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風月:◆第九話:黑暗的殺機


◆第九話:黑暗的殺機

  在東京這麼大的城市中,有許多情色地方,也有許多黑道分子;其中勢力最大的,是日本本地幫派山口組;也有外來的勢力,來自大陸、香港、台灣、韓國、甚至來自俄羅斯,其中又以中國的上海幫勢力最大。

  由於大陸生活水平低,比較貧窮,越來越多沿海的中國人,藉著偷渡、假結婚或是留學的方式到海外;日本的薪資高,是大陸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尤其是在東京,那裡有許多中國人。

  在日本的中國人大部分在中國餐館裡打工,也有在酒店等色情場所打工;尤其是中國女人,大多以留學方式,白天讀書,晚上從事賣淫性交易工作。

  由於大陸人的生活困苦,來到日本之後,許多人變成亡命之徒,行事凶狠,讓許多日本人害怕中國人,有些商店甚至掛出「中國人不准進入」的牌子,那是因為中國人的凶狠,已經超過他們所能忍受的程度。東京上海幫貪狼堂的堂主喪狼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他是一個人見人怕、讓人不寒而慄,超級可怕的人物。

  六本木,有許多地下舞廳,大部分都是由山口組控制;「麗之池」是六本木最大的地下舞廳,人潮洶湧,有許多新一代的日本辣妹,穿得極曝露的服裝,超短的迷你裙,在燈光閃爍的舞池中快舞。

  舞廳分為三舞池,依燈光深暗而分,比較明亮的舞池,提供上班族跳舞的地方,比較健康;第二池,燈光比較昏暗,是熱舞與快舞的提供地,讓喜歡新潮舞步的年輕人跳舞;最裡面最黑暗的舞池,是最限制級的,光線接近黑暗,充滿情慾與肉慾,男女跳的是三貼舞,互相撫摸著身體,在黑暗中干了哪些事?沒人知道。大家都沉醉在瘋狂慾望之中,自我陶醉,說不一定黑暗中被人搞了干了,都不自覺。

  舞廳裡,毒品氾濫相當嚴重,尤其是搖頭丸,跳舞要吃搖頭丸才夠HIGH,舞廳成了黑道份子販賣毒品的主要場所。

  辣妹們穿著非常曝露,超短迷你裙,底褲都露出來,美美的大腿,在舞池中大搖大擺,甚至有人跳得忘情,把衣服脫了。

  一群人走進舞廳,他們都帶著墨鏡,像凶神惡煞一般,帶頭的人就是上海幫貪狼堂堂主喪狼。舞廳的保鑣看見他們,立刻上前阻止,但一下子就被喪狼的跟班制服,壓倒在地。

  喪狼直接往裡面衝,通過第三個舞池,黑暗的舞池中原本有許多偷偷摸摸的年輕人,被突如其來的人嚇一跳,紛紛閃躲。舞池深處有一間密室,喪狼等人衝入密室,猛力一踢,將門衝開。那間密室是山口組櫻花分組的分部,裡面有幾個山口組的黑道份子,喪狼一進來就拔槍開了兩槍,有兩個人中彈倒地,其他人紛紛找尋躲避的位置。

  「你們是誰?竟敢到山口組的地盤來搗亂?」

  「我是喪狼,我是中國人,今天到這裡就是要告訴你們,從現在開始,你們在六本木的地盤,我上海幫貪狼堂要接收了!」

  少作夢,六本木是山口組的地盤,這是日本,是我們的國家,你這個該死的中國人,滾回要飯的中國!」

  「我們中國人都是亡命之徒!不怕死!六本木這個地盤我們是要定了!」

  兩個日本人站起向喪狼開槍,喪狼眼睛也不閒,眉毛也不皺一下,完全不閃避,屹立站著,後面堂員向前為喪狼擋住這兩槍,左右肩中彈,鮮血直流。

  「衝鋒鎗給我。」

  「去死吧!你們這一些日本鬼子!」

  「噠!噠!噠!」、「噠!噠!噠!」,拿著衝鋒鎗往裡面瘋狂掃射,後面堂員也拿出槍拚命發射,短短一分鐘之內,射出上千發子彈,連續狂射十幾分鐘,室內的東西都被射成蜂巢一般,狼狽不堪,火藥煙塵向四面擴散。這是瘋狂的時刻。一陣亂槍之下,山口組的成員不敢動,完全不敢反擊,任憑喪狼他們掃射;

