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傳-卷二:74.江南第一風流才子59◆客人哥哥、悲歡始末


江南第一風流才子59◆客人哥哥、悲歡始末

  第五夜九空倒是單純,點上蠟燭後,那幽谷百合產生出那「空谷回音」,爽得她連話都說不清楚,真要她說話恐怕就只能聽她直念佛號。實在沒辦法之下,只能由伯虎代說,這會兒才知道九空有個「空姐兒」的綽號,原本因為吃素而不肯含屌。因為自是白虎,一度怕會害了伯虎而不願意嫁他,最後則是為了要解救眾生而捨身飼虎。

  倒是伯虎提到為九空破處在那福地洞天,以天為幕、以地為席,與萬物為一體那種空靈的感受,個個心嚮往之。待伯說完之後,眾美皆圍著伯虎說要傚法九空那「捨生飼虎」之精神……怎的看起來倒像是唐寅捨了那鞭兒,去餵了那七位母老虎下面的口了。

  第六夜輪到了鳳鳴,在這一回是她首度在夜裡比別的姐妹先上,伯虎將那腰兒一挺,肉鞭兒都頂進鳳鳴那玫瑰花穴,將那嫩穴裡塞得滿滿的漲漲的,然後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撫摸著她那嫩乳。

  在鳳鳴點上那倒澆蠟燭之後,她這天生媚體真不是蓋的,居然能夠一面從容敘事,一面上下套弄不已。她倒是很坦白的,說出事先從艷紫姑娘處已得知元陰人卦計策之消息,以及深慕伯虎人才文采,於是當伯虎出現在她閨房時,隨即采取主動大膽他一拍即合,同時將自己與伯虎那房第插弄細節、大大方方、源源本本的說了出來。

  鳳鳴套入那鞭兒,一面向眾姐妹坦白,一面狠狠的把肉棒向穴裡抽插,每坐一下必令那虎豹靈龜頂到花心,向外拉起時則必把龜頭拔至穴口,再連連套坐下去。伯虎招架不住了,感到鞭兒埋在她那柔嫩花穴中是又緊又漲,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套在帶刺玫瑰花穴中,是要什麼味兒就有什麼味兒,漲、痛、麻、美、酥、爽,樣樣齊全。

  鳳鳴也感到十分得趣,強力提肛、縮腹,伯虎頓時覺得鳳鳴玫瑰花穴突然有股吸吮力,蠕動的花道壁上之肉棘,有力的按摩頂刺著鞭兒,只覺得腰眼一陣酥癢、陰囊一陣酸麻,不由自主的奮力重重向上挺動幾下,「噢!」的一聲長歎,一股股濃郁的精液,便如同鳳鳴滔滔不絕之坦白,脫馬口而出。鳳鳴那花宮被溫熱精液燙得混身舒暢,花道壁兒更強烈蠕動揉壓那彈跳之肉鞭,彷彿吸食瓊漿玉液般,把那寶貴精液全數吸進花房。

  「我們再來一次。」俊男美女又纏綿了一番……「我們再來一次。」淫男蕩女再高潮了一次……當那伯虎「噢!」的歎息再三之後,鳳鳴又忍不住的說出那句「我們再來一次。」……

  怎麼可以又「再來一次」?當鳳鳴意猶盡的說到第三次時,幾位玉腿間汁液淋漓的姐妹,已經忍不住將她止住,七嘴八舌的說道,若是再給她多來幾次的話,伯虎可就被她這人肉搾汁機給吸乾了,那麼今夜唐門姐妹們可就要貓兒叫瘦了。於是幾位好心姐妹將意猶未盡的鳳鳴扶下伯虎身子之後,便紛紛學那鳳鳴甜糯的聲調說:

  「嗯-我們再來一次。」

  到了第七夜的月琴,當她上了架點好蠟燭之後,原本臉上還帶有些小家碧玉之羞澀,然而等伯虎在下方使了暗勁,給她些愛的鼓勵後,一張快嘴便鶯鶯瀝瀝的,說出一段與伯虎間曲折之浪漫史。

