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下的牢獄之災


  王珊靜靜的坐在鐵床上,幽黑的眼眸凝望著門上那個狹小的窗口。明亮的陽

光透窗而入,灑在她蒼白的臉上也迷亂了她的雙眼。腳下的三尺紅塵大約已經走

到盡頭了罷,可是我似乎並沒有什麽留戀了……她想。

  鐵門被打開了,一個身著制服的看守員探頭說:“王珊,你丈夫在會客室等

你,你去見他麽?”“算了吧,我現在誰也不想見,只想安靜的呆會。”門“砰”

的鎖上了,腳步聲逐漸遠去……一切又歸安靜。一縷陽光,一張淩亂的床,一個

慘白的面孔。王珊的思緒隨著朦胧的眼神飛回過往。

  王珊26歲,168的個子,體重50KG,眼睛幽黑澄澈,鼻子嬌小玲珑,

胸部異常偉大,三圍是35- 22- 36,在大學里學的是舞蹈,身體柔韌性非

常好,平時在學校的練功服都是緊身的,所以畢業以后,王珊也習慣了穿緊身的

衣服。走在街上總有一些人盯著她的胸部,或者一些人尾隨盯著臀部,那灼熱的

眼神剛開始讓王珊覺得自己是光著身子走在街上一樣。可是時間長了也逐漸的習

慣,甚至心里隱隱有點歡喜,畢竟被人關注值得驕傲,盡管他們的眼神都有點猥

亵。王珊的老公潘明,他的父親給他留下了一份很大的家産,自己本人又是一個

知名律師事物所的金牌律師,因此過得很寬裕。他們已經結婚兩年了,可感情依

然穩固,生活如膠似漆。今天潘明下班並沒有如往常一樣回家,而是去了一家情

趣內衣店。由于名氣太高,所以只有在所里受理重大案件的時候才需要潘明出場,

因此潘明的生活過得很是清閑,甚至有點乏味,可是又的確無事可做。直到一天

一個朋友塞給他幾張光盤。光盤里的都是些性事,有各種各樣的姿勢,在不同場

合做愛,3P,夫妻派對,甚至SM。至此,潘明的性生活理念開始由先前單一

的男上女下式變得多姿多彩起來。這不,潘明買了兩套內衣和絲襪就急匆匆的趕

回家。

  

  王珊一聽他這麽說也就知道了他有備份,聲音略帶顫抖的說:“你,你想怎

麽樣?是要錢麽,多少,我給。”

  劉海猥亵的笑著說:“珊姐啊,你男人不在家里,你就到外面找漢子,我看

你寂寞也想安慰你一次。”

  王珊立即語氣堅定的說:“不行!”

  “那麽珊姐,你是決定想要你老公知道你在家里偷男人了?”劉海依然不緊

不慢的說。

  王珊聽他提到了潘明,口氣就軟了下來:“你這樣做對得起雅蘭麽?”

  劉海馬上反駁:“敢情你趁老公不在的時候養男人就對得起自己的男人了,

答應不答應就你一句話。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訴我。”

  說完就掏出一只煙點燃,悠閑的坐在那里。王珊站在那里表情複雜,答應他

吧,自己心里一百個不願意;不答應吧,雖然喜歡呂岚,可是王珊又不願意失去

潘明,將來潘明回來了知道自己在家的做的事,會是怎樣的情景,王珊都不敢繼

續想下去了。如果爲了不受脅迫,和呂岚在一起,那對潘明的傷害自己心里一輩

子也不會安甯。她左右爲難,權衡著輕重。最終咬了咬牙,對劉海說:“一次,

就一次你就把東西全部給我!”

  劉海說:“沒問題,既然你答應了,那就把這個東西喝下去。”說完劉海從

桌子上拿起一杯水遞給王珊。

  王珊見自己反正今天已經在劫難逃了,也不管什麽東西,倒頭就喝了下去。

然后坐在床上,等待著被羞辱的命運。

  等了一會,劉海還坐在那里靜靜的看著她,沒有動靜,王珊心里雖然有點疑

惑,可是什麽也沒說。又過了一會,王珊逐漸感覺到自己身體有了變化,全身開

始有點燥熱,陰道里面麻癢難當,不由的眉頭皺了起來,用力夾緊了雙腿。

  劉海見狀,一臉猥瑣的對她說:“珊姐,是不是覺得身體很難受啊?我給你

喝的可是走私過來的好東西,我還格外的把量加大了一點。喝了之后貞婦烈女都

會變成蕩婦淫娃,更何況你這個騷蹄子。”說完,還是沒動,等待著王珊渴求的

欲望更深一點。

  王珊喝下的春藥作用越來越強烈,呼吸渾濁粗重起來。她感到自己的下體正

在急速的分泌著淫水,自己對身體産生的原始欲望的召喚也越來越不受控制。神

智已經有點模糊。心里急切的需要男人來緩解自己的瘙癢。欲望,壓倒了理智。

  劉海看見王珊用渴望的眼神望著自己,也知道她已經忍受不住了,可是還想

羞辱她一下。走過去撫摩著她的身體,對王珊說:“你求我干你,我就來幫幫你。”

