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風月:◆第二十一話:舊日的情人


◆第二十一話:舊日的情人

  「脫衣舞?」

  路小西嚇了一跳,桐子竟然帶他到這種地方,這樣充滿情慾、邪惡低級的地方。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桐子,你怎麼可以帶我到這種地方呢?」

  「。這種地方?你看這裡像低級的地方嗎?看一看這裡的觀眾,他們是不是一些低級色咪咪的糟老頭?」

  路小西往四周看去,坐在四周的觀眾,每個都是西裝筆挺的上班族,還有一些女性觀眾。路小西、心裡想:這些女孩子是不是有問題?要看這些,回去看自己就行了,何必這樣,女孩子看女孩子的裸體,噁心得要命?

  「現今的價值觀不同,人體裸體是一種第六藝術,是充滿著藝術之美。

  現今有許多年輕女孩子搶著要拍寫真集,她們的目的,就是要在年輕、軀體最美的時候,留下最美麗的紀錄。脫衣舞表演也是一樣,這裡的觀眾都將它當作藝術之美,把美麗動人的軀體當作藝術品來欣賞,純藝術觀點。」

  「是嗎?是這樣子的嗎?」路小西越想越不對,雖然這裡的觀眾看起來都像正人君子,可是那些色咪咪看著結城悅子的眼神,打死他他也不敢相信這是藝術。

  隨著音樂的韻律,結城悅子擺動著身軀,音樂節奏越快,身體擺動越大,觀眾不停敲打東西或鼓掌,替她打節拍。悅子將上衣往下脫,觀眾發出驚呼的聲音,因為她身材實在是大讚了,沒話說。一對大咪咪,又大又軟,裡回穿著粉紅色胸罩,那件胸罩雖然是E罩杯,但仍快包不住她的胸部,好像隨時會迸出,實在是太誘惑人了。

  她穿的是旗袍,接著將旗袍脫下,底褲是丁字褲,屁股完全暴露,前面只有小布遮著,好像等於沒穿,裡面的毛若隱若現,讓人看了不禁流口水。

  舞台中間有根鋼管,她抓住鋼管,大演鋼管秀。模擬做愛的姿勢,圍繞著鋼管,屁股一搖一擺,與鋼管摩擦,腿一抬起,身體抱住鋼管環繞,用手撫摸鋼管,好像是個男人,腳翹到鋼管上面,將身體倒掛。

  這個女孩的表演實在是太厲害了,每個人的情慾都被她挑起,充滿誘惑的肢體動作,讓人再也克制不住內心原始的慾望。路小西看得心癢癢的,他發現他下面硬了:「第六藝術?人體藝術的表現?我再怎麼看,這種表演也快要變成A片了。」

  「脫!」、「脫!」、「脫—。」,在觀眾熱情要求之下,要求結城悅子將身上僅剩的內衣褲脫了,結城悅子一個飛吻,她答應觀眾要求,首先將胸罩脫下。胸罩一解開,一對無比巨大的大奶奶就彈出,大家不禁發出驚訝,有人吹起哨聲、有人拉起彩炮,碰了一聲,七彩的綵帶飛出,更多人為她打拍子,這種畫面實在是太感人了。結城悅子的軀體實在是太動人,大家不禁為她美麗的裸體所感動,張大雙眼看著。

  結城悅子走下表演台,跟觀眾們打成一片,讓觀眾觸摸她的身體,觸摸她的胸部,每個觀眾都爭先恐後,搶著摸結城悅子的大咪咪。她走向四方,到每個觀眾面前,讓每個人仔細看著她的裸體,觸摸她的身體、她的胸部。桐子也搶著捏結城悅子的大咪咪。

  「桐子,你有沒有搞錯?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桐子,你是個女孩子,你怎麼可以摸別的女生的奶奶呢?人家會誤會你是同性戀。」

  看到那麼大的奶奶,人家忍不住,人家也想摸!」

  結城悅子走到路小西面前,往路小西大腿用力坐下。

  「天啊!MYGOD!」

  這是個什麼感覺?結城悅子柔軟的屁股,頂著路小西那一根,簡直快爆發了,下面竟硬了起來,結城悅子的屁股不停的跟他的大腿磨啊磨啊,跟那一根東西摩擦,路小西的鼻血就快要流出。

  大家看見路小西這樣過癮,也搶著悅子替他們做特別服務,許多手不停東拉西扯。結城悅子巡場一周後,再次回到舞台上回,音樂再次奏起,隨著音律韻動,擺動身體,她的肢體動作好美,充滿無比的誘人魅力。

  所有人的情慾都被激起:「脫!」、「脫!」、「脫!!」在觀眾強烈要求之下,結城悅子脫去最後關卡,脫下僅剩的內褲,在音樂伴奏之下,擺動著美麗的身軀,好像蛇蠍一般蠕動。

  慢慢抬起腳,將內褲脫下,她的腿好修長好美,內褲穿過她的腿,像溜滑梯一般,動作優美極了。每個人都張大眼睛看著這個感動時刻,她那地方好美,鮮美滋潤粉紅色的穴,活像個含水牡蠣。將身體n字拱起,讓所有人看清楚那地方,是多麼的美。

  後面的助理拿出立可拍相機,這是個魅力時刻,看看結城悅子魅力有多大?

