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014.(十四)


(十四)

  第二天早上,柳玉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大床上只有自己和兒子兩個人,阮家母女已經離開了,她坐起身子,伸了懶腰,舒緩一下脖子,然後俯下身子,在兒子的唇上吻了下,道了一聲甜蜜的早安,這才準備起身梳洗打扮一番,結果剛剛一動身,就感到下體裡有東西。

  弄得她微微有些痛,才發現原來假陽具竟是在陰道裡放了一夜,回想起昨晚的春光,讓她不由的感到身體隱隱有些發熱,她和阮玉珠兩人分別用假陽具給對方解渴,玩得不亦樂乎,在淫性驅使下,昨晚瘋狂的有點過度,最後竟然是插著假陽具累得睡著了。

  梳洗一番下了樓,卻見阮草兒正跪著擦客廳的地磚。

  「草兒,你現在要休息,這種活不要做。」

  柳玉潔趕忙上前扶起草兒,奪下她手中的抹布說道。

  草兒漲紅著小臉還未說話,阮玉珠從廚房裡端了早點走出來道:「我也是這麼說,不過她說自己閒不住,反正也不是什麼累活,你就由著她吧。」

  阮玉珠此刻穿著一條淺藍色的圍裙,高聳的胸部把圍裙高高的頂起,裡面是簡單的短袖T恤和一條居家長褲,面色比昨天看起來要好了很多,面上蕩漾著輕快的笑意,看來是很享受目前的這種生活狀況。

  「大姐早。」

  阮玉珠打著招呼。

  柳玉潔點點頭說道:「你也起得早,多休息兩天啊。」

  阮玉珠搖搖頭說道:「早起慣了,睡不著。」

  柳玉潔拉著阮草兒的手坐到餐桌前,又喊阮玉珠坐下,對方推辭了幾下,終是在柳玉潔的堅持下,坐下來,三個人吃完早飯,柳玉潔交代了幾句防火防盜的事宜就急匆匆的出了門,她今天要去華月虹那裡,與她商討下兒子的病情。

  柳玉潔離開後,阮家母女很快就把餐廳收拾乾淨,打掃起家裡的衛生,主要是抹櫥、隔斷等地方,地面毛毯的清潔是由十台自動清潔機器人完成的,這種圓盤一樣的小東西是這一二年國外才開發的初代產品,雖然價格不便宜,不過給柳玉潔省了不少事,操作也非常簡單,完全是自動式。

  阮玉珠小心翼翼繞過清潔機器人,把抹布從盆裡拿出來擰乾,從女兒的手裡拿過髒抹布說道:「好了,剩下的事我來做吧,你去給哥哥喂點奶,現在應該漲了吧。」

  阮草兒乖巧的點點頭,說道:「嗯,奶子有點疼了,媽媽,你什麼時候過去啊?」

  阮玉珠笑道:「我做好剩下是事就去,草兒乖,你先去吧,等會媽媽就過來了,我也有些漲了,你早上吃得太少了。」

  阮草兒輕笑道:「媽,是你奶水太多了好不好,我早上吃了好多,結果剛剛吃飯都快吃不下了,現在肚子也漲。」

  說著,她拍拍自己的小肚皮,向母親示意著。

  阮玉珠寵溺的撫摸著女兒的頭頂,說道:「好啦,去吧,等會我就來。」

  「嗯。」

  阮草兒轉身走上二樓,看著虛掩的房門,心中頗有些惴惴不安,但是經歷過昨晚之後,她已經能克制住心中的恐懼,在兩位母親的強力誘導下,她迫使自己把王鑫從男人這個分類中分離出去,在她小小的心目中植入了「哥哥不是討厭的男人」這一意識,在門口略微遲疑下,終於定下了決心,推門走了進去。

  邁著輕快的腳步,阮草兒坐到床邊,輕輕的側臥在王鑫的身邊,看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少年,她之前從來沒有與同齡人交往過,缺乏玩伴,王鑫是與她最近的年輕人,這會兒四下無人,她靜悄悄的打量著對方的眉眼口鼻,心中有些緊張又有些歡喜。

  雖然年紀幼小的她不知道將來該如何與哥哥相處,但是她也明白,自己的未來是否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就是靠面前這個男人,她再也不想過以前日子,跟以前比起來,現在的一切就彷彿生活在天堂,不管是為了什麼目的,她都要努力抓住這美好的生活。