  她從伯虎在三月間,有好幾天在蔣家門外徘徊開始,故意做出那風流瀟灑吟詩看景的模樣,令她看得春心大動、心癢難熬。

  後來有一天卻見到他與兩位女子在路邊摟抱,於是拈酸吃醋,氣不過的潑了他一桶冷水,靠著這個機緣才讓伯虎進了她的房、又再上了她的床成就那好事。

  接著又說為了媽媽在房內工作,因此接連幾日男歡女愛之偷情歡愛,都是選在自家瓜圃、花園及柴房內,無拘無束的盡情歡好。

  說到這兒月琴自己都被挑起了慾火,這時見她雪白豐滿屁股在伯虎胯上拚命扭擺,粗壯的鞭兒被她那偷情敘述,也催得高挺如鐵柱兒。伯虎經她一陣套弄,只覺有股說不出來的舒爽,於是伸出雙手,在她擺動的屁股上摸了幾把,然後雙手緊緊握住那一對隨著扭擺之勢,不停跳動的豐滿乳峰,在手中開始揉捏撫弄起來。

  四周的姐妹見到他小倆口興致如此之高,也被他們的動作弄起慾火高漲,暗暗在胯間夾上棉巾。而專搞特務的鳳鳴仍然記得,日前在桃花樹蔭下的一椿懸案,於是便趁機問道:

  「前些日子你口中那<客人哥哥>又是怎麼回事呢?」

  月琴一聽動作稍稍一頓,臉兒紅了一下,聲調一變,有些哀怨的訴說,伯虎與她交往數日,卻沒有坦誠相待,一直用那「柯仁」之假名,於是月琴先前就是叫他「柯仁哥哥」,那日在桃花樹蔭下情濃之時,便忘情的叫將出來。

  伯虎聽到月琴的抱怨,忙將手上揉捏動作放下,急著做出那竇娥喊冤之說明。

  耳中卻聽到月琴急急叫道:「哎呀……寅郎……手別停呀。」

  顯然月琴這時已達到緊要關頭,所以伯虎手上勁道一鬆,讓她芳心感到空空洞洞的,不由得她覺得心急。伯虎被她一叫才又趕忙雙手努力揉弄起來,把月琴捏得酸中有麻、麻中帶癢、癢內含酸,十分的受用。

  眾美眼中所見此時之月琴,是螓首搖晃,雙頰艷紅,兩腿舉放不定,正在猛烈套弄伯虎的鞭兒,圓潤的白臀在伯虎胯部飛舞,乳浪隨之波動。耳中所聽則為月琴淫聲浪語「好寅郎、好哥哥」的歡暢直叫。

  大夥兒正目瞪口呆的看這春色無邊之春宮秀時,冷不防傳紅幽幽的冒出一句話道:

  「原來月琴姐這<客人哥哥>不是在同行店裡兼差時所叫的啊?」

  聽到這句話,眾美皆一愣,接著紛紛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而月琴正和那伯虎如火如塗,在將丟精未丟精之緊要關頭,猛聽傳紅這句話及眾美笑聲,不由得一停頓,而這一停令那陰精可再也丟不出來了。這房中歡好,大多是要一鼓作氣,衝到終點、奪標求勝,在欲仙欲死將要丟精關頭突被打斷,就像是將出閘洩出之洪流突然被從中阻斷一般,自是憋漲得難受。

  月琴面紅如血,又好氣又好笑道:「好哥哥,不來了啦,我丟不出不來,身子難受死了,這可要怎麼辦?傳紅妹子,都是你啦,這可要你賠唉!」

  眾美聽她這麼一說,更是格格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全都圍了過來,看著傳紅要怎麼賠月琴的好戲,傳紅則是眼神有些慌亂,還真不知該如何賠她一個丟精。

  於是伯虎出面打圓場笑道:「月琴妹別急,你客人哥哥自有辦法。」

  說著便將身子反轉過來壓在月琴身上,鞭兒更深深頂入她蘭花玉戶之內,低頭在她櫻唇上深深一吻,只見他臀部輕抬,又緩緩插入,緊緊的頂住,忽然他的雙臀緊夾微微波動,運起那洞玄子十三經入門功夫,鞭兒在花穴中自伸自縮。

  月琴也啊啊連聲,身子隨之顫抖,她想要搖動腰身應合卻已無力,片刻之間,月琴雙眸上揚,接連打了幾個冷戰,全身一陣抖顫、花心一開,陰精滾滾洩出,只丟得她心兒狂跳、全身鬆軟,身子像洩氣之球整個癱了下去,最後終於吁出了一口長氣,原本臉上漲滿之血色漸漸消退,換上一臉十分滿足之神色。

