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劍女】第三章◆藍冰劍侍


第三章◆藍冰劍侍

  驚天幫自幫主往下,有五劍侍,十刀衛,與其他幫內高手不同的是,這些人皆是女子,而且容貌過人。其中五劍侍負責保護幫主的安危,十刀衛則負責守衛幫內安寧。

  五劍侍分穿五種顏色衣裳,各為紅,紫,綠,藍,黃。名字分別是紅靈、紫依、綠雲、藍冰、黃琴。

  現在剩下紅靈、紫依和黃琴三女坐在微微搖晃的馬車裡前行,大約半個時辰前,一身綠裝的綠雲劍侍被幫主叫走,至今未歸,然而方才又是藍冰收到命令,也去了。結果幫主情人小玉姑娘坐不住了,主動去找幫主。三人頓時有些茫然。

  紅靈似乎是大姐,此時依然鎮靜端坐,嬌顏上看不出什麼。紫依抱著長劍,側著身子,不言不語。只有年齡小點的黃琴,一雙漂亮的大眸子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大姐,二姐,莫非此行相當凶險,幫主找其他兩位姐姐,需要商量什麼對策?為什麼不要我們一起去。」

  紫依淡淡看了她一眼,又轉過臉去:「商量應該是真的。不過是什麼對策,到底是如何商量的,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紅靈道:「幫主找了她們二人,只怕不會來找咱們了。」

  黃琴嘟嘴道:「為什麼啊?大姐是五劍侍之首,有什麼大事,還不來找你商量。幫主偏心。」

  紅靈道:「這種事,最好別商量。不然……」

  紫依轉身對著她道:「看來姐姐很清楚幫主啊。」

  紅靈道:「說不上多清楚,只是瞭解一點。」

  紫依沉吟道:「假如幫主真的找你,想和你商量商量什麼,你怎麼辦?」

  紅靈還沒開口,一旁的黃琴眉飛色舞道:「好啊!好啊!如果這樣,說明幫主還是很重視大姐的,不偏心。」

  紅靈狠狠潑她冷水:「小丫頭,少胡說八道,給我坐好。」

  小姑娘一臉委屈的閉嘴,坐好。

  紅靈接著淡淡道:「幫主只怕不是找人商量那麼簡單。」

  紫依道:「想得到我們才是真的。」

  紅靈道:「三妹已經失身了吧。」

  紫依幽幽一歎,道:「是啊!大姐,我們五人中,綠雲入幫最晚,和我們也最不融洽,幫主早早垂涎我們姐妹,決定各個擊破,使出渾身解數,已經將她得手了。」

  「藍冰那丫頭涉世未深,又和綠雲交情不錯,此一去,要是輕信她的話,只怕也難逃魔爪。接下來,就到我們三姐妹了,為了得到我們,幫主一定會千方百計,百折不饒,誓不罷休。大姐,難道我們的清白之軀,都要交給幫主,任他褻玩,女子身體不是都要給自己深愛的人麼!」

  黃琴嬌滴滴地小聲道:「二姐,你說的好多東西我都不明白啊。還有我聽說女子第一次會很痛很痛,是不是真的啊。」

  紅靈聽了紫依的話,想著自己沐浴時看到的自己美麗身體身子不由自主顫抖一下,又看了對面兩女美好的身段,不理會黃琴,對紫依道:「我們當然不能任幫主胡來,所以以後我們三姐妹要一致對外,抱成一團,不能讓幫主得逞。」

  紫依道:「說的對,姐姐,以後我們白天一起行動,晚上一起睡,不讓幫主有機可趁。」

  紅靈伸手摸摸黃琴粉嫩的臉蛋,微笑道,「琴妹妹還這麼小,年方十七,不宜太早面對這些。」

  黃琴小聲嘀咕道:「人家不小了,大姐你也不過才剛二十嘛。」

  紅靈裝作沒聽見,轉頭看著窗外,心裡卻在想道:「唉!就算現在可以拒絕幫主,只怕也高興不起來,現在躲過一時,那以後呢,不可能總這麼下去吧。逃得一時是一時吧,其實你們都不知道,驚天幫裡有這麼一條幫規……」

  三女都不言語,車廂裡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    ***    ***    ***