  只要拿出一千元日幣,就可以跟結城悅子合影留念,可以要求她作出任何動作,甚至抱她、吻她、摸她都可以。每個人爭先恐後要與結城悅子合影留念,她的魅力十足,更多人趁這個機會吃她的豆腐,偷摸她的私處。

  結城悅子親切吻了每個與她合影的人,在每張照片上簽名。桐子也與結城悅子合影留念,路小西在旁邊笑她神經,女生跟女生,好像頭殼壞了。

  主持人站出來:「各位觀眾,緊張的時刻來了,現在進行大家最期待的、模擬做愛……」

  「模擬做愛……?」

  「由我們當家舞者結城悅子親自挑選,在現場中挑選她看得順眼的男人,就可以跟她進行模擬做愛。」

  「悅子小姐,到目前為止有沒有看得順眼、喜歡的人呢?」

  現在是緊張時刻,結城悅子到底會選誰?誰到底可以跟她進行模擬做愛?現場每個男士都躍躍欲試。緊張的時刻終於來臨,結城悅子將手指一直轉一直轉,手指竟然指向路小西。

  「我……?」

  桐子在旁邊為路小西加油。「恭喜你,路小西,這麼痛快的事竟然被你遇上,可以跟美女模擬做愛。」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勾言、非禮勿聽,我路小西怎麼可以做這種傷風敗俗之事?」

  結城悅子上前拉路小西,路小西猶豫不決,桐子順勢推一把,半推半就下將

  路小西拉上舞台。隨著音樂節奏,結城悅子拉著路小西舞動,圍繞著路小西的身體,將路小西當作鋼管一般,盡情表演。手圍繞著他的身體,撫摸著他,路小西全身感覺被激起,感到無比刺激。

  結城悅子脫下路小西的衣服,露出渾厚胸膛,現場觀眾看了不禁嚇一跳,沒想到路小西身材竟是如此好,一對胸肌不停抖動,腹部是八塊肌肉,看起來好結實。結城悅子用舌頭舔他的胸部,輕咬著他的乳暈,路小西感覺萬般快感傳送、心中,感覺好舒暢,無法呼吸的窒息吸引力。

  結城悅子用赤裸的身體與路小西相互摩擦,兩人四肢糾纏在一起,相互擁抱。現場觀眾被情慾激起,每個人都羨慕死了路小西,、心裡想為什麼男主角不是我?

  接著將路小西褲子脫下,只脫外褲不脫內褲,觀眾是來看美麗的女人裸體,可不想見男人那根吊而啷當的東西,悅子深深瞭解大家的心理,隔著內褲舔著路小西那地方,路小西受不了刺激,馬上搭帳棚,翹得比天還高。

  結城悅子坐在路小西身上,進行模擬做愛,她一上一下的運動,胸部好大好柔軟,跟著擺動一直晃動,就像布丁一般,路小西的眼睛跟著轉,觀眾的眼睛跟著轉,看得整顆心就快要迸出來,快讓人受不了。

  結城悅子發出興奮呻吟聲音,就好像真實做愛一般,緊抓著頭髮甩頭:「喔!喔!喔!寶貝你好強,你好勇猛,快搞死我了,我實在是太爽了,我太興奮了!」

  悅子抓住路小西的手,拉著手撫摸她的胸部,不停的揉,閉起眼睛,沉醉在幻想之中,彷彿真實做愛一般。突然間得到無限滿足,倒在路小西懷中,親吻著路小西的身體。

  「謝謝,謝謝這位觀眾的配合,結城悅子的表演就此告一段落,歡迎下一位舞者……」

  路小西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他感覺到好興奮,如果真的跟結城悅子做愛的話,那種感覺是如何?路小西他不敢想像。

  接下來的節目,有好幾個脫衣舞者表演,但始終沒有結城悅子那麼亮麗。桐子與路小西到了凌晨二、三點才坐計程車回家(註:東京電車營業只到晚上一點多)。

  隔了兩三天,九月十日那一天,路小西他們又收到玄天魔的的E-mail,是殺人預告信,傳來第三個要被姦殺的女孩的圖檔,打開圖檔,路小西與桐子看了一眼,嚇一跳,那個女人竟是他們前幾天所見到的脫衣舞者結城悅子。

