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69.江南第一風流才子54◆單簫共吹、聯床套牢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54◆單簫共吹、聯床套牢

  問清楚唐門姐妹們品簫背景,鳳鳴便告訴眾美,這品簫乃服侍男子的入門功夫,在交歡之前最適合提起男子之興致,在交歡之後將鞭兒上之淫精浪水舔舐干淨,更能表達對心愛男子入骨之情意,若是月事期間,身子不適於與情郎歡好時,也可用吹簫替郎君消火。

  由於眾美皆說無為男子正式品簫之經驗,而提出這科目的鳳鳴娘子,也僅得自艷紫阿姨之道聽塗說,該要如何做她也是沒個準兒,正準備以身試法,親身下海之際,一旁傳紅娘子挺身而出說道:

  「妹子先前見過不少窯裡姐兒為客人品簫,或許可以模仿出幾分,何不讓妹子試上一試?」

  到底誰含過自己的鞭兒,其實問伯虎最清楚了,他的心理倒有一筆賬,早先在羅府偷二娘子秀英時,那秀英早已含過了他的鞭兒,但是秀英先前見眾姐妹都沒說含過陽具,羞於表示自己含過,便將這事隱藏起來,她則是偷看了伯虎一眼,臉紅了一下。

  由於傳紅自願打先鋒,於是鳳鳴便鬆開捧了許久的雙手,讓開了位置讓傳紅過來,由那傳紅輕輕握住伯虎的鞭兒,張開了嬌艷櫻嘴,伸出了嫩舌,就在伯虎的鞭兒上開始舔弄起來。

  雖然傳紅先前在粉妝院看得許多,但此番對她而言也是嘴兒的處女一弄,因此頗為仔細小心,她也是極為聰明伶俐,謹記當初在妓院時,姐兒們諄諄告戒要仔細小心,不可用牙口傷到男子的命根子,另一方面這會兒也算是示範教學,也就慢慢的舔著,好讓眾姐妹們看個清楚舔弄方式及伯虎之反應。

  只見傳紅先翻動丁香嫩舌,在靈龜上之虎首、豹頭上來回輕掃,一陣子的吮舐夾在中間那馬眼,接著順著鞭兒往下舔弄帶有虎紋、豹斑之莖部,此時伯虎感到一股奇癢,令那原本鬆散之陰囊都收了上去,接著她將伯虎那虎鞭兒一口含了進去,然後含在口中緩緩套弄。

  那鞭兒進了她那櫻嘴兒之後,便開始了令人舒爽的享受。她用柔軟唇兒不斷輕磨玉柱上之虎紋豹斑,又不時舔弄著虎首、豹頭,帶給伯虎微麻、微癢又刺激的感受,而她那嫩舌,在鞭兒上上下下一舔舐,這會兒感到麻麻酥酥、一下子又覺得酸酸癢癢,好不讓人難過。一路又含又舔的,令玉柱上虎紋輕抖,豹斑微跳,感到一陣奇癢自丹田冒起,混身頓時一陣酥麻,說不出一種快意。伯虎就癱瘓在那兒直喘大氣。

  伯虎此時是又驚又喜,沒想到傳紅那張巧嘴兒,不僅是歌兒唱得好,竟然還有這麼一巧絕技,正在驚喜之際,那傳紅深吸一口氣,嘴兒全張,竟將整支鞭兒全部吞入,令咽喉頂住了虎豹靈龜,再發出了嗯嗯之聲,在喉頭產生之共振,如葉落池面蕩漾之陣陣水紋,令虎豹靈龜有那點點麻麻之全新感受。接著一條嫩舌又在莖部反覆包捲,連著吞吐十數次,讓伯虎發出虎嘯般的大聲呻吟。

  傳紅將陽具吐了出來,望了望伯虎又舒爽、又難捱的表情,滿意的一笑後,接著用那神奇的嫩舌,逗弄他根部之子孫袋,那麻麻癢癢之虛空感,讓伯虎連連喘氣,那鞭兒像是追尋,又像是逃避似的甩動不已。