  不知在這陣亂槍之下,究竟死了多少人?只見鮮血向四周噴出,一具一具屍體倒下。

  狂射十幾分鐘,喪狼舉手握住拳頭,槍聲停止,室內煙霧瀰漫;喪狼眼睛很尖,走向深處捉出一個人,那個人已經完全灰頭土瞼,全身佈滿灰塵。

  「不要再裝了,我認得你,你是山口組櫻花分組的組長櫻源造,別想躲過我的眼睛!」

  拿起槍托往櫻源造的頭猛打,只見他的頭不停噴出斑斑鮮血,鮮血流滿全身,慘不忍睹。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我投降!」

  「只能怪你為什麼是櫻花組的組長,又為什麼碰到我這樣的狂人喪狼!」

  拿著槍對準櫻源造的口,槍口塞進嘴巴中。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櫻源造嚇得尿濕褲子。

  突然間「噠!噠!噠!」的狂射,他的頭部就像是財爛的西瓜,一陣亂槍,頭顱被射得粉碎,鮮血、肉片、腦髓碎塊亂噴,四處一遍血淋淋,慘不忍睹,頭顱被轟碎,倒在血泊之中。

  「該死的日本鬼子,死的好!」

  喪狼帶著部下從容離開,舞廳中的人聽到這陣槍聲,嚇得說不話,紛紛躲在角落。喪狼等人走出外面,看到這麼多充滿恐懼的日本人,不禁狂笑,拿起衝鋒鎗往天花板「噠!噠!噠!」的狂射,所有人抱頭鼠竄,發出狼狽的尖叫聲,喪狼越笑越狂。

  走出外面,上了車,回去大本營,他的大本營在新宿;新宿有許多中國人,也有許多中國人開的酒店,許多中國女人在酒店陪酒。新宿中,勢力最大的就是上海幫,是中國人的地盤。

  一回到堂口,喪狼發現奇怪的現象,堂口前面聚集許多堂員,看起來很狼狽,有些人受傷,燈光滅了,陷入黑暗。喪狼心中驚訝,他只有半天不在的時間,情況變得如此狼狽。

  「阿嘉,堂口發生了什麼事了?為什麼大家都這麼狼狽?」喪狼向堂員質問。

  「不知道,突然間堂口所有電源被切斷,大家被轟了出來,有許多人受傷。」

  「是誰幹的?誰這麼大膽?竟敢到上海幫搗亂?」

  「不知道,沒有人見到他的真面目,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好幾個人?大家都沒有看到。」

  「這怎麼可能發生?太不可思議。」

  喪狼心裡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是山口組復仇?不可思議,剛才才挑了山口組的分部,怎麼會有那麼快的訊息,派人來封他的堂口?難道是陰謀,或許是別的幫派?

  「如果不是山口組?難道是台灣幫?還是韓國幫?」

  「裡面或許不是人,是個惡魔?」

  「別胡說,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惡魔存在?如果有,也就是我喪狼。」

  「不是的,大哥,你看看那些受傷的人!」

  喪狠看著那些兄弟,有些傷到手骨,有些傷到腳骨,傷勢相當嚴重,好像被機械捏碎,捏得爛爛的,慘不忍睹,一遍血肉饃糊。傷勢不像是人為的,在堂口裡面,究竟隱藏著什麼怪物?讓人不禁感到害怕。

  「阿嘉,將衝鋒鎗與子彈給我,我獨自一人進去!」

  「不行,大哥,裡面實在是太危險,不知道有什麼妖怪?」

  「如果我害怕,就不叫做喪狼,我自己一個人進去。」

  喪狼拿著槍走進堂口,裡面黑鴉鴉一片,電源被切斷,什麼都看不到;一走到裡面,就感受到一種無比寒冷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慄,喪狠心中突然感到恐怖,冷汗不禁流出。

  他從來都沒有如此害怕過,他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此時、心情不一樣,好像有人在黑暗中窺視他,窺視的感覺從四面八方而來,那種氣氛讓喪狼深深不安。

  「你究竟是誰?不要這樣子偷偷摸摸的,如果有膽量,就出來跟我喪狼光明正大一戰,我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喪狼大聲喊著,卻沒有人回應他,繼續往堂口深處走,突然間,看見一個黑影,從他眼前一溜而過,喪狼嚇」跳,拔起衝鋒鎗,「噠!噠!噠!」掃射,將牆射得一個彈孔一個彈孔的,屋外燈光經過彈孔照進,照得」縷一縷的光線,滿是灰塵。

  這一陣亂射,沒有射到任何東西,喪狼、心中感到恐懼,慢慢移動腳步。

  他感覺到,一陣一陣的黑影從四面八方飛撲過來,又拿起衝鋒鎗不停的掃射,往四面八方拚命狂射!