  阮草兒的小腦袋瓜裡想來想去,終是明確目的,看著王鑫呆呆的神情說道:「哥哥,你以後一定要待妹妹好,好嗎?」

  說完,她愣了幾秒鐘,然後輕輕的俯下身子,模仿柳玉潔的動作,吻上了少年的嘴唇,昨晚晚上在柳玉潔的慫恿下,她已經主動的獻上了紅唇,這會兒動作愈發熟練,來回廝磨,靈巧的少女嫩舌在少年的口中亂竄,好半晌才放開。

  阮草兒坐直身子,微微喘了兩口氣,面色潮紅,略帶羞澀脫去外面的衣服,解開襯衫的紐扣,露出一對鼓鼓的秀美乳房,圓圓的像兩個小碗倒扣在胸前,粉嫩的乳頭圓圓的好似兩粒石榴粒,點綴在白皙的乳峰上,她的皮膚好似錦緞一般絲滑細嫩,膚色也是白皙如雪,分為誘人。

  阮草兒捏了捏自己的乳房,裡面鼓脹脹的充滿了奶水,她討好的沖王鑫笑了笑,沒有說話,彎下腰把乳頭抵到少年的嘴唇上,輕輕分開雙唇送了進去,從小到大,她每天都會看到母親捧著渾圓的碩乳給男人們餵奶,而且昨晚阮玉珠也是親自指點,自然熟悉無比。隨著乳汁汩汩流出,那種脹痛感很快就被一陣陣愜意所取代,她舒服的鼻哼起來,微閉著雙眼,享受著平靜的幸福。

  待兩隻乳房都喂空了,阮草兒才赫然發現母親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床邊,一手搓弄著哥哥的雞巴,一邊興致勃勃的看著自己,不由的嬌羞道:「媽,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啊。」

  阮玉珠呵呵笑道:「呵呵,剛來沒多久,看你舒服的模樣,媽也放心了。」

  「媽。」

  阮草兒害羞的撲進母親的懷裡,撒嬌道。

  阮玉珠撫摸著女兒的脊背,語重心長的說道:「有些事情,我想不用我多說了,你應該也明白,你哥哥以後就是我們母女倆唯一的依靠,你一定要好好服侍他。」

  阮草兒認真的點點頭,說道:「嗯,我一定會好好服侍的。」

  阮玉珠點點頭,鬆開乾兒子的雞巴,笑道:「好啦,你結束了該我了,我的奶子都快漲爆了,希望他能多喝點。」

  說完,她脫下T恤,露出兩枚被包裹在真絲圍巾中的巨乳。

  「幫你哥哥舔一會雞巴。」

  阮玉珠丟下這句話,就爬到了床頭,愛憐的把王鑫的頭摟進懷裡,迫不及待的把乳頭塞了進去,快速的擠弄起乳房。

  阮草兒乖巧的握住哥哥的雞巴,毫不猶豫的送入口中,專心致志的舔弄起紫紅的龜頭。

  看著女兒乖巧的模樣,阮玉珠心中滿是歡喜和羨慕,她像女兒這般年紀的時候,過得都是非人的生活,哪裡敢想像半分這種愜意的日子,吃穿不愁,衣食無憂,如果王鑫能再醒來的話,那就更完美了,柳玉潔定然不會將她們母女趕走,而王鑫就更不必說了,她很清楚自己對男人的誘惑力,更何況現在還加上了個女兒,只要是正常男人,一定不會捨得趕她們走。

  兒子,我現在也算是你的乾媽,雖然你還沒有喊過我,但是我這麼喊你,你不會介意吧。我和草兒都是苦命人,承蒙你媽媽不嫌棄,留下我們一起生活,我們是感激不盡,絕對不會對你們有什麼惡意,也沒有什麼奢求,只希望你以後醒來的話,能記得我們娘倆的好,不趕我們走就好,我們娘倆一定會盡心盡力的伺候你,讓你舒服。我這對大奶子你喜歡嗎?