  鳳鳴見傳紅走過一輪示範,果然是見過世面的與眾不同,讚揚一番後環視著眾美,見到姐妹們不停伸舌輕舐著嘴唇兒,似是很想嘗嘗那虎豹鞭兒之味道,於是便要昭容、秀英、天香、九空、月琴、春桃,依序排著隊兒,一個一個的在鞭上輪流著意思意思舔弄一下,連那平日吃素的九空,見到一家姐妹都含過了鞭兒,此時也只得從俗的開開葷去含含,只是明日恐怕又得多頌些經文了。

  伯虎見到過去從未替自己吹簫的嬌妻美妾,有的含羞帶怯,有的滿心好奇,有的滿面虔誠,用那平日高高在上之潤澤芳唇嫩舌,奉承一向低低在下吃苦硬幹之鞭兒,心下之歡欣感動,非言語所能形容。

  待鳳鳴自己在最後也舔過鞭兒之後,於是就與眾姐妹說,凡事都講究熟能生巧,多練練才會巧妙,日後行房交歡之前,再由姐妹們輪流舔弄,以體會這吹簫之巧妙,由於房事仍以插穴為主,今夜品簫科目暫告一段落。接下來科目則是如何以數名美女服侍一位男子之皇家性愛享受。

  由於是要練那取悅男人之媚術,也就沒理由要伯虎獨自一人做苦功,於是鳳鳴便分配眾美女任務。

  為了尊重昭容乃正室大婦之地位,今夜則由她來扮皇后,專門開碼頭,春桃及鳳鳴則負責照顧昭容,而各女則分別各有專職,那傳紅因今夜吹簫有功,於是被分到鞭兒及卵蛋部位,秀英和天香姐妹則負責撫弄伯虎肩頸、臀背,兼負推屁股之責,月琴及九空則是負責伯虎的正面。

  首先鳳鳴和春桃替昭容褪了內外衣衫,昭容潔白如玉肌膚,此時因為情動而透射出隱隱紅光,嬌軀玲瓏有致,無一絲瑕疵,真是美的令人不敢逼視,諸女都自歎弗如,鳳鳴羨慕的歎了一口氣,由衷的道:「姐姐,你真是太美了,咱們女子看了都會動心。」

  聽到同是美女之讚美,昭容格外欣喜說道:「謝謝妹子謬讚了!你可過來,睡在我身邊,待會兒教我如何使那媚術,我好想……。」

  鳳鳴聽令後,隨即脫了衣衫,撫著雙胸,跨身上床睡在昭容內側。而春桃也不待吩咐,迅速卸裝後登床在昭容外側跪坐待命。

  昭容好奇的摸著鳳鳴的酥胸,訝然道:「我也還未見過你身體,妹妹,你也是真美呢,細皮嫩肉的摸起來真舒服,寅郎,你說是不是。」鳳鳴聽昭容如此誇贊,也是極為高興。

  伯虎並未出聲,只是微笑頷首,心裡卻嘀咕著,「若是新婚洞房之時,就來個大被同眠,一家人早就互相看光摸透了。好不容易等到你這女王想通了,時至今日才知道彼此之好處。唉,這說起來也可真是好事多磨啊!」

  眾美見到皇后已就定位,也就要開始了吧,於是姐妹們紛紛脫了個精光,月琴及天香先將伯虎扶起身來,傳紅跪在她面前,輕輕握住伯虎的霸王鞭兒含在口中緩緩套弄。九空則舔著伯虎的乳頭,月琴則用雙手捧著伯虎臉兒深吻,伯虎的一手捧著月琴沉甸甸之豐碩乳,一手握著九空細柔柔之玲瓏奶。雙手不等式的玩弄著大小不同之乳房,

  背後的秀英按摩著伯虎肩、頸,天香則揉著他的背臀及股肌,猶如為鬥技場上的武士做完善上場準備,伯虎持著昂然勃起之鞭兒,雄赳赳、氣昂昂的,焦急等待上陣一搏。傳紅那櫻桃小嘴依依不捨的吐出神鞭,下唇還牽著一條銀絲,她如盡職之宮女,慢慢導引著伯虎霸王伏在昭容正宮身上,昭容已張開修長玉腿,等候伯虎進來,傳紅扶著伯虎陽物在昭容玉戶口一陣研磨,滿滿沾潤牡丹露滴之後,暗示背後的天香緩緩前推,將那虎豹霸王鞭送入那牡丹花宮之中。昭容輕吁了一口氣,稍稍頂動臀部,於是嬌聲道:

  「嗯,好好啊,寅郎,你可以用力一點,我已經好癢了……。」

  當伯虎揮起鞭兒開始在昭容身上抽插奔馳時,鳳鳴則吸吮著昭容胸前晃動的蓓蕾,同時也騰出自己一隻柔嫩乳房讓昭容撫摸,春桃則在下身按摩昭容的兩條小腿和腳趾。

  這時床上的秀英站在伯虎身後,將兩顆豐乳貼在伯虎背部,隨著伯虎的抽插動作,不停的摩擦,同時也用自己陰部頂著伯虎後臀,做出推屁股助興動作。打理伯虎面前之九空似乎也打定主意,今夜捨生飼「虎」,明日再好好的頌經懺悔,與那月琴輪流與伯虎熱吻及吸吮玩弄他的乳頭。

  而眾美女中,身材最為嬌小,動作最靈活的傳紅,此時則鑽身至伯虎與昭容交合的身下,伸出嫩舌在兩人交合部位,於昭容花唇、伯虎的鞭兒與卵蛋間舔來舐去,嬌艷的小臉上濺滿了昭容之牡丹花露。

  愛好女風之天香此時早已忍不住了,不聽將令的擅離職守,偷偷自伯虎背後溜到昭容身旁,撫摸著昭容雪白修長之大腿與豐臀。唉,反正伯虎身邊美女那麼多,誰還記得有那一個溜去幹別的事呢?

  這麼多人交纏在一塊兒,伯虎還真無法大刀闊斧的直搗黃龍,只能慢斯條理的輕抽慢插,輕輕柔柔的享受著美人環繞之滋味,這時他的心中充滿著詩意,真想快意的吟首詩、填闕詞,只是進入腦中的只有零零星星近作「四美採桑圖」片段:

  眾美人在身邊,真是個「你也溫存、我也溫存」「左也銷魂、右也銷魂。」

  眾美在伯虎及昭容身上撫來摸去,果然是「纖纖玉手往來頻」,在眾美身上仍是「未種情根」而在昭容身上則是「已種情根」

  而且在昭容身上可是「春到三分,採到三分。」

  那詩意太濃就顯得快意不足,緩緩抽插了好一陣子,身下的昭容眼見就要不行了,但伯虎仍是意氣風發。昭容一來是酒量本來就不佳,另一方面從來沒有這麼多美人兒陪伴,像侍候皇后一般的同時陪她玩這遊戲,令她有母儀天下之快感,於是張大著迷濛之雙眼,看著伯虎之抽送動作,口中喘著氣道:

  「寅郎,妾身……太舒服了……鳳鳴妹妹…我……要丟精…啊……寅郎…你可要射精出來…好讓我懷個娃娃…啊,好舒服,……忍不住了……我……。」說著她兩手緊握著鳳鳴及天香的手兒,全身一陣輕顫,下身洩了一灘。

  鳳鳴和眾姐妹對看了一眼,眾美都心中有數,昭容實是不懂性戲,不易令伯虎輕易出精,然而若是未能讓伯虎在她花房丟精,滿足她懷寶寶的想法,只怕這正室大婦會怪罪眾人欺騙她。

  於是鳳鳴將身子一轉,就已在伯虎身下,將伯虎的陽物含入口中,運起艷紫阿姨所傳授豹房宮廷媚功,口腔吸夾靈龜,並不住吮舔,同時一手捏揉陰囊,一手輕扣伯虎後庭,傳紅也在伯虎的乳頭不住揉捏舔舐。

  如此數管齊下,又有那宮廷秘法之助,片刻之後,只聽伯虎一陣急喘,牙齒輕叩,眾女知道時候已到,又示意伯虎將鞭兒再插入昭容牡丹玉戶,伯虎一陣猛烈抽動,昭容忍聲不出,就在等伯虎出精這一刻。果然,伯虎喉間「噢」的一聲長歎,身子一陣劇抖,姍姍遲來的陽精,終於如遠到國賓一般,在眾美夾道歡呼掌聲中,全部射進了昭容的牡丹花房中。