  風,揚起藍冰劍侍秀麗的長髮,明亮的眸子堅定看著前方,愈發冰冷。幫主馬車已經出現在眼前,身子翩翩,輕輕落在車轅上,隨即恭聲道:「幫主!藍冰來了。請問有何吩咐。」

  馬車裡幫主道:「藍劍侍還請進來,我有機密事情,還需人一起商量,綠雲劍侍也在。」

  藍冰打開車門掀起簾子,躬身而入。

  車裡綠雲正襟危坐。幫主李鴻面無表情。他手往旁一指:「坐。」

  待藍冰坐下,李鴻道:「即將和四鬼展開大戰,你們身為本幫主的近侍,想知道你們準備功夫怎麼樣了。」

  藍冰朗聲道:「回幫主!藍冰一切都準備妥當,請幫主放心。」

  李鴻道:「好。本幫主來檢驗一下,出掌!」說著一掌拍出。

  藍冰不閃不動,也抬起手掌,以掌相向。「砰」一聲脆響,兩人一觸即分。李鴻隨即第二掌又出,藍冰不避不讓,實實接下。馬車裡「砰砰砰」連響。

  打了十掌有餘,李鴻朗聲道:「好,不錯,不錯,藍冰本來只能接我六成功力,現在已經能接七成,進步神速啊。可喜可賀!」

  綠雲笑道:「冰妹武功又高了,真叫姐姐羨慕。」

  藍冰因為對掌,白嫩俏顏上浮現一抹嫣紅,轉頭對綠雲微微一笑,又吐出口氣道:「謝謝幫主誇獎。」

  李鴻探手道:「好,現在本幫主再來試試你的內功,伸出手來。」

  藍冰依言,兩人手掌緩緩抵在一起,各自閉上了雙目。不多時,兩人的衣衫無風自動起來。

  綠雲知道他們在比拚內力,當下不發一言,默默觀看。

  李鴻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從容,到凝重,再到緊張,最後舒展開來,露出得意之色。

  藍冰本來一臉冰霜,跟著眉飛色舞,然後滿臉漲紅。最後她悶哼一聲,身形一晃,急急收回手掌。綠雲大驚,扶住她身體道:「妹妹沒事吧。」

  藍冰睜開眼,搖了搖頭。

  李鴻朗聲道:「哈哈,冰兒果真厲害,內力居然精進至此,只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更上一層樓了。你們五姐妹中,怕是你功力最高了。」

  藍冰道:「藍冰無論多厲害也不是幫主的對手,方纔還要多謝幫主手下留情了。」

  李鴻道:「不必了!本幫主怎麼捨得傷害幫中得力屬下。」

  李鴻驀然端坐身形,肅然道:「藍冰劍侍,你的成就讓本幫主很滿意。那麼下面我想考驗下你的忠誠,還有對你施行一番錘煉。」

  藍冰恢復冰霜之態,道:「請幫主示下。」

  李鴻道:「藍冰劍侍,你身為驚天幫一員,應當為幫中敬獻你的力量。身為本幫主近侍,該為本幫主的安危付出一切。」

  藍冰道:「理應如此,可……」

  李鴻道:「好!其他不用說了,現在大戰迫在眉睫,本幫主要放開心胸,調適經脈,以助長功力,現在需要你相助。」

  藍冰一怔,道:「幫主可是要藍冰幫你打通經脈,可是我內力不如幫主,恐怕幫不上忙。除非叫上五姐妹。」

  李鴻搖頭說道:「非也。我說的調適經脈,乃是行人倫大道,做陰陽相合之舉,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本幫主體內陽氣充盈,陽盛陰衰,長此以往,功力必將大打折扣,在此大戰之時,萬萬不得掉以輕心,魯莽草率,所以相請藍冰劍侍,以體內陰氣調和本幫主體內陽氣,起到陰陽調和,水火相濟之效。不然此行將必敗無疑。」

  藍冰心中一緊,握住長劍,道:「幫主,如此說來,你是要藍冰把身體獻於你,做男女房中之事。可我的女兒家清白身軀,父母所生,十八年來,從未有人染指,就算是幫主,也不得輕意給予的。」

  李鴻道:「如今幫中危難當頭,你只好委屈一下了。」

  藍冰道:「難道就沒有其他方法替代。」

  李鴻道:「其他方法都收效甚微。唯有藍冰劍侍你內力深厚,加上是處子之身,陰氣充足,由你來相助本幫主,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藍冰緊盯李鴻,似乎要看穿他的內心,突然道:「幫主,依藍冰看來,幫主想要助長功力是假,想得到藍冰的身體是真吧。」

  李鴻一怔,道:「就算是吧,你可知本幫主對你……」

  藍冰冷冷道:「幫主不用說了,關於此事,藍冰絕對不會答應。」倏得持劍起身,面對李鴻道:「幫主,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藍冰告退了。」

