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61.江南第一風流才子46◆一龍三鳳,雙雙對對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46◆一龍三鳳,雙雙對對

  昭容見眾姐妹都很好說話,一家妻妾和樂狀,身為正室大婦,心中很是開懷高興,於是再度舉杯共祝,同時差人將伯虎叫了進來,就在這八仙桌上安排夜飯,一面在席間將眾位娘子的決定告知伯虎。

  伯虎聽到以後不再是一夜一女,可以變些花樣交歡取樂,倒也欣喜,連連向昭容及各娘子敬酒。席間那謝天香也藉著與昭容、春桃同科的名義,趁機向「班長」昭容多勸了些酒,讓昭容多喝幾杯可是對天香而言可是有預謀的,「酒為色之媒」這可是天香在當小姐時即深有體驗。

  昭容在席間,趁醉一把抓住伯虎的鞭兒說道:「寅郎,今夜你該好好耕耘播種,讓我為你生個娃娃。」

  眾美人見到平時端莊的大娘,此時如此大膽表現,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忍笑表情,一旁的伯虎則是有些窘迫,輕輕將昭容拉到懷裡,柔聲道:「娘子,你醉了……。」

  昭容在伯虎耳邊膩聲道:「我沒醉,寅郎,我想……幫你生個兒子……。」原來她念念不忘的還是要替唐門生個兒子,而一遂為唐寅「齊家」之願望。

  天香一聽昭容想要兒子,又為昭容斟滿一杯,盛讚昭容有宜男之像,必然是姐妹中第一個生兒子的,昭容一聽這番恭維又是一飲而盡。一席下來灌得昭容雙眸滴水,雙頰通紅,自從聽得說自己有宜男之象後,心中大喜,因此酒到杯空,一輩子喝的酒也沒今晚多。使得平日生活十分規律節制的昭容,到掌燈夜寢時,早已是醉態可掬。

  在昭容心裡,總認為夫婦燕好目就是為了受孕生娃娃,各種舒暢感只是附帶,提到交歡時,唯有連到受孕生子才會勇於啟齒。這也要到後來,方才領悟到,交歡燕好帶來之快感,也是家庭和樂之根源所在。

  昭容在春桃及天香的扶持下進了閨房,一路上一直說著要娃娃,天香便趁機滿口哄她說會幫她,令那昭容十分的高興,直誇她是好姐妹。伯虎也隨著眾美進入閨房。

  昭容酒後全身嬌柔無力,媚眼如絲,氣喘吁吁,春桃幫著昭容解了身上衣衫,也替她褪了內外衣衫,昭容如玉的皮膚透射出隱隱紅光,嬌軀玲瓏有致,無一絲瑕疵,真是美的令人不敢逼視,諸女都自歎弗如,天香羨慕的歎了一口氣,由衷的道:「姐姐,你真是太美了,咱們女子看了都會動心。」

  昭容聽到天香之讚美,高興的道:「真的嗎?真謝謝你,你過來,睡在我身邊,待會兒和春桃妹妹一起共同讓寅郎出精,我真的好想要一個娃娃……。」

  天香聽了心下竊喜,這下可以名正言順的上那南京第一名花,於是迅速脫了衣衫,看也不看伯虎一眼,撫著雙胸,跨身上床睡在昭容內側。

  昭容好奇的摸著天香那渾圓豐滿又柔軟的酥胸,訝然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乳房,妹妹,你才真美呢,摸起來真是舒服,寅郎,你也摸摸看。」

  伯虎走近床前,也在天香乳峰上摸了一把道,呵呵一笑道:「可惜大娘子統領全家,至今才知道天香三娘子為全家奶子最大、最柔、最軟者,若非如今做了些妙安排,恐怕至老你都不知姐妹間有怎的好處哩!」

  昭容聽了不禁白了伯虎一眼道:「就你沒正經的。」

  天香此時可完全沒將伯虎的話聽進去,一心一意的留意著昭容的玉體,雙手如同玩那珍寶一般,慢慢的在昭容身上審視撫弄。她先是捏住了昭容挺拔豐滿的乳峰,兩根手指輕輕撥動乳珠兒。

