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倚天神雕 第二卷 神雕篇:第434章◆ 大結局(倚天卷番外)【全文完】


第434章◆ 大結局

  「范右使放心便是,我朱元璋生平最重義氣,今日我們並肩作戰,將來我們共享榮華。」

  「不錯,韃子佔了我們漢人的江山已有百年多,如今是時候收回來了。」

  朱元璋放聲笑道:「范右使,收回來是收回來,可惜的是,我們還要對付陳友諒、張士誠、方國珍這幾路人馬,這錦繡江山,可不是只有我們想得,虎視眈眈的人可也不少,哼,也不想想,我們明教猛將如雲,謀臣如雨,不知道擁有多少人材,豈是那些不入流的泥腿子們能企及的?」

  范遙道:「不錯,重八兄,若論智謀,當世之中又有誰能與你相提並論?若論軍力,半個北方已經在我們手中,陳友諒、張士誠和方國珍這些人勢力雖然也大,但龜縮在南方,長江天險和十萬大軍即可阻擋他們北上,待趕走韃子,我們再揮師南下,統一天下,則大事定矣。」

  朱元璋得意的道:「是極,是極。我正是這麼想的,我軍已取山東,除去了韃子的屏障,進兵河南一事,我們應該加緊步伐,徹底切斷元朝韃子的羽翼。然後奪取潼關,佔據他們的門檻,到時候我們揮軍大都,蒙古韃子就勢孤援絕,不戰即可取之。再派兵西進,山西、陝北、關中、甘肅可以席捲而下!」

  范遙道:「正該如此!」

  朱元璋道:「話雖如此,但眼下卻有一個危機,令我軍無法順利前進。」

  范遙道:「重八兄是指?」

  沉默了片刻,朱元璋道:「那個人是否本教張教主,我實在是分不清,我曾親眼見過他,比當年張教主要年輕得多,才只是弱冠少年,若張教主仍在,也應有二十六歲了,而且,兩者相貌絕不相同……」

  張超群藏匿在秘道之中,聽到他提到自己,更是留神傾聽。

  「……但有些識得他武功的人卻說,那人懂得本教的乾坤大挪移,當世之中,除了楊左使和張教主之外,還有人會乾坤大挪移麼?」

  范遙道:「未曾聽說,乾坤大挪移向來是本教教主方可習練的寶典,如若還有人懂得,那就很有可疑了。」

  朱元璋道:「我也這麼想,只此一項,就會令本教很多老兄弟人心動盪,對我們明教大業極為不利,更何況,就算真的張教主出現,他也無法繼續擔任教主的位子……」

  張超群暗罵:放你嬤的臭狗屁!老子當不了,你朱元璋就能當?

  「這幾年來,我為明教大業,為中原千千萬萬被韃子奴役的老百姓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付出了多少血汗,山東境內,我們的軍隊除了我的號令之外,誰也不聽,張教主武功是很強,卻又有什麼功勞了?我們辛辛苦苦建立的軍隊,又怎會聽一個失蹤了三年之久的陌生教主命令?哈哈,我倒不是覬覦這個教主的位子,而是擔心我明教如今大好局面,會因此而土崩瓦解,反而被元朝韃子趁機反噬,張士誠、陳友諒之流如何能抵擋?到時生靈塗炭,韃子的報復將會更加厲害,唉,我想一想這個後果也後怕。」

  張超群心中一顫,登時動容。朱元璋這話……該不會是在說給我聽吧?

  「唉,我朱元璋一片苦心,楊左使、鷹王和蝠王他們哪裡會明白?他們忌憚猜疑,我都明白,我這幾年來地位上升得太快,也不能怪他們會這麼想,只不過他們卻也不想想,今時今日我手中握有重兵,領軍的將領也基本上都是濠州同鄉,他們不聽我的命令,還聽誰的?難道他們真的覺得我離了明教就生存不下去麼?非也,非也,我朱元璋有退路。我只是不願過河拆橋罷了,人當飲水思源,我朱元璋是靠了明教才有今日,我當然不能撇下明教的兄弟。否則,韃子知道明教四分五裂,派出大軍前來攻打,我們明教豈不是危險了麼?」

  聽到這裡,張超群愈發的覺得,朱元璋是在針對自己說這番話!只是他想不明白,不是說朱元璋武功非常低微的麼?怎麼可能探查到自己的存在?