  昭容感到一股熾熱的狂流直衝花宮,她圈起雙臂緊緊抱著伯虎,拚命用她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方法,用花道收縮之力盡力吸取這股熱流,只知這樣才能令她有受孕之感,卻不料她這樣一用力,伯虎覺得昭容的花宮如同一道緊緊之玉門,令她更是舒服得像是騰雲駕霧,再度精門大開,狂洩得淋漓盡致。

  伯虎感到自己彷彿從未洩得如此之多,當昭容身子放鬆後,他也抽出微軟鞭兒翻身躺在昭容身邊。傳紅盯著伯虎身下那精水淋漓的鞭兒,似乎想要過去將它舔舐乾淨,但又不敢擅自上前,於是轉頭看著二娘子秀英。

  對嘛,總還是長幼有序,既然大娘子不支倒下了,現在也該是二娘子作主,然而秀英卻以為傳紅要讓她練習那吹簫之技,於是臉紅了一下,便移近伯虎胯下,媚眼含情看他一眼,低頭將那鞭兒扶起,用小嘴舐吮起來,從虎豹露龜、玉莖、陰毛,甚至連屁股溝子都給他舐了個乾乾淨淨。

  一旁的昭容仍是魂兒上天、迷迷醉醉,呢呢喃喃的要上天保佑她生個胖娃娃,一旁的鳳鳴聽得不覺好笑,一邊撫摸著她那絲緞般柔細的肌膚,一邊悄聲輕笑道:

  「姐姐,小妹知道你想懷個娃娃,其實若要受孕這陽精只要一點點就可以了,也不是每次燕好都會受孕。倒是平日行房燕好,那陽精頗有益於調理女體之效。若是姐姐真的急於受孕,妹子我也會宮中算日子的法子,若是此番未受孕,下次姐姐月事來時,妹子再來幫你算個容易受孕的日子,屆時再讓你與寅郎燕好專寵,機會就大得多。」

  昭容聽了大喜,摟著鳳鳴道:「好妹妹,這真是太好了……。」她一高興竟有些哽咽,鳳鳴趕忙輕聲安慰她,一旁的天香也關心的摟著她。鳳鳴向她表示,這宮廷房中媚術,功能之一就是懷孕生子,要她不用耽心,保證可以為伯虎生下兒女,昭容心中大寬。昭容大起知己之感,不由得把身旁兩人摟緊了一點,口中還不斷的說著:

  「好妹妹,好妹妹,姐姐一定疼你們。」

  鳳鳴又在她耳邊悄悄的告訴她,自己從艷紫阿姨處習得一些男女間奧秘,以及敦倫燕好之時,如何激起性慾,如何調情,如何相互配合,如何讓彼此欲仙欲死的享受這魚水之歡,增進彼此之情感。

  這對昭容而言,真是聞所未聞,她只知道伯虎的陽物進入自己的花房抽送時會有快感,一段時間後就會忍不住從陰中洩出一些精水,而且有那禮教約束,在床第間也不敢過於放蕩。她總認為與夫君行房目的是為了受孕,各種舒爽感受僅是附帶的,卻不知燕好交歡帶來之快感,也是促進夫婦和樂之主要泉源。

  就在兩人在那兒低聲私語之際,這合歡床的另一邊正在上演著聯場大戲,當秀英在為伯虎鞭兒舔舐乾淨他與昭容之餘瀝後,伯虎也回過精神、調好氣息,運起洞玄子之秘法,鞭兒再度揚起。

  二娘子秀英嬌媚看著伯虎,便展開雙股,將那櫻花美穴套上那虎豹鞭兒。伯虎秀英見肌膚細嫩、嬌媚可人,果然適興怡情,於是大展胯下雄具,攻進頂刺。秀英自提戈上馬之後,果然有千戰之勇,可惜遇上神鞭,技不如人、早已四肢如綿幾乎墮馬。伯虎扶住秀英,再一陣頂弄,使她昏而又醒,花心一陣酥一陣麻,四肢顫慄、陰津橫流。終於玉山頹、金蓮軟,翻身跌下征騎。