  「好美的一對奶,真讓人愛不釋手!」天香誠心讚美著。

  昭容此時只覺得醉暈暈的,呼吸深重,只感到乳房被揉得發酥,天香悄悄在昭容耳邊道:「姐姐,先不忙著要寅郎在你身上出精,先讓妹子替你調和調一番。」

  說著她先從昭容耳垂舔起,一路從額頭、眼眉、鼻尖、嘴角、櫻唇、下頷,這面容真個是芙蓉為面,嬌嫩無比。再往下舔她的頸項、乳房、乳頭、腋下、肚臍、腹,這嬌軀真是個軟玉溫香。然後再一路下去,直到她的恥丘、玉戶,到了這裡,真是個如蘭似麝。

  天香細看那玉戶間的牡丹花穴,果然名器如花中之王,雪白的雪白,艷紅的艷紅,上面配著如綠葉陪襯有趣之春草,滴滴露珠溢出,使花房散出股股幽香令人陶醉。想自己做閨女時悅來是賓、閱女無數,也從未見到比這玉穴兒更雍榮華貴的了,果然南京第一美人配得這花王名穴!

  天香見到昭容那牡丹名器,也不禁自歎弗如,忍不住便將櫻唇貼上那花唇,開始拿手的親吻吮弄,此時昭容已是吟聲大作,手足酸軟,忽然天香咬住了昭容玉戶上的小花苞,舌尖一個旋轉,昭容再也忍不住,陰精先小洩一番,兩腿張得開開的,身子抖個不停,壓抑的嗯嗯淫哼,終於漸漸無聲,最後還喘了一口氣,把頭撇在一側,便背著天香側過了身子卷屈著,連眼睛也睜不開了。

  天香又開始從昭容側背開始調弄,向下挪動身體芳舌自香肩起,順著她側背往下舔,右手伸到前方在她可人乳房上一陣揉搓,再收回來以指尖順著她體側曲線緩緩下滑,當舔到美人柳腰側時,右手移到了她的小腹,在芳臍上輕輕一掏,都能感到收縮之小腹,現出一種歡愉狀。

  接下來是那豐臀,這真是極品,又大又白、又圓又翹,真想在上面咬上一口,不、不、不怎可以去咬一口,是要極溫柔、極享受的舔上一舔,親近的嗅上一番它所散發沁人脾肺之肉香。天香雖然尚未盡興,卻還極為歡暢。

  春桃先前見兩位姐姐已是坦裎相見,於是便細心的替床邊的伯虎寬衣,然後三兩下將自身的衣服也脫了個精光,跟著伯虎爬上床去。

  昭容為了表現那大度,免得天香感到受到自己與春桃原本為主僕自己人之排擠,便要伯虎先去用鞭兒去寵幸天香,沒想到天香一口回絕說,今日初次同房,不敢搶先,給果兩人讓來讓去,就便宜到一旁的八娘子春桃。

  春桃原本見到她兩人都先脫光了,想必今夜恐怕免不了得要自摸排隊,等著大娘、三娘爽過後才輪得到自己,心裡實在有些嘀咕,然而事已至此也就豁出去了,準備要在一旁好好助興服侍,看看兩位姐姐會不會可以早點丟身,好讓自己早些嘗那肉鞭美味。萬萬沒想到兩位姐姐如此大量,竟然推來推去,若是說那昭容過去是自己親如姐妹的主子那就不用說了,連天香三娘子都讓著自己,真可是喜出望外,心裡對天香姐感謝得不得了,迫不急待的開始對伯虎動手動腳起來。

  此時伯虎已躺在昭容外側,歪個頭正在看天香玩弄著昭容玉體,同時伸手在她秀髮上輕觸。於是春桃便用右手輕輕握住伯虎鞭兒,開始左右捋動緩緩套弄一會兒,左手則伸到自己跨間,找到了花唇間的小玉芽兒,一邊舔著伯虎的乳頭。一會兒之後便輕輕揉著伯虎肩頸部、順著下來揉他的臀部股肌,嘴兒也跟著吮吻伯虎身軀,最後嘴兒來到便來到伯虎胯下,微微探頭,用舌頭托在虎豹靈龜下方,上唇壓住靈龜半邊。開始舔弄那虎豹靈龜及虎紋豹斑,最後一口將其含入吸吮。

