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71.江南第一風流才子56◆再教媚術、後庭開花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56◆再教媚術、後庭開花

  話說。。。看咱這記性的,到底這唐伯虎說到那兒去啦?這唐寅的春宮畫,好像都說完了,最後不都拿去賣銀子去了嗎?這放風月風流之風聲,也一樣被拿去賣銀子啦!那咱們看看他們唐門還有啥沒賣的,對,屁股還沒賣吶,這八位美人兒還都是處女菊門哩,咱們就來看看是怎麼賣,怎的開的。

  話說自從那初夏末之夜五娘子鳳鳴開班授課,眾人經過又插又弄後一夜好眠,早餐過後便各自去男耕女織……嗯,在下見到角落有位大哥舉手了,對!就是你,不知大哥您有啥問題?……啥?您說伯虎文弱書生怎會去耕田?

  咦?誰說伯虎去耕田來著?呔!我就說你這小子看色文不用大腦,罰你將上一回重讀一遍!上回說伯虎繪那春宮畫賣錢是吧,繪畫不是得用筆吧?聽說過筆耕吧,伯虎就是用筆耕哩!

  啥?你說筆耕是指寫文?啐!我就說你這小子淫書沒讀通,不是說書畫一家嗎?用筆寫文是筆耕,用筆繪畫當然也是筆耕!罰你將今日天香所有貼文熟讀一遍!

  又說到那兒了,噢,好,話說經過那一日之辛勞,晚餐酒足飯飽之後,伯虎再度隨著眾美來到臥室之合歡床尋求靈感。

  待眾美皆來到合歡床前,昭容先開口說了些感謝鳳鳴妹子為唐門眾姐妹開班授課,前一夜晚真是受益良多,接著她雙眸一掃,忽然喜孜孜的道:

  「妾身昨夜摸了下鳳鳴妹子的…,摸起來真是舒服,又看傳紅妹子幫寅郎舔那陽根,看寅郎一臉陶醉模樣,眾位妹子又服侍妾身與寅郎行那皇家性愛享受,令做姐姐的身心俱暢,不知眾姐妹是否人人盡興?咱們何不依著昨夜法子再來一回可好?」

  眾女經過了昨夜大床同樂那一番趣味,個個都躍躍欲試想要好好玩玩,只是要自己當眾說出來卻也不太好意思,於是都羞紅了臉兒不出聲,只是看著昭容之定奪,而伯虎則是在一旁暗暗竊喜。

  昭容道:「今夜且讓妾身先來舔寅郎之陽根,鳳鳴和傳紅妹子你們來教教姐姐,看姐姐能不能把寅郎舔得舒爽,姐妹們都脫了衣服,大家同來比比看誰的奶兒最大,還有什麼有趣的事兒,也都可以一一教給姐姐。」

  看倌此時可要問了,不是說昭容先前十分正經、頗為道學的嗎?怎的此時竟然說起風流話兒,竟與數個月前、甚至數天之前都大不相同呢?

  這一方面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唐門之中,有那唐伯虎之淫聖、謝天香之女色郎、馬鳳鳴之天生媚體,這三人個個能言善道,有那九彎十八拐之花花心腸,在這三人影響下,除了昭容之外的一乾姐妹,早就沉溺於與伯虎之情慾嬉戲之中而不可自拔,若非有昭容大娘子之約制,早就會上演各式各樣之白晝宣淫、夜晚聯歡大戲。無論如何,想那昭容也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欲元陰豐沛之女子,經過三人諄諄教誨、眾女潛移默化之後,也能接受這大被同眠之樂。

  而最關鍵之處還是那五娘子鳳鳴會說話,前一夜的一番懇切的說辭發生了作用,先用那皇宮所行之事,將昭容熟知的一切禮法皆壓在下面。又強調床上要多淫浪些,方才容易受孕。最後又闡明房事和諧乃一家和樂之根源,這一點可以見證於眾美合戰伯虎不下,最後由鳳鳴百折不撓的「我們再來一次。」終於拿下伯虎,眾美皆為其鼓噪加油、拍手打氣,如此妻妾一心模樣,終於讓那昭容覺悟到,在唐門中以道德齊家之不可行,還是以床第齊家較為有趣,於是這道德一事盡接丟入八卦陣去了。

