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005.(五)


(五)

  「小鑫,你聽得見嗎?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啊,媽媽不該逼你,你喜歡媽媽,我應該高興才是,如果你坦白的跟我說,媽媽會答應你的,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我不能失去你的,求求你,看看媽媽,看看媽媽在幹什麼,媽媽在用手幫你搓。」

  柳玉潔艱難的說著,遲疑了下,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搓雞巴,你舒服嗎?如果你舒服的話就看看我啊,求你了,看看媽媽。」

  柳玉潔艱難的說完這段令她羞恥到了極點的話,她從來沒曾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居然在兒子面前說這些話,可是她此刻已經六神無主,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只能緊緊抓住華天虹傳授的唯一辦法,當做救命稻草。

  同時也是借這個機會,發洩心中的淤積,多年的寡居生活,讓她對性事有一種莫名的期盼,但是這種期盼又與她平日的生活作風完全是兩個對立面,所以只能被理智牢牢壓制,這會兒終於得到機會釋放出來,雖然還在可控範圍內,但是卻猶如硫酸一般,在緩緩的腐蝕道德的堤壩。

  華天虹在門外聽得也有些面紅耳赤,但是對柳玉潔的話語依然感到不如意,出口指點道:「柳女士,還不夠,還需要更刺激點的。」

  柳玉潔哀怨的看了眼門口,無奈的點點頭,輕咬貝齒對兒子說道:「小鑫,媽媽在這裡還要說聲對不起,媽媽偷看了你的日記,我只是想瞭解你的想法,請你不要介意,是我對你的關心還不夠,如果我早點發現的話,也許你就不用走上絕路,對不起。媽媽現在才知道你的想法,是不是有些晚了。」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了,嗚咽著接著說道:「你還在青春期,所以對女人的身體有些好奇,媽媽可以理解,但是我是你的媽媽,你不該對我有想法的。」

  華月虹在門口聽得感到無奈,柳玉潔這般說法,根本無法起到什麼刺激的作用,但是接下來聽到的話,讓她滿意了許多。

  柳玉潔紅著臉囁囁喏喏的說道:「但是,通過你自殺的事情,媽媽才知道原來小鑫對我的感情竟然是那麼重,寧願自己死都不願意傷害到我,這讓我很是欣慰,我這段時間想了很久,到底是兒子重要還是名節重要,想來想去。」

  「我終於認識到自己其實只是個小女人,在這個世上,我只有你這麼一個親人了,即便是讓我付出所有的代價,如果能換來你的甦醒,我也是心甘情願,所以請你原諒媽媽的無情,好嗎?只要你能醒來,媽媽會像服侍丈夫一樣的服侍著你,不管你要媽媽做什麼都可以。」

  她看了看手中的依然疲軟的陽具,輕聲說道:「媽媽可以幫你搓雞巴,以前媽媽只幫你爸爸弄過幾次,不知道我這樣弄你會不會感到舒服,媽媽會認真的幫你做,如果這樣還不舒服的話,媽媽還可以用,用,用,用嘴幫你。」

  柳玉潔花了好大的氣力才終於說出嘴的這個字,羞得滿臉通紅,心臟劇烈的怦怦跳動,呼吸也愈發的急促。萬事開頭難,這段話說完,就好似是開閘放水一般,後面的話就變得不那麼羞人了,流暢了許多,心底的煩悶也如同漫天的烏雲散去,露出一縷新生的陽光,一股莫名的情愫彷彿種子一般在心底扎根,承接著陽光迅速成長。

  「小鑫,媽媽以前只有你爸爸一個男人,這麼些年,我都快把怎麼做這些事情忘了,如果弄痛了你,你一定不能怪我。」

  柳玉潔嘴角不知何時浮現出一縷妖異而貪婪的微笑,那是一種發自心底的渴求,她渾然忘記了身為母親的身份和尊嚴,為了救回兒子,她放棄了對性愛的壓制,在慢慢的化身為一頭雌獸。

  她緊緊的盯著兒子的雞巴,喃喃自語道:「小鑫,你的雞巴好粗,比你爸爸的還要粗,真不知道硬起來會是什麼樣,放進媽媽的身體裡,一定會很舒服吧,對啊,我已經快四十歲了,還能享受幾年,我真是太傻了,雖然我沒有丈夫,但是我還有兒子,這種守寡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每天晚上只能抱著枕頭睡覺的日子實在是太難熬了,我好想在男人的懷裡入睡,小鑫,你抱抱我好不好。」

