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57.江南第一風流才子42◆恨生離別、跳出火坑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42◆恨生離別、跳出火坑

  要說那十八摸,可是揚州娼館中個個都可唱上一段的曲兒,這傳紅既然是歌妓,當然早就練過,對於詞曲十分純熟。然而對於傳紅這般的清倌人紅牌名妓而言,所接的客人皆是附庸風雅之士,一般而言都會點那有文化的歌兒,因此在男人面前唱十八摸,這還真是第一次呢!

  伯虎見到這傳紅姑娘唱曲時,會被中間的詞意所感傷,因此這十八摸就沒叫她再唱了,倒是選了些香艷的曲兒,在兩人纏綿時讓傳紅唱著助興,當然唱曲兒可不能躺著唱,於是便用那洞玄子十一式空翻蝶、十二式背飛鳧、二十三式山羊對樹、二十七式吟猿抱樹等式子,好令傳紅上半身可挺直,以聚中氣歌詠。唯一一次用了別的法子,是伯虎一時興起用那三十式三春狗,可惜歌唱了一半,就如同母貓叫春,狗變成貓,那可就唱不下去了。

  數日間的歌舞同樂,令那伯虎練成最佳床第指揮家,胯下那支指揮棒,節拍精準,指揮舞動起來耍得十分花俏,常常令傳紅姑娘有著超乎水準之演出,夜裡開窗對著明月,兩人坐在窗前相對摟抱,教鞭兒放在花房中,合作唱出一段新填「黃鶯兒」:

  「衣褪半含羞,似芙蓉,怯素秋,重重濕作胭脂透;桃花在渡頭,紅葉在御溝,風流一段誰消受?粉痕深,烏雲半,撩亂情郎收。」

  夜蘭人靜聲傳遠,粉妝樓的客人聽到傳紅姑娘在摘花樓唱曲兒,無不佇足聆聽,唱得真美啊,一聲聲銷魂蝕魄。正在大廳行走的,無論賓客、龜奴,個個都受到感召,怒馬橫槍,個個想要奮勇衝殺,原本打了一炮準備要回營的立刻調頭,才剛進來的客人,抓到一位面前女人的就進去炮聲隆隆,龜奴們則個個找牆角放禮炮。一曲黃鶯兒,果然唱得群鶯亂舞,好不熱鬧。

  話說兩人在摘花樓數日風流纏綿到了那最後一夜,傳紅對著伯虎悲傷流淚道:

  「奴家數年所積,僅夠與君共渡數日之歡,如今夜渡資金盡,今後恨將不再晤。不知何日尚可共君如今日也?」說罷止不住秋波淚滾,十分哀淒。

  伯虎由於先前一封信兒送到教坊司,一直沒回音,也是心惶惶然,聽了她這麼說亦流淚道:「傳紅妹子,古人有雲所謂好事多艱、樂必有殃,不幸小生家道不夠豐厚,無那金銀與你贖身,好共卿早晚盤桓,如今離別乃十分不得已,真苦楚人也。」

  二人遂脫衣就枕,合體貼胸。傳紅足下雙鉤環勾郎腰腋。伯虎神鞭硬挺入牝戶內,傳紅以穴迎鞭,才過了數十餘抽插,傳紅已是爽快難禁。伯虎身軀穩住,運起龍虎玄功令虎豹鞭兒自伸自動,虎豹靈龜似點水之蜻蜓,逗點那花心。傳紅則是身顫舌冷,如乘浪之扁舟,浮浮沉沉。