  眾美一聽大娘子吩咐,於是都脫了衣裳,昨夜為了要試槍,不,說錯了改為試鞭,因此急急忙忙的脫衣上床,令昭容大娘子都還來不及校閱旗下之娘子軍,於是今日則是整頓軍容,好好閱個兵。

  昭容一看,各女的乳房竟是天香最大也最軟,傳紅則最為玲瓏,昭容自己乳房則是圓潤豐滿,月琴卻最挺拔。陰毛卻是月琴最多最濃,而九空則是空無一物,其餘眾女則是各具特色。她一個個看過去,也試著在上面摸弄幾下,也讓眾姐妹摸摸自己傲人乳房,眾女嘻嘻哈哈的摸來摸去好是高興,尤其是天香最為興奮,一雙纖纖玉手居然有那鹹豬手之架勢。

  接著又排著隊到伯虎面前讓他也摸摸,又一個個把乳珠兒塞到伯虎嘴中吸吮一下,此時伯虎的鞭兒不待套弄早已硬得如銅柱子一般。

  伯虎躺在這間大廈十分豪華特大床鋪中間,昭容則以十分優雅的姿式,跪伏在他胯下,慎重的捧起他的曠世神鞭兒,試著在放在口中舔弄,鳳鳴及傳紅分在兩旁,教她如何以嫩舌舔靈龜馬口之敏感處,以及如何卷弄菱帶地區,如何做吸吮,如何進行吞吐,何時該用力,如何用手套弄助力,如何識別陽物出精前之顫動腫脹,如何令其一洩如注之出精等等,昭容手口並用、興致盎然,如果找到了一個最好玩的玩具,樂此不疲的把伯虎的陽物把玩不已。

  見到昭容那絕世姿容,跪倒在床為伯虎品簫淫美之狀,眾女在一旁都看呆了,天香趁著月琴癡癡觀看之時,藉機由背後摟著她,將一對豐碩軟乳貼在她光滑背上,雙手圈著她健美嬌軀,一手玩弄那高聳乳房,另一手之蘭花指,則挑弄著月琴之蝴蝶蘭花穴,讓月琴經驗了視覺與觸覺雙重美感,不禁自那櫻小嘴兒之中,也貢獻了清脆而大膽之聽覺藝術。

  秀英轉頭看著裸身坐臥在自己兩旁的九空及春桃,兩雙眼睛都直直的盯著昭容舔弄伯虎,四條雪白修修長的玉腿還在相互緊夾扭曲微微發抖,大腿內側流滿了亮晶晶津汁,她心念一動,大娘子正在攘外,安內當然是二娘子責任,於是雙手往左右一攬,將二女摟在懷裡,安撫她們此刻略感空虛之心。

  當昭容品簫之技上手入門,漸入佳境,傳紅便丟下鳳鳴一人指導昭容,轉到伯虎那兒,嫩舌兒塞到他口中與他熱吻起來。而鳳鳴一邊教導著昭容,一邊愛憐的在她玉體上撫弄,不斷的搓揉她的乳房、豐臀及玉腿。

  在昭容的感覺裡,鳳鳴在她身上之撫弄,與那天香頗有不同,那天香對自己態度雖是極為敬愛,然而上床時節的那種眼神以及手腳動作,就如同男子一般極具侵略性,雖然會讓自己舒爽,但有時會感到像是被強暴般的慌亂。而同樣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的鳳鳴,眼神極為溫柔,動作極為流暢體貼,如同服侍自己梳頭、做臉的姑娘,令自己很是享受。

  鳳鳴撫著撫著,竟將那玉指輕扣著昭容的牡丹玉戶和雛菊後庭,使昭容那原本十分端正的身軀開始扭擺起來,口中咿咿唔唔哼叫。忽然她吐出伯虎鞭兒,回頭對鳳鳴說道:

  「鳳鳴妹子,可真舒爽呢!……那個屁…的地方也可以……插進去啊?很爽呢!……」

  鳳鳴一根中指沾著牡丹花露,已經伸進了昭容後庭半截,不斷在昭容扭腰擺臀間進進出出,嬌笑回道:

  「姐姐,其實這裡陽根也是可以進去的,有些好龍陽男風的皇帝,就會用男人的這裡,據說比從前面進去更舒服呢!」

  昭容面露驚容道:「可是寅郎這根這麼大……唔…唔…也可以試試看……。」

  伯虎見昭容這樣享受性樂,也不由得心情亢奮,鞭兒是硬得更厲害了,傳紅在他右側跟他猛烈接吻,她那香舌溫熱潤滑十分靈動,令伯虎感受到十分興奮之滋味,之後傳紅又轉到他胸前舔弄乳頭,此番舔乳頭方式又不一樣,以舌尖盤旋點舔、擠壓,偶而又用貝齒輕咬,讓伯虎痛麻交加,實是欲仙欲死,美妙無比。

  而昭容那嫩舌也是以舌尖盤旋點舔、擠壓,也又用貝齒輕咬那虎豹靈龜,讓伯虎痛麻交加,但覺直接刺激到精關,可是又不致於丟精,不一會又聽到昭容又膩哼出聲道:

  「寅郎……妾身…受不了啦……真是太舒爽了……你可舒服呀……?」

  原來鳳鳴以拇、食二指在她花道中勾弄伸縮、攪拌,整根中指也進入了她的菊門,並稍稍運力輕顫,這昭容那受得了,淫水直流不停,鳳鳴有意牛刀小試讓她嘗嘗媚術功夫,果然昭容不停呻吟著,令人有如魂飛魄散的銷魂滋味使得昭容眉頭緊鎖,身體泛著紅潮而且香汗開始滲出身體之外。於是昭容大叫出聲:

  「鳳鳴妹……妹……,我要寅郎的……那根……我……受不了……想……」原來昭容感到了下體已被鳳鳴攪動的春水淋漓,而且產生了一種空虛感,,當然了,那已經人事的昭容當然知道這是自己的身體在渴望著男人,用那陽鞭狠狠插入自己花芳之訊號。不管鳳鳴指功如何了得,還總是太過纖細不夠充實,昭容還是要伯虎的粗長,才能煞住那股莫名空虛。

  鳳鳴抿嘴一笑,示意正在舔弄伯虎上身的傳紅讓他起身,以協助自己扶好跪伏著的昭容,然後招手讓伯虎來到昭容身後跪下,胯下鞭兒剛抵著昭容的肥臀。伯虎以為鳳鳴要自己使那洞玄子二十一式「白虎騰」,也就是俗稱隔山取火的式子,於是便抱位昭容那柳腰,臀兒一聳就將那虎豹鞭兒送入了濕淋淋的牡丹花穴。

  當鞭兒完全塞入後,,感受到陽具被一團溫濕嫩肉緊緊包圍,當真是舒服極了,前後稍稍抽動,就會有令人銷魂之快感,於是他自己就搖動著自己的臀部慢慢的做著抽插的動作。此時那昭容只能任由羞人呻吟聲,不斷自櫻口中哼出,自己最敏感地帶受襲,身體又被兩位妹妹扶住,自己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不停的爽快感使得昭容嫩穴有如盛開之鮮紅牡丹,大剌剌的向人展示,那粉嫩的後庭花兒,也紅潤潤的一收一放。

  鳳鳴見昭容已十分沉溺於肉慾之中,一連串的淫浪呻吟,把玉戶向後用力直扺,碩大的屁股也隨著伯虎鞭兒活動,一圈一圈扭擺得團團直轉,姿態是既狂又熱,那還有平日之貴婦風範。此時她那種騷到骨子裡的媚勁,恐怕全唐門姐妹都要甘拜下風。於是便低聲在昭容耳邊說道:「姐姐,是否要試試那後庭花啊?」

  昭容大娘子這時那還說得出話,心中一陣恍忽,也只有將粉首連連亂點,於是便要伯虎抽出鞭兒,當伯虎將鞭兒自花穴抽出時,昭容感到心中一陣空虛,急呼春桃,這時那情如姐妹的春桃急急過來給她親親抱抱一番。

