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73.江南第一風流才子58◆前門出虎、後門進狼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58◆前門出虎、後門進狼

  至於後來三娘子是否真的拿枝棍子捅那伯虎屁眼,這倒有點難說。到底發生了啥事,倒要就開了後庭花的隔天晚上說起。昭容覺得先前那扮后妃之皇家享受十分有趣,想那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於是便提議要眾姐妹一人一夜學做那宮廷後妃,由眾姐妹服侍接受伯虎寵幸。

  這個想法立刻受到姐妹之三呼萬歲贊同,伯虎也舉五肢贊成,不過眾美似乎不太在意他是否贊成。

  當然這種事也是按照排行來的,於是當夜就輪到秀英,不過說也奇怪,擺在同樣的位置,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架勢,昭容開碼頭時,眾人看她如同皇后,而放著秀英在那兒,怎樣看也就只有貴妃模樣。

  鳳鳴要主持大局照顧碼頭,因此與傳紅負責照顧秀英,而各女則分別各有專職,這回是春桃被分到卵蛋及鞭兒部位,天香和九空則負責撫弄伯虎肩頸、臀背,兼負推屁股之責,月琴及昭容則是負責伯虎的正面。

  眾美見到貴妃已就定位,又是紛紛脫了個精光,天香及昭容先將伯虎扶起身來,春桃端端正正跪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輕輕握住伯虎那霸王鞭兒,先套弄一番後,再伸出嫩舌在虎豹靈龜上輕舔,接著緩緩含入口中。月琴則舔著伯虎的乳頭,昭容則用雙手捧著伯虎臉兒,微閉雙眼與他深吻,這會兒伯虎雙手則是收穫豐富,滿滿捧著都是成熟的瓜兒,一手捧著昭容高聳滑嫩之豐乳,一手握著月琴圓鼓鼓彈跳跳之碩奶。雙手幸福的玩弄著彈性不同之乳房。

  背後的天香用力按摩著伯虎肩、頸,九空則以纖指輕揉著他的背臀及股肌,有了先前之經驗,伯虎已是不再向先前那般急色,持著昂然勃起之鞭兒,雄赳赳、氣昂昂的,好整以暇的等待著貴妃級享受。春桃那櫻桃小嘴的吐出神鞭,芳唇還依依不捨在靈龜玉柱上印上許多個吻,接著如前導之宮女,慢慢引著伯虎霸王伏在秀英貴妃身上,秀英已張開修長玉腿,等候伯虎進來,春桃扶著伯虎陽物在秀英雪白櫻花玉戶口一陣研磨,滿滿沾潤櫻花蜜露之後,暗示背後的天香緩緩前推,將那虎豹霸王鞭慢慢沉入那櫻花溝吻之中。

  秀英早已等不及了,自己翹起雙腿,纏在伯虎腰上,主動向上挺動屁股。當伯虎揮起鞭兒開始在秀英身上抽插奔馳時,各女便如同前一夜各司其職,深吻的深吻,吸吮乳頭的吸吮乳頭,撫弄乳房的撫弄乳房,按摩臀腿的按摩臀腿,舔弄交合處的又是滿臉淫水。

  而今夜分配在伯虎身後推屁股助興的是天香,這回就無法開小差去搞昭容了,她將兩顆軟軟豐乳貼在伯虎背部,隨著伯虎的抽插動作,不停的摩擦,同時也用自己陰部頂著伯虎後臀。

  天香見到伯虎身下插弄著自己嬌美的表姐,與伯虎擁吻的是昭容那天姿國色,這兩位佳人住在南京之時,可是當地數一數二之大美人,對好女色的天香而言,看得十分動興,不知不覺竟將自己角色代入,彷彿正在在用自己的嬌軀幹弄著兩位美女,而天香胯下那扶桑名花花柱,竟然空前勃起如那小指頭一般,隨著她頂動伯虎後臀,那花柱頭兒居然就頂進了伯虎那處男後庭,於是開了伯虎的封,壞了他的菊花貞潔。

  伯虎見那秀英滿臉春情、嬌喘吁吁的淫聲浪語,與那昭容之端莊,別有不同風情也十分過癮,他哪裡還忍得住,不住的使勁插弄。正當前線戰事正在吃緊,怎知後方居然被天香來個緊吃,心中一驚菊門也一陣緊縮夾住天香花柱,天香那特別敏感之花柱前端被那麼大力一夾,只夾得又麻又癢又酸又虛,令她一顆芳心如同懸在高空,像是隨時會落下跌個四分五裂、魂飛魄散,著實爽樂得淫言浪語大喊不已,肥臀更是往前用力頂弄,想要得到更實、更多的夾弄,整個嬌軀竟恨不得自伯虎後庭揉進他身子。