  伯虎邊插弄邊道:「自此一別。也不知甚日裡,可再鴛頸重交。」

  傳紅忙頂挺回應:「這一分手,亦不曉何時節,重逢鸞儔再偶。」

  兩人齊聲共吟:「總是相逢時難別亦難!」

  做女的,將那肉鞭兒深藏花房之內。為男的,把嬌嫩情穴時時刻刻套於命根上。二人你貪我愛,女戀男滾熱,牝戶內粗長異形極大的東西;男愛女豐滿,插入那滿玉捻就粉做的玉戶。

  這傳紅又說道:「就死了,守今夜不放肉鞭出牝戶。」

  那伯虎也回應:「捨生了,至天明硬挺男根入花房。」

  兩人又再齊聲頌道:「讓我們一齊干死了吧!」

  二人自掌燈時分情話綿綿的相擁互干,直至五更雞鳴。伯虎七度運起龍虎山玄功,屢洩屢戰,硬挺住一夜七度郎之英姿。傳紅情穴,容納猶忙,也不怕揉碎了那杜鵑花穴難為人。不知不覺陽升東氣轉,兩人是通宵追歡、一夜無眠。

  傳紅聞雞聲而驚起,烏雲撩亂。二人穿了衣服,整理儀容,四腕互抱而泣。無可奈何,傳紅祇得低泣。便要黯然見著伯虎步出那摘花樓。

  正是: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意不忍分。

  這摘花樓乃粉妝院中最高檔之處所,沒有吩咐是不准任何人擅入這房門,以免打攪到正在交歡享樂的貴賓,怎知道伯虎正與傳紅姑娘依依不捨的話別之際,自門口走入一位美女,風姿綽約,正是那傳紅姑娘堂姐、伯虎師姐李袖紅姑娘。

  兩人看著她突然現身,正在愕然相顧之時,在她身後又走出來一位三十上下女子,身穿淺綠衣裙,秀髮如雲,長長地披在肩頭,一張白裡透紅的桃花臉,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稱得上婀娜多姿,有著十足的女人味。卻是教坊司揚州總管李艷紫姑娘。

  袖紅姑娘一見到梨花帶雨正和伯虎依依話別的可憐模樣,不禁心疼的過來,將她摟抱在懷中埋怨道:

  「妹子你怎的如此任性,所幸寅弟及早送信給我,否則你在清倌人梳攏後,那應鴇母就要安排你去接那俗客,一旦身子有染,以後怎能再清白做人?」

  傳紅姑娘只是賴在姐姐懷裡哭,伯虎在一旁訕訕然向袖組見禮叫了聲「袖紅姐姐。」也向後面的艷紫姑娘見禮,也叫了聲「艷紫姐姐。」

  艷紫姑娘風騷一笑,白了伯虎一眼道:「喲!都要娶我那寶貝甥女馬鳳鳴小姐了,還叫我姐姐,改叫小阿姨吧!」

  伯虎連忙道:「是是是,小阿姨。」

  接著袖紅便要四人都坐下慢慢說話,並吩咐外邊龜奴送上早點,邊吃邊談。坐下後伯虎連忙問袖紅姑娘道:

  「小生來到粉妝院後的第二天,隨既差人送信到揚州教坊司,想必袖紅小姐收到了,怎的遲至今日才來?」

  袖紅姑娘先看了看伯虎,像再看看似受了委屈的堂妹一眼道:

  「還說呢!奴家收到信後,連忙就來粉妝院,待我問明傳紅這小妮子自行付費,給你這小白臉兒開苞兒,外帶五日摘花樓之招待。咱們風月中同行都很清楚,既然銀子都付了,自然是拿不回來了,若是早一天來將你們接出來,可就浪費了這豪華食宿招待,所以乾脆就等你倆在這裡樂夠了,再來接你們,我這又乖巧又美麗的妹子,可又便宜了你這個小白臉了。」

  傳紅聽姐姐這麼一說,羞得臉都紅到頸子上了,真想找個洞兒鑽入。伯虎則是便吃了軟飯一般,滿臉尷尬忙轉移話題,對著一旁正如丈母娘看女婿般,笑吟吟看著自己的艷紫姑娘說道:

