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65.江南第一風流才子50◆被貼標籤、不准上床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50◆被貼標籤、不准上床

  經過一番瘋狂荒淫之後,也不知昏睡多久,當兩人再醒來時,身上蓋著條薄衿,四周已無他人,起身之後互相發現對方額頭各貼了張字紙,兩人相視之後各自大笑,然後突然發覺不對,伸手在額頭上各摸下一張紙來,伯虎那張寫得是「姦夫」,天香那張寫的是「淫婦」,這娟秀字跡卻像是秀英寫的。

  顯然這番淫浪惡作劇之後,眾娘子當中,有人對他倆的作弄挺不滿,兩人滿面通紅的楞在那兒好一會兒。

  然而事情都做下了,之後無論後果如何都得要扛下來,於是兩人手軟腳軟的站起身來,隨意將衣服整了整,相互扶持歪歪斜斜的走回住處,經過桃花庵時裡面傳來九空之頌經聲,通常四娘子九空都在清晨頌經,此番在午時以後之頌經,想必與他倆這番作弄有關,兩人不禁相視苦笑。

  回到房中的路上,見到多位娘子,兩人想要上前要打招呼,眾人像見到惡人似的,遠遠就躲開了,前面見到秀英和傳紅走過來,天香上去叫了聲:「表姐」

  只見到秀英拿手指放在唇上做噤聲的樣子,傳紅則是緊閉著嘴對著伯虎搖搖頭,兩人都避開了。

  伯虎和天香兩人覺得大勢不妙了,看起來是大娘子下達閫令閉關清野,要眾姐妹不可對伯虎與天香假以辭色,當作處罰這對姦夫淫婦的手段了。

  在夜晚飯之時,一家子吃得寂靜無聲,氣壓低沉的可以,除了昭容以外,眾女都避免與伯虎視線接觸,而昭容之眼神則像是望著頑童的慈母,端莊慈愛中帶著威嚴,又令伯虎不敢逼視,因此只能望著碗中扒飯,吃得是食不知味。

  對於伯虎愛與美女交歡貪淫之事,昭容先前聽信伯虎所言,一切都是因為有任務在身,為了國家社稷安危。在花街柳巷追歡逐樂,是為了避寧王之耳目;到閨女繡房中竊玉偷香是為了破寧王之奸計,達成安定天下之目的。

  由於邵道長之來訪,以及由伯虎所示之聖旨等物,倒是令昭容大娘子深信伯虎所言,先前伯虎之荒淫及尋芳獵艷果然是任務在身,到底說是聖旨唉,而且還是密旨耶,尋常百姓有誰看過這種聖旨來著,怎的不信……話又說回來了,尋常百姓既然沒看過聖旨,怎知道那黃卷軸上寫個奉天承運就是聖旨來著,若是邵道長自己寫了一個,用蘿蔔刻個章蓋上去,那麼這整件事不就……唉,離題了,誰會做這麼無聊的事,咱們言歸正傳。

  如今既然任務完成,又明媒正娶的將眾美人娶回家來,自然就得要改邪歸正,不可再荒淫無度,今日伯虎用計將眾美醉倒,公然白晝宣淫,雖然他嘴裡講的是為了各家香火,然而怎樣也還是與自己過去所熟息之道學格格不入,因此便下令眾位娘子要對伯虎有所處罰。

  果然在吃完夜飯後,侍婢撤去了碗筷殘餚,將那八仙桌打理乾淨後,這昭容大娘子就要開始審理這對姦夫淫婦了。

  若是眾看倌特別是愛好凌虐口味者,或許極有興趣知道,這審訊之中是否有捆綁、皮鞭、滴蠟燭這些好東西?

