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008.(八)


(八)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禮拜,中間華月虹來過兩次,主要是查看王鑫的治療情況,柳玉潔每天都要按照華月虹的要求做病情記錄,不過令兩人都很失望的事情是,王鑫的情況似乎沒有太多的好轉。

  華月虹只能先安慰柳玉潔的情緒,好在對方也有心理準備,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雖然很無奈,但也並未失望到傷心欲絕的程度,而且這一個禮拜發生的事情,每每讓她回想起來,都感到又難堪又刺激,放到是沖淡了不少哀傷的情緒。

  清晨的陽光照射到屋內,又是一個新的早晨,寬敞的大床上,柳玉潔已經早早的醒來,她穿著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堪堪到肚臍以下,胸前的蕾絲花邊衣襟被兩團豐滿的乳房高高頂起,下身僅穿著一條淺肉色的三角小內褲,肥膩的大屁股倒是大半都露在外面。

  這一個禮拜,她穿著都是非常的暴露,按照華月虹的解釋是,王鑫的眼睛可能依然能從外界接收信息,所以視覺刺激也很重要,讓她穿著盡量性感暴露些,柳玉潔聞言自然不無不可,性感並不是要脫光了,半遮半掩對男人更刺激,雖然王鑫似乎對此並無任何反應,不過柳玉潔依然堅持了下來。

  她試著呼喚了兒子幾聲,不出意料,依然是沒有半分反應,柳玉潔輕歎一口氣說,輕聲抱怨道:「唉,討厭的小傢伙,你到底是要睡到什麼時候啊,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這一個禮拜下來,柳玉潔的精神狀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在徹底拋下了尊嚴後,她的生活變得輕鬆了許多,目標也愈發的明確,好似是一個快要溺水淹死的人,突然發現有一個救命的舢板,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攀了上去,至於這個舢板會將她帶到什麼地方,天堂還是地獄,現在自然是無暇去過問。

  兒子自然是喚不醒的,柳玉潔也沒有白費氣力,她的手很自覺的就伸到了兒子的胯下,握住那根軟趴趴的巨蛇,輕輕的用掌心搓弄,同時調皮的在兒子的耳邊吹氣,輕聲說道:「小鑫,媽媽就在你的旁邊,你為什麼不看看我呢,媽媽在幫你搓雞巴呢,舒不舒服,嘻嘻,小鑫,你的雞巴好粗啊,不勃起都這麼粗,真想看看完全勃起後是什麼樣子。」

  一邊說著淫蕩的話語,一邊還伸出舌頭舔弄起兒子的耳垂,少年一動不動的享受著母親淫靡的撫弄,可惜他完全沒有知覺,簡直是暴殄天物,母親此刻流露出的媚態和騷勁,怕是他一輩子都想像不到。

  柳玉潔微閉雙眼,享受著掌心和舌尖傳來的一陣陣異樣,她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男人了,這一個禮拜,她藉著給兒子刺激治療的方式,也是大大的愉悅了自己一把,在這裡密閉的空間裡。

  她拋下了所有的矜持,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現在的放浪形骸,所有的轉變僅僅只花了一周的時間,她的道德防線已經完全被踏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一切都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不過話說回來,要是王鑫還清醒中,她是一輩子都不會如此毫無忌憚的釋放自己。

  柳玉潔的舌頭從兒子的耳垂緩緩移動到臉龐,嘴唇,下巴,脖子,沿著胸口一路向下,舔過肚臍,最終停在茂密的黑森林旁,在家裡,王鑫是赤裸裸的,什麼衣服都不穿,只有在華月虹來之前,柳玉潔才會給他穿上一條褲衩,給自己的理由是一來是為了刺激治療,二來照顧也方便,至於有沒有三,可能她自己也不清楚。

