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67.江南第一風流才子52◆閨房軍師、另立新規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52◆閨房軍師、另立新規

  最後天香終於向昭容大娘子謝罪,昭容則是對她說了一番婦有四德之類耳朵都會生繭的話,天香則是乖乖的唯唯諾諾。結束之後就靜待鳳鳴提議開唐門第三次房事會議。

  結果多等了三天,這鳳鳴才姍姍來遲的做出提議,你道是鳳鳴到底在忙些什麼,等了三天才提議房事會議?

  原來這幾天輪到鳳鳴與九空陪侍伯虎,而月事不准的九空正好此時經期來潮,於是可樂得鳳鳴連著幾夜纏著伯虎,數夜以來那娘家祖傳的「咱們再來一次。」,雖然比不上小阿姨李艷紫姑娘那中年老陰,一夜可以念上個七、八次,但是鳳鳴這少年嫩花一晚念個三、四次倒是常事,可以說在這幾天當中,她整個花房都被填滿了伯虎陽精,整個人被灌溉得十分滋潤,連皮膚都光澤嫩白的,一對杏眼發出幸福光采。

  由於召開房事會議可能會減少與伯虎之歡好,這鳳鳴當然要等享樂夠之後,才會想到要開會。不過這幾日的閨房專寵,若是自稍後懷了寶寶往前推算,倒也是應該在這段時間內撤下之好種,只是這幾日一夜都好幾次,也實在不清楚是十幾次「咱們再來一次。」中的那一次中獎的。

  終於在鳳鳴的提議下,唐門眾美又齊聚一堂,召開那第三次房事會議。這次會議仍是六位娘子分坐兩旁,春桃在後護法,不同的是,在鳳鳴的提議之下,將那討論之當事人伯虎,在敬陪於末座列席,坐在傳紅身邊。

  昭容在會前致詞,又再重申那家庭要和樂,房事要注意之舊調。接著就是提案之鳳鳴發言,她一上來就先要為天香洗脫那女女磨鏡之原罪,然而鳳鳴才提到磨鏡之事,昭容立即回說:「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陰陽交合,才是正道。」接著有些懷疑看著二娘子秀英問道:

  「天香娘子是你親表妹,她有此偏好難道你都不知道。」聽到昭容這麼一問,天香立刻做羞愧狀的低下頭,坐她上首那秀英急忙撇清干係說道:

  「妹子知道天香表妹一向愛結交閨女,悅來是賓,也耳聞她偶爾與閨中密友在閨房中嬉戲,原本以為她是庭訓嚴謹不得與男子交往,在閨中無聊便以此舉消遣,只道是嫁人之後就會好些,怎知她仍是樂此不疲。大娘子也是知道的,小妹一向不喜在人前搬弄是非,若是天香妹子嫁入唐門後改掉這習性,小妹再將她過去之不堪告之,那麼就有失厚道了。」

  秀英這番話果然避重就輕,全然商家手腕,誰也不得罪,什麼「耳聞」,明明就是親身體驗,什麼「偶爾」,明明就是常常;明明就是護短卻又說自己是厚道。然而這番話聽起來卻是四平八穩,昭容也挑不出毛病。

  鳳鳴聽到昭容仍然對於女女磨鏡有意見,於是就挑了個題目問道:「敢問大姐,若是在皇帝後宮之中,行的可是正道。」

  昭容道:「若是在皇宮之中,自然是行那正道了。」

  鳳鳴道:「大姐可知道妹子的親阿姨是來自宮中?她曾教了妹子許多宮中之事。」

  昭容一聽極為有興趣的問道:「妾身一向極為有興趣知道,那宮中后妃是如何母儀天下,可惜相關記載甚少,你倒快快說來讓妾身長長知識。」

  鳳鳴一笑道:「可惜姨娘先前掌管皇帝床第之事,因此只告訴小妹一些宮中床第間事,現在倒可以說給眾姐妹聽聽。」

  唐門眾美一聽是宮中之八卦見聞,無不豎起耳朵,極有興趣的聽著。

  「平常所說皇帝有那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因此在皇宮中那后妃人數是很多的了,而那皇帝只有一人,如何可能兩露均沾,因此在宮中,嬪妃對食是挺常見的。」