  說著,柳玉潔突然俯下身子,抱住一動不動的兒子,臉頰輕輕蹭著兒子的臉頰,輕聲念叨:「兒子,你不是一直想抱著媽媽嗎?我現在就在你的懷裡,你抱抱我啊,親親我啊,我的身體好燙,好難受,我好想要一個男人,小鑫,你要是不抱我,我就要出去找男人了,快呀,抱抱我啊。討厭,你怎麼知道我騙你,呵呵,我不會出去找男人的。」

  「如果要找的話,我早就找了,小鑫,這世上男人大部分都是壞東西,這幾年我見得太多了,每個都是說的比做的多,但是只有小鑫,你是真心待我,只有你願意拋棄生命,只為了維護我。」

  「我真的好感動,小鑫,求求你不要死,因為媽媽還要和你過下半輩子,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們的事情不會有其他人知道,我會做你的地下情人,等你再大一些,媽媽會把公司交給你管理,專心呆在家裡服侍你,做你的媽媽,做你的情人,你說好不好。」

  說著,她情難自禁,猛地吻上了兒子的嘴唇,在意亂情迷之下,伸出舌頭笨拙的挑逗著兒子的舌頭,她已經好些年沒有接吻了,她甚至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只感到心緒彷彿張開了翅膀,在自由的國界裡翱翔,她笨拙而貪婪的激吻著兒子,腦海裡一片空白,時間都彷彿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柳玉潔終於緩緩地抬起頭,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淚流滿面,王鑫的臉上也被打濕了,她突然捂著臉痛哭起來,哭得非常傷心,心中有著說不出的難受,但隨著哭泣,那股難受的無法發洩的鬱悶神奇的在慢慢減少,心情一分分的變得輕鬆。

  華月虹聽到裡面愈來愈大的哭聲,以為出了什麼事情,趕忙衝進去,卻看到羞人的一幕,王鑫的褲子依然沒有穿好,陽具軟軟的露在外面,她趕緊瞥過頭,腦子裡卻不自覺的把這根跟前夫的那根比較起來,得出的結論讓她都感到羞澀無比,前夫的那根勃起後怕也是最多跟這個差不多粗細,真不知道這個少年怎麼長了這麼一根怪物出來。

  心中雖是這麼胡思亂想,但是情緒方面很快就得意控制,也就是兩三個呼吸的事情,華月虹微微整理了衣服,快步走到窗前,看著情緒有些失控的柳玉潔問道:「柳女士,發生了什麼事?」

  柳玉潔聞聲緩緩的止住了哭聲,抹了抹眼角,搖搖頭,說道:「我沒事,謝謝。」

  華月虹見她情緒還有些激動,不方便多問,輕輕點點頭,說道:「他有沒有什麼變化?」

  柳玉潔想了下,又搖搖頭,苦笑道:「好像沒什麼反應。」

  說著,她輕輕的用手抹去兒子臉上的淚水。

  華月虹哦了一聲,心情有些鬱悶,如果這個突破口不管用的話,她得另外再想一些治療方案,不知道哪種才會有效,或者是不是刺激還不夠呢,如果不夠的話,還需要怎麼做?就在她轉念想了幾種治療方案時,突然聽到柳玉潔驚喜的叫道:「他有反應,有反應啦,華醫生,小鑫哭了。」

  華月虹趕忙湊過去,只見柳玉潔已經將兒子臉上的淚水抹去了大半,但是清晰可見,在無神的瞳孔旁邊,淚腺依然在微微的滲透出點點滴滴的淚水,不是來自柳玉潔,而至真真切切的從王鑫的身體內流出,她頓時鬆了口氣,對柳玉潔說道:「恭喜,看來這種方法確實有效。」

  柳玉潔也是破涕為笑,感激的說道:「謝謝你,華醫生,謝謝你。」

  華月虹微笑的搖搖頭,說道:「我只是提供一個可能性,主要的治療還是依靠你,對不起,委屈你了。」

  柳玉潔聞言微微有些發呆,看了看兒子,輕輕的淺笑了下,對華月虹說道:「不關你的事,通過這次的事情,我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剛剛哭出來,心底舒服了很多,我和小鑫的關係確實是有違常倫,但是碰到這種事情,就算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會救我的兒子,這是身為一個母親的天性,而作為一個女人,一輩子能到一個真心待自己的男人,那就是莫大的運道。」

  「我已經運氣非常好了,我的丈夫一直深愛著我,並且給了一個懂事、體貼的兒子,我能感受到小鑫對我強烈的感情和依戀,但是因為社會倫理道德規範,他只能把這份強烈的感情苦苦壓制,我明白這種壓制情感的痛苦,所以當我明白他自殺完全是為了保護我的時候,我就已經被他征服了。」