  「結城悅子!」

  「結城悅子?」

  「她是誰?你們認識她嗎?」

  「結城悅子是歌舞妓町一家脫衣舞場的舞孃,前幾天我跟路小西去看了她的脫衣舞表演。」

  「你們去看脫衣舞表演?」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君子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我不是出由自願的,我是被桐子騙的。」

  「話不要說那麼多,這一次算你們誤打誤撞,現在至少知道那個女孩的下落與她的名字,應該可以在午夜十二點之前找到她的下落。」

  「結城悅子是個脫衣舞孃,她到現在還是個處女?」

  「這種事誰知道?搞不好她是個同性戀,對男人沒有興趣。」

  〔。這一次提示的謎題雨婆婆的法寶,雨婆婆的法寶究竟代表什麼意思?」

  「先不管它代表什麼意思,我們先找到結城悅子的下落,免得她落入玄天魔的手中」

  「留美子,工作一向是你安排,你就安排大家的工作吧!」

  「好,桐子姊與古代人先去那一天你們去的脫衣舞舞場,尋找結城悅子的下落,務必在玄天魔之前找到她。薰姊與我先待在家裡,透過通訊器隨時支援你們,我們在家順便找出謎題——雨婆婆的法寶,找出它真正的涵義。」

  桐子與路小西兩人搭上電車前往歌舞妓町,趕到那家脫衣舞舞場,尋找結城悅子的下落。

  〔先生,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叫做結城悅子的脫衣舞孃?我們想見她。」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她的下落。」

  「她不是在這裡表演脫衣舞嗎?你們怎麼會不知道她的下落?」

  「脫衣舞孃她們都是巡迴表演,上一周在我們這裡表演,但是這一周不知道到哪裡表演?」

  「那你們怎麼跟她連上線,要怎麼跟她聯絡?」

  「我這裡有個電話號碼,你們可以打電話給她的經紀人,問一問她的下落。」

  桐子打電話到結城悅子的經紀公司,那是專門仲介脫衣舞孃的經紀公司。

  「請問,你們公司有個叫做結城悅子的脫衣舞孃,你們知不知道她的下落?」

  「有的,不過她現在在名古屋。」

  「怎麼會?她怎麼會在名古屋?你能不能給我她的大哥大電話號碼,這件事很重要;或者你們可以幫我們聯絡她?」

  「不用了,她今天已經趕回東京,大約晚上就會到達東京。我可以給你們她的大哥大號碼,不過你們應該很難找到她;除非等重要電話,通常她的大哥大是不開機的。」

  「能不能告訴我們她住的地方,我們有重要事情找她,今天一定要找到她。」

  「地址我們不會亂給人,怕人騷擾她。不過你們找她也沒有用,悅子的個性我明白,她總是愛玩,不到最後關頭,她不會輕易回家,通常都會搭最後一班地鐵回家。」

  「那你知道她大概住在哪裡?她通常到哪些地方玩?」

  「悅子住在池袋,至於她會去哪裡玩,我就不知道了。」

  「池袋:。…?對了,那個謎題?雨婆婆的法寶。謎底就是池袋,原來玄天魔想下手的地方就是池袋。」

  〔你確定結城悅子她一定會坐最後一班電車回家嗎?說不一定她不會回家,或者她會提早日家。」

  「百分之九十五結城悅子她一定會坐最後一班電車回家,她父親嗜酒如命,她厭惡她父親,她從來不喜歡跟父親照面;而她母親又半身不遂,需要人照顧,所以她一定會搭最後一班電車回家,至於搭哪一線電車那就不得而知?」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結城悅子是個處女嗎?」

  「桐子!你怎麼問這種問題?」

  「悅子是不是處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悅子她討厭男人,或許她討厭她父親的關係,也或許她是個脫衣舞者的關係,所遇到的都是色咪咪的男人,她討厭那種男人。」

  「謝謝你跟我們講那麼多有關結城悅子的事情,謝謝你。」

  首先桐子與路小西打大哥大給結城悅子。

  「對不起,機主未開機,你可以使用語音信箱留言,嗶一聲之後開始留言……」

  「可惡,結城悅子竟然沒有開機。」

  桐子與路小西趕回家,跟薰於留美子講這個消息。

  「我們知道謎題。雨婆婆的法寶的謎底,謎底的答案就是。池袋。

  ,玄天魔想下手姦殺結城悅子的地方就是池袋。」,這個消息我們早就知道,我們侵入到東京戶政事務所網路中,早就查出結城悅子所住的地方,她就住在池袋綠丸通二十三番三樓,我們應該可以找到結城悅子。」