  身體的要求,劉海身上散發的雄性氣息和在自己身上活動的雙手,讓王珊抛

卻了羞恥感。低低的對劉海說:“我求你干我。”

  劉海心里更加興奮,手伸到了王珊的內褲里面跨,用手指摩擦著她的陰唇說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再大聲點,再淫蕩點。要不你就在這忍著吧。”

  在自己陰部揉動的手,傳來一陣一陣的熱力,讓王珊真切感受到自己的需要,

淫水更快的潺潺流出,瞬時就打濕了劉海的手,浸透了王珊的內褲內褲。

  身體極度的瘙癢讓王珊再無顧慮,大聲快速的喊叫著:“快,快操我,我要

你的大雞巴干我,干爛我的騷屄。我是個沒男人的雞巴干就活不下去的騷貨。”

  劉海何曾聽過女人這樣在自己面前浪叫,近乎邪惡的滿足讓他的勃起的雞巴

更加堅硬,向是要撐破外面的包皮。于是也不能再等待下去,急忙將王珊放倒在

床上扒光她的衣服,脫掉自己的褲子。挺著雞巴用力的向前推,王珊的屄眼里已

經溢滿了淫水,劉海的肉棒一路暢通無阻,徑直頂到了陰道的最深處。陰道里的

充實讓王珊如釋重負的“啊”了一聲。劉海就把雞巴停在那里,感受著王珊陰道

肉壁的擠壓。

  感覺到劉海的雞巴沒了動靜,陰道里的麻癢又如火焰騰的冒了出來,在王珊

的心里熊熊的燃燒,她忍不住就對劉海說:“你倒是動一下啊,我下面好癢。”

聞言劉海也不再停留,將雞巴在陰道里面抽送起來,肉棒摩擦著陰道,一陣陣愉

悅的感覺仿佛要將王珊送到天堂,她雙手抓住自己雪白堅硬的乳房用力擠壓,乳

房在手里變幻出各種形狀,奶頭漲得足有葡萄大小,由于充血而變得鮮紅,有如

兩顆瑪瑙鑲嵌在潔白無暇的漢白玉上面,鮮豔欲滴,讓人感覺賞心悅目。劉海每

次抽出都將肉棒拉到了陰道口,然后用力插到最深出。帶出淫水四濺,一點一點

打濕了他的小腹和陰毛,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這樣抽插,力度是夠了,可是速度卻哪能讓亢奮中的王珊滿足,她白嫩的雙