  唉!真是可惜,本文走向是家庭、溫馨、愛情、倫理劇,怎麼可能找那些玩意兒,況且伯虎一家子都是知書達理的斯文人,怎會用得到刑具,況且昭容大娘子雖則是閫令森嚴,倒也是極為守禮的,一向是遵從那以夫為天,強調男兒膝下有黃金,是不能隨便跪的,若是自己夫君在家裡跪習慣了,出去也隨便跪別人,豈不丟臉?因此這番審訊連個算盤也沒有,只不過是堂中放了兩張凳子,眾美圍著他倆坐著公審而己。

  當原告、被告兩造皆已入座完畢,大娘子放出主審官之架勢,淘淘不絕例舉荒淫之不是敗德又傷身,在伯虎聽來都是中了禮教之毒,太多的道德文章、食古不化;然而由於大娘子一向閫令森嚴,最是通融不得,而伯虎也要借其母儀四方之力安定唐門,於是只能忍氣吞聲,俯首認罪,天香則更像是一位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畏縮在伯虎身旁,毫無先前那女中豪傑之氣魄。

  接著便由春桃代主子昭容一一數落這伯虎與天香的罪狀,一面數落一面向兩人打眼色,彷彿是說「小女子只是公事公辦,這些話都是昭容大娘子要小女子說的,小女子一丁半點兒也沒有責怪寅郎及三姐的意思。」

  當春桃罪狀數落完畢,昭容隨即又放出那道學家面孔,諄諄教誨一家大小那誠意、正心、修身、齊家之重要,引經據典講得頭頭是道,意猶未盡。眼見她就要講到治國、平天下之時,五娘子鳳鳴急急的止住她道:

  「大姐,咱們今天是否應該只討論到齊家,否則到了三更半夜還無法了結此案。」

  昭容才猛然回神,向鳳鳴微笑點頭示意,感謝她的提醒,於是便回過頭來,要定下了這兩人所犯之淫罪,伯虎罪名是姦夫主犯,設計迷醉良家婦女,然後犯下強姦惡狀。而天香那淫婦則是從犯,不守婦道,協助姦夫逞其獸慾。

  接下來就要判刑了,若是按「唐門家法」之中條例:

  「若暗叨私狎以媚情鼓惑官人者,擯出一月,脫下綺裳,同婢一般,服役月滿復品。」

  若是要依昭容這公正執法的說法,以這一條論罪就挺嚴重了,要穿僕婢衣服,服勞役一個月,環顧四周,眾家姐妹都露出不忍之色。此時對天香最有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最為同情,就是那身具天生媚體,性慾最強的五娘子鳳鳴了;以她自己而言,之前八日輪到被伯虎寵幸插弄一夜都覺得等太久了,更何況是一個月,那可不就會枯渴而死了,因此最有謀略的她也就出面說話啦:

  「若是說天香三姐此番私自向官人邀寵,自然要以這一條議處,只是此番三姐只是順從官人意思,或許應該用:<官人在室,取情歡笑不論。>得到豁免。」

  聽到鳳鳴妹子為自己說話,天香感激的向她遞眼色,彷彿是說,真是多謝了,下次姐姐可要多多疼疼你啊。

  昭容哼的一聲說:「那是指<在室>,如今卻野到外邊去了!」

  鳳鳴遲疑了一下說道:「若是照姐姐這麼一說,咱們這唐門家法可就有漏洞了,家法之中全部說的都是在室內,沒有一丁半點說到室外,如今天香三姐此番若是有任何犯事,可都沒在房內,如此一來又要拿那一條來罰她呢?」

  昭容一聽鳳鳴如此一說,果然這「唐門家法」中,的確只說到在室內的事,倒是因為她在設這家法之時,總是從那齊家的方向想,總想到屋簷以內的事,從未想到居然還可以在室外野合般的交歡做愛!如今出現的狀況,倒是出乎於家法之外,若是當真用那<擯出一月,脫下綺裳,同婢一般>之條例,真有不教而殺之嫌,看來得要修改家法,才能杜絕此事再發生,只是對於今次而言修法已於是無補,心下一陣躇躊。

  然而天香此番大膽侵犯各姐妹,若是不罰也對眾姐妹說不過去,若是家法可逃,個人恩怨則難逃,於是下了一個責罰,要天香與眾姐妹一一陪罪道歉。

  至於伯虎嗎,哼!哼!哼!

  由於伯虎一向自豪於自己的繪畫,而他人又有怪癖,不時強調那所謂的四不繪:潤筆不豐、心緒不佳、期限不寬、箋紙不佳;這四種問題只要犯著一樣,他便棄筆不繪。嘿嘿,這次管你心緒佳不佳,箋紙好不好,可就要你乖乖的在三日的期限內,無償的為各位美人繪上一幅畫,而且要繪到令眾美滿意,否則,哼!哼!,就不准你上美人的床!!

