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64.江南第一風流才子49◆伯虎威風、狂插八美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49◆伯虎威風、狂插八美

  伯虎拖著那在秀英的櫻花名穴中狂醉大吐後變得半硬不軟的鞭兒,有些擔驚受怕的來到昭容那躺在毯子的身子邊,見到昭容雙目緊閉,面容端裝的模樣,長跪在她身邊,怯怯的叫了聲:「娘子」。

  昭容杏眼兒突然圓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接著又黯然閉上了雙眼,讓伯虎一見之下猛的一驚,原本半軟不硬的鞭兒,當場被嚇得軟垂下來,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有些尷尬了,原本還想閉著眼兒硬闖玉門關,只是這會兒看到昭容那令人又敬又愛的玉容,還真的下不了手,伯虎腦筋急轉了一番,突然想起昭容的罩門--生娃娃,於是俯身在昭容耳邊開始了低聲細語了這麼一套說辭:

  「娘子啊,今日這遭可不是小生喜愛荒淫,實在是為了我們唐門,以及各家長輩想要抱孫子的期待啊。先前娘子規定那一人一夜,以及當前的二三人一夜的方式,令小生深深感到努力不夠,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讓你們八位娘子都懷上寶寶啊?因此我便找天香三娘子商量,找了這個好日子,好好播個種,若是上蒼憐憫我們一家子的誠意,說不定就此賜給咱們一男半女,娘子可要體諒小生為了各家香火的一片苦心啊!」

  這話兒若是講給馬鳳鳴或是李傳紅,這兩位接受過充份兩性教育的美女聽,想必她們都會嗤之以鼻,這世上那有用大鍋炒的方式求子的?然而給這位思想純正,行為端莊的昭容小姐,居然有點兒信了,雙眼無力的張開,眼角有些濕潤,伯虎見他那表情,知道自己那番話看似生效了,於是吻了昭容的嘴角一番,十分誠懇的看著她的雙眼說道:

  「望娘子讓小生再多做一番努力,好讓咱們唐門早日有娃娃可抱。」

  昭容聽了伯虎此番似是而非的小白賊話,露出了勉強答應的眼神後,歎一口氣又眼兒又閉上了。伯虎就當她是答應了,於是速速運起洞玄子玄功,將鞭兒揚起後,雙手在昭容豐乳上一陣揉捏,接著來到她的下身,在牡丹花穴上一陣舔舐,終於讓昭容起了興,展現出「露滴牡丹紅」。

  於是伯虎握住那虎豹鞭兒,在昭容牡丹花穴口磨了數下,即一捅到底,又鼓氣緊緊輾磨幾下,即開始抽插,伯虎為了要能夠心安理得的上那正妻昭容,花了好些口舌工夫,見到一旁的天香似乎就快要解決掉鳳鳴了,於是也急著要盡快出精追上進步,所以就卯足了全力,一點兒也不敢鬆懈,全力追求高潮,只見伯虎奮力起伏,狠狠緊壓著下方不能回應的昭容,而她那花房則緊緊含著他的鞭兒須臾不離,如豐厚牡丹花瓣之花唇兒不斷的掃弄著莖上的虎紋、豹斑。

  伯虎覺得昭容這花穴兒,較春桃及秀英又要高明些,正在相互比較,心下不免浮蕩,發覺自己的一番衝刺一陣,昭容尚無太大反應,於是雙手將她兩腿高舉,令昭容那花道縱深加長,於是運起玄功,氣貫神鞭,深深投入,直搗花心。

  此時伯虎感到那花心口開始伸張吸吮,花道壁上無數花瓣似突起,千絲萬縷般的將伯虎鞭兒密密纏住。而昭容口中也發出了嬌喘,自覺成親以來,從來沒有享受過如此劇烈快感。此時花房口兒大開,這花穴之內敏感無比,突然花心一陣酸麻,陰精大量溢出。

  伯虎鞭兒感到花道那異相,不由得格外興奮,鞭兒更是硬長,臀兒衝刺加大,片刻之後,感到陰精溢出,虎豹靈龜又是一陣暢飲,忽覺背脊一陣強烈酸麻,精關已動,突覺一股熱力直衝精關,舒暢無比,舒服得仰首大叫「噢」的一聲長歎,猛力加勁,精關大開,於酣醉之中,一股陽精如同喝醉了「女兒紅」一般,吐得昭容滿花房。