  「不知小阿姨為何也會來到此間?」

  艷紫姑娘笑嘻嘻道:「我聽到袖紅說,傳紅姑娘與你在粉妝院的事兒,身為豹房南方總管,也是應該來關心關心下屬的,更何況你又是我的甥女婿。袖紅說要為傳紅贖身,教坊司管著大江南北各家妓院,身為總管出個面兒,這鴇兒就不敢放刁,這贖身的事也就好辦了。」

  伯虎一聽,原來她們兩人連袂而來,卻是為了替傳紅姑娘贖身的,不禁大為感動,連忙向她兩位一揖到地,感謝不已。而傳紅姑娘一聽自己的姐姐出盡畢生皮肉錢之積蓄,為自己贖得清白之身,不禁喜極而泣聲聲叫著「姐姐」。

  一面談著,一面用畢早餐,由於袖紅早已與粉妝院鴇母銀兩交待完畢,取回傳紅姑娘賣身契,於是一行便同回揚州教坊司。

  到了那兒,看到久未謀面的邵元節道長已等在那兒,伯虎便將那畫就之元陰八幅美人圖交待給邵道長,請他鑒定這八份元陰元紅是否合宜。

  邵道長張開那陰陽天眼,將那八幅美人圖一觀之下,面色頓然一變,直說:

  「太好了、太好了。」

  接著邵真人便在教坊司之豹房臨時總部進行施法,果然是玄術非凡,他房內畫了一組八卦圖,中置太極之後,將八幅圖分別安置各卦象中,然後足踏太極、口唸咒語,以陰陽生兩儀,以陽升陰降,相互交溝轉至四象,再由四象轉成八卦。一輪施法已畢,只覺得一陣風兒掃過後,那花兒更形妖艷,畫中人物一經施法,更是栩栩如生,個個如夢似幻、引人入勝。

  邵道長施法已畢,收起陰陽眼,再用肉眼看這些畫兒,才一眼就如溺水一般不可自拔,盯著畫兒的眼光就是不肯離開,一旁的袖紅姑娘見他似是入了魔一般,推了他一把,這才讓邵道長回過神來,連聲直道:

  「好厲害,好厲害!」

  伯虎看了看在八卦陣的畫兒,與先前似乎也沒什麼不同,自己看時也沒有像邵道長那種入魔的情形,於是好奇問那邵道長,到底那裡厲害?

  邵道長一臉佩服道:

  「我說師弟你真厲害,數個月前師兄要你取元陰豐沛之元紅,原本只是指望你取回堪用之元紅,怎知你在數月之中,所取來這八個元紅皆是極品,方才師兄開那陰陽眼掃視,發現這八個元紅各具那八卦之本質,連最為少見之乾卦皆有,這會兒師兄可要向你討教討教,這元紅各是來自何人,何以會有如此奇相。」

  「這。。。」伯虎一聽這便宜師兄,居然要問他唐門之閨房隱秘,心中就有些遲疑,怎奈一旁三位平日極愛談論八卦的袖紅、艷紫,甚至當事人傳紅姑娘,個個都催著伯虎說出各個美人之特點,在三娘教子的壓力之下,伯虎只得乖乖的將各女之異相說出:

  這八卦中的各幅美人圖分別是:

  干為天、「倩女報春圖」謝天香「急雨扶桑」

  坤為地、「美人玩花圖」陸昭容「露滴牡丹」

  兌為澤、「玉女嬉春圖」春桃「桃花舞春風」「桃花春雨」

  離為火、「嬌女怨春圖」李傳紅「杜鵑泣血」

  震為雷、「麗人思春圖」馬鳳鳴「帶刺玫瑰」

  巽為風、「美女拜月圖」蔣月琴「蝶蘭雙飛」

  艮為山、「仙女散花圖」九空「幽谷百合」「空谷回音」

  坎為水、「佳人醉春圖」羅秀英「春雨櫻花」

  乾卦謝天香,依據干為男、坤為女之說法,照理說從八位女子中,很難找出合於乾卦者,而謝天香那異品名花「急雨扶桑」,極長花蒂乃女具男相,因此生理上具陽性之乾卦特性,偏生這謝天香又悅來是賓,極愛結交女性密友,氣勢與性格上亦具陽性特質,此為最奇之處。

