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倚天神雕 第二卷 神雕篇:第399章◆上了公主


第399章◆上了公主

  我叉啊!蒙古公主居然沒穿褻褲!乳白色的長褲被扯破之後,兩條粉嫩的腿兒呈現在眼前,那處生長著稀稀疏疏的一撮絨毛,月光下,尤顯誘人。超群哥心頭一陣蕩漾,吞了一口口水,罵道:「你個小賤人,扒光了衣服,不也就一對奶子一個洞麼!居然這麼心狠手毒,滅絕人性!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叉叉了你!」

  張超群扯斷她腰帶,將這小妞兒脫得赤條條的,波藍台反抗不了,全身的氣力耗盡,哪裡還能動彈?手腕的腕骨都好像是弄傷了,一陣陣的疼。

  色細胞超豐富的超群哥獸血沸騰,在泡妞這方面,以他的長相和氣質,向來都沒必要用強的,露出個迷死萬千少女的微笑,就足以令她們傾倒,再投懷送抱,可惜現在戴了那個丑不拉幾的人皮面具。他這是第一次用霸王硬上弓的方式上妞,不知怎麼,竟有種亢奮的感覺,尤其是沒有使用自己的原本樣貌,似乎又帶著幾分不真實的感覺。

  他抓住蒙古公主的兩隻腳腕,那細嫩的一雙長腿兒被他粗暴的分開,就好像要將她撕成兩片似的,在兩腿之間,那嫩紅的一條縫兒誘人無比,尤其是那一抹稀疏的絨毛兒,只有小蘿莉才有的稚嫩,更像是一道清甜可口的小菜,在月色下,朦朦朧朧的充滿著迷人的色澤,張超群口乾舌燥,將她往自己這邊一拖,波藍台一聲嬌啼,聽在此時已是精蟲上腦的超群哥耳中,竟是無比的誘惑,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那處的蓬勃已然亢奮得抹上了一層清液。

  巨大而猙獰的傢伙掙開了束縛,活力十足的跳了出來,將褲子脫到膝蓋以下的超群哥將波藍台拽了過來,就好像在拽一隻小綿羊似的,輕飄飄的,剛剛恢復了一些氣力的波藍台又開始掙扎了起來,驚慌失措的她再年幼,也知道即將發生些什麼,他們族人的風俗,遠比中原的漢人要來得開放得多,女子也並不是只是接受方,在草原上,若是遇到心儀的男子,許多女子會主動索愛,甚至鑽人家的帳篷。波藍台雖是公主,卻也聽要好的姐妹隱隱約約的提到過,只不過,面前的這個想要佔有自己身體的人,非但沒有討喜的相貌,更不是蒙古人,而是低賤的南蠻。波藍台怎會甘心?但,她終於還是發現,自己的所有掙扎抵抗都是徒勞的,這個醜陋的南蠻,力氣大得驚人,一雙手就好像鐵鉗似的,每一掙扎,都是一陣徹骨的疼痛,兩腿被他分開,那羞人之處就那麼被他雙目直視,波藍台欲哭無淚,無力的被他硬生生的拖了過去,登時,一個什麼熱燙的東西頂在了自己那處……

  波藍台全身都繃緊了,像是觸電一般,幾乎要跳了起來,她感覺到自己那裡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再看那個「醜人」雙目通紅,竟像是很享受似的,露出貪婪的光芒,波藍台又驚又怕,哭叫道:「求求你,你別……你別這樣……你放過我,我會給你很多女人,很多金子,你要做官,我可以讓我額祈哥封你做大官,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你不要……」

  此時的波藍台,哪裡還有一絲傍晚時的驕橫,被張超群壓在身下,就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苦苦哀求。張超群很是滿意這種征服感,嘿嘿笑道:「你怕什麼,等下你嘗到這種快樂的滋味,我擔保你會捨不得我了。」

  「唔……」

  波藍台忽然睜大了眼睛,她感覺到有硬物在自己那裡磨磨蹭蹭的,一種從所未有的感覺立刻湧了出來,很是奇怪的感覺,又是驚怕,又是忍不住猜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尿尿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那裡一動一動……

  緊接著,波藍台又是嬌呼了一聲,她感覺到身體之中像是有什麼鑽了進去,如水一般清涼舒服,四面八方的游動著,波藍台睜大了兩眼,驚駭之極,那裡好像癢癢的,酥酥的,麻麻的,就好像一層層的浪花,波濤洶湧,一陣陣的拍擊,每到那內心深處的時候,就像是整個人要飄起來一般,那種感覺,實在是非常美妙,美妙至極,難道這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事麼?竟然是這麼……這麼好,波藍台又驚又喜,起先的那一絲驚恐不安,竟是逐寸的銳減,取而代之的是暗暗的驚喜,這種感覺和羞怒感夾雜在一起,令初嘗男女滋味的波藍台神魂顛倒,不能自已。她卻不知,此時張超群正用的是玉女心經叉叉三式中的第二式真氣撫摸法在撩撥她的慾望,這還不是真正的男歡女愛哩。