  你可以每天摸它舔它玩弄它,還有我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你都可以隨便玩,我就是你的奴隸,你的乳牛,你睡覺的時候可以枕著我的奶子睡覺,我的奶子又大又軟,而且餓了渴了,一側頭就可以喝到奶水,怎麼樣,兒子,這樣的枕頭還不錯吧。阮玉珠討好的說道。

  阮草兒聽到母親淫蕩的表白,心中是又激動又緊張,不敢抬頭,盡量把雞巴含得更深一些,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壓住心中那一團燃燒的火焰。

  阮玉珠沒有顧忌女兒的存在,接著說道:「而且啊,我這個枕頭不僅可以枕的,而且還可以干哦,隨時隨地都可以。比如夜裡,你喝飽了奶後,就可以分開我的腿來肏,白天,我做家務的時候,你也可以來肏,或者餐桌上,你一邊吃飯一邊肏,不光可以肏我,而且還而已肏你的妹妹,你的親媽,或者我們三個一起讓你肏,這種感覺你一定喜歡。」

  這次為了救你,你媽媽做了很大的犧牲,如果你醒來,一定不要看不起她,要好好的孝順她,女人的苦我知道,她一個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可不能虧欠了她,她沒有男人,你作為她的兒子,一定要好好孝順,不光是平時,床上也要讓大姐舒服,其實這些話不該我說。

  但是我不想大姐到時候不跟我們一起過,我一定會幫你們的,讓大姐也嘗到做女人的快樂,只盼你到時候還記得我們母女倆的好,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難做的,大姐做大,我和草兒做小。說到這,她問了女兒一聲。

  阮草兒連忙吐出雞巴,說到:「嗯嗯,哥哥,我和媽媽做小,絕對不跟乾媽爭。」

  阮玉珠笑吟吟的點點頭,撫摸著王鑫的臉說道:「兒子,這下你放心了吧,我們娘倆這麼死心塌地的對你,你到時候可一定要好好待我們。」

  說著,她拿起少年的一隻手,輕輕的放到自己的乳房上揉捏起來,看著鮮白的乳汁白白流出,順著乳房滴落。

  低聲淫笑道:「好兒子,媽媽是個淫蕩的女人,好想你能用大手使勁揉我的奶子,扶著我的屁股,肏我的陰道和屁眼,每天都揉,每天都肏,無時無刻的肏我幹我,啊,媽媽現在就忍不住了呢,下面肯定都潮了,乖兒子,快點醒來吧,醒來就可以肏我了,求你了,快點醒來肏我,我只讓你一個人肏,痛痛快快肏,我是一個人的性玩具,求你了,快醒來吧。」

  阮玉珠如同入魔了一般淫蕩的自語,她終是忍不住,從床頭櫃中取了出假陽具,趴在少年的身上,把假陽具塞了進去,快速的自瀆起來。

  阮草兒見狀,吐出雞巴對母親說道:「媽媽,你來舔哥哥的雞巴吧,我來幫你。」

  阮玉珠點點頭,側過身子一口叼住雞巴,脖子伸展,把雞巴一點點吞進去,阮草兒反騎在母親的背上,看著母親圓滾滾的碩臀,心中一笑,俯下身子從後面把陽具拔出來,小手扶著母親的屁股,把假陽具再次用力的塞了進去,她的動作時快時慢,時緩時急。

  比阮玉珠自己弄的舒服多了,這也是昨晚兩位母親教導的結果,不光是阮玉珠,連柳玉潔也享受了一番少女的侍弄,只可惜阮草兒對陽具還是有些恐懼,加上還在坐月子期間,倒是沒有能嘗到這種極樂的快感。

  阮玉珠一邊含著雞巴,一邊享受著性愛的歡愉,心中當真是美到了極點,終是攀上了高潮,快活的情難自已,忽然感到嘴裡有液體湧入,讓她驚了個神,但旋即就察覺到了這是什麼東西,尿液,不過味道比較清淡,畢竟王鑫也沒有吃什麼東西,只有流質食物而已,排泄物自然比較少,連大便都是一個禮拜才有一兩次。

  嘴巴裡的尿液,阮玉珠毫不猶豫就吞入腹中,對於這種東西,她並不陌生,在趙老漢家裡,她不僅是性玩具,同時也是家中人形便器,那個變態的老東西,在確定自己不能生育後,不能人道的那幾年中,什麼變態的法子都在阮玉珠身上弄過,像喝尿都只是平常事,連屎都被他逼過吃。