  接下來眾美紛紛過來巴結那「客人哥哥」,要請他多多捧場哩。

  到了最後一夜傳紅之點蠟蠋交心,當她將那玲瓏身嬌窩進了伯虎懷裡,嬌小的杜鵑花穴套進了諾大的虎豹鞭兒後,便緊緊的摟著伯虎,給他一個深情之吻,再將臉兒貼在伯虎胸膛,幽幽的說道:

  「妹子雖然在唐門中年紀最小,但卻是與伯虎哥相識最久之人,在妹子眼中,伯虎哥不但是妹子所見過最為帥氣、文采最好的才子,也是最具正義感,最勤奮好學、最守信用、最為有情有義,頂天立地之男子漢大丈夫,也是最有情趣、最為顧家之好男人!」

  這、這、這,這可真的是在說那位坐在合歡大床上赤身露體,一臉色笑,胯下鞭兒還插在一隻美穴中的淫蕩男子嗎?這個人不是前幾天還被昭容、春桃形容成色棍、秀英說成淫賊、天香指他為冤大頭、九空口中褻瀆佛門之冤孽、鳳鳴眼中洩慾工具、月琴告他愛情騙子,如今怎的在傳紅口中成為情聖了?

  伯虎聽到傳紅這段開場白,心裡那份感動啊,被打壓了數日,終於有人為自己翻案了。果真是善有善報、時候到了、自然來抱……哦,字好像錯了,是「報」吧,不過用這「抱」字形容當下兩人互擁倒也貼切。此時伯虎心裡一陣陣的吶喊!傳紅啊傳紅,我的心肝寶貝兒,也不枉哥哥我一向疼你,一直想盡法子要為你一家人洗雪冤屈,如今倒是你先替哥哥我洗去惡名了,想著想著竟將她抱得更緊了。

  眾姐妹聽了她這段開場白,個個櫻口大張,下巴兒就要掉下來似的,這太令人不可置信了,聽了七位姐妹被伯虎破身插穴的經過,早就認定這伯虎對妓院出身之清倌人,必是馬馬虎虎、花錢了事,不需要下什麼真功夫,如今從她嘴裡說出這番話,倒令人十分的鎮驚。於是眾美個個都聚精會神,想要弄清楚這花招百出之寅郎,當初是怎的讓這位清倌人死心塌地的跟著他的。

  這也難怪,當初帶著傳紅回來時,與祝枝山所講的那番說詞,也就是眾姐妹所認定傳紅之過去,眾美完全不知道傳紅請伯虎為父洗冤平反之事。

  於是傳紅便開始用她那甜美的聲音,從她本是官宦人家好女子開始娓娓道來,說因受寧王之害使她家破人亡,後來在揚州教坊司與伯虎初遇,誤會他是寧王館客,後來堂姐袖紅解釋之後,便要她教伯虎美容美姿,那時他是如何的快學快好,為人彬彬有禮如那謙謙君子,對待自己如鄰家小妹般照顧,那段時日是自己流落風塵之際,最為陽光燦爛之時日。

  眾美聽到伯虎與傳紅居然有這段兩小無猜,個個眼神中都露出晶瑩嚮往之神色……

  喂、喂、喂,我說看倌您可是曉事之人啊,怎的眼神中也露出那晶瑩嚮往之神色呢?可記得當時正接受元陰八卦計策集訓之伯虎,日間所過確實是陽光清純之戀,夜間生活則是淫糜無比,可說是整排妓院沿家干呢!只是那傳紅不知詳情,原來那時伯虎夜生活之肉慾橫流早已過度飽足,白天要做謙謙君子當然很簡單啦,否則,哼哼哼!