  意亂情迷的波藍台被他撩撥得春水橫溢,嬌小的嘴巴微微張著,嬌喘細細。張超群一直都在頂著她那處,感覺到她那兒越來越濕潤,不禁心花怒放,色迷迷的笑道:「小賤人,怎麼樣?我沒說錯吧?爽不爽?」

  他這一說話,波藍台好像從夢中驚醒一般,嚇了一跳,睜開眼睛,正好看到張超群流露出怪異的笑容來,慌忙又閉上眼,哪裡敢開口說話。

  張超群哼了一聲,一手繼續傳輸真氣,另一隻手則在她鼓鼓的小胸脯上揉捏著,這妞兒嫩得很,用力捏她胸脯的手感,委實爽得緊,更不需要憐香惜玉,只管用力揉便是,波藍台那微蹙的眉頭和臉上痛苦的表情,以及緊咬的嘴唇,無比的刺激。

  不知何時,波藍台開始有些焦躁,下意識的扭動著身體,張超群的肉棒時而蹭到她濕潤的嫩穴,時而又頂在了她的陰蒂上,那細細的絨毛弄得超群哥癢癢的。其實,這就是處子與熟女的區別了,若是有過性經驗的女人,早已春情勃發得汁液橫流,多半就會伸出手去,握住那根堅硬的玩意兒往自己的蜜穴中塞了,但這種什麼也沒見過的處女,只是知道自己很「難受」卻不知如何解決,更加上心慌意亂,根本就不知自己該做些什麼。

  「嗯……」

  波藍台躁動的嬌軀扭擺著,正好將濕淋淋的肉棒頂了一下,就在這霎那間,波藍台無師自通的明白了男人那東西的作用,此時的她早已被張超群高超的愛撫技巧刺激得花心瘙癢難忍,又酥又麻,酸得難受,只恨不得有什麼東西可以放進那裡去止癢,那種急切,可以令人忘記一切,這個時候的波藍台,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就是希望有人能給她止癢,哪裡還管這個人是長什麼模樣,是什麼身份,情慾高漲時,一般人是無法控制的,而情慾這種東西,往往是最經不起挑弄的,不知道多少貞潔烈婦邁不過這一關,更何況是一個初嘗人事的稚齡少女……

  恰巧有個東西頂在那裡,波藍台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粉臀往下挪動,想要讓那熱乎乎的東西進入自己的瘙癢之處。

  奸計得逞的超群哥嘿嘿一笑,暗道:不知死活的小賤人!雙手離開她嬌嫩的酥峰,往下一滑,一左一右捉住她雪臀兩側,用力往裡一頂……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夜空。

  張超群的粗大,她一個還沒破瓜的稚女,又如何能承受得住,那穿破身體般的極度刺痛,令她全身劇顫一下之後,動也動不了,只是疼得將張超群給摟住,手指指甲摳破了他衣裳和皮肉,張超群知道她很疼,因為她的身子一直在微微的痙攣。他嬤的,你這冷血的女人,竟然也知道疼痛,剛才一連兩箭,射殺那兩個宋人男女的時候,卻不知痛?

  本來還想等她的疼痛過去了再叉,想到這,張超群一狠心,往裡一捅。

  「啊……痛……痛死了……我要痛死了……」

  波藍台哭叫著,往後瑟縮,企圖躲避他的兇猛。然而,她又哪裡逃得掉,在一陣陣的劇痛之後,分泌出大量液體的蜜穴,終於慢慢的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深處的快感,波藍台剛剛疼痛得要昏過去,下身更是像要裂開,但此時卻是驚奇的發現,那種感覺很是舒服,尤其是那最後的一頂,直頂入了最深處,頂得她靈魂兒顫慄,忍不住便叫了起來……

  「嗯……啊……嗯……哦哦……」

  此時的波藍台如夢如幻,如入雲端,渾然不知身在何處,那兩匹馬噦噦的叫著,打著響鼻,搖頭甩尾。

  「好深……好深啊……到了肚子啦……」

  波藍台嬌聲呻吟著,美眸如水,張超群被徹底打敗了,本來是霸王硬上弓,硬叉了這野蠻妞兒,誰知道反而令她欲仙欲死,快活似神仙。張超群心有不甘,狠狠的罵道:「小賤人,被老子干,很他嬤的爽吧!」

