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62.江南第一風流才子47◆姦夫淫婦,狼狽為奸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47◆姦夫淫婦,狼狽為奸

  話說這伯虎為那天香私下計劃了淫遍七美之計策,叫她進行準備,而自己則又暗藏了一個插遍八美之後手,實在是滿心歡暢,心想這下果然可以在桃花塢裡做個桃花仙了,於是走在花間高聲朗吟,四娘子九空恰巧從桃花庵內走出,見了他那手舞足蹈瘋癲模樣,便斜著眼珠微笑說道:「哼!這倒不似桃花仙,簡直是個桃花癲了!」

  唐寅聽了,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仙也好,癲也好,說我仙,我便仙,說我癲,便是癲,我又向誰去計較。」說罷哈哈數聲,也回到房中看那天香做的準備了。

  到底這淫遍七美之計劃,為何定要天香來配合呢?原來伯虎想到要用天香陪嫁時,跟著她帶進唐門之佳釀「三杯百步醉」,這個謝府家藏密釀,當年今謝天香成為大江南北之「處女殺手」,專門用來放倒處女,調教成閨中磨鏡密友,如今謝天香嫁入唐門,已是洗心革面、金盆洗手、杜門謝客,她自己倒是沒有想過要用這酒兒迷姦自己姐妹。

  倒是伯虎依然記得,數月前在謝府著了天香的道兒,令伯虎首度失利於處子,那次居然被天香給上了。而這「三杯百步醉」還當真好用,既可以讓喝醉的人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無力抗拒,又仍然讓她維持神智,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於是就向天香遊說,借那「三杯百步醉」一用。

  就與眾娘子說,趁這春末夏初之際,那桃花尚未謝盡,就安排一個戶外賞花飲酒很有生活情趣之事,而安排在席間之酒自然就要有個區別,伯虎喝的是一般女兒紅,而眾娘子喝的,就是謝府陪嫁而來的「三杯百步醉」,待眾娘子醉倒之際,還不就是任咱們兩個男女色狼為所欲為。

  果然天香聽了這計策之後,就以直接行動表示十分滿意這計策,當下就將伯虎推倒奸了。

  於是兩人就挑了個好日子,在桃花塢的桃花林中,安排了踏青、賞景、飲酒、吟詩活動。為了避免下人婢女閒看偷窺,或冒失闖入剎風景,唐寅特別在飲酒之處,新佈置了一座八卦陣中之陣,對眾妻妾說是可以避免下人闖來掃興,實際上就是準備在這裡,與謝天香兩人對著眾位娘子,好好的、痛痛快快胡天胡地一番哩。

  天香三娘子親自準備了酒餚,伯虎又特別交待春桃多準備些毯子,鋪在桃樹樹蔭芳草如茵處;明著說是讓眾人可席地而坐,暗著呢,眾看倌心知腹明。

  當伯虎與眾美齊聚於桃花八卦陣中,先前繁花倒已落了大半,枝頭上冒出綠葉半遮著新結青果,一半兒青綠,一半兒桃紅,十分宜人,陽光柔柔、白雲飄飄,薰風習習,人兒嬌嬌,好一個吟詩、飲酒,順便打個野戰的好日子。

  眾人坐下後,伯虎便舉杯祝眾美青春永駐,女子青春永駐,這是一定要的啦,於是眾美毫不推辭,紛紛一飲而盡。謝府那美酒瓊漿,飲用後果然入口芬芳、香甘甜美,數位美女雙頰已紅雲微升。接著伯虎還要拿理由邀眾美喝,多位美人兒皆說自己酒性不佳,再喝就要醉倒了。

  唉呀,這怎麼可以,得要每人三杯才能夠放倒眾美,如今才下了一杯,大家便開始推辭,這後面的計策怎能推得起來?於是就想了個法子,說自己要新做些詩詞,應合著與八美團聚後之生活情趣,美人中若有被吟頌到的,若是被其她娘聽出來的,就得要乾上一杯,以示感謝。

  眾美一聽,能被自家相公吟頌到那詩詞之中,是何等榮幸,乾上一杯理所當然,很是應該,於是就要伯虎開始吟詩作詞。

  於是伯虎站了起來,將手中摺扇刷的一聲張開,擺了一個風流瀟灑的姿式,來回踱了幾步,想到了前些日子,見到八娘子春桃,手提筠籃,滿盛著一籃青油碧綠的柔桑,盈盈從花間穿出,採桑養蠶之事,當時唐寅笑問她道:「誰在那裡養蠶?」

  春桃那時微笑道:「養蠶的人正多呢,五娘,六娘,七娘她們都高興養蠶,你瞧她們都去那邊採桑回來了。」唐寅目送四美走後,只覺得四美桑間行十分嬌美、青春洋溢,心中萬分喜悅,於是便想著之前所見之印象,吟了一首「一剪梅」的小令:

  「桃花樹下寄吟身,你也溫存、我也溫存,纖纖玉手往來頻,左也銷魂、右也銷魂。

  柔桑攜去一籃剪,春到三分,採到三分,花落如夢又黃昏,未種情根,己種情根。」

  伯虎吟完道:「可知道小生這詞裡指的是那些位啊?」

  一旁與他串通好的三娘子天香一個勁兒就說道:「這是講採桑養蠶的,誰正在養蠶可就自己喝一杯吧。」

  說完便像是執令官似的,看著鳳鳴、月琴、傳紅、春桃乾了一杯,又再將酒斟上。

  接著伯虎又吟詩一首:

  「誰將妙筆寫風流,寫到風流處便休;記得昔年曾識面,桃花深處短墻頭。

  天香道:「咦,這是在說繪畫的,還是畫了一半,這倒是誰啊?」

  二娘子秀英用酒杯掩著羞紅臉兒一乾而盡,原來秀英先前道是伯虎那畫兒值錢,直邀著伯虎教她畫,結果只學了一半就……還是乾杯吧。

  伯虎笑吟吟的看著秀英飲下這一杯,於是再續了一闕「一剪梅」:

  「紅滿苔階綠滿枝,杜宇聲聲,杜宇聲悲;交歡未久又分離,綵鳳孤飛,彩鳳孤棲;別後相思是幾時,後會難知,後會難期;此情何以表相思,一首情詞,一首情詩。」

  天香又道了:「啊,這可從外表看不出來了,來來來,還是自己承認吧,那一位這幾天心裡盡想著相公的啊?」

  幾位娘子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伯虎則順著愛妻們,一個一個的看過去,鳳鳴受不了伯虎火辣辣的視線,聽到這詞裡又那個「鳳」字,想必與自己脫不了干系,於是成為第一個紅著臉舉杯的。接著傳紅、月琴、秀英這三位有好些天未與伯虎同房的佳人,也嬌羞的舉杯乾了。只有昭容、春桃與天香昨夜才和伯虎一番歡好,自然沒有這種情懷。至於那四娘子九空,唉,果然道行高深,硬是沒有舉杯。

  伯虎看了一眼九空娘子,心裡想了一會兒,又順口吟了一首五絕道:

  「虛亭林木裡,傍水著欄杆;試展團蒲坐,葉聲生早寒。」

  天香見著伯虎往九空那兒拋去眼色,心領神會道:「只有禮佛人坐團蒲,這定是要四娘子九空飲了。」九空聽了,不得已只得乾了一杯。

  伯虎見那昭容喝得不多,正好看到她鬢邊插了朵花,剛好四五位娘子都插了花,於是便吟道:

  「春困無端壓黛眉,梳成松鬢出簾遲;手拈茉莉腥紅朵,欲插逢人問可宜。」

  天香一聽之後,倒是很乾脆的自己先乾了一杯道:「頭上戴花者各乾一杯。」於是數位戴花娘子各飲了一杯。

  偏偏這九空滿頭清絲仍然是清湯掛面,當然沒有插花,於是伯虎只得再替她單詠一首道:

  「拈花微笑破檀唇,悟得塵埃色身相;辦取星冠與霞帔,天台明月禮仙真。」

  天香嬌笑著對著九空說道:「相公今日一心向佛,特別照顧四娘子哩。」於是九空再乾一杯。

  停了一會兒,伯虎見到眾美至少都飲過兩三杯,眼見狡計即將得逞,心中一樂,於是呵呵一笑道:

  「下面一首可是即席即景,得與眾娘子共飲,小生先乾一杯。」於是舉杯一飲而盡,吟道:

  「女兒山前春雪消,路傍仙杏發柔條;心期此日來游賞,載酒攜琴過野橋。」

  眾美聽他吟罷,也是一飲而盡。伯虎見眾位娘子都飲下了足量「三杯百步醉」,便不再吟詩勸酒,也席地而坐觀賞景致,與眾位娘子閒談家常,等那酒兒的後勁上來。

  果然眾美坐了一會兒,大約也就是行走百步的時間,先前多飲者就要禁不住了,坐在毯兒上的嬌軀搖搖晃晃的,眼見就要倒了下來,這酒性極佳的天香三娘子以及伯虎,就一個接著一個的,接住了不支倒下的佳人,然後將她們一字排開放倒在鋪於青青草地之毯子上。眾娘子此時只覺得天施地轉,身子麻軟,口舌難動,然而卻又神智清楚。

  此時只見到一男一女兩隻大野狼,兩眼色迷迷的,帶著不懷好意之微笑,各自舔著嘴唇準備要擇肥而噬。

  這兩個淫男蕩女似乎已先講好,七位娘子排出的順序由左而右是:

  春桃、秀英、昭容、九空、鳳鳴、月琴、傳紅。

  說好是伯虎由左邊先上,而天香則從右邊上,然後一路玩過來;如此安排可是有學問的。

  對於天香而言,這秀英表姐是老相好,春桃及昭容已樂過了幾夜,自然就放在後面,當然就要先從沒上過的幾位開始啦。右邊的傳紅及月琴,年紀及排房都較小、比較乖,因此先上了她們,看看能否借此引起其她幾位姐姐的興致,之後上起來才有趣。

  對於伯虎而言,既然天香想要嘗鮮,當然是要先讓著她啦,將春桃放在第一個也是因為她那房序最小最聽話,而且沒將她放在昭容旁邊,也是怕她顧忌著大娘子的閫威,不敢放浪,於是中間又夾了位最好說話的秀英二娘子。

  其實伯虎也挺怕昭容大娘子的,若是將她放在右首第一位,若是她真的是心不甘、情不願,居然放出一個殺人的眼神,伯虎那鞭兒只怕會當場軟下來,後面的美人也就別玩了。因此在昭容之前先來一位柔順的春桃,再來一位好說話的秀英,看看是否就此可以引出昭容的興致,若是真是不行的話……那麼只好閉起眼睛蠻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