  坤卦陸昭容,為眾女中氣度最恢弘,為伯虎聘為正室夫人者,平日生活中規中矩,元陰最為豐沛,如大地養萬物之主母。而這坤卦也正是八卦之陣眼所在。

  兌卦春桃,澤乃地承水,必須依附於地,而春桃正好是昭容親如姐妹之侍婢,當初伯虎與她主僕兩人共同歡好時,她那「桃花舞春風」之名花,接了昭容之淫津就成了「桃花春雨」,乃造澤之所必須。

  離卦李傳紅,性格剛烈如火,身世淒涼歷經親人死別,破身之時感受到諸多生離。

  震卦馬鳳鳴,震為雷,人機智又慧黠,巧思如電光一閃。異品名花「帶刺玫瑰」激動時,使男子陽具如受雷電震動衝擊。

  巽卦蔣月琴,巽為風異品名花「蝶蘭雙飛」激動時,內陰花唇可扇動起風,如飛舞之蝶,或是迎風搖曳之蝴蝶蘭。

  艮卦九空,艮為山,群山之中必有谷,九空那異品花「幽谷百合」激動時之「空谷回音」與卦象頗合。

  坎卦羅秀英,坎為水,那異品名花「春雨櫻花」激動時,如同流水。若是這麼一說,上面那一位不流水啊?不是都可佔在坎卦上?其實最主要是她的商人性格,如水般柔和,最為和氣,和氣才能生財嘛。

  伯虎一面形容唐門美女名花特色,自己肉鞭兒進去後那種快美、爽利之感,描述得十分生動有趣,而邵道長一面就將那異花特色附會到卦象之中,聽得一旁的三位美女如癡如醉、神魂顛倒,果然是太神奇了。

  當伯虎比手劃鞭、口沬橫飛的將八朵名花一一敘述,而邵道長也依據敘述一一解讀之後,不禁讚歎道:

  「師弟真是好運,如此八朵名花,尋常人遇到二、三朵即已難得,居然給師弟收到八朵,若非師弟有那改造神鞭,與玄功護體,若是令尋常人執行此任務,只怕不到一半就已精盡人亡、功敗垂成矣!師弟能夠成功,此真乃天祐吾皇啊!」

  唉!又來了,能夠收到八朵名花,是靠著小生的臉蛋俏、文才好、名氣大、手段高、行貨強,關那皇帝老子屁事?伯虎嘴兒不說,卻是一肚子的不服。

  不知是不是這八卦討論有那催淫之效,還是受到一旁施過法的元陰八卦陣之影響,只見那三位美女一面聽,一面雙腿緊夾扭曲,個個眼中都冒出的慾火,三人聽到最後個個都受不了,先是上前拖著伯虎,伯虎忙宣稱:

  「小生乃有家有室之人!」

  結果三人鬆手轉身便去拖那邵道長,邵道人忙說明:

  「貧道乃出家之人!」

  什麼出家人,出自己家正好可以進別人家,結果三個女人便要將邵道長拖上床,伯虎一見不對,怎的自己的女人也和別人瞎起哄,連忙將傳紅姑娘給拉了回來。

  於是邵道長被拉進臥房中被艷紫及袖紅姑娘狠狠的強暴了一番,而傳紅姑娘則將伯虎拉到廂房中將他死死套牢。

  後來據邵道長言,這元陰八卦陣圖實在太過威猛,陰氣極強,若是男女同處於這畫兒旁邊,那女性會受到陰氣影響,變得極為強勢而積極,因此這邵道長堅持自稱是這「元陰八卦陣圖」的第一位受害者。

  另一位堅持自稱是第一位受害者的,則是一位姓唐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