  接下來傳紅便提到自己設定為父親平反之贖身條件,曾苦求過伯虎哥哥,而他也答應會設法。在秦淮河上、與表姐掃墓時與伯虎前後相遇,已經令那傳紅自認與伯虎十分有緣,在問過袖紅堂姐,得知伯虎哥哥直接以破壞寧王舉事稱帝為手段,竟然就在進行先前所承諾洗冤之事,此時就已下定決心,直接到他在南京寓所要將身子給他,然而伯虎哥哥卻因為寧王尚未倒台,因此不敢居功破自己的身子。

  在迫不得已之下,她便偷了一幅元陰元紅美人圖,設計將伯虎誘到揚州粉妝院,將自己數年賣唱賣笑之積蓄,當作伯虎為自己開苞之梳櫳費,在自己的地盤上令其就範,求取數日之歡,那時只當自己一生歡娛盡止於此,在纏頭用盡伯虎離開後,自己將會墮入黑暗之皮肉生涯,因此那幾日彷彿我倆沒有明天以的竟日追歡。

  這一番曲曲折折果然賺人熱淚,說到這兒時,許多姐妹們都抽抽搭搭的,紛紛取出那原本預備要夾在大腿間的綿布,有的擦眼角、有的醒鼻子。

  最後當傳紅說到,準備與伯虎心碎道別時,那袖紅堂姐居然像救星一般出現,以她一生所賺的皮肉錢,將自己救離火坑,順利嫁給了伯虎。此時眾姐妹才眼眶紅紅的鬆了一口氣。

  卻說傳紅這番故事,要說是引人入勝、感動人心倒也實在,然而對於鞭兒插在穴中卻是無法引起興致。為了轉換心情,伯虎便提起當時在粉妝院,那邊唱著十八摸,邊插穴玩弄之有趣經驗。

  眾美人兒的心情,才從前面那悲歡離合沉靜下來,一聽有此等趣事,紛紛鼓掌要傳紅表演一番,於是傳紅也收持一下心情,就以優美歌喉吟唱起來:

  一呀摸姐面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

  二呀摸姐眉毛灣,分散外面冒中寬……

  三呀摸姐……

  伯虎眾妻妾來自不同環境,因此對這「十八摸」所知各有不同,大娘子昭容僅知這十八摸乃極為下流之小曲,正正經經的閨女是不能聽的,而秀英、鳳鳴及九空也僅知一點點,天香因交遊廣闊,自過去姐妹淘處耳聞稍多,春桃則自下人圈子裡偷聽過一些,而月琴則在節慶戲曲時聽過,但是聽到後面就不敢再聽下去了,而在這兒大家都是自己人,眾姐妹倒可以放開心懷仔細聽那歌詞兒。

  伯虎則是學上回一樣,胯下運起洞玄子入門功夫用胯下虎豹鞭兒指揮捧,同時用手摸弄著傳紅所唱著的發、眉、眼、鼻、嘴、耳、肩、脅、胸、乳等部位,傳紅姑娘被伯虎抱摟相狎一伸一縮、一點一弄的,搔弄得花房癢癢的感到十分興狂,於是嘴裡邊唱,身子也緩緩蹲蹲湊湊、合著節拍聳動著身子與伯虎助興。

  眾美見她臉沾絳霞、顏似桃花,那歌聲如泣如訴,又見到伯虎應合著她節拍頂動,看得心裡十分心動、個個是情火起焰,有的已不自覺的隨著歌兒唱到那兒,自己那手兒就自摸到那兒。其中最耐受不住的是愛好女色的天香,順手就拉過一旁的鳳鳴,就依著歌兒,在她身上動手動腳的摸弄起來。

  十六摸姐……

  十七摸姐小腿兒,勿得撥來勿得開;十八摸姐小足兒,小足細細上兄肩。

  在這合歡床上是一人唱、個個摸,伯虎見四周美人聽曲兒時那目光如癡如醉,嬌軀則如同朵朵艷麗鮮花在風中瑟瑟發抖,而傳紅的調兒也變得更為柔軟淫膩,此時心中興發如狂,那鞭兒也感到強烈脈動。在傳紅唱到十八摸時,便依著歌詞將她放倒,足兒上肩,快速挺動一陣,而傳紅也止住歌聲,雙腿夾緊,玉戶也同時緊縮,令那花房和虎豹靈龜更緊湊磨擦,傳紅只覺花心一熱,花道急縮出精了。如此一來,也令伯虎突然覺得快感襲上心頭,臀兒一陣緊縮,兩腿一挺,「噢」的一聲長歎,應合著四周滿堂喝采,股股陽精如謝幕時灑向觀眾之片片花瓣的噴灑而出。

  眾美在鼓掌叫好之後,紛紛登台獻上自己胯下名花,這個也說要摸摸,那個也說要弄弄的,於是在唐門之中,又是一個無限淫樂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