  後來他自己也覺得噁心,這才停止了吃屎的行徑,不過阮玉珠依然沒有逃過廁紙的命運,每次家中的男人解大便,都會把阮玉珠叫過去伺候,先讓她跪著把雞巴裡的小便喝完,然後一邊喝奶一邊屙屎,完事後再讓她把屁眼舔乾淨。一開始的時候,阮玉珠每次做完都忍不住要嘔吐很久。

  但是隨著自己被使用的越來越多,每天都有三四次後,她不得不適應下來,機械的完成每樣套路,甚至是對方上完廁所後,立刻就把她拉起來在茅房裡肏上一通,也完全是沒有半點反抗。

  阮玉珠的軟弱和奴性讓趙老漢一家更是肆無忌憚,她成了男人的便器,夜晚的尿壺,晚上睡覺的時候,只要有男人要尿尿,就會把她喊醒,把雞巴塞到女人的嘴裡排泄,因此,她早已習慣了這種味道,絲毫沒有反感。

  聽到母親大口吞嚥的聲音,阮草兒好奇的問道:「媽媽,你在喝什麼?」

  阮玉珠把尿液吞完,也不想隱瞞,自己在女兒早已沒什麼秘密可言,於是吐出少年的陽具說道:「是你哥哥在我嘴裡撒尿了。」

  阮草兒哦了一聲點點頭,說道:「難喝嗎?」

  阮玉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還好,挺淡的,怎麼,你想嘗嘗?」

  阮草兒趕忙搖頭。

  感到女兒自己身體上的動作,阮玉珠輕輕的笑出聲,說道:「傻丫頭,媽可捨不得讓你走上這條路,以後如果你哥哥有這個需求的話,媽會幫你攔下的。」

  「嗯,謝謝媽媽。」

  阮草兒點點頭感謝道。

  阮玉珠笑了笑,反手拍拍女兒的屁股,說道:「起身,我去漱個口。」

  阮草兒趕忙翻下身,看著母親走進衛生間,連忙把頭轉向王鑫的胯下,那根雞巴上仍然反射著點點水痕,有母親的口水,也有少年的尿液,她心虛的回頭看看母親還未出來,然後鬼使神差的握起陽具,俯下身子放到自己的鼻下,輕輕嗅了兩下,發覺沒什麼討厭的味道,心中升起異樣的情緒,竟然緩緩張嘴把龜頭含了進去,將上面的殘液盡數吮入口中。

  待阮玉珠在衛生間裡清潔好出來時,見女兒正一本正經抱著王鑫的頭餵奶,不由笑道:「先前沒喂乾淨嗎?」

  阮草兒搖搖頭說道:「剛剛又出了一點。」

  阮玉珠上前抱住女兒說道:「換我吧,我還沒喂完呢。」

  阮草兒順從的閃到一旁,看著母親托起奶頭塞進哥哥的嘴巴裡,嘴裡輕聲的呢喃,於是笑道:「嘻嘻,媽媽,要不要再爽一下。」

  阮玉珠笑道:「不要啦,等下還要做家務呢,你要是想試試,自己捅捅看,不要捅太深,這太粗了你受不了。」

  阮草兒把手裡的假陽具扔到一旁,說道:「我才不要呢,我要把新生活的第一次留給哥哥。」

  阮玉珠笑吟吟的說道:「好,乖女兒,你哥哥一定會喜歡你的。」

  阮草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湊過去,幫著母親一起給王鑫餵奶。

  這兩人也不知道王鑫到底能吃多少,只想著越多越好,竟是把阮玉珠兩個大乳房內的乳汁擠得一滴不剩,把王鑫的胃都給頂凸起來,這才罷手,將少年扶到按摩椅上坐好,這才穿好衣服離去,忙起家務來。

  那邊柳玉潔離開家門,驅車趕到華月虹的辦公室,在秘書通報後,她施施然走了進去,只見華月虹神色如常的坐在辦公桌後面,甩了甩手中的鉛筆,對她說道:「請坐。」

  柳玉潔笑了笑,沒有坐下,反而是上前兩步,說道:「昨晚睡得很早啊,打電話給你都沒人接。」

  華月虹沒想到對方如此直接,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是啊,這段時間工作比較忙,昨晚睡得比較早。」