  李鴻大急,趕緊閃身到車門前攔住她道:「等等!」

  藍冰冷哼道:「幫主可要動強?」

  李鴻道:「藍冰劍侍,不要衝動,再考慮一下。」

  藍冰冷哼,持劍嚴陣以待。

  兩人互不相讓,針鋒相對,綠雲輕輕走過來,道:「幫主你說的太突然了,這麼大的事,冰妹一下子怎麼可能接受。來,我們一起坐下來聊聊吧。」

  面對姐妹,藍冰終究心軟,垂下長劍對李鴻道:「幫主,姐姐,我不坐了。藍冰要回去了。」

  李鴻卻一點閃開的意思都沒有,他知道對方美麗且驕傲,猶如鶯雀一般,這次無法得手,以後只怕再無機會了。

  藍冰一咬牙,身子往前一撞,欲要強行出門,李鴻大手一揮,一掌擊出。藍冰以掌相迎。「砰砰砰」對掌聲音又響起,不過這次不再是單純的檢驗比試。兩人身形晃動,掌影紛飛,在馬車狹窄的範圍裡打鬥。

  只是兩人都小心翼翼地出招,馬車乃是木製,力道過大,很有可能毀壞,驚動外面幫眾就大事不妙。但是兩人又都恨不得把對方擊退,出招不敢留情,生怕對方出猛招自身吃虧,一時間車廂裡瀰漫濃重的緊張味道。綠雲只能兢兢採取守勢,生怕自己被誤傷。

  「砰!」藍冰又和李鴻對了一掌,兩人齊齊後退。

  藍冰冷冷道:「幫主,請收手吧,再打下去也是徒勞,我武功不如你,但是在這馬車裡,你也休想奈何我。」她忽然感覺體內氣血翻騰,不禁一驚,心知是勁氣入體,打亂了她內力運行軌跡,身體輕輕抖了一下。

  這輕微變化沒有逃過綠雲的眼睛,趕緊上前,把住她的手道:「四妹,不要打了。你內力已亂,這麼下去會經脈受損。來坐下,我幫你順氣。」說著雙手在她身上遊走。

  藍冰欲要推開她,道:「幫主,你的要求藍冰不能答應。」

  綠雲轉頭對李鴻道:「幫主,此事暫時擱下,我妹妹身體要緊,剛才中了掌風,如果不治療,只怕……」

  李鴻收勢道:「好!不打了,藍冰,此事就當本幫主沒提過。」

  綠雲對藍冰微笑道:「好了,來坐下,姐姐看看。」

  藍冰放棄抵抗,依言坐下讓她為自己平復體內翻騰的勁力。

  李鴻也收掌上前,道:「藍冰沒事吧,我也來。」也將手掌貼在她身上。

  在兩人合力之下,藍冰只覺體內那股勁道慢慢化解,然後內力也被引導向正確路子,漸漸體內恢復平靜。她剛想睜眼開口之時,突然發覺綠雲的那隻手,不知道是不是抓錯經脈,一把按在她嬌嫩的乳房上,跟著還有一番別樣動作,胸口異樣的感覺,令她差點悶哼出聲,心中暗道:「姐姐怎麼回事,怎麼會出這樣的錯。」

  綠雲就在兩個人手掌都在藍冰之時,對李鴻使了一個眼色,李鴻立即會意。她趁藍冰不防,手指成爪,抓在她飽滿挺立的乳房上,然後輕輕揉動。

  藍冰的身子顫動,被弄了半晌,忍不住嬌聲吟哦,她只是以為姐姐在幫她療傷,並未拒絕。

  綠雲得寸進尺,另一隻手又抓住她旁邊的那一隻,依樣施為。藍冰敏感的處子之體,哪裡受得了這番撫弄,脫口呻吟:「啊!」

  她終於忍受不住了,以往的療傷從來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她只以為是姐姐手法太重的關係,當下推拒道:「姐姐,我感覺已經好了,不用了,謝謝你。」

  綠雲摟住她的身體,溫言道:「妹妹,不行,你體內還有暗傷,還得繼續才行,來,姐姐幫你推拿。」她對藍冰溫柔撫摸,又在她耳邊低聲軟語,藍冰本就和她感情甚好,現在實在不忍拒絕,只好依她。綠雲又輕輕開始搓揉她的胸口乳房。

  旁邊的李鴻看的食指大動,心癢難搔,和綠雲對視了一下,她知道他色心已起,便分出一隻給他把玩。藍冰閉著眼睛,竟未察覺,嬌柔的身軀,被姐姐和幫主一齊撫弄,口中喃喃道:「好奇怪,以前療傷推拿也不是這樣的,啊!不過很舒服,比內力大漲還舒服。嗯?怎麼姐姐兩隻手不一樣的,一隻大,一隻小……啊……姐姐!你怎麼伸到衣服裡面去了。這樣我沒辦法專心啊。」