  「你……,你……究竟是誰?你究竟是誰?」

  「噠!噠!噠!」的槍聲狂射,「啊!!啊!啊!」喪狼瘋狂叫著,他不停狂射,「噠!噠!噠!」只見一顆一顆子彈射出,火花亂噴,狂射十幾分鐘,子彈全部用盡。

  〔不相信,這樣還殺不死你?你給我滾出來,你這一個混蛋的傢伙!」

  突然間喪狼全身寒毛不寒而慄,感覺到背後有一股強大寒氣,寒氣噴向他的背後,那一股寒氣逼人,有一股氣息噴在脖子後方,使脖子僵硬,喪狼、心中感到恐懼,眼睛向後飄,隱隱約約看見背後有個黑影。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你是中國人嗎?如果是,請用中文回答我。」〔中國話〕喪狼、心中暗驚,黑影竟然說出中國話,那他應該是個中國人,於是用中國話與他對談。

  「你是中國人嗎?如果是中國人話,我們不是敵人,幹什麼鬼鬼祟祟躲在裡面?還傷了我那麼多兄弟,究竟有什麼目的?」

  「我經過這裡,看見門口的春聯與門神,我知道這裡有中國人。之前接觸的人,他們嘰嘰喳喳的,聽不懂他們在講些什麼,雖然他們長得像中國人,卻不是中國人。」

  「你說什麼?這裡是日本,住在這裡都是日本人,我們只不過是少數的中國人,他們所說的是日語,難道你連自己在哪裡,都不曉得嗎?」

  日本……。?這裡是日本?我沒有聽過日本,日本究竟在哪裡?」

  超著黑影人說話時,喪狼認為是好機會,一轉身,準備抬腳猛力攻擊黑影人,在那一瞬間,他看見黑影人的長相,滿臉長滿鬍鬚,眼神泛著一股寒冷的殺光,抬腳的那一剎那,黑影人速度好快,伸出了一指,輕輕往喪狼額頭一點。在那瞬間,可怕事情發生,喪狼全身麻痺,身體不聽指揮,凝固無法動彈,像個木頭人。喪狠心中害怕,不禁冒出冷汗,冷汗浸濕全身。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呢?為什麼我的身體不能動?」

  「那是你身體穴道已經被我按住,穴道血脈不通,身體自然無法使動。」

  「穴道……,不要開玩笑了,這又不是武俠小說,怎麼會有點穴?你是誰?

  你究竟是誰?」

  「我就是玄天魔。」

  「玄天魔……」

  沒想到這個人就是玄天魔,玄天魔竟然沒有死,而且跟路小西一樣,陷入到四百多年後的東京。唯一不同的是,玄天魔還不知道,這個時代已經是他那個時代的四百多年後,所在的位置已經不是中國,而是日本。他心中懷疑,來到了奇怪的世界,這世界中人所說的話,他完全聽不懂,如今好不容易遇到相同血緣的中國人,那個人就是喪狼。

  「你來到這裡,有什麼目的?」

  「我需要你的幫忙,我要你做我的部下,我需要可以讓我跟這個世界溝通的人。」

  「什麼?你要我做你的部下?有沒有搞錯,我是堂堂上海幫貪狼堂堂主,怎麼可能做你的部下?」

  「這一件事由不得你!」

  按在額頭上的手指,一使力,竟盡沒額頭內一寸深,一縷一縷的鮮血從額頭噴出,喪狼的頭滿是鮮血,劇烈疼痛席捲全身,身體強烈抽筋,快被撕裂,無比疼痛,快被爆裂,身體不停抽信,無法控制身體,痛得眼淚、鼻水不禁流出。

  「當我手指盡沒入你的額頭,你的身體就會爆碎而死!」

  「大哥……,求求你……,求求你……手下留情……,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做你……的部下……」

  「你答應了。」玄天魔將手指抽出,喪狼就好像死裡逃生,身體恢復知覺,總算可以再度活動。

  「雖然你答應,但是我信不過你。」

  玄天魔拿出一道光符,往喪狼胸口一推,喪狼嚇一跳,光符盡沒到喪狼體內!

  「你做什麼?對我的身體幹了什麼好事?」

  「我在你的身體裡面種的是奪命符,如果一個月內得不到我輸入功力化解,你的身體就會自動爆裂粉碎而死!」

  「會粉碎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