  柳玉潔這才坐下,將手包放在膝蓋上,說道:「我還以為你是想躲我呢。」

  華月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用鉛筆在紙上畫了幾筆。

  柳玉潔說道:「昨天打電話給你,是因為小鑫的身體有了一些反應。」

  華月虹聞言好奇的問道:「是什麼地方的反應?」

  柳玉潔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說道:「這裡。」

  見華月虹不解的神色,她把昨天的發現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當華月虹聽到阮家母女主動自覺的給王鑫餵奶的時候,神情中頗顯詫異,沒想到事情進展的竟然如此順利,看來這母女倆身上的奴性委實有些重。聽完柳玉潔的描述。

  她沉思了一下,說道:「你說的這個情況是可以解釋的,喝奶對嬰兒來說這是生物的本能,不需要教導,王鑫在陷入意識昏迷後,他身體會按照本能行事,阮玉珠的乳汁喚醒了這個生物意識,所以才表現出個體自發進入吮吸狀態,當沒有乳汁的時候,意識會驅動身體去尋找,這是個很好的開始。」

  柳玉潔興奮的點點頭,說道:「妹妹,我這邊還需要做些什麼?」

  華月虹說道:「繼續在身體方面加強刺激,如果能讓他勃起就好了,這樣可以激發出他的性交本能,生物的一切舉動,目的性都很明確,就是保證物種的繁衍,如果這股意識可以被激發出來,那就有很大的可能喚醒沉睡的意識。」

  柳玉潔連連點頭,兩人聊了幾句王鑫的病情,她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中午去我那吃個便飯如何?」

  華月虹下意識的搖搖頭,口頭上和柳玉潔開開玩笑那沒有問題,但是正要讓她做出決定加入這個亂倫家庭,她還是從本能上抗拒,治療病人沒必要把自己搭上。

  柳玉潔也知道欲速則不達,不想再強求,以免形成嫌隙,於是笑了笑說道:「妹妹,我知道昨天我是有點玩笑開過頭了,你生姐姐的氣那也是人之常情,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什麼的,不管如何,小鑫就指望你了。」

  華月虹也禮帽的笑了笑,點點頭說道:「你放心,身為一名醫生,我一定會對自己的病人負責。」

  柳玉潔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寒暄了兩句就離開了。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柳玉潔的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消失在車流中,華月虹怔怔的有些出神,自己現在的感情生活滿是空虛、冰冷,弟弟的夢魘始終纏繞著她,周圍的男人除了怕她就是只抱著玩玩的態度,這種男人她不要,思前想後,她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情感對象,當然追求自己的同學、朋友,大部分都組成了家庭,剩下的一小部分幾乎都是浪蕩子,一夜情的忠實擁躉。

  「要不要也去放縱一下?」

  華月虹再一次的詢問自己,可是念頭剛剛湧起,就被蒼白的自我擊得粉碎,被夢魘纏繞的真實自我早已將她的內心冰封,獻給了臆想中死去的弟弟,容不得另一個意識做出任何猥褻的想法。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心底升起,華月虹痛苦的抱著頭,狠狠的在鋼化玻璃上撞了兩下,疼痛讓她的意識清醒了許多,她跌坐在地上,忽然腦海裡蹦出了王鑫那一動不動的身影,這個身影與弟弟冰冷的身軀緩緩的融合,冰冷的意識彷彿找到了發洩口,將這個身影團團圍住,一聲聲的呼喚在她的腦海了響起。

  「弟弟,弟弟,你快點醒來,再睜開眼看看姐姐,你為什麼這麼傻,姐姐依你,姐姐什麼都依你,不,不是你傻,是姐姐傻,我為什麼要拒絕你,為什麼要讓我們兩個都痛苦。」

  華月虹捂著臉,喃喃自語,淚水從指縫間流出,怎麼也止不住。

  過了好久,華月虹終於是勉強控制住情緒,用紙巾擦乾臉上的淚痕,將自己摔倒在躺椅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眼神迷惘,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柳玉潔回到家,還未都中午,見家裡被阮家母女打掃乾乾淨淨,桌椅板凳、物件擺設也是佈置的井井有條,大是欣慰,拿出回來路上從商店買回來的衣服犒勞給她們兩個,這些衣服都是從專賣店中買的。

  比超市的地攤貨要好上很多,阮家母女在推辭無果後也就欣然收下,美滋滋的換上新衣服,只是阮玉珠胸部異常豐滿導致每件衣服胸圍都有些緊,不過反正也不出門,平常穿著的時候,胸部的扣子不繫上就是。