  原來李鴻按捺不住,大手探到她衣服底下,撫摸她的嬌軀,看著她美好的身姿,興奮難當,饞的差點流下口水了。

  綠雲在她耳邊輕輕道:「妹妹,放鬆……對,放鬆,什麼都不要想,閉著眼睛,只要體味身上的感覺就可以……相信姐姐。」

  藍冰迷醉道:「嗯……姐姐,真的很舒服。」她漸漸放開心防,默默享受身體的愉悅,就連身上的外衣被脫了下來也未曾發覺,沉浸在美好裡。

  綠雲見李鴻興發如狂,便收手放棄撫弄,全由他一人進行,她只需在旁邊,不時安撫好藍冰就行了。

  李鴻搓揉過藍冰的乳房,又脫下她外衣,在她身上不斷遊走,嫩胸,細腰,粉背,還有修長的兩條大腿,甚至連豐盈的臀部也不肯放過,可謂大過手癮。不過他並不就此滿足,又趕緊對綠雲使了眼色。

  綠雲會意,對藍冰輕輕道:「來,妹妹,躺下,姐姐幫你做別的推拿。」

  藍冰睜開眼睛,見她笑臉如花。轉過頭去看李鴻,發現幫主正悠閒地靠在窗邊,側頭看外面風景,對她們兩姐妹的事情不聞不問,似乎毫不知情。她便放下心來,應聲躺好,把身體交由姐姐施為。

  李鴻見她如此乖巧,心知大事可成,立即喜滋滋地過來,上下其手。綠雲輕柔地緩緩解去藍冰的衣裳,露出下面的一襲抹胸和冰肌玉膚,李鴻忍不住伸舌頭去品嚐了一下,不住咂舌,心中讚賞:「果然是處子,肌膚味道如此香甜,如此嬌嫩的一支花朵,本幫主馬上要享受啦。」接著在她身上親吻起來。

  藍冰被弄得忍不住呻吟:「姐姐,感覺好怪,經脈裡沒有動靜,只感覺有什麼從身體裡冒出來了,好熱。啊……莫非我要增長功力了。」

  綠雲道:「是啊!姐姐的手法不錯吧。習武之人每次受傷後,都會增長功力的。」

  嘴裡說著話,趁她情迷意亂之時,悄悄解下她的束胸,兩隻白嫩的大玉兔,一蹦一蹦跳了出來,呈現在李鴻眼底。只見乳房渾圓,猶如兩隻倒扣的海碗,扣在胸前,頂端粉紅的一圈乳暈,兩顆細小的乳頭,因為情慾的關係,驕傲挺起。李鴻幾乎看得呆了,心裡大叫:「美極了!美極了!」如饑似渴衝上去,含住奶頭,吮吸起來。

  藍冰身子一震:「啊!姐姐!胸口!奶子,那感覺又來了,喔,嗯,比前面更強烈了……更舒服……」

  李鴻不管不顧地拚命埋首在她胸口,大力吮吸,牙齒不停在肉球上輕咬,兩只玉兔被他玩的搖來搖去,上下彈動,似乎在躲避,卻怎麼也逃不開。藍冰哀叫著欲要抗拒,想起姐姐的話,只好強行忍耐。

  半晌之後,李鴻擔心她發覺,才終於戀戀不捨放開兩隻雪乳,改為佔領其他地方,濕熱的大舌掃過她粉嫩胸脯,流連在細滑的脖頸,滑下肩頭,順著胸肋曲線到達平坦小腹處,然後用舌尖舔舐她圓潤的肚臍。上身的山水風光飽覽過後,開始向下進發。

  綠雲非常合時宜的把藍冰褻褲褪下,露出雪白一雙長腿,只見雙腿緊閉,兩腿根部之間長著一片黑色草地。李鴻用舌頭細細品味她的雙腿,在上面留下濕濕的痕跡,連秀氣的小腳丫也不放過,在指縫間來回掃動。

  藍冰哀求呻吟道:「啊!姐姐,別推拿那裡,難受。不要……」說著身子弓起,就要睜開眼睛。

  綠雲趕緊捧住她的頭,安慰道:「好好好。不碰不碰,推別的地方。」

  綠雲輕輕放平她的身體,然後和李鴻對視,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意見,最後一齊點頭,她對藍冰道:「妹妹,接下來有一個很重要的步驟,你的傷能不能好,功力能不能增強,全靠此舉了。等會不管怎樣,你一定要忍耐,實在忍不住就告訴姐姐,但不能亂動,知道了嗎?」

  藍冰點頭道:「是。姐姐。」

  綠雲和李鴻見她答應,都微微一笑,神情大為放鬆。

  綠雲蜷起她的雙腿,然後分開,形成一個白鶴振翅的模樣,將她兩腿之間的處女地帶露了出來,藍冰「嗯」了一聲,臉上一紅感到羞澀,卻沒有拒絕。

  李鴻飢渴地湊上前去,只見兩腿之間的一小片黑黑草地,因為年歲的關係,毛髮還不是很茂密,下面是白嫩的大陰唇,猶如白色的鮮花盛開,陰唇向中間閉合,把小陰唇遮掩地幾乎快看不到了,透過肉縫,在最上面隱約看到一點小芽,似乎是陰蒂。