  只一下子,含在口中的那條鞭兒就昂然勃起,雄偉得令春桃櫻桃小嘴無法容納,於是又吐了出來,嫩舌則朝根部舔去。伯虎稍稍彎腰,雙手一路愛戀撫摸這美少女柔順秀髮、紅霞微升秀臉兒,白嫩光滑頸項。他將春桃拉了起來,側著身兩手捧住她那玲瓏雙乳,將口鼻埋進乳溝中,用一對奶子擠壓自己臉頰。

  「香,真香…」叼住春桃一粒漲紅乳珠兒,吸吮起來,邊吸邊抬眼看著春桃,欣賞她那表情。這麼一來令她呼吸打著顫,知道此時自己身子極端渴望男子愛撫抽插,她的雙腿扭得厲害,就連香臀都在發顫,小腹也是一下兒一下兒的用力縮緊,她身上是又躁、又熱、又酥、又麻、又癢五感俱全,簡直令人狂亂。春桃雙手扶在伯虎頭側,檀口微張,眼神有點兒朦朧喚著:「相公…」

  此時伯虎便爬起身來,將春桃放倒與那昭容並頭睡著,春桃則將張開雙腿,手握著鞭兒,慢慢導引往自己那桃花玉戶,伯虎將虎豹靈龜在春桃那沾有露珠的花唇上,左右輾了輾潤濕,稍稍離開一些,拖出了兩條晶瑩剔透的絲線,果然這妙穴中已是充滿了淫津兒,遂將鞭兒一插而入。

  「啊-」從春桃口中洩出一聲嬌艷的呼聲,聽得身旁的兩位姐姐渾身是又躁又熱,於是兩個美艷絕倫的俏佳人抱在了一起,天香將全身慢慢的貼緊在昭容身上,四乳相對,四肢也相疊,昭容身子輕抖,兩人全身就如磨墨似的磨擦,都覺得舒服透了。天香將秀口貼上昭容的櫻口上,先是一陣輕吻,接著將舌尖伸入,當兩條粉嫩舌頭相觸時,便開始互相交纏,此進彼退,此退彼進,不停在兩人檀口中交換聯誼。

  昭容天香兩位美人都是豐胸聳乳,四球柔軟的大奶子頂在一起,挺立的乳珠兒完全陷入了軟軟白肉中,互相擠壓的白嫩乳房,側著看如同兩隻厚厚肉盤兒,頗為養眼。

  「嗯嗯…」二女都是哼聲連連,不時接住對方的嘴兒以交換津液。

  天香鬆開雙手暫停嬌軀磨弄,輕喚一聲「昭容姐…」左手便抓住昭容一邊嫩乳揉了起來,右手中指放進櫻口舔濕,然後伸進對方胯下,找對了位置,腕部一勾,整根手指就沒入她胯間玉荷包開口兒。

  「啊…」昭容嘴兒大張,秀眼兒緊合,腳兒僵直,上身稍揚,雙手扶住天香肩兒,開始不斷用自己恥丘向上蹭。天香覺出一隻濕乎乎、毛茸茸東西在蹭自己手掌,她當然更加努力,左臂緊摟昭容細腰,右手使上了兩根青蔥玉指,用盡全力的去挖她的玉縫兒。一陣挖弄後,又將自身濕透的「急雨扶桑」去磨弄那黏潤的「露滴牡丹紅」,點點的淫津從兩人的花穴中不斷濺出。

  一旁伯虎這麼用力對春桃一插下去,沾滿花蜜的鞭兒深入那桃花穴兒,他一用力,虎豹靈龜就擠入到花心口了,當整條鞭兒都被嬌嫩的花道死死夾住後,他便不繼續向裡深入,開始向外抽,如此反覆了幾次,確定春桃花道已A應鞭兒之粗大,便運起洞玄子入門玄功,令那虎紋、豹斑緩緩旋轉起來。