  張超群遲疑著,朱元璋所言,他竟無法辯駁!的確,連兵權都摳在人家的手裡了,還玩得起來麼?朱元璋能夠創造一個農民稱帝的神話,不但是因為他這個人詭計多端,更具備高瞻遠矚,運籌帷幄的個人能力。並且懂得網羅天下名士為己所用。劉基、章溢、葉琛、宋濂、馮國用、馮勝,都是治國大材。而且廣納建議,著名的「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就是朱升帶給他的成功的秘訣。而且,在建國初期,他的心腹也都基本都是同鄉,那個時代的同鄉,可跟現代不同,決不至於老鄉見老鄉,背後捅一刀,而是非常的團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擁有這樣的班底,朱元璋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也絕非偶然。

  張超群心中黯然,朱元璋說得再透徹不過了,現在自己若是殺他,極有可能造成義軍覆亡,元朝的軍隊將會死灰復燃。還有一點是朱元璋沒有說到的,倘若朱元璋在光明頂被殺,那些忠於他的將領,會否興兵來為他復仇呢?只怕光明頂沒有被元朝韃子給攻破,反倒是毀於朱元璋的軍隊手裡。張超群首次生出力不從心之感,一聲輕歎,「唰」的一聲,倚天長劍劃出一道光芒,登時將門劈開,輕輕一躍,已出現在房間之中。

  朱元璋和范遙轉頭向他瞧去,竟是毫無訝色。

  張超群心道:果然行蹤早已暴露了。

  朱元璋臉上露出笑容來,向張超群一抱拳,道:「你果然是張教主!」

  張超群哼了一聲,道:「你現在才知麼?」

  朱元璋笑道:「本來我還不敢確信,但現下我卻信了,張教主雄才大略,宅心仁厚,聽到我這番話不知有何感想?」

  張超群卻不理他,而是瞧向范遙。范遙當年能夠為了尋找陽頂天而放棄光明右使的地位,能夠為了維護明教不惜損毀自己的面容,這樣一個能夠忍辱負重的好漢子,竟然也倒向了朱元璋,這是張超群最為心痛的,他能夠接受朱元璋的奪權,卻無法接受范遙的背叛。

  范遙歎了口氣,俯身下拜,恭恭敬敬的向張超群行了大禮。

  張超群沉聲道:「范右使,倘若我定要你在朱元璋和我之間選擇一個來當教主,你選誰?」

  范遙歎息道:「教主,朱元璋對我說,教主你今晚必定會從秘道中來光明頂,他果然沒有猜錯。本來,秘道已經是被封了的,朱元璋特意命人打通,並佈置了暗鈴,教主一進入秘道,其實這裡就已經知道了。」

  張超群向朱元璋冷笑一聲,道:「朱元璋,你果然很聰明。」

  朱元璋微笑道:「張教主,你過獎了。」

  范遙苦笑道:「功虧一簣!朱元璋,你可否答應我,不傷害楊左使和鷹王他們?」

  朱元璋點頭道:「我原本就沒有打算傷害他們。」

  范遙道:「如此,便多謝了。我還有一些事要做,要先出去一趟。」

  朱元璋抬手道:「慢!范右使是否要去通知韋蝠王,放棄放火?」

  范遙一震,道:「原來你連這個也知道了!」

  張超群聽得不明所以,滿頭霧水。

  朱元璋笑道:「其實,蝠王輕功天下無雙,困住他並不容易,更何況還有范右使你這個假裝投效的內應。哈哈哈,放心,韋蝠王安全得很,現下正睡得香。」

  張超群聽得「內應」二字,終於動容,道:「范右使,這是你的苦肉計?」

  范遙慘然笑道:「范遙有辱使命,功敗垂成,眼下還有何好說,教主,是范遙無用。」

  張超群哈哈笑道:「范遙!我沒看錯你!」

  朱元璋笑道:「我若連這些都看不透,又怎能在三年之內爬到現在的地位!又怎能統率大軍,指揮他們驅除胡虜韃子?一統天下?」

  「哼,朱元璋,你以為就憑剛才說的話,我就會因此顧忌而不殺你麼?我若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朱元璋點頭道:「我相信,你已經練成了第六層乾坤大挪移,天下間還有誰是你的敵手?不過,你殺我做什麼?我並非是你的敵人,我們共同的敵人是韃子,不是麼?你殺我容易,殺韃子卻不容易,此時正是形勢最亂的時候,是我們最終驅逐韃子,建立漢人的江山,還是韃子撲滅各地的義軍,繼續維持蒙古韃子的統治,全看你一念之間了。」