  見到此景,李鴻心中再無懷疑,暗道:「如此美景,也只有沒被人開墾過的才可以得見,藍冰這丫頭是處子無疑。哈哈,本幫主又要得到一名處女了。」心中得意,成就感滿溢胸中,手指在她私處撫弄起來。

  藍冰呻吟:「啊!姐姐,這次怎麼是那裡,好羞人……不要可以嗎?啊……姐姐,舒服了……很舒服啊……姐姐……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啊……這是什麼推拿啊……」

  李鴻先是用手揉弄她的陰毛,然後用指尖輕輕地摩擦她的陰唇四周,讓她感受著觸覺的美妙,待到她受不了發出哀叫,再上下輕輕刮擦著她的陰唇,動作輕柔,舒緩有序。

  如此反覆挑逗,便見她小穴裡流出一絲清亮水液,最後用指腹,透過肉縫,摩擦她的小陰唇,帶給她無比的快感,少女敏感的花園經他如此褻弄,整個人止不住地高聲呻吟,雙腿微顫,小穴裡流出潺潺蜜汁,已經慾火焚身了。

  李鴻見她動情,迫不及待伸出舌頭,湊上去品嚐美麗處女地的清甜味道,將她小穴上的水汁盡皆吞下,舌頭不住舔舐著陰唇,舌尖還往小陰唇裡面鑽,藍冰心中暗道舒服,被接連的快感衝擊地連連大叫,整個人舒爽得渾不知身在何處。

  綠雲輕輕撫摸著藍冰,看到李鴻舔著藍冰的下身,不禁想起第一次,第一次他也是這麼舔自己的,也是在那個時候她徹底向他投降了。後來和她好的時候,卻再也沒有舔過她,只怕他是只對處子的小穴有興趣。此時心中有些失落,看到藍冰,又有些羨慕起來。

  許久過去,李鴻知道時機已到,藍冰是處子,而且武功高強,雖然有綠雲撫慰著,暫時溫順,又在自己調弄下動情流水,假如刺激得過頭,讓她清醒,發覺兩人在騙她,那可就功虧一簣,到時候功敗垂成,就得不償失了。當下強忍繼續玩弄她洞穴的念頭,飛快地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挺立已久的陽具,慢慢靠近藍冰。

  綠雲收拾心情,乖巧地垂首到他胯下,用小香舌舔弄他的陽具,接著又到藍冰私處,也一番舔弄,完了後用眼神示意李鴻已經準備妥當了,自己身子後退,空出地方給他們。

  李鴻抱著藍冰雙腿,看著身下美麗的嬌顏和一幅凹凸有致白嫩的身體,心中澎湃:「我來了!我來了!如此美人就要到手了。」扶著陽具,對著她下身陰唇肉縫,身軀用力向前一挺。粗大堅硬的陽具以一往無前之勢,頂開大陰唇,擠開小陰唇,最後殘忍破開肉縫,直插入陰道裡。

  「嗌?不對……不!姐姐不要……哇!不要……是你!啊……」藍冰只覺下身劇痛傳來,本來處於舒爽中的,此時彷彿從雲端掉了下來,睜眼發現在她身上的是幫主李鴻,這一驚非同小可,身子一振,立刻要推開李鴻。

  李鴻不給她機會,牢牢按住她的腰身,不讓她逃脫,接著面容一緊,下身向她身體裡狠狠用力頂了幾下,本來只入一半的大陽具又插進去一些,剩下小部分露在外面。

  如此動作讓藍冰痛的哭叫連連,神智頓失,手掌亂無章法地向外揮出,李鴻趕緊虎軀一撲,將她的雙手按在席上,令她無法動彈。

  兩行晶瑩淚珠從藍冰面頰滑下,哭道:「啊!痛……為什麼……本來是姐姐的,為什麼是你!」

  李鴻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體味著她嬌軀的豐滿,吻她的臉頰道:「藍冰,本幫主非常讚賞你,喜歡你,十分想要得到你,只是你不願意,無奈只能使計。」

  藍冰聞言轉頭,滿面梨花帶雨的面對綠雲,哀怨道:「姐姐,你借口幫我推拿,就是想讓幫主得到我麼?」

  綠雲羞愧道:「不錯!你要怪姐姐也行,是姐姐利用你,騙了你。」

  藍冰轉過頭去,道:「我不怪你。如果不是有人打我們女子的主意的話,這些就不會發生。」她只覺自己的驕傲,冰冷還有純潔,在這一刻全部被擊碎了,眼前的世界突然變得灰暗。

  綠雲聞言面容一慘,憐惜輕輕撫摸她的秀髮道:「妹妹,很痛吧?」見她點頭,便移到他們兩人下身的結合處,只見巨大陽具已經將嬌嫩的小穴強行撕裂,深深插入其中,殷虹的處女鮮血正汩汩流出,本來形狀美好,有如鮮花的處女之地,如今已踐踏的慘不忍睹。