  昭容問道:「何謂對食。」

  「對食就是女子與女子磨弄歡好,也就是俗稱之磨鏡。用這方法可以消去火氣,避免心生異念,同時尚可增進嬪妃間之情誼,減少彼此勾心鬥角,可謂有百利而無一害。」

  昭容聽她這麼一說,彷彿也是有理,隨口說了一句:「可是……」下面也就接不下去了。鳳鳴順勢煞接下話頭說道:

  「若是要說前番天香姐有什麼不對,就只有她也不問問咱們姐妹願不願意,就強行上身,要知道這交歡之道,都是要你情我願才不會破了規矩、壞了情緒,將後來,若是天香姐起興想要與姐妹們磨弄,只要問過一聲,應當就不會失禮了。」

  說到這兒,鳳鳴媚眼盯著天香秀目續道:「何況天香姐身子柔柔軟軟的,貼在妹子身上也挺舒服的,若是天香姐想要與妹子嬉耍,妹子是不會推辭的。」

  說完便將目光鎖定末坐的傳紅,傳紅立即反應說歡迎三娘子的疼愛。接下來盯著月琴,月琴則是紅著臉,臉色微微一紅,害羞的低下了螓首,細如蚊蚋一般的嗯哼了一聲,也不知在講些什麼,一旁的傳紅聽個清楚,大聲代她傳話說她也很樂意,又羞得她輕拍了傳紅一下。

  鳳鳴接下來看著秀英,對於自家表妹想要親親愛愛的磨過來,秀英當然是要力挺,這可包括了精神上及肉體上的力挺。

  接下來鳳鳴就跳過九空,直接望著大娘子昭容,這也是鳳鳴聰明,深怕這出家後又回家的九空,搬出了一堆佛理來攪和,乾脆就不去問她,反正依著九空出家人的性子,不去問她也不會主動表達意見管那俗事。

  昭容見到一家姐妹,倒有一半以上向著天香,而前幾夜與天香、伯虎同房,有那天香助興果然也是有趣,如今見到眾姐妹也全無反感,於是輕歎一聲,算是自己默默認可了天香在唐門中之磨鏡權。此時春桃在她身側,心領神會主子的心意,也連忙放了個馬後炮說:「小妹也歡迎天香娘親近。」

  如此一來算是了結那天香磨鏡之事。這時可就有好事看,伯虎插嘴問道啦:「都還沒讓九空表達意見,怎可如此強姦民意?」這時只見到天香跳了出來,雙手叉腰、橫著柳眉、豎著杏眼,一副潑辣模樣劈頭罵道:

  「九空是咱親親愛愛的四姐,你算是那棵蔥?敢來管我們姐妹淘之事,滾到一邊涼快去。」

  你可別說天香像條小辣椒哦,她那一口軟綿綿的吳儂軟語,聲音甜膩,嬌嬌滴滴的聲聲痛罵,聽起來還真像黃鶯出谷、好鳥亂鳴呢。不過再怎樣好聽,這伯虎還是乖乖的夾著長尾巴回去坐好。

  鳳鳴見到了結一椿公案,接下來還有自己一番想法尚未了結,於是繼賣說道:「小妹這裡還有一椿重要的事情,需要與姐妹們商量。」說完盯著昭容看她的意思,昭容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於是鳳鳴媚眼斜斜的睇著伯虎一眼,繼續說道:「咱們所嫁的好郎君,可是素行不良、前科纍纍,根據小阿姨透露的豹房檔案,自寅郎君加入豹房之後,在揚州的風花雪月,至少睡過了三百位煙花女子,而且許多都是各妓院貌美又善於媚術之紅牌名妓,最多有一夜御十三女之紀錄!……」