  而昭容也感到陣陣熱精直射花房來,燙得她四肢百骸無一處不美,原本醉得不能動的玉體,居然全身顫抖。伯虎則趴在她身上不住抽搐,足足洩了好一會兒。有些手軟腳軟的趴在昭容豐潤的玉體上喘氣歇一會兒。

  此時那天香早已與那極為配合的鳳鳴,雙雙暢快的磨到了高潮,已經換到了四娘子九空身上。

  天香為了嘗鮮,十分急色的將那前三位佳人,都不輕不重的磨弄一番打發了,倒也都將她們弄到春風一度的丟了陰精,然而來到躺到中間的九空時就如同碰到鐵板了,九空佛性堅定,身處七人最中央,左有伯虎連著插三美女之刷刷聲,右有天香磨弄三佳人的淅瀝聲,身處中央的她,只是默念著經文,為這對白畫宣淫的浪子淫娃纖悔,絲毫不受身旁淫糜氣氛而起興。

  天香那扶桑名花之長長花蕊,對於掃弄勾點一般女子之花唇蒂豆是很有用,然而卻不夠格入主「幽谷百合」之空谷,扶桑對上百合淅瀝淅瀝的磨了半天,看那九空的眼神,仍是一副「吾不入地獄誰不入地獄」之堅毅神色,著實令人氣餒。

  伯虎在昭容身上歇了一會兒回過氣來,原本心想要在天香玩過九空之後,直接與天香換手,結果等了半天,天香似乎無法將九空搞定,於是決定爬起來看看怎的回事,於是在昭容櫻唇上輕吻了一下,說了聲:「多謝娘子成全。」便拔出了牡丹花穴中的鞭兒,起身前來觀看天香如何戰那九空。

  結果看到九空雙目緊閉,一臉老尼入定的模樣,轉到後方查看兩人下身處,只見到天香那急雨扶桑的一番磨弄,將九空那白虎名穴搞得濕溜溜的一片,然而那朵百合名花,如同九空的眼兒一般還是緊緊的閉著,一點兒也沒有起興綻開的模樣。而上面的天香則是越磨越急,滿臉的不服氣。

  伯虎見到這情形,不禁偷偷的會心一笑,以幽谷百合這朵異品名花而言,若是沒見到正主兒,可是不會隨便起興的,顯然天香對這百合名花是一籌莫展,看起來得要助她一臂之力,哦!錯了!是一鞭之力才行。

  於是伯虎在天香那努力聳頂的肥美臀兒上拍了幾下,示意她先停一停。天香努力的磨了許久,只覺得自己的急雨扶桑,在九空那不毛之地上,毫無著力之處,溜來溜去的搞到自己腰都酸了,而且也挺累挺喘的,於是便暫停下來。

  伯虎便將她兩人安排成「鸞雙舞」的式子,運起十三經玄功將鞭兒揚起,然後就往那兩朵名花間插了進去,原本想要學那「比目魚吻」的模樣,先在兩朵花兒中廝混一番,然後再伺機插入九空的百合花穴中,沒想到那虎豹靈龜才碰到「空谷百合」,那花兒受到陽氣牽引,霎時就完全綻放,那鞭兒就滑溜溜的一插而入。

  當九空感到花穴中突然納入了鞭兒,如同空谷中有了主兒一般充實,秀眼一張,銷魂的喘了一口氣,像是變了人一樣,只見她的眼神換成了極盡妖媚和撩人。而天香也感到花穴兒頂到了根支柱,磨起來也較為實在。

  伯虎鞭兒的深入,這種愉悅令九空深深迷戀,每次被撐破般的飽脹感都讓她有種找到真主般的快樂,她那空谷中雖經伯虎開墾仍是緊窄異常,緊緊的鎖著肉鞭的根部,花壁蠕動收縮裹弄著伯虎的虎豹靈龜,一如九空為人之矛盾,精神上堅持佛法似要將這突來外物排擠出去,肉體上追求快美,又似要將其納入更為幽深所在。