  她俯下頭,緩緩用舌頭舔著兩人下身,將藍冰陰道裡流出的鮮血,從大腿,臀部到菊花全部捲入口中吞下,然後一邊吮吸著那露出的一截陽具,一邊用舌尖輕輕舐著緊緊包裹陽具的陰唇。

  藍冰心中湧出一股感激之情,接著感覺下身洞口上的陰蒂一熱,正在被她輕輕舔弄,慢慢地在痛苦之中感覺到一點點快感,忍不住輕輕呻吟一聲。

  李鴻大喜,他忽然發覺藍冰緊繃的陰道裡鬆了一下,本來難以寸進的陽具又挺進去一些,幾乎快到頂了,這一下摩擦讓他清晰感覺到龜頭在她肉壁上滑過的快感,忍不住心中一蕩。他知道身下壓著的是一隻隨時會暴起發難的母老虎,不敢大意放開她,當下對藍冰討好道:「藍冰妹妹,別那麼緊張了,身子都已經給本幫主了,就讓我享用一下好不好?」

  藍冰冷哼不理他。綠雲歎息道:「妹妹,你身子已破,不是處女了。若說之前的抵抗是為了清白,力求自保。但現在到了這個局面,你再和幫主繼續僵持,相互對立,恐怕也是無濟於事,這樣子下去還對你們都不好。」輕輕撫摸她道:「別反抗了。其實這個事情雖然痛苦,但是也有快樂的。」

  藍冰沉默了一會,終於洩氣,道:「好!便宜你了。」

  李鴻發現她手上力道消失,不再反抗掙扎,不禁大樂,直起腰身,緩緩放開她的雙手,見她果真順從了,便抱住她腰身,挺動著陽具,在她陰道裡抽插了一下。

  藍冰脫口驚呼:「啊!」只覺體內灼熱的巨物,移動時,帶起一陣陣劇痛,秀眉顰起,面露痛楚之色,不過她總算咬牙忍住了,沒有反抗。李鴻憐惜地親吻她的唇,然後又繼續。他挽起她的雙腿,高大的身軀在她嬌柔的身子上馳騁,陽具在她緊實的花穴中衝刺,他臉上是一幅爽到極點的神情,而她卻是一臉的無可奈何和無所謂,臉上不時閃過一絲痛楚,口中忍不住地呻吟。

  李鴻享受著這塊未開發之地,感受著她陰道的緊縮,緊緊包裹的肉壁和龜頭摩擦傳來陣陣快感,看著她的美麗嬌軀,自己的陽具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起陰唇翻來覆去,耳邊聽著她動人嗓音發出的婉轉呻吟,興致漸高,抽插也越來越用力,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藍冰痛得叫了幾聲,勉強承受了下來。也幸虧她身懷武功,才能擋下他如此勇猛快速的激烈交合,換了其他不會功夫的女子,以處子之身如此遭受蹂躪,只怕立即會痛不欲生,不堪摧殘了。

  馬車中響動著兩人抽插交合肉體相撞的聲音,不時有藍冰痛苦的呻吟,還有李鴻舒爽的歎息聲。綠雲在一旁緊握小手,看著兩人的激烈大戰,心神搖動,渾若無覺。

  「啊!啊!啊!」藍冰痛叫。李鴻以男上女下式,在她身上連續插弄了近半個時辰,她只覺得雖然也有快樂,但是下身陰道裡的痛苦遠遠大於快感,心中只恨不得這一切趕快結束,好讓她盡快解脫。

  李鴻在激烈交合中〕出了一身大汗,在藍冰穴中插了千餘下後,終於停了下來,輕輕撫慰她,道:「冰兒,為了滿足本幫主你受苦了……」稍稍緩過氣接著又道:「好冰兒,來和本幫主換個姿勢好不好?」

  藍冰默默地點點頭,撐起軟綿綿的身子,抬起因為他的動作和痛楚快要麻木的下身,聽從他的指示,背朝他緩緩趴在席上。

  李鴻見原本高傲冷艷的女子如此順從自己,不覺志得意滿,陽具對著小穴,從她身後插了進去。雙手撫摸著她雪白豐滿有如圓月的屁股,開始抽插起來。藍冰悶哼一聲,臉露痛楚,雙手撐地,承受著他的挺送。

  換了如此姿勢,李鴻只覺陽具插入更深,龜頭也感覺更舒服了。尤其還可以一邊插弄,一邊撫弄她的後背。不用面對她幽怨的眼神和痛苦的表情,心裡也放寬了,而且將美人如此按在胯下抽插,有一種征服的快感。在他連續不斷的抽送下,漸漸發現她小穴中已經濕潤,說明她開始有快感,不禁更加大力起來,用手捉住她的屁股,狠狠撞擊她,發出「啪啪」的脆響。