  「但是直到剛剛,我才突破了自己給自己設置的枷鎖,是的,我愛我兒子,也許這份愛並不如他愛我那般純粹,其中有感激、有愛情、有親情,也許還有其他一些混雜的感情,但是這份愛足以讓我明白,他是我一生中不可缺少的人,如果他一輩子都醒不過來,我就照顧他一輩子,因為他不光是我的兒子,也是我今後唯一的男人。」

  華月虹聽了這段話,只覺耳邊彷彿有驚雷響起,耳邊嗡嗡作響,思緒收到劇烈的震盪,包半晌才回過頭來,看到柳玉潔慈愛的撫摸著兒子的面頰,神情中竟然透露著無比安詳,心中感到有些不妥,脫口說道:「你不後悔這種想法嗎?你可是他的母親,他喜歡你可能只是一時衝動。」

  柳玉潔聞言毫不遲疑的說道:「我不後悔,我已經是快四十的人了,還能享受生活幾年,我已經沒有耐性再花大量的時間去找一個可能真心對我的人,既然身邊就有一個真心待我,而我又離不開的人,我為什麼不接受呢。」

  說著,她停頓了一下。

  看著華月虹說道:「我很有錢,這些錢足夠我和小鑫幾輩子的花銷,我以前拚命的工作,只是為了將來小鑫能夠衣食無憂,生活的快樂富足,看著他長大成人,成家立業,那是我曾經憧憬的最大幸福,現在我的幸福目標改變了,和小鑫一起悠閒的過完後半生,豈不是更美妙的事情。」

  華月虹被柳玉潔奇怪的邏輯攪得暈暈乎乎,遲疑了下問道:「可是就算你們不顧忌雙方的關係,但是你們的年齡相差很大,過幾年,他離開青春期後,可能喜歡的就是年輕漂亮的女孩了,到時候你怎麼辦?」

  柳玉潔微笑的看了兒子一眼,說道:「如果是那樣的話,最好不過,到時候我再做回母親。」

  華月虹苦笑著搖搖頭,說道:「看來你想的很清楚了。」

  柳玉潔也搖搖頭說道:「這些想法其實大部分都是剛剛在升起的念頭,但是我覺得確實最契合我內心想法的念頭,華醫生,你不會告訴別人我和小鑫的關係吧。」

  華月虹撇撇嘴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洩露病人的任何隱私。」

  柳玉潔開心的笑了下,說道:「謝謝華醫生,這次幸虧有你。」

  華月虹自嘲了笑了下說道:「我感到你的抑鬱症似乎已經好了,下次估計就不需要再就診了。」

  柳玉潔說道:「我也感到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不過華醫生,你還是得幫我救救小鑫。」

  「我明白,放心吧。」

  華月虹點點頭,彎下腰,檢查了下王鑫的眼角,這會兒淚水已經不再流出,她檢查了幾處,又用攜帶的器具測量了下血壓、心跳之類的,做了記錄,對比之前的檢查報告端詳了一會。

  柳玉潔握著兒子的手緊張的看著華月虹,完全忘記了王鑫的陽具還露在外面的事實。

  華月虹放下手中的筆,一抬頭又看到了王鑫的陽具,趕緊說道:「柳女士,那個,你把王鑫的褲子穿一下。」

  「哦哦。」

  柳玉潔這才反應過來。

  看著褲子被提上,華月虹才輕輕鬆了口氣,但是心底卻有些異樣,眼神總是不由自主的往少年的褲襠飄去。

  「咳咳。」

  華月虹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對比了之前的檢查記錄,王鑫的心跳、血壓都有輕微的上揚,這表明剛剛他的身體對外界刺激確實是有反應的,人分為肉體和意識,心跳和血壓可以歸為肉體的刺激反應,淚腺卻並不受你剛剛那種刺激所影響,所以因為是潛意識所控制,也就是說,剛剛,王鑫的潛意識確實是感受到了你的呼喚,但是他的主人格依然是被強制死亡,所以無法清醒。」

  「那怎麼辦?我現在要繼續嗎?」

  柳玉潔急切的說道。

  華月虹搖搖頭,說道:「要讓他緩一下,刺激過度也會對意識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所以刺激不宜過於頻繁,有反應後要給意識一個緩衝的時間,隨著時間的延續,可以逐步加大刺激程度。」

  柳玉潔點點頭,問道:「他甦醒的可能性大媽?」

  華月虹想了想,說道:「從誠實的角度來說,我只能說有希望,而且比我之前的預期要好很多,只要堅持,一定會有所回報的。」

  柳玉潔點點頭,再次道謝。

  因為時間有點晚,柳玉潔在瞭解到對方也是單身後,再三招呼華月虹留下,在柳玉潔連番提及擔心晚上兒子可能會有變化的前提下,華月虹只能答應留下,反正她的單身公寓也只有她一個人。

