?非也非也,這可是和她後面唱的有關係:

  五呀摸姐肩膀兒,肩膀同阮一般年;六呀摸姐脅肢灣,脅肢灣彎摟著肩。

  七呀摸姐小毛兒,賽過羊毛筆一枝;八呀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

  可不是嗎,這些部位若是穿著衣裳,摸起來怎會有趣,當然要摸到肌膚碰到肉才有感覺,若是要摸到肌膚,倒也不必全脫,只要解開部分就好了。倒是在六摸、七摸之時,伯虎一雙手摸到了傳紅腋下,輕輕刮了下她那稀疏腋毛,令傳紅花枝亂顫、閃躲了一下,像似怕癢一般。這時候上面的嘴兒鬆了下,走了個音,下面的嘴兒則是緊了一回,一陣收縮,令伯虎舒爽的呻吟回應。

  九呀摸姐掌巴中,掌巴彎彎在兩旁;十呀摸姐乳頭上,出籠包子無只樣。

  伯虎一面笑嘻嘻,一面將雙手罩上乳房說道:「沒見過這般大的包子。」傳紅姑娘紅著臉斜睇他續唱道:

  十一摸姐大肚兒,逿像一區栽秧田;十二摸姐小肚兒,小肚軟軟合兄眼。

  十三摸姐肚臍兒,好相當年肥勒臍;十四摸妹屁股邊,好似揚揚大白綿。

  十五摸姐大腿兒,好相冬瓜白絲絲;十六摸姐白膝灣,好相犛牛挽泥塵。

  十七摸姐小腿兒,勿得撥來勿得開;十八摸姐小足兒,小足細細上兄肩。

  一個唱一個摸,沒多久這十八摸也摸遍了,隨著摸到了下身性感部倍,再加上伯虎胯下肉鞭兒的節拍越打越順,再唱到下面一段時,傳紅的調兒也變了。

  遍身上下盡摸了,丟了兩面摸對中;左平摸了養兒子,右平梭著養了頭。

  等到唱完這一段時,只見得傳紅這位小美人目光癡癡,嬌媚臉蛋開出朵朵艷麗紅花,渾身瑟瑟發抖,雖然竭力想壓抑來自花房的巨大歡娛,卻又力不從心,到了最後一句就倏然而止,一陣咿咿唔唔,花心口兒一鬆便洩出陰精,身子又倒在伯虎懷裡。

  伯虎身為她最忠誠知音,頗能自那歌曲中聽出她的感受,更不用說胯下鞭兒直接感應到那花道之急縮,於是猛的一個吸氣,腰身往下一收,拉開一些距離,再猛的一挺,「噢」的一聲長歎,一股股陽精,像那滿堂喝采般的,批批啪啪的擊在花心上。

  傳紅一番的唱作俱佳,已流了一身風流汗,伯虎手兒順著嬌軀起伏線條滑動,因那汗水之潤滑,摸上去頗有一種酥溶粉膩般之快感。此時倒在他懷裡的傳紅,在喘息了一回兒之後,不知怎的居然抽泣了起來,哭的是梨花帶雨,好不傷心。

  好端端的怎麼哭了起來?伯虎趕緊安撫她,只不是那兒碰痛了?還是那兒委屈到了?或是不願意邊幹事邊唱曲兒?傳紅見伯虎如此關心自身感受,也是十分溫馨感動,只是這份感動更是讓她情傷,只是搖搖頭,抽抽嗒嗒的說道:

  「奴家唱到時,心裡想到與伯虎哥哥如此這般的親愛,也可以為你生個娃娃哩,只是造化弄人,五日緣份結束就要勞燕分飛,想起來就令人傷心……」

  伯虎聽她這麼一說,心情也有些沉重,怎的將信送到袖紅姑娘處,至今仍無回音,真令人心焦,不過在自己的女人面前,男人沒有裝孬的權利,於是仍然打起精神,婉言安慰傳紅說:

  「吉人自有天相,山不轉路轉,將來或許還有柳暗花明之時,妹子且寬心。」

  傳紅想到這些天應讓要好好追歡,怎可如此掃興,忙止了眼淚,收拾心情,與伯虎盡情交歡,把握住這五天珍貴的時時刻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