  藍冰也彷彿回應他似的,發出「啊啊」的叫喚,聲音中似乎夾雜著歡愉。李鴻受此鼓舞,使上全力,在她身後猛干狠插起來,插得她身子亂顫,秀髮飛舞,屁股一晃一晃,胸口吊著的玉兔跟著一甩一甩。

  綠雲看著兩人瘋狂大戰,以藍冰的初蕊嬌弱之身,迎接李鴻如此狂風暴雨,不知道吃不吃得消,不禁有些擔心,捧住她的頭道:「妹妹,你還好吧。」

  藍冰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頭道:「我沒事。啊!」說完身後李鴻重重地一插,忍不住脫口哀叫。

  綠雲憐惜地撫摸她的臉龐。只是李鴻絲毫不憐香惜玉,陽具在藍冰身體快速抽動,恨不得把自己身體裡的慾望統統發洩出來。他就保持如此激烈的抽插,在藍冰身上插了又快一個時辰了。

  只可憐藍冰哀叫不斷,拚命忍受,本來在交合中是有快感的,陰道裡也流出水來了,可是他每次進出都會帶來痛楚,抵消快樂,任他如何抽插,快感無法累積,長久之下,連最後一點點快樂也失去了,只剩下痛苦。在他的猛烈抽插中,饒是她身懷武功,也有些抵擋不住,身心不堪摧殘。

  綠雲有些心驚,平時李鴻和她交合,很少超過一個時辰的,而此次跟藍冰卻足足插干了兩個時辰,當下不禁有些擔憂,為藍冰,也為李鴻。

  李鴻直插得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喘氣道:「冰兒寶貝,感覺怎麼樣,舒不舒服?」藍冰回應的是幾聲痛苦的呻吟。

  李鴻深吸一口氣道:「冰兒還未高潮麼,放心,本幫主……本幫主一定會讓你舒爽上天的。」說著又開始猛插。

  藍冰默然,緊緊咬著下唇,手指緊握,指節發白。綠雲又看了一陣,終於覺得不好,李鴻很明顯快到頂了,但是想把藍冰插弄得到達高潮,於是強忍著,他沒有考慮到藍冰的處境和體質,這樣下去,只怕兩個人都會受傷。她急急抱住李鴻腰身,叫道:「幫主,藍冰是處子,初次破身,無法享受的!恐怕這次到達不了高潮了,幫主你就放了她!等下次再說!好不好?幫主!」

  李鴻在她的叫喚下,終於回復一點神智,點頭道:「好!」終於不再忍耐,放開精關,緊緊抱住藍冰屁股,陽具在陰道裡一頓狠插猛干,大約插了百餘下,最後一聲虎吼,在藍冰身體裡痛痛快快地發洩了,龜頭馬眼一直射出十餘波生命精華才罷休。

  藍冰高聲尖叫著,陰道中本來在瘋狂抽插的陽具,不知怎的突然又變得更加粗大,而且更加灼熱,刺激得她身體顫抖,然後感覺碩大陽具開始發出一道道火熱的激流,射在她的身體深處,她被這股熱流刺激渾身激靈,脫口道:「啊!這是什麼……熱……啊……好熱啊……」突然明白了,恐懼叫道:「啊!幫主!你在藍冰身體裡射了!會懷的!懷的!啊!不要!不要……」

  她想逃脫,可是李鴻這一刻暴發的力道大的超出她想像,根本無法掙脫,身體裡熱流越來越多,有如一團火一般在她體內燃燒,直到最後不再噴發了,李鴻的雙手緩緩放開她,她明白身體已經將他的種子全數承受,再掙扎也已經沒有意義,身心俱疲,飽受打擊,癱倒在席上,不願再動彈,面上一片傷心欲絕。

  綠雲撫慰她道:「妹妹,這是每個女子都要經歷的,不要難過。再說只有一次,不一定就會懷上的。」藍冰依然嗚咽。

  李鴻痛痛快快地發射過後,爽快地喘了幾口氣,回過神後,看著藍冰嬌弱的身軀,心中一憐,疼惜的緊緊抱住她,親吻她的臉頰和櫻唇,柔聲地安慰她道:「冰兒……美人……寶貝……今後本幫主會對你好的……絕對不會虧待你……」接著是一通溫存軟語。