  「並不是那麼容易,結城悅子通常坐最後一班電車回家,她有個嗜酒如命的父親,她不喜歡跟父親照面;而且她還有個半身不遂的母親,需要人的照顧,所以她一定會搭最後一班電車回家,至於搭哪一線電車那就不知道呢?。」

  「沒想到這次的事件又陷入膠著。」

  「留美子,你侵入到捷運時刻表網路裡,查一查各路線到池袋最後一班列車的時間。」

  留美子利用電腦侵入到捷運局網路之中,查到電車時刻表:「經過池袋電車總共五線,營團丸之內線、營團有樂町線、營團新線、JR山手線與私鐵線等五線。每一線的最後一班電車是:營團丸之內線是十二點十分,營團有樂呵線是十一點五十七分,營團新線是十二點零五分,JR山手線是十二點十三分,私鐵線是十二點十四分。看來玄天魔要準時動手,一定要在電車內下手。」

  「留美子,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應對才好?」

  「如今之策我們只有一人搭上一線電車,尋找結城悅子的下落。」

  「你們都是沒有武功的人,如果遇上玄天魔,我怕你們不是他的對手,會有危險。」

  「路小西你不用擔心,我們鼠小僧三姊妹可不是浪得虛名,如果遇到玄天魔,我們自有自保的方法。在那個時刻,我們會利用通訊器互相傳訊我們的狀況。」

  「營團丸之內線、營團有樂呵線、營團新線、JR山手線、私鐵線,總共有五線,而我們只有四個人,總不能四個人分做五個人用吧。」

  「。這種事不可以隨便叫外人做,真不知道如何才好?」

  正當大家苦思沒有對策時,薰開口對大家說:「這件事交給我,我心中已經有個適當人選,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們他的名字,你們一定要相信我,這個人絕對有能力應付這次的事件。」

  「既然如此,那第五個人選就交給薰姊了。」

  「我現在安排工作,營團丸之內線的負責人是路小西,營團有樂呵線是薰姊,營團新線是桐子姊,JR山手線交給我,私鐵線則交給薰姊所找的那個人選。我們五個人一起搭上到池袋的最後電車,應該可以找出結城悅子的下落,現在就各山口準備,準備應付這場硬戰。」

  當大家準備東西應付這場硬戰時,薰滿懷心事走了出去,她要去見一個她不大願意想見到的人。

  春天到了,陣陣櫻花開了,橘紅色的櫻花將東京街道裝飾得非常美麗。

  那是皇居外的街道皇居:日本天皇所住的地方),道路兩旁種滿櫻花樹,將四周風景點綴得非常美麗,一片一片的櫻花隨著風飄落下來。

  在街上末端站著一個身穿風衣的男士,他一直吸著煙,他在等一個人,等一個好久不見的人,那個人就是薰。薰從另一邊街道走來,住這個男士方向走來,到離那個男士前一公尺處停下來,那個男士轉頭看著薰。

  「好久不見,川口薰,不,我應該叫你鼠小僧薰。」

  川口這個姓是鼠小僧家對外所稱的姓,因為鼠小僧這個姓實在是太特別,非常容易被人識破她們的身份。

  「是啊,已經四年了,朝倉大介。」

  沒想到薰所見的人竟是朝倉大介,朝倉大介專門負責鼠小僧家案子與松本蕙被姦殺案子的刑事。

  「當初,在江戶時代歷史文物博物館外面,我看見你的背影與你的身手,早就該認出你,你就是川口薰,川口薰也就是鼠小僧薰,我到現在才徹徹底底明白,你為什麼當初沒告訴我,就突然消失離開我身邊。」

  「所謂正邪不兩立,當你考上刑事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我們是不可能有結果,我們注定要當一生的宿敵,是永遠不能結合在一起。」

  說起朝倉大介與薰的關係,真是命運在作弄人,他們原來是一對戀人,在東京大學時,一起加入格鬥技同好社,他們兩人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

  大一剛進去,朝倉大介初次練習,對手就是薰,結果朝倉大介慘敗在薰的手上,這對朝倉大介是奇恥大辱,他從來沒有敗給女人,薰是第一個,只因為薰實在是太強了。

  這大學四年間,朝倉大介就以薰篇擊敗目標,不斷向她挑戰,但還是不斷敗在她手中。結果在這一連串的過程中,他們建立深厚的感情,成為一對戀人,相互彼此之間深深愛戀著。這一切就在朝倉大介畢業後考上刑事,一切的夢就終止了,薰突然的離開他,他找不到薰,薰就像是空氣般消失在世界之中。

  「我到現在才知道,你真正離開我的原因。」

  「薰,回到我的身邊吧!。你不要再做鼠小僧薰,你恢復成川口薰,回到我身邊!」

  「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