  靈巧的舌頭圍繞著參天大樹周圍打著轉,雖然因為每天清理加上沒有運動的緣故,王鑫的胯下非常乾淨沒有什麼氣味,但是柳玉潔依然自己腦補的滿腦都是那股奇特的男人味,至於是什麼味道,她也說不上來,只知道這股子味道彷彿是毒藥一般沁入她的骨髓,弄得她全身燥熱,身體彷彿是乾柴一般,隨時都會燃燒起來。

  柳玉潔無意識的貪婪吞嚥了一口口水,沒有半分猶豫,舌頭終於攀上了參天大樹,嘴唇印在兒子的陽具上,輕輕的舔弄吮吸,毫無顧忌,一方面是因為在家裡,不會有人知道,另一方面,心境已經徹底打開的她,此刻什麼也顧不上了,在刺激兒子的同時,也順著身體的意志,用這種方式填補內心的空虛與寂寞。

  她忘情的舔弄著,舌頭抵在龜頭的馬眼上,輕輕鬆鬆的把整個龜頭包裹住,含進自己的嘴裡,幾天前,她第一次鼓起勇氣給兒子口交的時候,還有些畏縮,但現在,只剩下慾望的衝動,還有一些愛憐。

  她撩起耳邊的長髮,扶住兒子的大腿,專心致志的俯下身子給兒子進行了口交,龜頭不停的在她的口舌間滑動,因為沒有勃起的原因,她的另一隻手必須要扶住往嘴裡塞,同時刺激著兒子的陰囊,丈夫生前的時候。

  她也是時常為他口交,這幾年寡居下來,技巧差不多都要忘光了,但是幾天下來,她又找回了丟失的口技,只是對像發生了變化,一想到是在給兒子口交,即便是為了治療,但卻依然給了她遠超以往的強烈刺激。

  柳玉潔內心如火燒一般熱烈,這一刻,她似乎拋下了所有的念頭,什麼治療啊,什麼母子,只是專心致志的化身為一個女人,一個為心愛的人口交的女人,這種身份的變化讓她感到非常的刺激,身體也因此愈發的敏感,屁股在不自覺的擺動著,內褲的底襠已經被分泌的愛液打濕了一小塊,她再也忍不住了,跪倒在兒子的胯下。

  用扶著大腿的手把內褲掀開,把食指和中指探入陰道中,快速的抽動起來,同時拚命的把兒子的雞巴往嘴裡塞,用力的舔弄吮吸,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在手指的幫助下攀上了一次高潮,吐出沾滿口水的雞巴,大聲的喘著氣,剛剛的姿勢可不舒服,要不是她一直練瑜伽,怕是也撐不了這麼長時間。

  喪失了部分體力的柳玉潔,此刻臉蛋紅撲撲的,配合凌亂的頭髮,嬌艷的紅唇,顯得格外的誘人,她摔倒在兒子的旁邊,手又開始撫弄陽具,親吻著他的嘴唇說道:「小鑫,媽媽剛剛又在你面前手淫了,可惜你沒看見,嘻嘻,媽媽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啊,你想不想看看媽媽淫蕩的樣子,你一定是想的,對不對,討厭的壞孩子,不好好學習,盡想這麼色色的事,不知羞。」

  說著,她調皮的用手在兒子的臉上刮了兩下。

  見兒子依然是一動不動的,柳玉潔神情頗有些暗淡,輕輕的吻了吻兒子的嘴唇,說道:「小鑫,媽媽不能失去你,你明白嗎?為了你,媽媽願意做任何事,我知道你喜歡媽媽的奶子,你的日記裡寫了好了關於我的奶子的事,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就是這樣,每次給你餵奶,你都捨不得鬆口,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啊,呵呵,喜歡的話,媽媽就讓你摸個夠。」

  說著,她拉起兒子的手,毫不猶豫的塞到衣服裡面,按在自己的一顆肥乳之上,揉捏起來,過了一會兒,她乾脆坐起身子,騎到兒子身上,把兩枚豐滿的乳房從裙子上沿拔了出來,顫巍巍的兩團肥大的白膩碩乳聳立在了空氣中,誘人至極。