腿盤在劉海的腰間,臀部向前聳動,向劉海索取,嘴里模糊不清的叫著:“快點

……啊……雞巴插快點……噢……好癢……”此時的王珊一臉的淫浪,渴望和妖

媚。劉海的欲望也在快速攀升,雞巴快速的抽插起來,他的小腹撞擊著王珊豐滿

的兩瓣淫臀,發出密集的“啪啪”聲,性器官的交合處的水聲更是不絕于耳。

  陰道里的快感讓王珊雙腿僵直,腳指頭更是蜷曲起來,胸部的雙手力道更大,

將自己白嫩飽滿的奶子抓出一道道紅色的痕迹,快速的運動的雞巴讓王珊的叫床

聲都不能完整,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春藥的作用無限放大了王

珊快感,只見她一聲高亢的喊叫,高潮來臨,灼熱的淫水一陣陣的從身體里面狂

湧而出,澆灌在劉海的雞巴上面,灼熱的液體和陰道肉壁的收縮讓劉海也有了射

精的欲望,他連忙抽出雞巴,手用力壓住雞巴的端部,將這種感覺壓下。淫水順

著王珊的股槽流到床單上,一滴一滴,連綿不絕。

  好一會,劉海才壓下了自己的感覺,抱著王珊坐到自己的懷里,雞巴自下而

上進入王珊的身體,他張開嘴咬住她的一個奶子,牙齒在她的乳房上面齧咬,舌

頭則繞著乳頭打轉。王珊的手握住自己的一個乳房,另外一只手用力的將劉海的

頭往自己的胸膛壓去,嘴里的淫聲浪語不絕于耳,她催促著劉海:“啊……用力

……用力操啊……噢……噢……好舒服……快……快插爛我的騷屄”。

  約莫過了十分鍾,劉海感覺射精的欲望再次來臨,連忙高速聳動了十來下,

雞巴快速抖動。他使勁的把王珊的身體往下壓,大量的精液如子彈出膛,打在王

珊身體深處。王珊的高潮高再度來臨。

  兩人躺在床上,急促的喘息。王珊的屄門洞開,陰道里的肉壁還在高潮的余

韻下收縮,混合著的精液和淫水如小溪一般流淌。屁股下面床單上的濕痕向四周

不規則的擴散。

  王珊都已經是梅開二度了,可是藥效卻還沒過去,高潮退盡,陰道里面又癢

了起來。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一根大雞巴充滿自己難受的地方,唯一的感覺

就是自己身體的需要。她櫻唇微張,將淫水和精液還沒干透的雞巴含在嘴里,用

舌頭、牙齒不停的摩擦,不一會劉海的雞巴微微勃起。她手指翻開包皮,用舌頭

抵住龜頭上面的馬眼左右旋轉,又時而用舌尖在龜頭下端的肉棱上遊走,時而用

嘴唇包裹住劉海的陰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也濕潤了劉海的肉棒。劉海爲了今

天養精蓄銳了好幾天,稍事休息,雞巴挺立如初。

  王珊張開雙腿,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陰門對準劉海的雞巴就重重的坐了

下去。撲哧一聲雞巴完全被陰道包裹……

  甚至劉海自己也不昨天晚上到底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后來都稀薄得快要透明,

雙腿軟的無法站立,而王珊,嗓子也因爲叫床變得沙啞。第二天早上,王珊清醒

過來,發現自己赤身裸體,一只腳還搭在劉海身上,臉上、嘴角、乳房、下體到

處都是白花花的精液。陰道紅腫,全身上下到處都布滿了鮮紅的抓痕和瘀青。她

只記得昨天晚上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難受……后面的就一概不知。她略略整理了下

身體上的汙穢,穿好衣服。她不想讓劉海看見自己流淚,強壓下心里的屈辱,推

醒沈睡中的劉海冷漠的說,把東西給我。

  劉海從抽屜里拿出三張光盤交到了王珊手里,說:“珊姐,昨天晚上你真的

好騷,要了一次又一次,看,床單上到處都是你的水。”

  王珊咬牙切齒的罵道:“你這個畜生。”

  劉海也回嘴:“我是條公狗你就是條母狗,我是條公貓你就是母貓。而且,

還是發情的。看不出來啊,平時說話細聲細氣的,叫起床來聲音這麽騷,這麽大。

敢情你是心里悶騷。”

  王珊直氣得一陣熱血上頭,臉漲得通紅,可是卻無言以對。她說:“你發誓,

你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我了。”

  劉海說:“我發誓,我所有的盤都給你了,地上被你弄碎的那張還在那呢。

還有,回去把雅蘭辭退了。”

  此時的王珊只想離開這里,哪里想得到劉海的話和自己的差別。她抓起盤放

到包里,逃似的離開了。剛出去,劉海就從一個角落里面拿出微型攝像頭,嘴里

得意的說:“我發誓盤已經全部給你了,可是原件還在呢,再加上昨天晚上的。

你能逃到哪里去?”

  出了房門,屈辱和悲傷再也克制不住,淚水如斷線的珍珠沿著臉盤滑落,濺

在地上,仿似,她那顆支離破碎的心,揚起微微的塵埃,步伐也因爲下體的不適

而變得淩亂。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家里,眼睛通紅。跑到浴室里面,把水放到最

大,用力的清洗自己的乳房、下體,仿佛,這樣就能洗清身體的汙點。下體的腫

脹在她使勁的摩擦下傳來怔怔尖銳的刺痛,可是她似乎已經感覺不到了,還是用

力的在陰道里面摳挖,想要排除劉海留在自己身體里的

  最后,走出浴室,由于對劉海的狠,王珊順帶著連雅蘭也恨上了,冷冷的對

雅蘭說:“你去收拾好你的東西,今天,離開這里,這里不需要你了。”

  其實雅蘭也早想走了,在潘明出去之后,她就一天基本沒什麽事做,感覺吃

干飯的感覺不好受,可是王珊挽留她不讓她走,才一直呆到現在。她看王珊一臉

的悲傷,也沒理會語言里面對自己的冷漠,關切的問到:“珊姐,你沒事吧?”

王珊沒有理她,留下一臉疑惑的雅蘭進了自己的臥室,啪的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

  雅蘭見狀,也就開始默默整理自己的包袱,暫住在劉海那里,兩天之后,在

一個超市找了份售貨員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