  柳玉潔又上樓看了看兒子,阮家母女跟在她後面把早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連喝尿的事情都麼有隱瞞,著實讓柳玉潔感到愧疚,但是阮玉珠笑著說沒事,也讓她寬慰不少。

  握住兒子的雞巴,柳玉潔心中頗有感慨,自己的兒子終究不能是自己一個人的,他會有自己的生活,身旁的兩個女人就是將來要和她分享兒子的人,不過轉念一想,這世上又有哪個女人能一輩子擁有自己的兒子呢,現在這樣對她而言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老天沒有奪去兒子的性命。

  反而是讓她們的母子關係達到了互相愛慕的程度,如果老天能讓兒子醒來,哪怕是再多一百個女人來分享兒子,她也心甘情願啊,只盼這孩子以後能記得媽媽的好,不要有了老婆就忘了媽。

  對於阮玉珠說的待王鑫醒來後,柳玉潔做大,她們母女做小,柳玉潔自然是毫無意見,只要兒子肯,她願意放棄母親的身份,一心一意的以妻子的身份服侍他,只有失去過才知道珍惜,她是萬萬再受不起失去愛人的痛苦了,只要兒子不嫌棄,她願意拋開世俗的一切,去承受這份沉重的愛。

  一邊擼著兒子的雞巴,柳玉潔一邊把和華月虹交換的意見告訴給阮玉珠,聽完後,阮玉珠沉思了一下,說道:「姐姐,也許我有辦法?」

  柳玉潔一下子來了精神,追問道:「什麼?你有什麼辦法?」

  阮玉珠說道:「姐姐,昨天我跟你說過,姓趙的混蛋有幾年是不舉的,還記得嗎?」

  提到這個混賬老頭,阮玉珠是又氣又怕,咬牙切齒的說著。

  柳玉潔拉起對方的手安慰道:「我記得,唉,妹妹,都已經過去了,別老想了。」

  阮玉珠歎了口氣點點頭說道:「嗯,那趙老頭為了讓雞巴重新硬起來,找了很多偏方土方,沒幾年,還真給他硬起來,比一般小伙子的還勇猛。」

  柳玉潔訝然道:「真的?你昨天說土方是增加乳汁產量的,真的有那種可以雞巴硬起來來的方子嗎?」

  阮玉珠說道:「我昨天怕是忘了說了,除了逼我吃的土方外,還有幾副他自己吃的藥,也不知道能不能對小鑫的這個症。」

  柳玉潔興奮的說道:「一定能,一定能,你快告訴我,是什麼藥材,我現在就去買。」

  阮玉珠不敢耽擱,趕忙背了一遍,林林總總有四五十味,她雖然識字不多,不過煎藥這種活都是她來做的,藥名早就記得混熟,如何配如何煎那更是不在話下。

  柳玉潔用手機錄下這些藥名,興奮的抱住阮家母女在面頰上一人親了一口,就趕緊飛奔出去,衝往中醫院去買藥,一直忙到下午三點多才趕回來,拎了幾十斤的藥材,好在這其中大部分都是耳熟能詳的藥材,不然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配齊。

  事不宜遲,三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就開始煎藥,一共有四種,三種是湯劑,一種是黃色的膏狀物,三人小心翼翼的將藥物端上樓,柳玉潔和阮草兒打下手,看著阮玉珠先給王鑫餵了兩碗湯劑,味道很是特別。

  好在王鑫半分知覺都沒有,不然怕是會吐出來,剩下的一碗湯劑不是用來服用的,阮玉珠用布蘸上黑色的藥汁,仔仔細細的擦拭著王鑫的雞巴,最後把整個雞巴都染得黑不溜秋的,然後待風乾後,把黃色的藥膏一點點抹上去,這才算大功告成。

  柳玉潔看著那如同黃色大便的雞巴,疑惑的問道:「妹妹,這樣應該沒問題吧。」

  阮玉珠抹去眉梢的汗水,說道:「應該沒事的,大姐,你放心吧。」

  柳玉潔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坐到床頭,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臉蛋,說道:「小鑫,如果這些藥能起作用的,你的雞巴很快就能硬了哦,到時候媽媽會讓你得償所願的,另外還有你乾媽,還有妹妹,我們一定會滿足你一切的願望,求求你,快點醒來,媽媽已經迫不及待了。」

  說著,她低下頭,吻了吻兒子的嘴唇,眼神中滿是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