  「哎呀…嗯…」春桃原本因奇癢而皺著的雙眉擰得更緊了,由於有充分潤滑,身體好像被塞住了一樣充實,緊脹感從花道向全身擴散,那種感覺是十分舒適。使得俏佳人不得不承認,伏在身上男子是唯一可以帶給自己如此樂趣的好人兒。

  「美…啊…好美…啊…好美…」說完便把舌尖兒插進了伯虎耳孔裡狂亂攪動。伯虎舒服咬緊了銀牙,雙手抱緊春桃纖腰,臀兒更是用力聳動狂插不已。

  春桃緊咬嘴唇兒,可仍禁不住從嗓子眼兒發出那爽樂哼聲,花心所傳來快感超越平日交媾時所能到達。這或許是因為身旁還有一對假鳳虛凰在交歡,那淫哼、那淫靡女子氣味,令她特別陶醉,或許過去和昭容一同承歡時,仍有主僕之壓力,如今昭容不再看著,令春桃格外放得開。那洩身衝動已是無法阻擋。

  而一旁兩個艷麗佳人,則是摟抱對方顫抖的身體,互相磨弄小穴都更加用力了。兩個美少婦互相磨弄了半天鏡兒,都是快感如潮,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天香妹…啊…我…我沒…啊…沒力氣了…嗯──」

  「昭容姐,啊…我…啊…啊…我也快,快丟了…啊…再…再用力…啊!」

  「啊──」昭容有身為正室之覺悟,首先登高一呼。大婦既已達陣,眾人便紛紛響應,天香也蹭了幾下隨後登頂。

  接著是親如姐妹,婢作夫人之春桃,被伯虎鞭兒抽弄得都有點兒神志不清,春桃雪白貝齒慢慢放鬆,突然聽到身旁昭容所發出一聲高亢歡叫,與方纔那種輕聲呻吟、呢喃有天差地別,無法抗拒那聲音誘惑,微遍過頭,睜開朦朦朧朧雙眼,眼前聳乳相疊,豐臀互擠之情景是如此淫亂、香艷。

  半張雙目眨了眨,春桃再也無力抵擋花心傳來震憾,檀口大張,淫聲頓出:

  「啊…好寅郎,來了…丟…丟精了…爽啊…啊啊…」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帶動身上相形沉重的伯虎身軀也一起巔了起來,拚命將螓首後仰,好像不怕自己細嫩頸項折到一般。

  伯虎只覺一陣強大的吸力將自己鞭兒牢牢夾在花道中,直到春桃高潮過後,渾身都放鬆了,他才算是將鞭兒自花穴中解放了出來。一旦失去了堵塞之物,大量的淫汁就從春桃小穴汩汩湧出,順著雪白豐臀向下流淌過那一張一合的小屁眼兒,好一個桃花春雨。春桃此時是粉面潮紅,香汗滿身,氣息急促。

  而一旁纏吻在一起的二位美人,也互貼在對方身上不再活動,身體也變得僵硬。幾息之後後,兩位天仙般佳人緩緩松下去,天香則側身歪倒一旁,兩人都是「呼呼」的喘著氣,紅暈的臉頰上儘是喜悅,也寫著倦意。

  天香到底在做小姐時,常幹磨鏡這勾當,體力恢復得也快,她側過身,探頭和昭容接了個吻。這親吻很是柔和,嘴唇兒輕輕相互磨擦,只是偶爾讓那舌尖輕輕碰觸。天香將昭容那如雲青絲解開,右手手指輕輕撩撥她那一頭青絲,左手則在她那臀腿間撫摸、揉捏讚道:

  「昭容姐,你果然是粉妝玉琢,肌膚十分滑嫩,簡直就是天仙下凡。」

  天香說完,向著伯虎俏皮的眨個眼道:「小妹已將姐姐身子都調理好,而春桃妹子也替寅郎暖了身,應可讓寅郎在你花宮中丟精了。」

  伯虎轉過來伏在昭容身上,昭容已等候伯虎進來,於是天香扶著伯虎沾滿春桃淫津的鞭兒,抵住了昭容牡丹玉戶,昭容輕吁了一口氣,稍稍移動豐臀,嬌聲道:「嗯,好好啊,寅郎,你可以用力一點,我已經準備好了……。」