  三娘子天香在昭容身傍,目睹他兩相互爭鋒,情興亦動,隨即滾跨伯虎身子,上馬急馳,伯虎運起玄功,四體不動,唯獨鞭兒自動,而天香玉戶隨之翕動,而四肢顫美,口哼大妙。那急雨扶桑之花蕊被撫,淫浪涓涓,流水之音,聲聲入耳。伯虎神鞭愈硬,氣勇倍常。頂搗之聲越室可聞,深淺任投,興情大作。雙雙情濃,兩兩稱快,如大旱之後甘霖,口中亂哼,諸般淫叫,終至陰內震動,遍體酸暢,摟抱浪丟而下馬。

  四娘子九空亦如秀英、天香之勢,相跨聯歡、摟定情郎、恩愛弗釋,腰如風前柳,身似湧浪舟。伯虎鞭兒直入那幽谷百合,熟不由徑,充貫花房。九空則是揉搓前後,擺擺搖搖,呢呢喃喃。伯虎運起了道家真氣,直襲九空那佛家禪定,鞭兒如同翻江倒海,將那谷中溪澗攪得是淫津涎涎、四處流溢。終於將那九空插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身如登入西方極樂,無復人世、半時方醒。

  五娘子鳳鳴連看了數場好戲,頗為情動,便拉著昭容一隻手兒去摸自己私處,漲紅著臉道:「姐姐,妹子從前這裡從不流水,如今見到寅郎與姐妹們……就忍不住流了出來,真羞死人了。」

  昭容輕輕一摸,果然那裡已是溪水潺潺,只覺她那玫瑰花穴摸起來甚為舒服,細柔的陰毛薄薄的覆在恥丘上,兩瓣花唇鼓鼓脹脹,好是滑潤,她微微伸進一指,鳳鳴已顫抖輕聲道:「姐姐,妹子……好癢……。」

  昭容啊了一聲,在她耳邊悄聲說道:「不如就叫寅郎給你……。」

  鳳鳴則是面色一正道:「今日小妹身為媚術教官,責任在身,還是讓姐妹們先上吧。」

  六娘子月琴見三位姐姐自行騎上伯虎之身與其交歡,心中十分動興。下身酸癢非常,似是有意上馬又怯於行事,卻是欲行又止、止而不定。伯虎見她那彷徨形狀,於是催促道:

  「月琴妹快快上來,如此有趣之事,又何必遲疑?這鞭兒包你花心十分暢意,滋味萬般絕妙。」

  月琴轉首看著五娘子鳳鳴道:「五姐尚未承歡,妹子豈敢先上?」

  昭容一聽鳳鳴與月琴兩人相互禮讓,身為正室心下十分感動,只覺得唐門中真是「妻慈夫愛、姐友妹恭」,於是便道:

  「月琴好妹子,既然鳳鳴五妹有心相讓,你就放心去吧。」

  六娘子月琴見大娘子昭容有令,又已見前面三人操過,看得好不動興,遂支起身子,將兩腿分跪於伯虎腰傍,用手拾著鞭兒,喝!摸起來猶如火炭般燙手,真是其堅無敵,又碩大無比,令那月琴又欣又喜。

  伯虎將鞭兒頂入那蝴蝶蘭般之花穴內,接著以玄功將那龜形運活,脹滿花房、烘燙花心,靈龜尋玉液而飲,點首不住,有無限奇妙,令那月琴香涎漬漬,四體難支,頗得大樂。丟了又丟,口中聲啞、嘖嘖稱妙,哼道:「奴如不在人世矣,這會身在虛無飄渺間,可真是妙極了!」

  月琴最終被伯虎刺透瓊室,難以抵擋,淫波滾滾,肌體無寧,口冷而丟,言道不好,回馬逃陣,離鞍罷戰。

  七娘子傳紅一上場來便喝道:「好冤家,心情忒狠,我家姐姐個個被鞭韃慘敗,不要走,我來敵對、拿你下馬。」

  於是便將一雙玉腿分開,現出一神奇寶物,卻是半紅半白、豐膩如面、似眼非眼、翕翕而動之孔兒,只見著兩邊散生些亂蓬蓬黑鬚。

  伯虎一見,應答回道:「小冤家,我有渾身甲冑,紫金披掛,卷沿生皮,最長白玉戰桿,況有烏纓一叢,另有二子擁護相隨。汝豈堪敵?」

  傳紅見了,大展雄才,玉戶闊斧長牌竟是往下一坐,伯虎於是一騎奔入鞭兒全進,兩者竟如天生一對般緊緊相扣。伯虎用上玄機,或伸或縮,這傳紅先前還好,貪歡愛美,只因不知機關,誤吞神鞭,滿玉戶中亂拱亂鑽,難以招架,遍身香汗,玉戶流滿淫津,浪水汪汪不斷。手足酸麻,欲振乏力,終至中箭落馬跌於眾花之中。