  由於這兩天仍是伯虎與昭容、春桃、天香三人侍房,昭容心中有氣,便著春桃告訴伯虎,不准上她的繡床,要在旁邊湘妃榻睡,那天香也罰在帳外湘妃榻睡。

  春桃在下達這指示後,心下實在不平,在她心裡想,這對天香三娘子而言,這算是那門子責罰?明明就是賞她與伯虎連著數夜同床共枕,可真要爽死她了。而自己心下也有些為難,實在也很想跟著伯虎去睡湘妃榻,只是礙於必須表現與主子昭容兩人一心、同進同退,只得極為無奈的到帳內繡榻去睡,然而為了下這個決定,著實心痛不已。

  伯虎聽到這判決,雖然與自己平日高尚之作畫原則有違,然而為了能順利上美人的床,任何原則都可拋,沒奈何只得加緊趕工,以如期交卷。然而再快也得等到第二天一早才能開始,無論如何還有難捱的一夜要過。

  當夜,當春桃侍奉著大娘子昭容一同就寢後,留那對姦夫淫婦在外面的湘妃榻上。伯虎與天香兩個人對視無語,沒心沒情、無情無趣的解衣就寢。

  兩位睡在並不寬闊的湘妃榻上並不安份,心裡都在想著睡在帳子裡的昭容大娘子,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絕世姿容,那勻襯傲人之玉體,是如此之迷人,卻又是令人又敬又懼,明明她就睡在旁邊的繡帳內,然而又是咫尺天涯,不得越雷池一步。

  兩人齊齊想著昭容她那濕潤美妙之櫻唇,那甜美之嫩舌;想著她那一身雪白的皮肉,肌膚賽雪欺霜,想她那兩團極具彈性之雪白聳乳,兩點嫣紅可愛之乳珠,想她那柔滑細嫩之豐臀,還有她胯下那露滴牡丹之絕世名花;兩人是一面想著一面的互摸,伯虎想著想著是極為情動,手上摸著的是堪比昭容般的美妙嬌軀,開始興發如狂,而天香摸著的是平平板板,越摸似乎越是覺得缺少了些柔較潤膩。

  最後伯虎摟著天香那具雪膚花貌、妖媚迷人之胴體,伸手在她胯間一摸,竟然是淫津淋漓,沾了整整一手。於是伯虎把兩人都已脫得精光,只見天香一身雪白,晶瑩如玉,一對軟嫩豐乳,上面兩粒嫣紅。而腿間的那一件放浪名花更是生得可愛,雪白的墳起,一條細縫陷了進去,卻又吐出長長花蕊,以及兩片嫩紅的花瓣,於是伯虎屈下身子,在天香那美妙花穴吮吻下去,一陣花香更令人不能自已,在伯虎的舔弄下,扶桑花穴中淫津浪水如急時雨般不斷流出,伯虎盡數飲入以解心中飢渴。

  天香也禁受不住伯虎愛撫,不斷將身子迎上來,用雙手按住伯虎的頭,想讓他的舌兒深入進去。伯虎眼見天香的玉體起了興了,就要爬上去,而天香竟似要自我放逐般的翻一個身,跪伏在湘妃榻上,雪白肥嫩的豐臀蹺得高高的,扶桑花穴自後面露出一線縫兒,竟像是要自動接受處罰今日之不乖一般,她以極為悔恨似的聲調,大聲說著:

  「相公,奴家今日實在對不起大娘子及眾位娘子了,你可要用那鞭兒好好抽打處罰奴家,好替大娘子出出氣啊!」

  接著只聽伯虎在她白嫩肥臀上輕脆的拍了幾下,再將肉鞭兒在花穴上頂了頂,天香一陣肉緊,嘴裡嬌喘連連,見伯虎還不插進去,把個身子不斷往後挺去,肥嫩的花穴,像張小嘴含住了伯虎的虎豹靈龜就住裡吞。伯虎也不克自制的將臀兒一沉就用力插了進去,肉肉相擊「啪」的一聲。

  天香「啊」的大叫一聲,身子一陣顫抖,彷彿禁受不住那猛鞭,她那心裡仍在想那昭容,不禁說道:

  「啊!相公,您在用那鞭兒抽大力一些,奴家今日實在對不起大娘子了。。。」

  伯虎一聽再一用力,連根盡入,之後連連衝刺十餘次,大腿衝撞肥臀發出「啪啪」肉擊聲。天香驚呼一聲:

  「死了,死了,這下鞭死人了,相公再用力處罰,昭容大娘子再不肯原諒奴家,奴家就死了算了。」

  伯虎也就不動。天香緩了口氣過來,極為受用的樣子。回過頭來,舌尖舔著櫻唇,向伯虎拋了個媚眼。伯虎用虎豹靈龜輕頂花心,覺得那個小肉塊含住了龜頭一吸一吸的,吸得伯虎一陣陣的麻上來,真乃人間第一樂事。

  天香也樂得發出哭聲道:「相公,您可不要心軟啊,要好好教訓我這不規矩的小淫婦,你再抽一抽吧。」

  伯虎便依言輕入緩出,急雨扶桑內一陣陣淫津流出,令伯虎鞭兒進出甚是活絡,於是奮起神威,越抽越快,肉肉相擊聲響成一片,天香先還是發出狀似苦痛的輕輕呻吟,百十抽後,越發淫浪了起來,伊伊呀呀的叫個不停:

  「親相公,可把奴家給鞭死了,我這小浪屄要被抽破了呀!」

  伯虎見天香十分得趣,也就更為加緊搗弄起來,那屄中嫩肉似給插得如同松了開來,不如起先般緊握,卻令伯虎更能直搗黃龍,不一刻已令那天香口不成言,泣不成聲,小嘴中仍口口發出那懊悔之言,聲聲道出那尋死之意,最後花穴也隨之大開釋出陰精,感到花穴中陣陣溫熱津液流出,伯虎是爽暢無比,腰上一麻,「噢」的一聲長歎,點點陽精,便如滴蠟油般的,熱熱的滴在天香花心裡;咦?先前虎豹霸王鞭總是如噴泉一般,怎的這會兒會如此斯文?到底伯虎先前已醉飲狂吐了一整天存貨將罄,因此這番已無法如先前那般如不要錢似的射得痛快淋漓。

  伯虎將那可憐的天香拉過來摟在懷中親吻,只覺受過鞭笞的她舌尖冰涼,氣若游絲,度過氣之後天香才回神過來,撒嬌似的鑽到伯虎的懷裡,伸出她那白嫩的小手,握住了那行刑的鞭兒道:

  「相公,您真是恨心,居然如此大力鞭韃奴家;只是奴家實是罪有應得,只希望今夜這番自請處罰,大娘子真能原諒奴家。」

  伯虎見這精靈古怪的三娘子一番自導自演,也不知要如何配她的台詞,因此也就全程悶不吭聲、埋頭苦幹,對著那朵名花做著鞭笞揉躝的動作。此時見那天香騷得有趣。身子又柔又軟令人迷戀,於是胯下鞭兒又揚了起來,與天香來個抵死方休,直瘋到三更,方才相擁而眠。

  在這令人難眠的夜晚,除了伯虎與天香因思念昭容,不得不苦中作樂以外,那帳內的昭容與春桃也是輾轉反側。昭容是聽那天香之自白,說是她因為得罪了自己就不想活了,就要伯虎鞭笞她,還說要抽死她,聽她如此呻吟哀鳴,想必十分受苦,心下十分的不安,不禁反省是否自己對於姐妹太過嚴厲了,於是一方面是對她一掬同情她之淚,一方面也恨自己未能達到完美的齊家目標而傷心落淚。

  而那春桃也流淚了,只是此番淚水不是從眼睛,而是從胯下屄眼流出,她聽出了伯虎對天香的這番處罰,明明就是讓她爽得快死了,聽得她差點就忍不住要衝出幃帳,也要伯虎好好處罰自己這個小浪婦,終究忌憚睡在身邊的昭容主子,最後只好在胯下換了兩條綿巾,最後再多夾上一條棉巾,這才不致於夜裡作詩入眠……啥,您說春桃只粗通文墨不會作詩,哦!筆誤、筆誤,應改為「坐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