  伯虎閉眼享受著九空四娘子幽谷百合中那溫熱緊收柔滑之感,再加上黏滑淫津,令伯虎有另一番脂膏油膩之感,抽送之間肉鞭兒似是埋在一圈厚厚油脂中,而莖兒上則流有自天香那急雨扶桑而來的淫水,順著鞭兒滴滴滑落於毯兒上。

  直到二女都被伯虎擺弄得同上高峰,伯虎感到九空花心口陰精噴出,虎豹靈龜再來一陣暢飲,也覺得小腹下一陣酸麻,精開一開,「噢」的一聲長歎,於酣醉之中,一股陽精如同喝醉了「竹葉青」一般,吐得九空滿花房。

  結合著的三位一體,在共抵高峰之後,又分道揚鑣,當伯虎自空谷中抽出那迷醉的鞭兒,天香隨既翻到昭容身上,伯虎也滾上鳳鳴的身上,只留下九空將只目閉上,有些蒼白的雙唇微微抖動,彷彿又在頌經懺悔犯那色戒一般。

  當伯虎一上鳳鳴的身子,她那身子也早已被天香撩撥得全身通紅,而鳳鳴那眼神似乎在嗔怪著,怎的讓我等了那麼久,將鞭兒抵住她那玫瑰花穴時,早已是濕潤潤的等著迎賓了。伯虎整個身子貼在鳳鳴身上,伯虎結實的肌肉緊貼她那柔軟玉體揉擦,伯虎每次起伏,總感到軟軟的,非常的舒適。

  插在鳳鳴近似氾濫之蜜穴中,美妙的玫瑰花穴竟然早有了棘狀活肉,原來在天香磨弄之時,已令她十分起興的現出名花異相「玫瑰帶刺」,然而只靠磨鏡功夫,到底無法磨平花道中的肉棘,自然十分期盼伯虎鞭兒之虎首、豹頭,虎紋豹鞭好好的給她磨磨平。

  花道內突出之肉棘,每當伯虎抽出時都是一陣纏繞刮吮,帶來銷魂般爽美,伯虎只覺一陣難以形容的酥麻酸癢,順著脊骨直透到腦門,直激得他抬頭開口,猛的一番喘息。如果不是自己那條是改造神鞭,而且又久經戰陣,恐怕早就得要繳械了事!

  由於鳳鳴對花穴內期待已久,而伯虎那巨陽一突入,就如劈荊斬棘一般,十分俐落的磨平了那些肉棘,每鞭兒每磨過一次,鳳鳴就是一陣的麻癢舒爽,因此沒用到一柱香時間,鳳鳴便樂極出精了。

  感到鳳鳴花心口陰精噴出,虎豹靈龜再來一陣暢飲,也覺得大腿間一陣酸麻,身子一抖,「噢」的一聲長歎,於酣醉之中,一股陽精如同喝醉了「玫瑰紅」一般,吐得鳳鳴滿花房。

  而這時候,那天香仍在大娘子昭容身上,一面磨弄一面低聲陪罪呢,原來天香翻上了昭容的身子,發現昭容閉著眼睛沒理她,這下子心裡就著急了,於是便貼著昭容的身子,櫻嘴兒在她秀耳邊吐氣如蘭,一個勁兒向昭容道不是。

  然而無論她怎樣的回失禮,如何的用急雨扶桑去奉承那牡丹花王,昭容似乎都是無動於衷。於是天香更急了,便源源本本將自己悅來是賓、愛女女磨鏡,以及閨中之時常年久慕陸府昭容姿色才華,一直很想親近她,當初也是得知昭容要嫁入唐門,這才決定嫁過來做小妾,好朝朝夕夕與昭容相對看,否則以自己堂堂謝兵部掌珠,明明就可以嫁到別家做正室大婦、正妻大娘子,又何必來屈就唐門小星,因此請昭容大娘子體諒她這番情意,接納她有些離經叛道之女同習性。

  一番話說下來,令昭容心生感慨,一心想要「齊家」,然而要齊唐門這一家只怕是不太簡單。除了春桃是從娘家帶來,算是與自己同心以外,其她的姐妹自己在婚前是一無所知。在這裡還有兩位官府掌珠,一位大戶千金,一位小家碧玉,一位尼姑還俗,再加上一位自跳脫風塵之名妓,如今這謝天香如倒豆子般的向自己洩底了,而別的姐妹,又到底各是因為什麼緣由嫁給伯虎這風流解元郎,想必不是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簡單八字就可以說明,這其中必然還有許多離奇的八卦。