  兩個單身女人,而且同樣都是在職場中打拼,實在有太多話可以聊,越聊越投機,最後乾脆是以姐妹相稱,通過聊天,柳玉潔知道原來華月虹和胡醫生曾經竟然是夫妻,不由的為她感到可惜,連歎竟然是如此不識貨的人,以華月虹的人品相貌學識,足以找到一個比他好百倍千倍的男人。

  華月虹也表示姐姐這般漂亮明媚的女人,寡居這些年實在也是暴殄天物,柳玉潔呵呵的調笑,說自己現在明白了心意,也算是有了個歸宿,如果華月虹找不到合適的,乾脆嫁給她兒子算了,惹得華月虹連番笑罵,柳玉潔叫華月虹喊她婆婆,華月虹自是不依,兩人用抱枕廝打一番,鬧得沒了勁,雙雙摔倒在沙發裡,相視對笑,滿心的愁苦盡在剛剛的發洩中煙消雲散。

  兩人說說笑笑,到了給王鑫排泄的時間,柳玉潔單獨進了臥室,看到床上的兒子,不由的想起剛剛與華月虹的調笑,走近兒子的床頭坐下,想到剛剛與華月虹的調笑,不由的用食指輕輕戳了一下兒子。

  笑道:「你這貪睡的傢伙,媽媽可給你找了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如果你再不醒來,老婆怕是都要被別人搶走了,大懶蟲。」

  一邊說,一邊輕輕的彎下腰,伏下身子再次吻上了兒子的唇,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彷彿又將她帶回了初戀的時光。

  吻了好久,柳玉潔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口,輕輕的用舌頭舔著兒子的臉頰說道:「好兒子,乖兒子,媽媽實在是迫不及待的期盼你快快醒來,媽媽是心甘情願的做你的情人,只有你在媽媽的身邊,我才是完整的,求求你,快點醒來。」

  說完,她在兒子的臉上使勁印上紅唇,這才扶起王鑫,將他領到衛生間。

  這時的柳玉潔完全沒有了害羞的心思,她溫柔的褪下兒子的褲子,握住粗碩的陽具輕輕在掌心來回的撫弄,為了方便,她完全跪倒在兒子的面前,微微仰著頭,看著紫黑色的龜頭在包皮間進出,真是好想將龜頭塞進嘴裡,好好的舔弄一番,卻總是想起華醫生說的不能操之過急,只能哀怨的盯著看,好不容易把尿尿完,把兒子放倒在床上,匆匆忙忙的跑出房間,下樓進入客廳。

  華月虹聽到柳玉潔的腳步聲,一回頭,正要問為什麼時間這麼久,但是看到柳玉潔發紅的雙頰和眼神中的慾望,頓時明白過來,笑道:「姐姐,你剛剛做什麼?」

  柳玉潔摔倒在沙發裡,歎了口氣說道:「我還能做什麼,妹妹,你給我分析下,為什麼之前那麼多年沒有男人,我也熬過來了,可是這才幾天的工夫,我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了。」

  華月虹撲哧一聲笑道:「姐姐,你這麼飢渴啊。」

  柳玉潔瞪了她一眼,說道:「是啊,姐姐就是飢渴無比的怨婦,沒有男人,我連女人也要。」

  說著,猛地撲過去,一把抱住華月虹,作勢就要往她臉上親。

  華月虹連忙大叫道:「哎呀,我不喜歡女人的,討厭啊,姐姐,我說還不行嘛。」

  「快說。」

  柳玉潔兀自不放手,催促道。

  華月虹給柳玉潔抱在懷裡,哪裡還有半分冰山美人的清冷氣質,渾然彷彿是個鄰家女孩般嬌憨可愛,她掙扎了兩下,見掙扎不開,而且在柳玉潔的懷抱中也非常的舒服,也就懶得在掙扎,反而稍微縮了兩分,這才答道:「其實很簡單,第一,你是想男人了,姐姐,你不否認吧。」

  柳玉潔瞪了她一眼,說道:「你問自己不就清楚了。」

  華月虹笑了笑,說道:「呵呵,我是想男人。第二,因為他是你的兒子,你和他的感情叫亂倫,這是一種禁忌之戀,人這種生物,都是探索未知的慾望,越是不允許,就越刺激,所以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那種精神上的渴求會格外的厲害。」