  而伯虎身下的秀英則是受不了那雙重頂撞,神智被慾火燒得迷糊,腰兒扭得更急,臀兒擺得更高,拚命挺陰相交,那兩片雪白肥厚的櫻花名穴,一張一收、一開一合,則是緊緊的咬著伯虎那鞭兒。

  伯虎受到前後夾攻,鞭兒在櫻花穴中感受到那緊夾舒爽自不待言,連那後庭之中都被扶桑花柱頂得麻麻癢癢的,如同受到毒龍鑽入一般,以致於先前運起之玄功不繼而破功,於是僅僅抽送一柱香時間,兩女包夾一男之三人,終於大呼小叫的早早高潮疊起。背後天香一陣抖顫,陰精猛的洩出,噴得伯虎濕淋淋的滿屁股。而秀英也猛將玉戶高高挺起,一股濃熱陰精如錢塘潮似的衝擊伯虎鞭兒。而夾在中間頗受水患的伯虎亦感到淫情酣暢,死命亂衝之後「噢」的一聲長歎,一股白精,如同被耗子咬開口的米袋似的,粒粒流失於秀英花穴倉庫之中。

  一陣沉寂之後,四周響起鼓掌叫好之聲,將這三位一體舒暢又疲倦人兒,嚇了一跳回了魂,四顧一看,只見眾姐妹個個眉開眼笑的,像是觀賞一場好戲般的聲聲叫好,原來伯虎開始在秀英身上暖身似的緩緩抽插時,眾美尚能跟上步調各司其職的服侍帝、妃兩人,然而當天香興起則那花柱頂入伯虎後庭之後,那抽插頻度登上了數個階層,姐妹們已難以跟上,後來見到他們三人如一人協同一致之劇烈扭動,果然是表姐妹頗有默契,一旁的人似乎都已插不進手,於是紛紛放手靜觀,最後當他們共譜高潮時,便忍不住為他們喝采起來。

  在下將這有關風流才子唐伯虎處男菊花來龍去脈說清了,也是無法清楚判斷這伯虎後庭倒底被捅過還是沒有?到底他還算不算是處男菊穴?這一點只怕是見仁見智,還是由看倌們決定好了。

  自從鳳鳴教了眾姐妹那媚術,個個都覺得受益匪淺,特別是那昭容在床第之間,也特別能夠放得開,由於知道伯虎改造神鞭可力戰不衰,又有那龍虎山玄功護身,於是那大被同眠也不再是禁忌。除了月事那段日子以外,姐妹們每夜都可來到這大廈臥房,與伯虎一番燕好纏綿,唯獨被插得心滿意足之後,只有先前輪到陪寢那一組人馬留宿,其餘姐妹則回到自己的繡房安寢。

  這扮后妃的遊戲一位一位的玩了下去又玩了六夜,令那每位娘子紛紛體驗那皇家享受,就每位娘子的性子,玩起來各有不同,像那天香開碼頭那一夜,既不像皇后又不像貴妃,左看右看怎的有點像是位女王,躺在那兒一會兒叫這個姐姐來親親,一會兒叫那位妹妹來摸摸,比手劃腳的要伯虎插這個弄那個的,威風十足。

  這每位娘子扮后妃時自然是覺得新鮮有趣,然而其中興致最為高昂最為激動的,便是那婢做夫人的春桃,未嫁來之前,原本都她去服侍別人的,如今連自己先前的主子,都屈就服侍她和伯虎之歡好,那心中之得意勁兒,決非別位娘子所能理解,整個人竟像是位妖姬一般十分狂浪,心花一開,花心也跟著一開,就在扮嬪妃的當下,便種下了虎豹霸王之種。

  玩過了后妃遊戲,專搞情報工作的鳳鳴又出了個點子,要眾美人一夜一夜的輪流交心,輪到坦白之人要點著蠟燭,坐在伯虎懷裡,將伯虎如何追求自己,最後又是如何答應嫁給伯虎過程一一坦白。可不准有任何隱瞞,否則就與伯虎當面對質。

  於是仍然依照往例從昭容大娘子開始?這您可就猜錯了,不是從昭容開始,這次是從八娘子春桃開始,要等到春桃完了才是昭容,為何是這樣?主要因為昭容可是春桃引的線兒,若不從她開始,還真不太好說明,於是第一夜就是春桃。

  這時六娘子月琴披上衣服就要下床去,鳳鳴奇怪問道:「六妹要去那兒?」

  「我要去找蠟燭來啊!」月琴見到這合歡床四周都是燈兒,既然要點蠟蠋就得回房去拿一支來。

  鳳鳴噗嗤一笑,在她耳邊細語一番,月琴聽了居然紅根都紅了,一方面羞鳳鳴這捉挾點子,一方面羞自己沒有見識,急著就要找蠟燭,你道是要鳳鳴要如何點蠟燭,原來這主講者點的是倒澆蠟燭,嘿嘿嘿!喜好凌虐的看倌,是否以為不坦白姐妹將以滴蠟燭為懲罰?不好意思,這會可又你們白興奮一場了,嘿嘿嘿!