  想那謝天香向著自己交心,十分在意自己的模樣,看她也是可憐,若是仍對她不理不睬,日後在這個家裡可就和樂不起來了,顧念對她坦白從寬,昭容的芳心就軟了,那芳心一軟,花心也跟著軟了,花心一軟這天香的磨弄就有些反應了,昭容無奈的張開秀眼,對著天香露出了憐惜的眼神,天香眼見她像是肯原諒自己的模樣,雙眼綻放喜悅光芒,居然芳心連動花心十分情濃的丟精了,而那丟精後細腰豐臀仍向下一聳一壓的衝勁兒,也令昭容有所感應的小丟了一回。

  當天香這內賊終於得到昭容之諒解,正聽到遠端那兒有了第三人的聲音,原來竟是月琴發出那有急又快之叫床聲。

  當伯虎與鳳鳴雙雙爽爽丟精後,伯虎喘了一番,休息一會兒,抬起頭來在鳳鳴額頭吻了一下,鳳鳴那對媚眼滿是風情,彷彿是在說:「太爽了!」,或者又像是在說:「我們再來一次!」……轉頭看看旁邊還躺著兩位等待插弄疼愛的佳人,伯虎心想,或許只是單純的「太爽了!」。於是就翻身壓上月琴健美的身子。

  伯虎一壓到月琴身上,突然聽到「啊」的一聲,居然是月琴驚叫出聲,咦?不是說「三杯百步醉」後勁挺強的,醉了後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嗎?怎的這月琴會叫出聲?

  原來這不同的人酒量有好有差,蔣月琴居於鄉間,那喝過什麼醇酒,不過就是跟著父兄小嘗那白干、燒刀子般的烈酒,因此酒量稍佳,對於「三杯百步醉」之後勁耐性也較佳。

  另一方面先前天香上她的身體磨鏡之時,她是十分驚慌羞慚,驚出了一身香汗,又流了風流汗,酒又解了幾分。再加上伯虎連番上馬下馬,不知不覺的就過了個把個時辰,那酒醉自是消了不少。

  此時的月琴身子不俐落,然而倒是可以發出聲音,只是四肢仍軟軟的,尚未能起身行動,但若是真能到處走動,也不自該如何自處,主要是身旁這種她打出生以來,從未看過那種別人交歡尋樂的模樣,而且甚至是聞所未聞一男八女白晝荒淫行為,令她羞得不趕張開雙眼,因此當伯虎騰的一下壓上來,倒是讓她嚇了一跳。

  不過當心愛的寅郎將那可愛的鞭兒抵住自己蝴蝶花穴時,她可就忘了害羞了,微抬豐臀以自己的穴兒套上鞭兒,稍一吸氣就吞進了整根虎豹霸王鞭,伯虎立時覺得月琴陰中一股無形的吸力和夾磨的緊湊感,在那虎紋豹斑上如蝶翼般扇打的外翻內陰花唇,更是讓他真是舒暢得難以言喻,精神一振立刻與對陣起來。

  這一番激戰,與先前悶聲猛插大有不同,只見月琴肥美的白臀如風擺柳荷、搖曳生姿,兩球結實碩乳有如波浪起伏,口中急速清脆之淫聲浪語,又是寅郎、又是公子、又是哥哥的叫得煞是好聽,連躺在一旁目不能觀,聲聲入耳之諸女,都面紅耳赤、心跳不已,到底從未和那月琴同房過,從來不知居然有人叫床可以如連珠炮急放,而且是句句清晰,而那身旁才被寵幸過的鳳鳴更是口乾舌燥、極為不耐,要不是身子像是鬆散一般,她忍不住又要伯虎再插她了。

  伯虎在月琴忘形的承迎之下,那種舒暢、充實美感真是難以形容,腹下就有一種急速奔出的衝動,本來他只要運上玄功稍一收斂,即可控制自如,但他感念月琴的情意,不忍她過分迎合自己而脫力,於是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