  話音剛落,張超群忽然身形一動,下一刻,已來到朱元璋的面前,倚天劍對準了朱元璋的胸口,一聲冷笑:「你少跟我花言巧語,老子一劍就能要你的小命!竟敢向我張超群下手!你以為我會中你的計,去費神什麼天下百姓麼?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歷史的走勢如何,隨著時光流逝,終歸成為塵煙浮雲,豈是人力所能影響的?你讓老子不爽,老子就要讓你不好過!」

  朱元璋哈哈笑道:「張教主,你若殺我,我們在山東的義軍,誰來指揮?我的將領又會不會為我報仇呢?難道便宜韃子也不便宜我朱元璋麼?假若你真的殺了我,你自問能取代我麼?」

  張超群冷笑道:「你怎麼就知道我無法取代你?天下大勢,就只你一人瞧得清楚?」

  朱元璋忽道:「張教主,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為,將來若是你推翻元朝的統治,並剿除了張士誠和陳友諒之流,將來應該如何去治理天下?」

  張超群皺起眉頭,道:「那有何難?首先,建立強大的軍隊抵抗外敵,把權力都抓在我手裡,實現中央集權制,這是首要,再休養生息,大力發展生產力,降低賦稅,此乃藏富於民,然後,澄清吏治,打擊貪污腐化,此乃凝聚民心,並加強法治,令天下太平,更要加強教育,開發民智,鼓勵商業,科技,學習宋朝的先進經驗,如此,百年之後,將會出現另一個宋朝盛世!但是也決不能重蹈宋朝覆轍,軍隊的強大,才是保障一國存亡的根本。」

  朱元璋不住的點頭,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來,道:「張教主,你竟有這等見識!我真的小覷了你!」

  張超群心中冷笑,老子雖然不是歷史系畢業的,但基本的相關知識還是懂得一點的,忽悠你這古代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朱元璋又道:「我有個一直以來困擾我的問題,隋朝幾次征戰高麗,以至於勞民傷財,最後動了國本,民怨沸騰,最終失國。而我想的是,建立一個宋朝那樣的富饒國家,也要擁有一支強大的軍隊,那麼,高麗、東瀛、馬來群島、南沙、琉球那些土地,我想作為練兵的靶場,這樣,可以隨時保持軍隊的戰鬥力,並且開疆擴土。但我又擔心會因為常年的征戰加重百姓的負擔,導致隋朝那樣的結局,你認為有什麼法子避免?」

  張超群有些錯愕,朱元璋這是在幹嘛?現在,他的義軍才不過是擁有半個北方而已,連元朝都未能推翻,還沒統一全國,就想到那麼遠去了?他是妄想家還是高瞻遠矚?

  「你不覺得自己想得太長遠了麼?你就那麼自信能統一全國麼?這算不算好高騖遠?」

  朱元璋微笑道:「看得長遠,並沒有什麼錯。更何況,大勢所趨,元朝遲早要滅亡。」

  張超群冷笑道:「你現下命懸我手,竟還有這等閒情雅致操心這個,可笑。」

  朱元璋搖頭道:「我敢保證,你決計不會殺我!」

  張超群雙眉一挑,冷然道:「你真自信,可惜你猜錯了,我殺了你之後,那些事情都不需要去你去考慮,我會代替你當皇帝,打不打東瀛和高麗,我會去決定的,至於你的軍隊,我便放棄又如何?以我的能力,收服了張士誠和陳友諒的軍隊,加以訓練,再去驅逐韃子便是。」

  朱元璋臉上依然沒有露出畏懼的神色,只是淡淡的一笑,道:「范右使,對不住,請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張教主有話要談。」