  柳玉潔享受著暴露帶來的刺激感,抓起兒子的雙手就按了上去,雖然是自己的手在帶動著兒子的手,跟自己摸好像差不多,但是一想到兒子,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淫蕩模樣,興奮度自然就提升了幾個台階。

  她有些用力的揉捏的自己的大奶子,卻依然感到有些遺憾,她好希望王鑫能醒過來,用粗暴的方式來揉捏她的大奶子,讓她把內心的慾火一次性全給發洩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管怎麼弄,都感到心底空落落的,缺乏真實感。

  狎玩了一陣自己的乳房,柳玉潔有些疲憊的滑下了兒子的身體,休息了幾分鐘,把兒子扶起來,送到一旁的按摩椅上,因為王鑫缺乏鍛煉,為了避免肌肉發生萎縮的情況,需要借助器械保持肌肉的活力,開動了電源,柳玉潔彎腰在兒子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就半裸著身子去衛生間洗澡了,早上的床上運動著實讓她出了不少汗。

  她剛在浴缸裡泡了沒有幾分鐘,就聽到外面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沒辦法,只能裹了大浴袍去接電話,一看號碼,不由的皺起眉頭,是公司那邊的,自從她掛了副總的牌子後,就做好了悠閒過完下半生的日子,因此公司的事情她很少過問,各個部門也很識趣,對於這個不管事的副總也是很少打擾,加上都知道她家裡最近出了事,這一個月多來,這還是第一通電話。

  柳玉潔猶豫了下是否要接,家裡出了事,她不太想往外面跑,不然小鑫可沒人照顧,就在這猶豫時,電話掛斷了,心想估計也不是大事,沒接到就當不知道好了,結果剛剛要走進衛生間,電話又響了,還是公司的電話。

  「喂,我是柳玉潔,什麼事?」

  柳玉潔無奈的接通了電話。

  一問才知,原來是超市那邊有人聚眾鬧事,把店長打了個頭破血流,總經理在國外,另外兩個副總經理,一個是三高在住院,一個則是文弱書生型,壓不住場子,最後各個部門一合計,只能趕緊把柳玉潔請出來,在合併之前,柳玉潔可是公認的商場女傑。

  打電話來的是以前她的副手,聽到情況確實緊急,柳玉潔真是左右為難,最後沒有辦法,只得答應了下來,放下電話,把兒子扶上床,趕緊換上衣服,塗抹上淡妝,想著趕緊把事情處理掉。

  到了現場,柳玉潔馬不停蹄的開始處理、調解,整整忙到下午,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總算是把事件平息了下來,顧不上吃飯,把剩下的掃尾工作留給副手們去做,她又趕緊回家,結果看到兒子因為無人幫助排泄,小便全部都尿在了床上,這副場景當時就讓柳玉潔哭出聲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心疼的悲痛。

  好不容易把兒子清理乾淨,換上新床單被褥,柳玉潔又接到了身在國外的總經理的電話,自然是高度讚揚了她一番,只是柳玉潔滿此刻肚子怨氣,忍不住在電話裡抱怨起來,總經理只能連聲抱歉,同時建議她為什麼不找個保姆,柳玉潔心中自知,這保姆哪裡是那麼好找的,又不是照顧普通病人,自己的一舉一動根本不可能躲過保姆的眼睛和耳朵,請保姆是萬萬不可取的。

  電話終了,柳玉潔提出要請長期假,身為不管事的副總,何況還是公司的大股東之一,放大假並無不可,只是總經理經過這次的事件,才知道自己的兩個手下是多麼的不堪,哪裡捨得放柳玉潔放假,不然以後的事情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那可受不了,只是不管怎麼勸,柳玉潔都是打定了主意,總經理只得說回去以後再面議,柳玉潔也無法逼得太狠,只能先應承了下來。