  波藍台一夜之間,從少女變成了小婦人,白皙的臉蛋紅彤彤的,如霞絢爛,初嘗此滋味,實是快美難言,再看此時張超群的「醜臉」竟也順眼了許多,正欲應答,忽聽地面震動起來。張超群怔了一下,忙抽出寶貝,道:「有人來了!看來是來找你的!」

  波藍台忽然一把將他抱住,叫道:「你叫什麼名字?你跟我回去,我叫額祈哥封你當金刀駙馬!」

  我汗!我帥得冒泡的時候能泡到妞兒那也不算什麼,我戴著這麼普通的一個面具,竟然也能泡到妞?而且還是一頓強叉泡到的,這也忒他嬤的神奇了,金刀駙馬,難道蒙古公主的老公都叫金刀駙馬的麼?

  張超群得意了一瞬,立刻意識到,自己此趟前來是要刺殺蒙哥的,自己這麼一搞,老母雞變鴨,目標變成了岳父,這可不成話。張超群咬牙道:「滾開!老子不稀罕當金刀駙馬!」

  波藍台不肯鬆手,道:「你……你要了人家身子,就要走麼?你要走,就一掌打死我再走!」

  「你……」

  張超群猛地舉起手來,卻見她一臉的倔強,眼神中流露出哀懇的神情,忽而心生不忍,罵道:「你給我滾開!老子是宋人,不是蒙古人!宋蒙是敵國,老子會娶你做老婆?你別做夢!快滾開!不然一掌打死你!」

  馬蹄聲愈發的近了,聽聲音,至少有百十騎。張超群急道:「你真的不鬆手?」

  波藍台猛搖頭,赤露的身子帶著溫熱的體溫緊貼著張超群的手臂,怎麼都不肯撒手,張超群忽然心中一動,喝道:「小賤人,你是故意拖住老子,好讓他們來捉我是不是!」

  波藍台道:「不是!你不願做金刀駙馬,你便不做,我跟你走,我不做公主。」

  張超群暗暗叫苦,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不就叉叉了你麼,你也不用這麼食髓知味,戀戀不捨吧,就我這張醜臉,你居然也瞧得上,難道蒙古男人都死絕了?

  「你真的可以不做公主跟我走?」

  波藍台點頭道:「我跟你走!」

  張超群一咬牙,道:「鬆手!」

  波藍台道:「我不!」

  張超群一翻白眼,道:「你要跟我走,總得穿上衣服吧,難道你想光著屁股跟我走?」

  波藍台大喜道:「你肯帶我走?」

  張超群歎息道:「快穿衣服,丫的,老子上輩子欠了你麼!」

  伸手將衣衫扯了過來。波藍台歡歡喜喜的接了過來,卻發現衣裳已被他扯得破破爛爛,無法再穿,嬌媚一笑,道:「我沒衣服穿啦。」

  張超群哼了一聲,脫下自己的衣裳來,瞧著她穿好衣衫,這才說道:「跟你先說好,我帶你走,可不是要娶你當老婆,這一點我要事先聲明,我只是不想看到自己剛剛上過的女人被那些韃子看光了,僅此而已。」

  波藍檯面色大變,道:「你不要我麼?我配不起你麼?」

  張超群道:「你先前那兩箭,殺我大宋同胞,我豈能原諒你?你我是敵非友,你死了心罷!」

  波藍檯面如死灰,眼中露出絕望之色,張超群瞧得心中有些不忍,暗歎一聲,轉身就要上馬,波藍台像是驚醒過來,撲了上去,將張超群的左腿抱住,哭道:「是我錯了!我不該亂殺無辜,我射他們兩箭,你射還我兩箭便是,你若是射死了我,我也死而無怨,倘若我不死,你便娶我!」

  張超群罵道:「你有病啊!老子說了不娶你就不娶你。」

  波藍台淚眼朦朧,道:「你既然不肯要我,為何收著我的金刀?」

  張超群一愣,醒悟過來,從腰間將那把金刀拔出,道:「原來這就是蒙古公主的金刀,我還給你!」

  反握刀身,已刀柄遞過,波藍台深深的瞧了他一眼,顫抖著手接過金刀,道:「你好狠的心,你既然要了我的身子,又不肯娶我,我……我留在世上還有什麼意思?」

  揮刀回刺胸口,張超群嚇了一跳,心中猶如電光火石般想起了趙敏,心中猛的一震,此情此景,竟是和當初相差無多,張超群心神恍惚,就見波藍台手中金刀刺入胸膛。

  「不要!」張超群大聲叫道。

  殷紅的血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