  范遙一怔,遲疑著向張超群道:「教主……」

  張超群不屑的道:「你還能使出什麼花樣了!事無不可對人言,范右使,你留下聽聽這位將死之人是否會其言也善吧。」

  朱元璋笑出聲來,道:「唉,張教主,有些事,你可以知道,我可以知道,但范右使卻不能知道,一來,他聽了也聽不懂,二來,我還要他去帶一些人來與你相見呢!」

  張超群眉頭緊蹙,忽然想到滅絕師太和紀曉芙,心中跳了一下,臉上抽搐了一下,道:「朱元璋,是男人就別總是用這種卑劣的下作手段。」

  朱元璋道:「我如何下作?如何卑劣了?只不過有二十多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從天而降,自投羅網送給我來捉,這算卑劣麼?」

  張超群心跳登時漏了半拍,二十多個?該不會是……

  朱元璋又道:「唉,張教主,其實,我們是可以合作的,我去奪我的天下,你去納你的後宮,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非要逼我?」

  張超群心跳愈發的快了,沉聲道:「你說從天而降是什麼意思?」

  朱元璋卻不說話,只是瞧向范遙。張超群道:「范右使,勞煩你出去迴避一下。」

  范遙躬身應了,退出房去,將門關上。

  「你可以說了!」

  張超群冷冷的道。

  朱元璋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道:「可否請張教主先將倚天劍收起?」

  張超群不屑的道:「我若要殺你,豈須刀劍!」

  「鏘」一聲,還劍入鞘。

  朱元璋笑道:「小龍女、李莫愁、孫不二、黃蓉、郭芙……嘖嘖,張教主果然好胃口,好本事,竟連神雕俠侶裡面的美女都能收了當老婆,我不得不說聲佩服!」

  張超群心中猛顫,瞠目結舌的瞧著朱元璋,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竟然知道神雕俠侶!

  不可思議的望著一臉微笑的朱元璋,顫聲道:「你……你究竟是誰!你是什麼人!」

  忽然反應過來,神雕俠侶這個詞,決計不可能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人嘴裡!金大師是什麼年代寫的神雕俠侶?老天!不是吧!難道朱元璋竟然也和自己一樣來自未來世界?

  朱元璋呵呵笑著,走上前來,伸出一隻手掌,標準的握手禮儀!

  張超群茫然的也伸出手來,與之一握。

  「她們來得真是及時,我差點就誤殺了一個與我一樣來自未來世界的人了。敝姓龔,名新宇,福建廈門人,家住嘉禾路,一個普普通通的白領……」

  張超群兀自反應不過來,喃喃的道:「廈門……福建……白領……老天,你……你取代了朱元璋?」

  朱元璋搖頭道:「非也,非也,老實說,是我俯身在朱元璋身上了,我本來的樣貌可沒這麼醜。本人原本是很帥的,還頗有女人緣,一次衝浪,誰知來了颱風,一個龍捲風出現之後,我就來到了這裡,醒來的時候,居然有人叫我朱重八,哈哈,也算是意外之喜了,每天為了那份工作打生打死,拼了老命,誰知道來了這裡,這個穿越時空的旅行,可真有趣。」

  張超群好容易才回過神來,向朱元璋瞧了又瞧,活像是在觀察外星人一般,良久才道:「我是特工局九組的特工,本來的名字就叫張超群。」

  朱元璋雙目放光,道:「竟然是特工!沒想到我竟然見到了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大人物。哈哈,你們特工是否和007電影裡那樣?」

  張超群道:「沒那麼誇張,唉,我到現在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你……你是穿越附身在朱元璋身上了,你打算在這裡當皇帝?」

  朱元璋笑道:「當然,當皇帝好還是當白領好?顯而易見的是吧?」

  張超群臉上漸漸的綻開笑容:「既然是這樣,那也好,你當就當吧,我不介意。你現在就帶我去見她們,你沒虧待她們吧?」

  朱元璋連連搖手,道:「決計沒有!一個星期前,她們突然出現在光明頂,我抓住她們後,聽得她們互相的稱呼,什麼龍姑娘,莫愁姐,耶律妹子和郭姑娘什麼的,我就覺得有點奇怪,後來問了楊逍的寶貝女兒,才知道她們的真實名字,我當場就傻了眼,哈哈……其實我很嫉妒你,你把周芷若、小昭、殷離、趙敏還有神雕俠侶裡面的小龍女、黃蓉都……」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帶著幾分猥瑣的表情,悄聲問道:「你該不是把黃蓉和她女兒一齊給辦了吧?」

