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惑慾惑:◆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不客氣的說,我是在強姦段紅,那是我怒火的釋放,沒有人想一無所有,我也不例外,但眼下我真的要一無所有了,他們的目的已經很明確了,對段紅是長期的佔有,對我就是利用,抗爭的心裡讓我高度緊張。

  段紅還在哭泣,屁股被我打的通紅,心中一軟,摟過妻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紅,原諒我好嗎?你決不能辭職,聽清楚了嗎?」

  段紅哭泣著說:「那你就打我,我不是徵求你的已經嗎?你就忍心打我,我知道你怎麼想的呀,你打我,從來沒人打過我呢,你混蛋,嗚嗚。」

  是啊!我從來沒有打過老婆,今天是怎麼了,輕撫紅腫的屁股,心裡感到很愧疚:「是我不好,我不該打你,好了,紅。我是怕呀,真怕了。」段紅停止了哭泣,幽怨的說:「你怕啥呀,我有不會離開你,我知道,是我虧欠你太多了,我聽你的,但你一後再也不許打我,否則我就不理你了,哼!」摟著懷裡的妻子,我開始想,明天,明天我該做點什麼了,你們不仁,我也就不義了,老張,我一定讓你受報應的。

  幾天相安無事,這天接到王萍的電話,說這週六和週日兩天,讓段紅陪著他們一家去北京旅遊,說段紅沒意見,聽我的,他媽個屄的,你們都同意了,我還他媽能拒絕嗎?只能同意了。

  回到家,段紅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我說:「老公,你同意我去了嗎?」我悶哼了一聲:「你不也想去嗎?我還能按對嗎?」段紅低下頭,默默的坐下。我拿起電話,撥通王萍:「你今天晚上有事嗎?我有事找你。」王萍猶豫了一下說:「好吧!你在鐵西路咖啡廳等我。」

  掛斷電話對段紅說:「我出去和王萍談點事,不用等我吃飯了。」說完離開家,來到約好的咖啡廳,王萍已經等在那了,這地方比較偏僻,沒有幾個人,我和王萍在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隨便要了咖啡一邊喝一邊聊。

  王萍說:「你把我一個人約出來,一定有什麼大事吧!」我放下手中的咖啡說:「是的,我就是想知道,你們為什麼出爾反爾,這可是政府的形象工程,我但不起這責任,今天我告訴你,我要是人財兩空,大家都不好過,我可是無管一身輕啊!你說對嗎?」

  王萍沉默了一會說:「你想的太多了,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不會虧待你的,至於我爸和張浩,我會協調好的,你剛才可是威脅我哦!小心我不讓段紅和你上床,呵呵。」我聳聳肩笑著說:「我可不敢威脅王局呀!」說完都笑了,氣氛也輕鬆了許多。

  「王萍,我有件事一直不明白,你們為什麼選擇我呀,你們身邊不缺人啊!你們隱瞞了太多了,我想你會告訴我真相的。」說完,我看著王萍的眼睛,充滿期待。

  王萍輕輕的喝了口咖啡,小聲說:「我可以透露一點給你,還不能全部告訴你,請你諒解,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好嗎?選你是老張的意見,因為你社會關係簡單,人又老實可靠,這樣的人,我們才放心,其他的我就不能多說了,反正為你,他是用了不少心思的,我叫你一聲劉哥,不該問的,還是不要的好,別惹他,真的,他的能量太大了,你只有知道有我,就不會讓你吃虧就行了,我對你是真心的。」

  聽到這,我不好在說什麼了,王萍的眼睛,確實流露出真情。我有種莫名的感動,柔聲說:「我哪好啊!一個普通的小人物,怎麼配上你了啊!你不愛張浩嗎?」王萍的眼光變得陰暗起來:「愛他?哼哼,你要不是普通小人物,我會動情嗎?我見過太多達官顯貴了,虛偽,都太虛偽了,這社會太虛偽了。」

  王萍的表情變得冷漠了,我伸出手握住王萍的手說:「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事,但我告訴你,我相信你。」王萍的眼裡又一次露出柔情,在我的手上輕輕吻了一下說:「謝謝你,劉哥。」

  我猶豫的說:「王萍,我不知道該不該問,有個事情我很困惑,又有點不好意思問。」王萍坦然的說:「和我沒啥不能問的,我們是啥關係啊!」說完在我的手指輕輕咬了一口,就像十足的小女孩。

  我小聲說:「就是,就是我發現每次老張都看著你,還有我們做愛,他怎麼不一起呢?」王萍笑著說:「壞蛋,就想知道這些,我告訴你吧!他以前睡過一個別人的老婆,被抓住了,又打又嚇的,他那個就不行了,有三四年都不行,不知道吃了多少藥,都不管用。」

  說到這,臉紅了,左右看看,周圍沒有人,才羞澀的說:「後來有一次,為了某種利益,我和某個領導在家,在家上床,當然了,是他安排的,被他躲在門外偷看了,他居然硬了。那個人剛走,他就把我,把我上了,激動的又哭又嚎的。劉哥,你一定認為我是蕩婦吧!是的,和我睡過的領導多了去了,我和他們都是假的,包括高潮,裝的越像,他們就越滿足,這些可憐的王八蛋。劉哥,我以前和你說了很多假話,原諒我,我也沒辦法,不過我和你,都是真的,和你我很輕鬆。從那以後,他就喜歡看,這個老王八蛋,經常命令兒子先做給他看,然後他在上我,窩囊的張浩後來也他媽喜歡這樣。劉哥,你看我現在多光鮮啊!背後的我多難過,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為王萍感到悲哀,什麼世道啊!「那段紅呢,你們對段紅為什麼這麼用心呢?這點我不懂。」

  王萍說:「老張說對段紅特別有感覺,具體我也不清楚,和段紅有過以後,很少碰我了。」王萍的電話響了,拿過電話,滿臉的不快。「爸,哦,哦,我知道了,這就回,好的。」掛斷電話,站起來惱怒的說:「催命鬼似的,劉哥,我先走了,今天的話,不要告訴任何人,我說的已經太多了,我先走了。」說完急沖沖的走了出去。我在回家的路上想,這個女人應該相信嗎?我只能任他們擺佈嗎?這水到底有多深啊!誰能告訴我啊!」

  回到家裡,段紅已經睡了,看見她的挎包,我突然想起,她應該有老張家的鑰匙吧!緊張的打開挎包,在隔層,發現了鑰匙,趕緊拿過來,放進口袋,長出了口氣,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大腦裡形成,他們去旅遊,家裡沒人,一定能發現什麼,也許這就是改變自己被動的關鍵,心跳不覺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