  伯虎聽到鳳鳴在翻舊賬,急急聲明那段時日乃是為了掩人耳目,又是任務所需,鳳鳴止住了伯虎之辯解,繼續說道:

  「寅郎莫擔心,奴家說這些,主要是提示眾姐妹,寅郎是經過大風大浪,見過世面的,如今與眾姐妹新婚燕爾,當然是心無旁鶩,然而姐妹們若是視寅郎疼愛為理所當然,不注意自身容貌之修飾維持,不以床第之嬌媚緊緊抓住寅郎的心,好讓他有那曾為滄海難為水之感受,那麼難保日後他會安於自己家內,或許那一天又想起要出去花……」

  伯虎聽到鳳鳴那莫須有之假設,急急起身對著眾娘子打恭作揖,保證爾後不會出去亂花。然而這一番話,卻是打動了多位娘子的心弦,特別是那特別重視齊家之大娘子昭容,經過一陣子的沉默,昭容訥訥的說道:

  「如今之計,不知五妹有何高見?」

  鳳鳴又對眾美女道:「男女交歡,除了身體肌膚之相貼,心靈相印尤其重要,面對心愛之人,得要讓他知道你是多麼愛他,多麼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所謂枕邊細語,遠勝一切。然而這些還不夠,還得要有狐媚本事,以充份表達自己情慾,讓情郎聽到柔情蜜語時,就能激起無限情慾,姐妹們可曾聽過所謂<騷在裡子外、媚在骨子裡>這句話嗎?所謂<騷>是形於外表,是給人看的,男子看到女子搔首弄姿,眉目傳情,就會骨軟筋酥,這還只是層次很低的,只有粗魯不文之男子才會心動。說到<媚>,可就不同了,不一定需要有什麼動作,就算只是這麼靜靜坐著,也可令男子神魂顛倒!」

  鳳鳴轉個身像是變了人一樣,只見她眉目間極盡妖媚和撩人,眾美見了心下都蹬的跳了一下,坐在角落聽訓的伯虎,胯下立刻頂出了個大帳蓬,坐在一旁的傳紅看到了,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一旁眾美轉頭看過來也咯咯笑個不止,伯虎則窘紅著臉。

  鳳鳴也輕笑一聲道:「這只是個示範,媚是因人而異,也不是說大話,咱們這幾個姐妹,當世大概也找不出有幾個女子比得上咱們的美貌,而姐妹中也各有各的媚,只是沒有刻意發揮而已,實際上也用不著什麼媚功了,天下至少一半以上的男子,只要見到咱們沒有不神魂顛倒的。」

  鳳鳴再撇了伯虎一見嫣然一笑道:「只是咱們這位好郎君,可是歷經大風大浪的,當前新婚燕爾,家中姐妹仍讓他充滿新鮮感。而先前那番話是艷紫阿姨在小妹嫁出之前所提示,小妹一直未放在心上,只認為有八位姐妹,牽絆住一位情郎有什麼問題。但是經過這一個多月以來,小妹見寅郎淫心甚熾,而且胯下傢伙又強、功夫也好,又會甜言蜜語,同時擺弄一家姐妹都是輕而易舉。。。」

  說到伯虎好處這兒,故意停頓一下環識眾姐妹,不出所料,個個都面露紅雲,她又接著說道:

  「剛巧前兩天出了那事兒,因此小妹覺得有必要提出這個問題,若是大姐不反對,小妹願以小阿姨所授之宮中媚術傳與眾姐妹,如此不但可以滿足寅郎之情欲,同時也有助於眾姐妹受孕生子,不知姐妹們有何看法?」

  若是只是用狐媚之術迷住郎君,昭容或許還不屑去學去做,然而最後提到可以有利於眾姐妹懷娃娃這一點,卻又打到了昭容之軟肋,既然媚術可助於生子,又有助於齊家,令伯虎未來可安於室,何樂而不為,於是就要讓鳳鳴展開班教學,也就是要唐門美女齊聚一床來好好學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