  張超群白了他一眼,道:「少囉嗦。這事你打聽來幹什麼?」

  朱元璋再無起先的鎮定自若和雍容氣度,反而很是猥瑣,簡直就不像是一個未來皇帝的樣子了。

  走到門口時,張超群忽然想到陳芝茵,向朱元璋動問。朱元璋聽他問朱夫人,驚奇道:「你認得我那個醜老婆麼?」

  張超群一怔,陳芝茵雖然不及黃蓉等眾女貌美,至少也是孫不二那個級數的美婦人了,怎麼會丑?更驚奇的是,朱元璋竟稱之為……老婆?張超群停步站住,急得瞪眼道:「朱元璋!你怎麼能娶朱夫人?她是我的女人!你們兩個……兩個有沒有那個?」

  朱元璋大為驚奇,搖晃著腦袋,道:「嘖嘖,嘖嘖,張超群,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口味,你還真是生猛,什麼樣的你都收啊!兄弟,你那些老婆個個美若天仙,你怎麼就好這一口呢?得,你放心,我讓給你,不是我大方,你要那個醜女人,我立刻讓給你!」

  朱元璋迫不及待的四處張望,卻見周圍無人,想起自己下令不得有人靠近這裡,忙拉著張超群就走。

  走過一個院門,見有兩名衛士夜巡,忙叫道:「快,你們快去請夫人來!」

  張超群問道:「我問你,你有沒有碰過我的女人!」

  朱元璋忙搖頭:「張超群,張公子,張先生,你別用這種殺死人的眼神瞧我,我真的沒碰過,一次也沒有。」

  張超群見他神情不像是說假話,暗忖:看來這廝喜歡年輕的,不懂得欣賞。放下心來,道:「沒有就好,否則的話……」

  朱元璋哈哈笑道:「當然沒有,我要碰過,不用你來一劍殺了我,我自己也揮刀自宮算了。」

  張超群狐疑道:「有沒有這麼誇張?就算是朱夫人年紀大一點,也不至於你說得這樣不堪吧?」

  朱元璋打著哈哈,道:「是,是,誇張,誇張,總之你帶她走了,我就謝天謝地了。」

  大概是因為夜深,朱夫人一時未到,張超群便和他走到一旁,說道:「本來我是打算一咬牙,幹掉你算了,但現在麼,既然你也是和我一樣穿越來的,那我就算了,反正,我稍後就打算帶她們一起離開,回去未來世界,有些事,其實你我心中都有數,我不但是得到九陽真經和九陰真經,還有乾坤大挪移、桃花島的武功,丐幫的打狗棒法和全真教、古墓派的武功,我臨走前,會留下一些來。你別那樣賊溜溜的看著我,我不是留給你的,相反,我會留給一些需要的人,你知道的,待將來你打下天下,不許過河拆橋,明教你要立為國教,而且,對待百姓必須要做到愛民如子,還有一項是最緊要的,作為一個中國人你也明白,你給我把東瀛、高麗還有印尼和越南都打下來,是種族滅絕還是奴役,由你自己斟酌,你若做不到,這些武功,還有這把倚天劍,就會成為你死神之刃。」

  朱元璋肅然道:「你放心,民乃國之根本,這個不用你說,我是靠著明教才爬起來的,我不會像原來的那個朱重八那樣薄情,誅殺功臣,剿滅明教的事我龔新宇還做不來,至於日本、印尼、韓國和越南,你放心,我有生之年若做不到,也將會叫我的兒子、孫子將這事當作國策來對待!」

  張超群連連點頭,笑著拍他肩膀,道:「好!是爺們!」

  朱元璋正色道:「不光是這些個國家,我還要將我們中國的疆域擴展到整個世界,提前進行大航海時代!征服全球!讓全世界的人都使用我們中國的文字,說中國話!」

  張超群哈哈大笑:「你再說,我都想留下來實現這個壯舉了。」

  朱元璋面色一滯,尷尬笑道:「不是吧,你要留下?」

  張超群笑得更是開心,道:「怎麼?一山不容二虎?怕我搶你的風頭?哈哈哈……放心吧,我可是打算帶著我的美人兒去現代享受夏威夷的海灘,享受法國的紅酒,等哪一天我真的想實現這個偉大的理想了,我就找另一個空間去闖蕩闖蕩,不跟你摻和在一塊兒。」