  鳳鳴雙手將昭容臀瓣大分,在牡丹花穴中掏了一把花露,在那菊穴上揉弄潤濕一番,然後示意伯虎過來開那昭容處女後庭花。

  昭容雪白肥臀高高墳起,又將那芳容扭轉過來,望著伯虎道:「寅郎那鞭兒可要慢慢送入,毋得苦壞人了。」

  伯虎連忙稱是,憐惜的低頭親了她豐膩高翹臀兒一下,再用陽具對準菊門稍一用力,那虎豹靈龜便擠進了後庭,昭容只覺得屁眼欲裂,聲聲叫苦,那感覺如同如廁便秘時節,「屎硬難通、苦在其中。」

  聽到昭容似乎受不住伯虎巨陽之粗大,令伯虎十分心疼,便運起那洞玄子下手功夫,令那鞭兒收縮一圈,果然是「憐卿辛苦、待朕來通。」的意思,才一收縮,鞭兒就進去了一半,然後又前後抽插數下,只聽到昭容悶哼一聲,稍稍皺了一下秀眉,但並無特別痛苦之表情,於是伯虎放心的又挺了進去,終至全根盡入,然後再緩緩拔出。

  一旁眾美由於後庭皆為原封,十分關心開封時是否苦痛,因此紛紛靠近觀看,當昭容叫苦之際,天香還特別過來撫弄昭容香乳,而鳳鳴也以玉指撥弄昭容花蒂,以助其起興減少苦痛。當伯虎以那收束之鞭兒開始抽插昭容後庭數十下之後,感到那谷道中似又膏脂將分泌,令那收插可稍稍加快,昭容也感到刺痛與刺激要存之古怪快感,不禁吁吁出聲。

  伯虎每抽插一陣子,就運功將鞭兒放大一些,如此持續了一柱香左右之抽插,那鞭兒也放成了平常之粗大,昭容則是後庭每感到順滑適意時,又是緊了一陣子,如此的一爽一緊,漸漸達到高潮邊緣。

  「啊……快…給…我…啊…啊……給我…啊」

  「噢」的一聲長歎,伯虎在一陣後庭緊收之快感襲擊下,把自己的精華都如同肥水一般,耗在灌溉昭容後庭花上。兩人橫倒在床上暫歇,伯虎擁著昭容一會之後,慢慢的將那微軟鞭身抽離開昭容後庭,伴隨著伯虎陽根抽離,一些昭容狹窄谷道無法負荷之大量陽精也隨著流出,使得榻上沾滿精液、陰津。

  鳳鳴把昭容輕輕扶離伯虎胯部,從春桃手中接過一條棉巾,讓昭容平躺在床側,只見她的玉戶內外,大腿兩側,以至於臀溝,都流滿了滑膩的精液及淫津浪水,昭容羞澀道:「鳳鳴妹子,我流了好多啊……你說羞不羞人……?」

  鳳鳴一邊輕輕幫她拭去淫水,一邊嬌聲笑道:「才不會呢……,流得愈多,就表示愈是舒暢,也就愈高興,姐姐和寅郎是夫妻,當然要盡興交歡燕好,這才是恩恩愛愛夫妻,現在咱們姐妹齊嫁寅郎,當然要一起燕好了,一家人和和樂樂的,那是最自然不過了……你看妹妹我,單是看著寅郎和姐姐,就流很多了。」

  一面說一面苦笑著往自己胯下看一眼,原來見到昭容與伯虎一番激戰,自己腿縫之處也是水流潺潺、不絕如縷,昭容一看,也不由得都紅著臉笑出了聲。但芳心之中卻也激盪無比,這可是因為鳳鳴顧著照應著昭容,還來不及為自己擦,其實鳳鳴是想要等伯虎好好插一番之後再來擦的。

  昭容與鳳鳴一番交談後心下寬慰,伸手又揉摸鳳鳴乳房,又側頭看看四周關心這後庭開花之姐妹說道:

  「這插屁……眼的滋味頗為奇特,只是寅郎珍貴陽精卻都進了無用之地,我想今夜咱們算是開個洋葷,姐妹個各自試試這滋味,日後還是走水道莫走旱道的好,直到咱們都懷上娃娃為止。」

  既然大娘子有令,眾姐妹不敢有二話,於是一個一個的高翹著雪白的俏臀兒,讓伯虎一朵又一朵的後庭花開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