  天香吸吮著昭容的蓓蕾,另外也騰出自己的一隻乳房讓昭容撫摸,春桃則在床上跪坐在伯虎身後將一對貼在伯虎背部,隨著伯虎的抽插動作,不停的摩擦。

  伯虎才只緩緩的抽插了數十下,昭容則又進入了高潮,一來是她喝多了酒,另來是她第一次有好些人侍候她玩這樣的遊戲,張著迷濛雙眼,看著伯虎的抽插動作,喘著氣道:

  「寅郎,我……太舒服了……,天香妹子…我……又要丟了…啊……寅郎……你也要丟精出來……啊,好舒服,……忍不住了……啊……。」昭容一面說著一面兩手胡亂揮動,全身一陣輕顫,下身又洩了一灘。

  天香身子一轉,就已來到伯虎身下,將他那鞭兒自昭容牡丹花穴抽出,含入口中,運起口舌吸夾之功,不住吮舔,左手捏揉陰囊,右手輕扣菊門,春桃也在伯虎的乳頭不住揉弄,輕咬他耳朵,片刻之後,只聽伯虎一聲深喘,牙關輕叩,二女知道時候到了,示意伯虎將鞭兒再度插入昭容花穴,伯虎一陣猛烈抽動,昭容悶聲嗯嗯,知道伯虎就要出精,早就期待這一刻,果然聽他喉間啊啊作響,身子一陣劇抖,「噢」的一聲長歎,有如傾出醉人美酒一般,陽精終於激射而出,全部射進了昭容花房。

  昭容感到一股熾熱狂流直衝花心,她張開雙臂緊緊的抱著伯虎,拚命用她也雙腿緊緊勾住伯虎腰身,用花心口不自主收縮,吸取這股熱流,卻不料她此番用力,令伯虎覺得昭容的花房像是一道緊緊吸住鞭兒一般,更是舒服得像騰雲駕霧,十三經玄功不守,又連著「噢」的一聲長歎,如在良田中播撒優良種子般,精門大開狂洩不已,居然真個來了個藍田種玉。

  好一陣子,伯虎仍擁著昭容,不捨得的起身,二女見他此番風流汗大出,忙著取巾兒幫他擦汗,忽聽身下昭容啜泣之聲,伯虎大驚,問道:「昭容心肝,是怎的了,還是弄痛你了?」

  昭容破涕為笑,撫著他的頭髮道:「傻寅郎,我還會怕痛嗎?我是太高興了!天香和春桃妹子都極力幫襯,讓你在我身上出精,好完成妾身生娃娃的心願,妾身實在太感動了,多謝二位妹妹,我真是太高興了。」

  伯虎這才寬了心,心情愉快的道:「有眾卿如此和樂,實是太幸福了。」

  昭容微微一笑,看看伯虎又看看二女,心中甚是得意。隨手在天香玉戶輕輕一摸,發現那裡溪水潺潺,只覺她的牝戶摸起來甚為舒服,細柔的陰毛薄薄的覆在恥丘上,兩瓣外翻內陰鼓鼓突突甚是豐滿,上面細長蒂兒,隨著她的摸弄又硬了起來,天香已顫抖的輕聲道:「姐姐,我…我…。」

  昭容啊了一聲,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你想不想叫寅郎給你……燕好……。」

  天香露出一個不易察覺之狡黠微笑,一邊撫摸著她像絲綢般的嬌軀,一邊狀似極為關心的說道:

  「還是讓寅郎將陽物抵在花房中久些,令那陽精不要流掉,如此應會較易受孕。」其實她的心裡,倒是想要嘗嘗一旁春桃青春嬌嫩的玉體,昭容聽她這麼一說,果然信以為真的將伯虎緊緊抱住不放,同時閉上雙目小歇。因為連續高潮,身子酸軟已極,已經迷迷糊糊跟睡著沒什麼區別。