  「亂倫……」

  柳玉潔輕輕的念叨了一句,嘴角微微有些苦笑。

  華月虹說道:「姐姐,後悔了?」

  柳玉潔聞言搖搖頭,說道:「我一個寡居的女人,都已經做了,還有什麼好後悔的,只是小鑫他還年輕,我怕自己的決定最終會害了他。」

  華月虹說道:「我相信這也是小鑫一直以來的心願,不管將來的路怎麼走,他應該不會怪你的,而且你是在幫他治病,等他清醒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不就好了。」

  柳玉潔看著華月虹說道:「真的?他不會記得昏迷中發生的事情?」

  華月虹答道:「理論是不會的,這種類型的病人,一般在醒來後,都像是做夢一般,只能記得昏迷之前的事情,不過也有例外的情況,全世界也只有兩三例而已。」

  柳玉潔聞言心中不由的百轉千腸,一方面她已經下定決心對兒子獻身,萬一兒子醒來後什麼都不知道,她該如何自處,另一方面她又無比的期盼兒子對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這樣她還能保有母親的尊嚴,兩種思緒在腦海中不停的打著轉,神情顯得有些苦悶。

  華月虹見狀安慰道:「你現在不要想太多,將來的事情留在將來解決,你目前最大的心願不就是讓你的兒子開店醒過來,其他的事情就算再嚴重,也不上這個吧。」

  柳玉潔聞言點點頭,說道:「對,我現在不該胡思亂想,如果小鑫能醒來,哪怕是讓我立刻死了我都願意。」

  華月虹笑了笑,說道:「我猜他可捨不得你死。」

  說完,停頓了下,看了看柳玉潔,玩味的笑道:「你兒子的日記本我仔細看了,他對你可是相當的迷戀,哪裡會捨得你死。」

  柳玉潔聞言,不由的臉上一紅,剛剛那會佔據上風的潑辣勁頭頓時消弭,嚅囁辯解道:「那只是小孩子胡思亂想罷了,等他再長大些,就知道年輕女孩的好了,哎,我就算保養的再好,皮膚也不如小姑娘那般有彈性,眼角的皺紋也夠多了,哎。」

  聽聞柳玉潔連聲歎氣,華月虹笑道:「姐姐,你可真會自怨自憐,雖然在某些方面我們是不如那些一二十歲的小姑娘,但是我們也有她們比不上的地方啊,比如姐姐你的成熟嫵媚,連我看的都心動呢。」

  柳玉潔笑罵道:「沒想到你也會耍貧,我有什麼好羨慕,都奔四的人了,妹妹,你的身材才叫好呢,長得又漂亮,年紀也輕,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好男人啊。」

  華月虹連連擺手,說道:「算了吧,我現在沒這個心思,真的。」

  柳玉潔勸慰道:「小妹,雖然我們只是剛剛才見面,但是我對你卻感到很親切,是真的把你當做自己的妹妹,作為過來人,我想勸你一句,找男人不要好高騖遠,我想你也明白這個道理,一個女人的日子實在很難過。」

  華月虹輕歎了一口氣,說道:「大姐,我又何嘗不知到呢,只是要讓我和一個我不愛的男人生活一輩子,我受不了,我已經選錯過一次了,不想再錯第二次了。」

  柳玉潔欲言又止,終是輕輕的搖搖頭,說道:「好吧,妹妹你一看就是個有主見的人,我再說下去就成老媽子了。」

  華月虹笑著摟住柳玉潔的肩膀,說道:「謝謝大姐關心,我可沒煩你,說也奇怪,我們才認識這麼短的工夫,關係竟然變得如此親密,莫不是我們有血緣關系吧。」

  柳玉潔笑了笑,說道:「我倒是真想有你這樣一個妹妹,可惜啊,我的父母在我四歲的時候死於大火,我們恐怕湊不到一塊。」

  華月虹親暱的摟住對方的脖子,臉湊過去說道:「大姐,那你就把我當成你親妹妹唄。」

  柳玉潔笑道:「傻丫頭,如果我不當你是我妹妹,你以為我會讓你坐在我腿上,重死了。」

  「討厭啊,姐姐,人家才102斤,再說了,是你撲到我身上的。」

  華月虹假裝氣鼓鼓的說道。

  柳玉潔趁其不備,在華月虹鼓起的腮幫子輕啄了下,笑道:「好妹妹,莫生氣,姐姐來安慰你。」

  「不要啊。」

  華月虹趕忙阻攔起柳玉潔上下齊動的雙手。

  兩人嘻嘻哈哈的弄作一團,兩個寂寞了許久的孤獨女人,在互相發出的喧鬧聲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一片寧靜,靜靜的享受著生命中難得的放鬆和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