  放下電話,下樓出做了些飯菜端上樓,把兒子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點一點的餵給他吃,因為長期食用流質食物,王鑫著實瘦了不少,柳玉潔有心給兒子補充些營養,可是太油膩的東西,醫生不建議食用,因為腸胃可能受不了,最多就是喝一些牛奶,不過現在就算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新鮮的奶汁,基本上都是勾兌出來的。

  飯後,柳玉潔摟著兒子靠在床頭上看電視,給他講述電視中播報的新聞和故事,快7點的時候,華月虹打電話過來,說已經到了樓下。

  下樓開門將華月虹迎了進來,華月虹發現柳玉潔的精神不佳,緊張的問道:「怎麼了,姐姐,是不是小鑫出了什麼問題?」

  柳玉潔搖搖頭,說道:「不是,是公司的事情。」

  說著,她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華月虹說了一遍,然後歎氣道:「唉,我看我還是辭職算了,反正出了小鑫這檔子事,我對工作也沒什麼興趣了。」

  華月虹說道:「姐,我支持你,反正你的錢已經非常非常多了,幾輩子都花不完。」

  柳玉潔啞然失笑道:「你以為我是為了那點工資啊,我主要是想讓自己忙起來,有點事做,不然,寂寞是會殺人的。」

  華月虹笑了笑,說道:「呵呵,確實,不過你們總經理好像不願意,而且你應該有簽聘用協議吧,如果到時候他拿協議說事,對你可不利。」

  柳玉潔點點頭,說道:「嗯,不過我家裡出了這個事,我要辭職於情於理都很正常,就算罰違約金也無所謂,只是怕會拖時間,到時候小鑫沒人照顧,我這一個禮拜,門都沒出,家裡的食材都快耗光了,就怕萬一出門,小鑫有個什麼意外,我就後悔莫及了。」

  華月虹安慰道:「姐,你也太小心過頭了吧,只是偶爾出門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柳玉潔歎了口氣說道:「我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連鍾點工都不敢請,就怕被看出個什麼意外。」

  華月虹知道,這個心理壓力確實很大,不過她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岔開話題,要來這兩天的病情記錄,依然是沒有半點起色。

  兩人又聊了一會王鑫的病情發展,柳玉潔毫不掩飾的把這幾天自己的事情全部說給對方,華月虹也問的很仔細,包括柳玉潔給兒子的口交的時候,陽具有沒有辦法,馬眼有什麼分泌什麼的,柳玉潔也都紅著臉一一作答。

  問完以後,華月虹思考了一下,鼓勵道:「姐姐,我們既然選定了這條路,就不能再回頭了,上次小鑫的陽具有一點點反應,就說明我們的工作還是有成效的,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一定要堅持下去。」

  柳玉潔點點頭,保證道:「一定的。」

  華月虹接著建議道:「你目前的身體刺激主要集中在手淫和口交上,我希望以後力度可以更大一些,時間更長一些,刺激要有延續性,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姐姐能盡可能多的給予他刺激。」

  柳玉潔聞言想了下,點點頭,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華月虹點點頭,說道:「另外,姐姐的言語要再放開一些,另外,你們兩個可以同時看看A片,我想可能會有幫助。」

  柳玉潔笑了笑,說道:「我家裡沒A片啊。」

  華月虹拿過手提包,笑道:「我估計你這裡也沒有,所以我特地為你帶來了一盤。」

  說著,從包包裡拿出一個塑膠袋,另外還有一個長條狀的盒子遞過去。

  柳玉潔一看到盒子的包裝,臉上頓時一紅,說道:「你把這個玩意帶來做什麼。」

  原來包裝上印著一根假陽具。

  華月虹笑道:「姐,這可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國外進口的貨色,尺寸可是很驚人的,做工更是一流,跟真的差不多。」