  「月琴親親,咱們一起出來,我要用力了……。」

  月琴還在好哥哥、好公子的淫叫,一聽伯虎的輕聲柔語,不由得芳心激盪,立刻放開心懷,盡情的享受伯虎下體衝刺所帶來快感,霎時,花宮內一陣酸麻,向外延至四肢,口中高呼之淫言俏語,最後傳入眾女耳中那句居然是:

  「客人哥哥我愛你,好美啊……」

  月琴豐臀直覺往上猛抬,花心口大開洩出了一大堆精水,而伯虎也在感到月琴花心口陰精之大洩,虎豹靈龜再來一陣暢飲,也覺得卵蛋間一陣抽拉硬縮,臀兒猛頂,「噢」的一聲長歎,於酣醉之中,一股陽精如同客人喝醉了「燒刀子」一般,吐得月琴滿花房。

  這時天香正在她自幼親親愛愛,那模樣嬌俏表姐秀英身上撒嬌,當然是那種奶對奶、陰對陰相互磨弄的那種撒嬌啦,兩人早是老相好,駕輕就熟了,後來又聽到遠處月琴傳來有如快板說書般的叫床聲,心裡又是新奇又是好笑,聽起來挺逗趣又挺誘人的,心情大好之下也攜手同上極樂。

  這會兒倒是伯虎後來居上,已經上了傳紅的身子了。為了伯虎得以為她報寧王破其李家仇恨,這個小妮子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身心都無條件交給伯虎了,因此無論寅郎何時何地要上她,都是二話不說的配合到底,將那妓家精神奉行至極致,因此當伯虎還未離開月琴的身子,傳紅欣喜地張大水汪汪的眼睛,胯下那「泣血杜鵑」異品名花,早已像是鋪了紅地毯一般的猩紅一片,急迫的準備迎接伯虎那虎豹霸王鞭的進駐。

  伯虎鞭兒一進了傳紅那杜鵑花穴,由於傳紅醉酒漸散,已可腰兒輕擺、俏臀慢搖的微微應合,伯虎深情望著傳紅,使她那芳心霎時化成一攤溫柔的春水,在胸口激盪,雖是發不出聲音,但心中則是狂野的歌詠著深愛寅郎。這可真是嚴重的病、越來越重的病,唯一的藥就是寅郎關愛眼神與胯下火熱神鞭,真是管也管不住自己了。

  伯虎見她眼中那副忘我之柔情,火熱的唇也無所顧忌地疊在她輕顫芳唇上。傳紅身不能動,卻是極為感動承受他充滿情慾之吻,幾乎要擔心自己是否會因為這太過美妙感覺而窒息。傳紅的櫻唇是那麼柔軟、細嫩,在相貼的一瞬,那柔細觸感就已虜獲了他的知覺。如夢似幻、如此美好,那氣息、那幽香,那全身上下的一切。

  無可抑制的挺動身軀,已經停不下來,還要更多更多,俯身在她的臉上落下細碎的吻,再次封住她的小嘴,滿心的愛憐使他更深沉狂熱地吻她,挑開她的櫻唇,直探向她的舌尖,她口裡的芬芳令他神魂顛倒,濕滑的舌尖勾動他的慾火,他雙手擁緊她,將她緊緊壓在地面,傳紅在他的攻勢下逐漸意亂情迷,一陣快感竄向她的小腹,她瑟縮了一下但隨即挺上,他男性陽剛的氣息滲入她的心扉,鼓動著她的血脈,一股熱流像狂風般席捲著她的全身,她忍不住發出嬌吟,呼吸愈來愈急促。

  撐起上身,手心揉著兩隻玲瓏的玉峰,撫摸著她雪白飽滿的酥胸,迷醉地呢喃著:「好美……親親太美了……」

  「寅郎……」胸前傳來的灼熱使她倒抽一口氣,欲情又導引著她所有感官。他倏地摟緊她纖細後腰,攫住她的櫻桃小口,手則輕柔愛撫著她紅艷乳尖,並以拇指逗弄著她,那小小的蓓蕾欣然挺立應合。

