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66.江南第一風流才子51◆名畫贖罪、傾吐心聲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51◆名畫贖罪、傾吐心聲

  話說伯虎為了向眾位娘子賠罪,以彌補那一日飲酒踏青時之對眾娘子白畫宣淫之過失,答應要為眾娘子繪上一美圖,於是與眾位娘子請示意見,問了那五、六、七、八這幾位娘子,她們都比較好說話,願意被同畫在一塊兒,以示親熱,於是伯虎回憶起當日見到四美採桑之美景,繪成一幅四美採桑圖,並提上了前日吟就那首「一剪梅」小令在上:

  「桃花樹下寄吟身,你也溫存、我也溫存,纖纖玉手往來頻,左也銷魂、右也銷魂。

  柔桑攜去一籃剪,春到三分,採到三分,花落如夢又黃昏,未種情根,己種情根。」

  至於其它三位則沒那麼好說說,於是分別的繪成了三幅美人圖,一律題了一首七言絕句。

  第一幅是大娘子陸昭容「惜花春起早」圖,題詩:「海棠庭院又春深,一寸光陰兩萬金,拂曉起身人不解,只緣難放惜花心。」

  第二幅是二娘子羅秀英「愛月夜眠遲」圖,題詩:「卸髻佳人對月遲,梨花風靜鳥棲枝,難將心事和人說,只有青天明月知。」

  第三幅是四娘子九空「掬水月在手」圖,題詩:「綽約仙姑倚畫欄,滿身風露不知寒,玉纖弄水涼侵腕,要捧嫦娥對面看。」

  這些畫,交到眾位娘子手中,自然是喜之不盡,這伯虎總算又打通了一條康莊大道,不會嘗到那閉門羹了。正好可以開始與四娘子九空及五娘子鳳鳴一組同房,可惜很不巧,月事不準時之九空,此時正是:

  「一片紅雲封谷口,洞門深鎖未曾開。」

  於是伯虎只得與鳳鳴之天生媚體單打獨鬥,可樂死了這五娘子鳳鳴了。

  當然,雖然事後被罰,但伯虎仍是十分感謝三娘子天香前日之助,讓他一圓齊插八美之宿願,於是也偷偷繪上一幅給三娘子謝天香,圖名「弄花香滿袖」,題詩:「金鈿花釧細間裙,滿身零亂裹香雲,芬芳竟日侵衣袖,不用交州水麝薰。」

  話說伯虎是交差了,那麼天香三娘子向眾位姐妹各別陪罪又是如何進行呢?

  原本昭容要天香去陪罪的意思有二個,一是說她用家傳「三杯百步醉」迷醉眾位姐妹,以致令那伯虎可乘及之機;由於酒是伯虎要天香拿出來的,而且也是伯虎用計讓眾美喝的,因此倒也不好過於怪罪她。

  二是說那唐門姐妹之間,除了昭容主僕曾有磨鏡之經驗以外,其餘姐妹從未有這經驗,也沒問她們願不願意、認不認同,就寬衣解帶,用自己那嚇煞人的碩乳去壓人家,只怕姐妹門受驚不小,是應該要道歉陪罪,同時予以慰問。

  結果這善於機巧的天香,居然利用這個別賠罪的機會,進行了「磨鏡滿意度意見調查」

  當然,她也是從比較好說話的開始,於是便排定了拜訪的順序,首先她先去找那七娘子李傳紅,再來六娘子蔣月琴,五娘子鳳鳴,四娘子九空,二娘子秀英,最後才是大娘子昭容及八娘子春桃。

  為何是這番的順序呢?由於自己在唐門排第三,排名在自己後面的想必都要看個面子,去除了四娘子九空可能會以信仰理由,對自己有些意見,其餘的人在陪罪時大概都不會刁難給臉色。而八娘子春桃是昭容大娘子跟前的人,要陪罪就一起辦了。二娘子是自己表姐,雖然表面上可能會數落她,但只要她撒撒嬌就沒事了,最後那位大娘子昭容,只怕還要多下一番功夫才行。

  於是依據她個別訪問眾姐妹的調查發現:

  七娘子傳紅早就知道有磨鏡這回事,當初在粉妝院時就聽過那兒的姐妹說過,更何況院裡的紅牌王美美、王好好兩位孿生姐妹拿手絕活「仿比目魚吻」,就是以磨鏡做為起手式,因此對於這種有趣的活動習以為常,也聽說過有些清倌人姐妹,因為看到或聽到別人歡好便使得情慾大盛,又想要留著珍貴的元紅,等待客人出個好價錢來破,於是就找相熟姐妹來對磨一番。

  至於天香對她磨弄的感覺,也還不錯啦,比起伯虎那實力派的鞭兒,這天香的細長花蕊,倒也可以當做開胃的小菜,若是有機會來個大被同眠,若是被排到後面才能被伯虎插弄,倒也歡迎天香前來暖暖身。

  由於傳紅自己身材屬於苗條玲瓏型,對於天香那一對暴乳,可說是羨慕得一塌糊塗,說自己過去在粉妝院也看過幾位胸部豐滿的姐妹,但從未見過像天香這般細腰豐臀,又是如此暴乳的美人,說完還說那天看到時雖然很好奇,但是自己醉倒不能動,於是要天香寬衣解帶,讓她用那纖手玩弄撫摸一番,好好感受一番其偉大。