  柳玉潔笑罵道:「死丫頭,你是不是常用啊。」

  華月虹笑道:「那多不衛生啊,這是全新的,我自己用的沒帶來。」

  柳玉潔聞言羞打她一下,說道:「討打啊,滿嘴胡說八道。」

  華月虹笑道:「我保證你用過就會愛上它的,真的,不信你現在就可以試試看。」

  柳玉潔自然不可能現在就用,兩人一番打鬧後,她終還是將A片和假陽具留了下來,9點鐘的時候,華月虹方才起身離開。

  華月虹走後,寬敞的客廳裡頓時變得寂靜下來,柳玉潔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她把自己摔倒在沙發裡,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到了茶几上,裝著陽具的盒子顯得格外的刺眼,她還從來沒用過這種東西,以前丈夫的在世的時候用不到,後來丈夫去世了,她也不敢買,萬一被兒子翻出來,顏面何存,現在丈夫不在了,兒子也昏迷了,而且自己也放棄了母親的尊嚴,這心思就有些活泛起來。

  這一周來,雖然通過與兒子的身體接觸,緩解了不少飢渴和焦慮,但是只靠手淫,卻總是無法將身體裡的邪火發洩幹勁,這會兒被華月虹的話挑起來,只感到身體難受莫名,手習慣性的探進了底褲內,輕輕的搓弄起敏感的陰蒂。

  這不搓還好,一搓就像是點燃了火藥桶一般,頓時把全身的慾望都點燃了,麻癢的難受,她試圖用手指去止癢,可是這次成效甚微,終於是忍不住,跳坐起來,拿起假陽具,左看右看,終是下定了主意,匆匆走進衛生間。

  這根假陽具按照包裝上的說明,長度足有25厘米,最寬直徑是4。25厘米,除了一根主幹外,還有一個短的軟枝幹,是用來刺激陰蒂的,龜頭部分足有雞蛋大小,看上去分外猙獰,清洗過後,整根陽具呈黑紫色,上面佈滿了青筋,材質不知道什麼,全是洋文,但觸手絲毫趕不到冰涼,還頗有彈性和韌性。

  柳玉潔雙手握住假陽具,心中竟然是升起了一股負罪感,好似在背夫偷情一般,怎麼也不敢把它放進去,想了又想,她終於想到一個減輕負罪感的方法,一溜煙的跑上樓,一屁股坐到兒子的旁邊。

  說道:「小鑫,你可不許怨媽媽,誰叫你不醒呢,媽媽又好難受,所以只能先便宜它了,你不會吃醋吧,放心,我會把這個當成是你的雞巴的,真想看到小鑫你的雞巴勃起後的樣子,會不會有這麼長有這麼粗呢,你爸爸的可沒這麼長這麼粗,不過也小不了多少,噢,我忍不住了,老公,兒子,我來了。」

  說著,柳玉潔閉上眼睛,緩緩的把假陽具低到了陰唇上,輕輕的山下研磨了幾下,裡面早就洪潮氾濫,接著淫水的潤滑,龜頭毫無阻礙的抵了進去。

  「啊……」

  柳玉潔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這種感覺熟悉而又陌生,她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體會過這種被塞滿的腫脹感,帶著幾分異樣的刺激,她快活的呻吟起來:「好粗,啊,太粗了,啊,啊哦,好舒服,這種感覺好懷念,啊,啊……」

  柳玉潔呻吟著,全身都有些痙攣的抽搐,平躺倒在床上,右手緩慢而堅定的握住假陽具的根部,一點一點的送進去,左手則用力的握住自己的一顆乳房大力的揉捏,眼神愈發的迷亂,神情恍惚,竟是愉快到了極點。

  隨著假陽具一點點的插入到陰道深處,柳玉潔慾火也在一點點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塞滿的腫脹感,好似真的在被干一般,唯一的缺憾就是缺少了低語與愛撫,不過對於久曠飢渴的她而言,已經是喜出天外的滿足了。

  雖然她的屁股左搖右擺,試圖把假陽具吞進去更深一些,但是最終還是不得不放棄,仍留了不少在外面,不過分支已經抵上了陰蒂,摩擦的她渾身打了個激靈,柳玉潔舒服的鬆了口氣,轉頭看著身旁的兒子。