  「傳紅親親……親親傳紅……」伯虎反覆喚著她的芳名,雙唇釋放了她的小嘴,開始往下侵略,從她那粉頸來到胸前,然後他捧起她的雙峰,含住那花朵般甜美迷人的玲瓏小丘。

  「啊……寅郎……」低喘一聲,而伯虎則吸吮著她的乳尖,雙手則沿著玲瓏雪白揉弄。

  伯虎運起玄功,令下身那鞭兒在他最想要探索的濕潤地帶,挑逗起她心底欲火,煽動著官能,以那熟練的技巧,虎豹鞭兒在她最溫軟的核心嬉戲、撩撥,令傳紅覺得已陷進了一團情慾迷霧,在無邊無界之激情與慾念中迷失,而藏在暗中那猛虎凶豹正等在那兒,準備將她吞嚥。

  「寅郎……」她急切地喘息,從不知道人的身體也能受得了如此愉悅的折磨。開始了那如泣如訴之吟唱。

  「寅郎……寅郎……」她一遍遍地呼喚著,如子規那般的淒涼,似乎這麼喊著就能早一刻從激情漩渦之中解脫,終於花心一開陰精大放。

  伯虎同樣陷溺在快感的洪流裡,發顫的身軀,帶著汗水的背兒,在在顯示他已到了極限。「哦,傳紅親親……」伯虎也屈服於兩人共同營造情慾之中,當他感到傳紅花心口陰精之洩出,虎豹靈龜暢快歡飲,也覺得靈龜十分麻癢難耐,「噢」的一聲長歎,於酣醉之中,一股陽精如同喝醉了「小米酒」一般,吐得傳紅滿花房。

  傳紅感到一種擁有情郎之圓滿!一種被寵溺般安心。而伯虎則愛憐地吻著她的香頰,在她耳邊呢喃甜言蜜語引導著她身子的鬆弛。

  此時天香也與磨過數次的春桃做了最後的了結。春桃對於與天香同房數夜以來,她總是讓伯虎先來上自己,之後再與自己敘敘感情的方式很是滿意,對於天香很有自己人的感覺,因此春桃值此酒醉將退之時,居然也對著天香做出了扭臀挺陰之回應,令天香極是滿意,兩人相互滿意的糾結纏繞,終於達成令人滿意之高潮結局。

  這對淫男蕩女,連著干了七位美女,當真是淫情歡暢、爽樂無比,一戰直殺了將近兩個多時辰,果然大獲全勝,對於天香而也,也終於實現一家七美、張開白嫩大腿給被她磨弄得淫精橫流,待天香最後從春桃身上軟軟的爬下身來,也是不支的仰倒在她身旁,看著一家排開八位美女,個個裙褲俱開,綻開的朵朵名花上沾滿淫津浪水,個個玉門口中還有一絲白白陽精流出,唯一美中不足是最後一位名花「急雨扶桑」中尚未灌入陽精。伯虎雖是幹得腿軟,但看到如此成果,也是樂得心花朵朵開,決定要補足八美。

  於是伯虎再度運起洞玄子十三經下手功夫,鼓起餘勇,將天香抱住死命插干起來,兩人直弄得天昏地暗。其實此時四周景致仍是天清氣朗,陽光柔柔,這天昏地暗乃是指兩人一路干來已是頭昏眼花,雙目所見四周景色都發了黑,搞到後來,連伯虎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在幹啥,「噢」的一聲長歎,最後這一股陽精,就如同偷來白花花的銀子一般,全數都收入了天香之花房中之寶庫。

  誰知道這謝天香居然就在這一日來個胎珠暗結,也不知是因為天香本是女生男相的,在磨弄那七美時,在心滿意足之際,帶入了眾美陰氣助其受孕。或者是伯虎那條鞭兒連在七朵名花中沾夠了陰元,壓下天香之男相令其受孕。又或是她需要在白日陽氣十足之時,才會使花房大開,始能將陽精收入。

  伯虎和天香丟精之後,兩人都累得急喘不已,對於伯虎而言,比當初在龍虎山出師時打通關還累,至少那一次還有由女子主動的,而這一次則是七個人都不能動,全部由自己主動,果然吃力,而天香更是從未一次連上七位女子,而最後又被男子猛插一番,狠狠貫入陽精,因此也早已是魂遊太虛,一對狼狽為奸之男女色狼,上身相擁、下身相連的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