  接著找到了月琴六娘子,月琴一見到天香膚色健美的臉兒,居然紅通通起來,想必是想起了那天的情形害羞了。果然一問她之後,發覺這月琴雖然對男女之事並不陌生,對於女女之事則是從未聽過,因此在桃花樹下,算是自己的初度磨鏡。天香先前就猜想月琴未曾與其它女子對磨過,如今印證了這件事則欣喜若狂,準備回去更新自己的初度紀錄。

  問起那天香與自己磨弄的感覺,一向爽朗說話明快的月琴,此番倒有些吱吱唔唔起來,看她在與伯虎交歡時都可以大聲叫床,此時問到磨弄的感覺倒令她害羞不已。原來這「蝴蝶雙舞」的突出花唇與「急雨扶桑」突出之花蕊竟是頗為相似,對於磨弄是特別有感覺,因此月琴在天香磨弄時,感受十分深刻。當天香問月琴以後願不願意和她對磨時,居然像位答應與情郎歡好的小姑娘似的,滿臉通紅羞怯的低下頭,輕輕的嗯了一聲,樂得天香上前將她緊緊的摟了一番。

  最後天香突然想到,那天月琴樂極丟精之時,嘴裡喊著那「客人哥哥」到底是誰?這月琴只是漲紅著一張臉,死也不肯多說了。

  到了五娘子鳳鳴那裡,大概是經過了伯虎一夜好插,只見她滿面春風的笑容可掬。天香才說完感謝五娘子那天公審時仗義相助,結果原本那意見調查,居然問題還未問,答案就自動出來了。胸藏玄機的五娘子,似乎將天香的種種技倆都摸得一清二楚,甚至連她想問的問題都先回答了。

  第一是天香的磨鏡技術還不錯,那扶桑名花也很有趣,可惜對鳳鳴的「帶刺玫瑰」而這只能當做前菜。第二是鳳鳴很贊同在唐門姐妹中,不但不應限制女女磨鏡,而且應大大推廣,以增進情誼,更不分你我。第三是她們兩位唐門智多星應形成聯合陣線,以說服唐門姐妹放開心胸,好好享受伯虎與眾姐妹在床第間相互疼愛;終極目標是達成解除任何限制之大被同眠。

  其實馬鳳鳴所提出意見,主要是希望能夠夜夜與伯虎在一起,以滿足自己天生媚體之需求,如果有天香在中間攪和牽絆住別的姐妹,那麼自己與伯虎交歡次數則可以大大增加。

  結果兩位各具心機的美女,暗自定下了請求召開唐門第三次房事會議之約定。

  天香至桃花庵去找九空時,九空就對她講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一番佛理,將天香搞得糊里糊塗,到底九空是色呢,還是色就是九空?不過天香打定主意不要在佛理上糾纏,於是提出條件說願意與九空一同頌上一段經,然後再一同到外面去,請九空回答幾個問題。九空見天香願意頌經,心中十分歡喜,能夠弘揚佛法也是一椿美事,於是便答應她的請求。

  然而當天香陪九空頌經之後,一塊兒至桃花林間漫步,當聽到天香所提問題時,著實令這位出家之後還俗,卻又對佛教極為虔誠的九空十分為難,原來她的問題居然是,要九空說明那天在桃花樹蔭間,天香單磨九空,以及後來伯虎插入九空,再加上天香磨弄;與先前唐伯單插九空,九空對這幾種交歡方式感應之比較。

  這、這、這,這也太露骨了吧,然而信佛之人不打誑語,既然已經答應回答天香問題,只好老實作答,答案是天香單磨沒有反應,這點挺令天香氣短,不過仍可將天香加入初度名單,也是個安慰。而伯虎插入九空花穴後,天香再去磨弄,比伯虎單獨插弄要感受強,這或許是因為「幽谷百合」異相「空谷回音」多了個人去喊,那迴響就更多吧。後面這個答案,倒令天香覺得在九空身上,不算是做白工。

  天香還想多談一談,九空卻回說,講了些犯戒的言語,得要回去多頌些經,若是天香還有相關問題,也得要與她頌經之後才能回答;天香一聲還要頌經,看看還是別問算了。於是陪著她走到桃花庵門口就倉惶拜別。

  接下來是二娘子秀英,自家表姐還有啥好問的,自然是一切滿意。秀英不免拿出做表姐的身份,要那驕縱的表妹安份些,免得惱到了大娘子,結果被天香一陣撒嬌之後,也就沒轍了。

  最後到了昭容及春桃,天香倒沒有冒冒失失直接與兩人談,倒是先偷偷的約了春桃出來,瞭解這位大娘子自己人怎的想。

  沒想到春桃還沒等她開口,就急著表白,說自己十分感謝三娘子與她同房時,每每都先讓寅郎與自己交歡插弄,而天香用那扶桑花花穴磨弄她的桃花穴時,也感到很受用,覺得天香實在是一位寵愛自己的好姐姐。

  然而她先前與昭容大娘子為情同姐妹的主僕,因此不得不以大娘子馬首是瞻,若是因此而衝撞到天香三娘子,還請三娘子海涵……咦?不是說要天香向眾位娘子陪罪的嗎,怎的到了春桃這裡,倒像是春桃向她陪罪似的,天香聽到她這麼一說,趕緊摟著她籠絡一番,說她瞭解春桃也是自己人,只是如今大娘子對自己有些誤會,希望春桃能在大娘子面前替她緩緩頰。

  好啦!在天香看起來,七位姐妹對於自己在她們身上磨弄都沒有反感,這中間所差的,就只剩下昭容所堅持的禮法,這一點看起來得要在唐門第三次房事會議中,靠神機妙算的五娘子,那三寸不爛之舌來說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