  伯虎此番征戰,猶如出山之猛虎,初興雲雨的蛟龍,腰挺神鞭勝過斷橋之丈八長矛,大戰虎牢關的威勇酷相,那戰國時力舉金鼎之大將軍,令那諸王拱手,加他一個大元帥,走滿花營錦寨,遍覓名媚挑戰。

  伯虎戰至樂不思蜀之時,此時早已是蜀中無大將,見他直挺長鞭耀武揚威,卻有那婢做夫人之春桃,便要跳出做那急先鋒,於是仗著血氣之勇道:

  「果然這冤家利害,把我一群名花嬌娃,被他鞭打炮撞,個個東倒西歪,儂不報復,何人敢去?」

  急急忙忙隔越數層人奔至,一手把伯虎摟在懷中,酥胸緊貼、如膠似漆,膩體相挨、環環相扣。伯虎臀兒一動,春桃腰兒亦隨之而搖。伯虎被春桃緊緊相纏,鞭兒深埋於桃花穴內,絲毫動彈不得。伯虎遂運起玄功之法,令鞭自動,奮力往內一鑽,連頂數番不止,接著往後一縮,龜稜鉤刮數十次無休。操得春桃酥軟難坐,鞭脹牝滿、無容隙處,大有美快,無可奈何哼了聲:

  「罷了,原指望與眾位姐姐報仇,拿他下馬,誰知竟力不能支,功敗垂成!」

  春桃被操得雲髻鬆脫、寶釵墜落,兩腕難抬,二足相環;神鞭揚威,情穴汪汪,口懶言語,身如軟綿,敗退花營。

  五娘子鳳鳴身為媚術教官,見眾美皆不敵伯虎神勇,乃挺身而出,就要做出那身教重於言教之示範。於是起身大聲指示:

  「讓開、讓開!我來,我來!」於是眾美分列兩旁,夾道歡呼打氣,要那鳳鳴收服神鞭、一雪前恥。

  鳳鳴俯身摟定伯虎,蓮瓣兩分、玉戶大開,玫瑰花心早吐。伯虎鞭兒跳躍,鞭進穴吞。這個恨不能全身都進方好;那個巴不得盡根吞沒更妙。鳳鳴玫瑰花穴內,被玄功之火烙的著實美快。伯虎神鞭擠入緊膩花房滿身舒暢。

  運功龜形一鑽,鳳鳴得趣將身一挺。伯虎快馬一鞭,鳳鳴花房一湊,柳腰兩扭。馬不停蹄、兵臨城下、將敵圍中,衝突難禁,迎湊無息。為女的便要伯虎一鞭抽透玉戶,情願花下死。做男的是將鳳鳴兩瓣扣定,神鞭操著風流亡。女暢男歡百般恩愛,一自交身,難分難解。情興莫止,軟膩津滑。陰小陽大、鞭巨屄緊,玉戶內津汪汪不斷,鞭兒舒硬下下難停。

  鳳鳴果然是百戰不撓之女將,屢敗屢戰,那「我們再來一次」聲聲入耳,眾美皆十分佩服其敬業樂群之精神,直至伯虎玄功不繼,「噢」的一聲長歎,一股陽精如淘淘烏江流水而去,眾美乃大聲鼓掌喧嘩,擁簇著鳳鳴得勝而回,完全不顧軟倒在後面之伯虎抗議比賽不公。

  於是眾美同伯虎枕畔盟言,天長地久,意海恩山。不覺一夜將明,殘更以息,伯虎實為得勝、佯裝敗陣,解冑卸甲下了從駒,收鞭拴馬擁眾姝而共酣,不知東方之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