  朱元璋嘿嘿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說話間,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傳來:「重八,這麼晚你叫我來做什麼?」

  一個「魁梧」的身影從黑暗中「裊裊」的走來,其腰如桶,其臂如柱,比朱元璋和張超群都要高出兩個厘米的青年婦人赫然的出現在兩人面前。

  張超群瞪大了雙眼,驚叫道:「這是……這是……朱夫人?」

  朱元璋道:「不錯啊,我夫人馬秀英,真沒想到你的口味這般獨特,連她也……哈,不說了,不說了,你要帶走,我求之不得。」

  馬秀英!張超群終於明白,朱元璋這廝不正是姓朱麼?他的原配夫人不叫朱夫人還能叫什麼?

  靠啊,擺了個這麼大的烏龍,超群哥險些沒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錯了,錯了,你弄錯了,我要找的不是這個朱夫人,是另一個!她名字叫陳芝茵!此朱非彼朱!」

  又一個嬌柔得多的聲音傳來:「咦,誰叫我的名字?」

  從馬秀英的身後出來一個美艷婦人,裊裊婷婷,豐滿中透著幾分嫵媚,一對酥峰顫顫巍巍,誘人眼球,正是超群哥要見的陳芝茵!朱九真的媽媽!原來,自從馬秀英來到光明頂之後,和陳芝茵很合得來,兩人情同姐妹一般,那兩個衛士去喊馬秀英時,陳芝茵正在和她聊天,便一塊兒過來。

  「芝茵,是你麼!」

  張超群心花怒放,無視馬秀英的存在,迎了上去。

  陳芝茵見一俊美少年叫著自己名字,怎也想不起在何處見過此人,不由驚奇,問道:「你是誰?為何知道我名字?」

  朱元璋見是個誤會,原本興奮如狂,滿心以為這次能擺脫此醜婦的美好願望落空,失望透頂,向馬秀英走去,道:「秀英,來了一個很重要的客人,你替我準備一下酒席,要三桌,人很多,走,一起走,別留下當電燈泡了。」

  馬秀英奇道:「夫君,何為電燈泡?」

  朱元璋嘿嘿笑道:「那是個新名詞,你不懂的,日後我再告訴你,快走吧。」

  聽到朱元璋喚這俊美少年為「張超群」陳芝茵嬌軀一顫,不敢置信的瞧著他,迷惑不解,問道:「你叫什麼?」

  張超群走近她身旁,笑道:「芝茵,我是超群。」

  遂將自己練功變化容貌一事說了出來,一番解釋之後,陳芝茵眼圈兒紅了起來,垂淚道:「你終於知道回來麼?我還以為你嫌我年老色衰,不肯認我。」

  張超群將她摟住,柔聲道:「芝茵你怎會年老色衰,你看上去就跟我姐姐一樣年輕漂亮,我天天都在想你,但是我離開也是迫不得已,事出突然,今天終於能夠回來,所以我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

  陳芝茵被他摟著,又是感慨,又是喜悅,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一個聲音傳來:「媽媽!是你麼?」

  朱九真在前,其他眾女跟在後面,向著這邊走來。

  陳芝茵身子一顫,慌忙鬆開張超群,兩人拉開距離,尷尬無比,好在樹影婆娑,朱九真未能看得太清楚,只是如小鹿般飛奔過來,撲入母親的懷中,母女二人抱頭痛哭。

  緊接著,黃蓉、貼古倫、郭芙、程英、紀嫣然、公孫綠萼、周芷若、小纖、丁敏君、趙霓仙、孫不二、武青嬰、小昭、陸無雙、洪凌波、殷離、小西、小鳳、小魚、小雁、趙敏、杜蕾斯、楊不悔、小龍女、李莫愁、耶律燕、完顏萍、顧凝兮……一齊到場。

  張超群忽然眼睛一亮,她看到小昭的身旁,赫然就是黛綺絲!心中震驚,黛綺絲竟然也來了!