  於是第一夜伯虎赤精條條的坐在合歡床上,春桃也脫了衣裳赤身裸體的窩在他懷裡,將那虎豹鞭兒納入了桃花美穴。眾美人則各披著單衣,或坐或臥滿臉企盼八卦的等著春桃坦白。

  於是春桃開始敘述伯虎男扮女裝進入陸翰林府,夜裡被那不安份的巨蟒驚醒,初用手去解碰鞭兒那種驚心動魄,沒想到居然有男子如此大膽直闖閨閣,後來發現竟然是名聞江南之唐解元,見他如此俊俏就有些心動,這位風流公子還要她幫忙追小姐,也許她小星之位,心裡當下就想到看戲時那西廂記中「公子小姐、花園相遇,紅娘牽線、暗訂終身」的戲目,隨後又以練習破處,好讓那小姐初夜舒服些之名義,就讓他破了身子。

  說到這兒,眾人想到自己受到伯虎那花言巧語影響,因而被騙失身的方式,也是有跡可尋。於是現出一臉原來如此、恍然大悟的模樣;只可惜現在知道了也太遲了。

  後來春桃說出破身時之痛,以及隨後插弄之快,兩眼開始朦朦朧朧的,身子也開始上上下下扭動,最後則是說出了滿心感激,打從做婢女開始,就從未想要居然能成為如夫人,如今身在唐門,天天受到情郎之疼愛恩寵,真是身如樂園,真要十分感謝昭容、伯虎讓她如此幸福又性福,春桃最後是配合著謝幕致詞達到高潮。一番憶苦思甜的話兒,令眾姐妹感到十分溫馨,紛紛滾身過來要那情郎之疼愛恩寵。

  到了第二夜,眾美紛紛迫不急待圍坐在合歡床上,等待著昭容春桃主婢故事之後序刷新,這夜應當換大娘子昭容了,原本這臉皮薄的大娘子還想推托,紅著臉說自己與春桃一直都在一塊兒,就讓春桃說好了,眾姐妹皆鼓噪反對,紛紛表示要遵守唐門家規,坦白從寬、隱瞞從嚴。昭容無奈,只得乖乖脫衣露出那粉妝玉琢之嬌軀,跨上了伯虎身子,將牡丹花穴套上鞭兒,便接著前一夜春桃未完之故事講將下去。

  昭容一開始就說,仰慕吳門才子唐寅的琴、棋、書、畫很久了,其實心理早就當他是自己良配,只是沒想到他居然跑到自己閨房來,原本自己非常堅持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訓,只是既然伯虎進入香閨已是清白難分,而伯虎更以那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以大江南北百姓安危,終於說服自己獻出元紅。

  若是要議論在自己閨房中,伯虎所說許多真真假假之言論,其中頗有許多可疑之處,只是無論過程如何,終究伯虎完成了那元陰八卦陣之八美圖,同時將自己明媒正娶回唐門,可說是做大事不拘小節。

  說到這裡,鳳鳴可忍不住說啦:「唉喲,大姐!咱們想聽的不是這個,說說看伯虎上了你的床做了些什麼好事?」眾姐妹也都鼓噪說要聽精彩的!

  昭容臉紅了一下便說道:「還不就是他那胯下玩意兒插進來嘛,又有什麼不同?」

  天香一臉神秘說道:「可是我曾經聽寅郎說過,他在陸府就與你主僕倆同床玩那一床三好哩,快、快、快,坦白從寬!」這謝天香曾捏著蛋蛋嚴刑逼供過伯虎的,而她對昭容與春桃之互磨挺有興趣,極希望自當事人昭容口中聽到這些。

  昭容聽了這藏於心中秘密,芳心一驚,而花穴兒也是一陣收縮,將伯虎鞭兒緊收了一會兒,令那伯虎發出了無病呻吟,昭容微嗔的看了伯虎一眼,臉兒紅透了,不得已之下,只能對眾姐妹坦白。