  綠雲看著兩人,輕歎了口氣,緩緩坐下,耳邊聽著李鴻喋喋不休對藍冰說著的甜言蜜語,自己靠著窗口,不願動彈。

  ***    ***    ***    ***

  驚天幫出戰隊伍依然在前行,走了快兩個時辰,幫眾已經從最開始的意氣風發,到後來悠閒自在,再到現在的無精打采。

  兩名幫眾騎在駿馬上並排前行,其中一人道:「老張,去魔谷要多久啊?」

  旁邊那人道:「大概兩日左右吧。」

  「傳說的四鬼,真有那麼厲害麼?」

  「那當然,不然還用出動我們這麼多兄弟。」

  「沈鈞頭目死了也真可惜,他武功高,又沒架子,還記得他老是帶著兄弟去館子喝酒吃肉,接著帶我們去春樓找小妞,那日子,過的真他娘有意思。」

  「嗯!沈鈞對你這麼好,那他是死在九爪鬼手上,到了魔谷,我叫兄弟們讓你先上。」

  「嘿嘿!老張你開開玩笑的吧。其實,說到他的好,你又不知道了吧,有次我和幾個兄弟跟沈頭目出去辦事,走到半路碰到幾個女子。那些小丫頭們個個都長得又白又嫩,水靈靈的,好看死了,沈頭目一見之下就心動了,慫恿我們,將她們擒下,嘿嘿嘿,後來沈頭目帶領大伙開無遮大會,把幾個小丫頭剝了,幾個人輪流著上,把她們干了,那一天簡直爽死了,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一天那麼爽過。」

  「後來那些女子呢?」

  「不太清楚……似乎有幾個馬上就上吊死了,還有一個,去投奔了青樓。嘿嘿……」

  旁邊人冷哼一聲不理他了,心中暗道:「這小子跟我炫耀呢!」

  那人見對方臉色不好,賠笑道:「老張,你是老江湖。我只知道有一個九爪鬼,其他三鬼都不瞭解呢,給我說說吧。」

  「哼!魔谷四鬼分為無面鬼,催心鬼,九爪鬼和斬首鬼。九爪鬼你知道了,他專門殺人後碎屍,手段殘忍。無面鬼因為面部漆黑,看不清五官,所以得了這個稱號,其武功高強,不過走的是正路,殺敵不會讓人太痛苦,最少也能保個全屍。催心鬼專掏人心房,手法和九爪鬼如出一轍。斬首鬼號稱專砍人腦袋,別的地方一概不碰,如果敵人能不被他砍到,就能保命,不過可惜目前碰到他的人,都沒有一個活的了。」

  「呵呵,謝謝老張,說的好,解了我的疑惑。到了下一站,我請你喝酒。」

  「哼!你說的,不許耍賴啊!」

  兩人大笑著拍馬前行。

  這時隊伍後方突然響起一道淒厲的呼聲:「不好了!幫主!幫裡出事了!不好了!」只見一騎如風馳電掣般飛奔而來,馬上之人穿著驚天幫的服飾,不過模樣十分狼狽,衣服甚至裂開了幾道口子。

  他狂呼著朝車隊衝了過來,其餘幫眾紛紛閃開,給他讓開道路。頃刻間已經飛奔到幫主乘坐的馬車旁,慘呼道:「幫主!」

  車內一響,李鴻滿面怒容,閃身而出,打攪了他和美人相處,忍不住怒火上湧,怒道:「什麼事情大呼小叫的!」

  來人屈膝道:「幫主!出大事了,原來魔道四鬼並未回魔谷,而是一直藏在雨州城裡,如今我幫精銳盡出,他們就偷襲我們幫會,已經殺上門來,現在幫裡可是死傷慘重啊,幫主!」

  李鴻聽了頓時一呆,隨即又大怒道:「有此等事,是誰叫你前來的。」

  來人道:「是孫管事。屬下本來是孫管事手下,是負責幫中守衛的。但是今日四鬼突然來襲,幫眾抵擋不住,孫管事見機不妙,立刻派屬下快馬加鞭前來通知幫主,請求幫主速速回城歸幫,不然驚天幫的偌大幫派,幾百幫眾,就要被四鬼全數殘殺,毀於一旦了。」

  李鴻聽了後沉思一會,一揮手道:「本幫主知道了。」

  他面向停下來的車隊,對幫眾朗聲道:「兄弟們,我們中計了,原來四鬼沒有離開雨州城,一直潛藏在雨州,我們中了他們調虎離山之計,這是本幫主的疏忽。如今四鬼趁我們不在意圖對我們幫會總部不軌,所以本幫主宣佈魔谷之行立即取消,我們現在立馬殺回去,把四鬼一網打盡。」

  下面幫眾小聲商量了一下,齊聲道:「幫主,我們殺回去!」

  李鴻揮手大喝道:「走!殺回去!」幫眾跟著響應。

  他說完後不著痕跡地摸摸有些酸痛的腰背,隨即鑽進馬車,消失不見。

  車隊掉了個頭,往來路奔馳而去,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