  與眾女團聚,張超群心中平安喜樂,說不出的歡喜愉悅,這時,朱元璋和馬秀英已叫人備好了酒宴,眾女一齊入席。

  酒席吃了半夜,陳芝茵卻和朱九真先行離開,朱九真興高采烈的要去看她的「弟弟」張超群心知肚明,那哪裡是九真的弟弟了,那分明就是自己跟陳芝茵的兒子。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卻不能認,張超群跟在她們母女二人身後,心緒百轉,問道:「朱夫人,令郎取了名字麼?」

  唉,這種稱呼,令超群哥心裡不是滋味。

  陳芝茵回頭給了他一個無奈的苦笑,道:「還未取大名,乳名叫作石頭。」

  石頭?這名字挺土氣的。張超群笑道:「怎會取個這樣不起眼的名字的?」

  朱九真嗔道:「什麼啊,媽媽不是說了是乳名麼?對了,媽媽,你幹嘛不給弟弟取大名呢?」

  陳芝茵神情複雜,道:「我一女流之輩,能取什麼好名字了?要不,超群,你取一個吧!」

  朱九真不疑有他,也道:「那也好,超群,你來取。」

  張超群沉吟片刻,道:「就叫石頭好了。」

  朱九真撅嘴道:「你剛才還說這名字不起眼的,怎麼又給他叫石頭?」

  張超群笑道:「石頭,平凡之中方顯其不凡之處,石頭堅毅,能擔起男人的責任,石頭漂亮,正如絢麗的雨花石,石頭不凡,好像蘇杭的飛來石。不是很好麼?」

  朱九真展顏笑道:「就你能說,那就叫石頭吧!朱石頭,呵呵。」

  張超群和陳芝茵微笑對望,如有靈犀的為朱九真糾正著:張石頭。

  這小子,雖然才兩歲多,卻也顯出其俊秀不凡,臉蛋紅撲撲的,很是健康,超群哥享受了好一番弄兒之樂,用眼神向陳芝茵示意,想要跟九真說出真相,但陳芝茵卻是搖頭,流露出哀懇的神情來,張超群微笑著點頭,手指指了指心口,又指了指陳芝茵,陳芝茵微笑著點頭。

  翌日,張超群讓朱元璋派人去請滅絕師太和紀曉芙等一干人上山,又見了楊逍、白眉鷹王、青翼蝠王及五散人,向他們提出由朱元璋繼任明教第三十六代教主的位子。教主親自開口,群豪自然再無話說。

  這一次的新教主繼位典禮異常隆重,一來為朱元璋慶賀,二來也為張超群即將離開而踐行,光明頂接連大宴五日,有張超群的調停,明教群豪再無嫌隙,自此精誠合作,數年之後,明教驅逐韃子,建立明朝,朱元璋依照諾言,封明教為國教,雖然百廢待興,民生凋零,但穿越版朱元璋大力改革,休養生息,鼓勵商業和科技,十年之後,明朝軍隊登陸東瀛,強勢佔領東瀛全境,宣佈東瀛為明朝的一個行省,十三年後,明朝再次征服高麗,置高麗省,十八年後,印尼和越南同時歸於明朝。朱元璋死後,其子孫奉行朱元璋的遺命,明朝大軍佔領蒙古全境、俄羅斯、波斯……兩百年後,各國進行大遷徙,勒令他們易地而居,歐亞兩洲全部歸於大明。

  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舟山群島,一艘豪華遊艇之上,美女如雲,一手夾著雪茄,一手擎著紅酒杯的張超群志得意滿的站在船舷,仰望青藍天空,感慨抒發道:「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身穿泳裝的顧凝兮笑著走來,道:「超群,昨天我看完了大唐雙龍傳大結局了,好像大唐雙龍裡面有很多美女呢!什麼時候我們穿越過去玩玩?」

  張超群眼前一亮,道:「大唐雙龍?是啊,婠婠、師妃暄、尚秀芳、紀嫣然……真是挺多的,老婆你要去麼?老公我奉陪!」

  顧凝兮笑得燦若芝蘭,忽然一隻玉手伸出,擰住超群哥的耳朵,嬌聲喝道:「我是隨口說說的!我一試你,就知道你不老實!這麼多美女陪你還不夠,還想著大唐雙龍世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