  昭容一向深信靈肉合一,與伯虎交歡時,相互看著彼此眼神,便勝過鞭兒在花穴中的上百抽,然而鞭兒在花房中那進出磨擦,更將兩人心靈帶入合一之境地。這一番有深度之言語,講得眾姐妹芳心癢癢的,不自覺的各自夾了夾玉腿。

  至於與春桃互磨之事,昭容也體會到,一向自己高高在上,雖然時時體諒他人,但仍有不足之處,伯虎就直指自己雖自認與春桃情如姐妹,然而實仍有主僕之分,伯虎自元陰元紅即可看出!伯虎讓她有機會與春桃,在玉體相貼時,雙目中能夠真正坦誠相見。春桃聽到昭容一番話竟紅了眼眶過來抱住昭容,此時那不識相之天香,居然也嚷嚷著要與昭容坦誠相見。

  眾姐妹聽到了伯虎先前在昭容繡房之佯言,那元陰元紅怎的看出有主僕、姐妹之分,都是信者少、不信者多,想要笑昭容單純,卻又為她「心思純正、天下為公、從善如流寧可信其有」之心而深深折服,唉,說穿了還是耳根子軟唄。

  而最後昭容則提到這伯虎為那淫慾無度拿出了藉口,一再強調在床第間持續努力耕耘,可以早日抱娃娃,此乃齊家之本。沒想到昭容提到自己這個「懷娃娃」罩門時,居然也會起了興,開始在伯虎鞭上扭腰擺臀起來,而且速度越快,強度越增,一邊套弄嬌軀不住震顫著,屁股前後亂動,嫩滑臀肉也起了波浪。

  牡丹花穴不時溢出淫露,沿著肉鞭兒直淌。因為那淫露關係,每一下抽插套弄,都發出撲滋撲滋水擊岸邊之聲。由於承受不住那爽樂之感,不禁呢喃嗯哼起來,那聲音可真膩人,聽得在場美女也呼吸異樣起來。

  待昭容丟精軟倒下來,主帥戰倒時,一眾閨閣娘子軍也亂了章法,粉拳繡腿、七手八腳的要上陣來復仇,結結實實的將伯虎給推倒強姦了一頓,雖然是損兵折將,最終仍是靠著鳳鳴凱旋而歸。

  第三夜當二娘子秀英說,她是被虎伯男扮女裝進入閨房,因醉被奸,眾美齊聲「哦-?!」,然後以那前科犯的眼神望著伯虎,難怪又那桃花樹醉倒眾美,然後輪姦……不對,是連奸七美之惡行!

  伯虎看那情勢不佳,連忙對著秀英說,後來不是都給你補償了嗎?秀英怕伯虎就要說出了兩人在婚後之暗盤交易,連忙以櫻口封住伯虎嘴兒,一副像是原諒他的模樣,也算是混了過去。

  第四夜三娘子天香,老實不客氣的將伯虎鞭兒套牢之後,石破天驚的說出了,先前對伯虎連一丁半點兒的興趣都沒有!

  雖然在閨房中早聽過他的大名,但是在自己心目中,陸翰林府中的昭容小姐才是偶像,當伯虎假扮女子混入謝府,被她醉倒後發現他居然是男子,原本想要捏爆他蛋蛋後送官,只是後來聽到他已與昭容和秀英好上了,這才決定歸降敵營。。。好像應該用詐降才對。

  說到這兒,雙眼無限深情的盯著昭容說:「妹子可是大姐的忠實粉士啊!」昭容一聽實分感動,上來抱著她,並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聽到這兒時,感到自己在天香眼中似是媚力全無,心中十分氣餒,那鞭兒竟就要軟掉了,接著天香說道:「寅郎別擔心,奴家經驗過你的好處後,也是極愛你的耶!」聽到這句話差點讓伯虎感動得痛哭流涕,於是鞭兒恢復了生機。

  最後天香還是下身用力套了套,櫻桃小口兒重重的在伯虎嘴上親了一下道:

  「還是寅郎厲害,居然能夠一口氣娶來八位如花似玉美人兒,奴家嫁進來時看到這些姐妹真是心花怒放,如此一來在自家閨房內,就可與美麗而可人的姐妹淘爽樂,再也不需要誘拐人家閨女,或是不安於室的紅杏出牆了!」

  伯虎的一聽到天香這番話兒,「噢」的一聲長歎,鞭兒氣得口吐白沫而倒下。眾美紛紛關心的圍上,將兩人分開後,個個將天香好好磨弄疼惜一番,置在一旁被激得翻白眼的伯虎於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