  笑道:「乖兒子,媽媽的陰道被塞滿了,好粗好漲,這種感覺媽媽已經很多年沒有體會過了,真舒服,來,幫幫媽媽。」

  說著,她拉起兒子的手,放到了假陽具的根部,兩隻手合在一起,像外輕輕一拉,陰道壁受到摩擦,給柳玉潔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她忘情的大聲呻吟道:「啊啊啊,好舒服,好爽,兒子,你知道嗎?你現在在幹我,你的媽媽,在用大雞巴捅我的騷屄,快點捅啊,媽媽喜歡,媽媽好喜歡。」

  柳玉潔放蕩形骸的呻吟著,忘乎所以,她把假陽具當成了兒子的雞巴來幻想時,握著兒子的手用力的抽動,一陣又一陣無法抑制的快感如波浪般像身體各個部位延伸,在快樂而高亢的淫叫聲中,猛烈的攀上了高潮。

  這一次酣暢淋漓的高潮,讓柳玉潔找回了做女人的感覺,她的手依然握著兒子的手,最後一下,她拚命的用力把假陽具深深插入了陰道深處,把靈魂裡最後一點快感都給搾了出來,這會兒靜靜的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平復著胸腔中激盪的心跳。

  休息了一會兒,四肢逐漸的恢復了一些氣力,柳玉潔這才慵懶的放開兒子的手,緩緩把假陽具從濕淋淋的陰道裡拔出來。

  「呼,差點要了我的老命,不過真是個好東西。」

  柳玉潔饒有趣味的打量著手中那根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假陽具,玩味的笑了笑,然後將它仍在一旁,翻身趴在了兒子的身上,有了剛剛的經歷,柳玉潔真是徹徹底底的把母子關係暫時拋在了一邊,笑嘻嘻的吻了吻兒子的唇。

  笑道:「小鑫,剛剛弄得媽媽真舒服,真是我的乖兒子,真想你現在就能醒來,用你的大雞巴狠狠的肏我,媽媽一定不會放抗,會乖乖的張開大腿讓你肏個痛快,不光是在床上,還可以在地板上,桌子上,沙發上,或者是料理台上,隨便哪裡,只要兒子你想要,媽媽就讓你肏,嘻嘻,喜歡嗎?對了,你喜歡和媽媽面對面抱著做愛呢,還是喜歡媽媽趴著讓你從後面肏?」

  「兩種方式各有各的好處,從正面的話,你可以看到媽媽發浪的表情,而且還可以一邊做愛一邊玩媽媽的奶子,從後面的話,你可以扶著媽媽的大屁股肏,而且也可以彎腰伸到前面來玩媽媽的奶子,媽媽的奶子很大,你一定能夠到的,對了,你爸爸最喜歡從後面肏我了,他說這叫肏母狗,而且還逼著我學狗叫,我才不喜歡學狗叫呢,不過如果是兒子你肏我的話,媽媽願意為你學狗叫哦。」

  說著,她汪汪汪的叫了三聲,然後自己撲哧一聲笑出來,接著說道:「喜不喜歡聽?嘻嘻,一定是喜歡的,那我以後就是你母狗啦,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叫我母狗媽媽,我不會介意的,而且我會很喜歡聽你這麼喊我,當你這麼喊我的時候,我會乖乖的跑到你的面前,按照你的吩咐做任何事,做什麼都可以,你可以讓我幫你含大雞巴,或者是肏逼,或者是幫你舔腳趾頭都可以哦。」

  「只要你能醒過來,媽媽就是你的母狗,一輩子最忠誠最下賤的母狗,只要你能醒過來。」

  說著說著,柳玉潔聲音又哽咽起來,但同時,下體也感到有些潮濕,竟是又情慾萌動起來,只是王鑫依然是半分反應都無,她只得又拾起假陽具塞了進去,在兒子面前第二次被捅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