  天香則是一個翻滾到春桃身上,媚眼兒一閃一閃,心中有說不出的得意和喜悅。低聲在春桃耳邊說道:「春桃妹子,該是咱們親近親近了。」

  春桃因為早先曾和昭容玩過半個磨鏡,倒也不會排斥,另一方面也頗感激天香將今夜與伯虎抽插之頭籌送與自己,於是便主動配合她那磨鏡。春桃倒是沒想到天香的職業磨鏡家功力非凡,令她嘗到與先前頗為不同之樂趣,特別是那「急雨扶桑」泌出淫津之滑潤,以及扶桑長蕊在自己花唇間之敏感磨擦。

  天香一面向下頂弄著春桃,還用手輕拍了拍她的俏臀,帶動嫩肉一陣輕抖一面盛讚春桃美麗,春桃被天香磨得羞不可抑,把頭埋在天香身上,全身輕輕發抖,但聽得天香這樣誇讚自己,也是高興極了。

  沒想到天香這位俏佳人,居然是位女色狼,整個夜裡都幹著和伯虎同樣的勾當「干弄美女」,兩人輪流揉躝玩弄昭容及春桃,只有在兩位嬌俏美女都被擺平之後,天香才草草與伯虎隨意、然而卻極狂野的抽插一番了事。這時伯虎才稍稍感覺出來,這謝天香混入自己後宮之企圖。

  伯虎看到謝天香在昭容及春桃身上,如狼似虎的混了一夜,回想起年初在謝府被她識破行藏時,最後她決定獻身時所說的話:為了昭容小姐,才要嫁入唐門。當時只以為是天香自視甚高,不服氣昭容那南京第一大美女之稱號,想要在閨房之中一別瞄頭,然而自從她嫁入唐門這段時間,卻是謹守妾室本份,沒有與昭容爭鋒頭之舉動,還以為是昭容氣勢十足,將這些不平都壓下了,可真是沒想到……

  嘿嘿,天生我才必有用,伯虎看出了天香對絕色女子的慾念,心裡也有了些計較,於是便想到一個計策,好一遂他一舉橫掃八美之願望。

  於是第二天找了個空檔,尋那天香至僻靜處,用那話兒去套她心底的想法,經過一番迂迴審問,終於將天香心底,想要上齊伯虎後宮六美的想法給透漏出來,咦?八美扣掉她自己,不是還有七美,難道眼光太高,其中一美上不了她的法眼?還是她有啥禁忌?否、否、否,只因為她那表姐羅秀英二娘子早就在嫁進唐門之前與她有一腿,所以不算。

  當天香將自己那見不得人的秘密洩露給情郎聽時,整張臉紅得像只西紅柿。然而伯虎則是內心十分欣慰,自己的後宮中居然有志同道合的同志,倒可利用她的這點小心思,做個計策,於是便將自己的構想說給天香聽,要她配合。

  結果天香一路聽著伯虎的計策,一路雙目迷離起來,聽完計策後,又紅著臉兒,貝齒咬著櫻唇,將那伯虎推到一旁春凳上,拉起伯虎長衫下擺、拉下褲頭,然後自己拋下湘裙,卸下底褲,面對伯虎,將伯虎那鞭兒納入自己花房,臉上百媚春生,身如乘千里之駒,起落不定,鞭兒貫透花房,淫津氾濫流於春凳,一陣狂亂抽插,不到一柱香之間,就一聲嬌啼敗下陣來。

  看倌看到這兒,會有兩個問題,一是伯虎說與天香這個妙計時,天香起了興了,難道伯虎一面說一面也起興勃起乎?有關這問題,伯虎當然可以邊勃起邊說計策,但若真是如此,乾脆自己將天香推倒於春凳,一面幹事一面說計策豈不省事?其實伯虎在說那計策時,心思頗為專注認真,因此並未揚鞭,但是當他被推倒在春凳時,看出天香有那需求,心想,皇帝不差餓兵,既然美女有這需要,隨即運起……對,您機靈,就是那龍虎山玄功,嘿這玄功還真好用,隨要隨用,比那小賣當勞之服務還迅速哩。

  至於第二個問題是那妙計為何?……眼見時間不早,那就下回請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