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016.(十六)


(十六)

  自從阮家母女來到柳玉潔的家中後,三個苦命的人組成了一個新的家庭,阮玉珠母女獲得了夢寐以求的安定生活,柳玉潔則擺脫了孤寂沉悶的生活,有了乖巧聽話的乾女兒,和勤肯老實的姐妹,唯有心頭始終縈繞著兒子昏迷的夢魘,揮之不去,每每一想起就是滿腹哀愁。

  阮家母女的到來,解放柳玉潔很多時間,有了她們的照顧,加上為了忘記心中的哀傷,柳玉潔重新把心撲在工作上,拿出當年在商場上廝殺的鐵娘子手腕,很短的時間就確立了自己的威信和地位,公司的業績也發生了不小的漲幅,面對總經理即將因為身體原因而退休的情況,年後可能就會接到總部的通知,正式升職為總經理,全權負責整個地區的運營。

  事業上的成功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柳玉潔心中的哀愁,而兒子一日強過一日的反應也同樣帶給了她大大的驚喜。不知是乳汁還是土方的作用,或者兩者都有之,在持續不斷的精心呵護下,王鑫的陽具變得愈發硬挺,到十二月底的時候,他的雞巴已經可以在阮玉珠的嘴巴裡保持半個小時以上的勃起狀態,完全硬挺的雞巴把阮玉珠的小嘴塞得滿滿的。

  在得到阮玉珠興奮的電話後,柳玉潔匆匆結束手頭的工作,飛速趕回家,一進門,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便直奔二樓,進入臥室便看到兒子那根硬邦邦的大雞吧直挺挺的矗立在胯下,阮草兒正用小舌頭溫柔的舔弄著哥哥的龜頭,甜甜的衝著乾媽微笑。

  柳玉潔驚喜的從草兒手中接過兒子的雞巴,感覺到掌心中硬挺粗壯的陽具,禁不住淚水婆娑,激動的都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回過神,抹去眼角的淚水,連忙回頭對阮玉珠道謝,兩個女人喜極而泣擁在一起。

  待平靜下來後,柳玉潔迫不及待的脫去礙事的西裝,把黑色的西裝裙擼到大腿以上,穿著絲襪跪在兒子的胯下,俯下身子將粗大的陽具納入口中,為兒子口交已經是輕車熟路了,但是之前都還沒有完全硬起過,這數月來,兒子陽具的每一分變化都在的掌控之中,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就在期盼著完全勃起的這天到來,現在終於是等到了時候。

  碩大的龜頭緩緩的消失在柳玉潔紅艷的雙唇間,她閉上雙目,貪婪的嗅著兒子胯下散發的味道,微微沉下螓首,把粗壯的棒身一點點的吞了進去,粗長直,這就是兒子雞巴完全硬起後的真實寫照,比他父親的那根還要強壯許多,帶給柳玉潔無法想像的絕美感受,她感到身體有些戰慄,幻想著有一天,兒子用這根粗壯的東西捅到自己的身體裡,那會是什麼樣的一種感受。

  腦海中剛剛泛起這種慾念,身體立刻就有了反應,柳玉潔感到下體變得濕潤起來,陰道內癢癢的,有些難以克制,她情不自禁的摩擦起雙腿。看著大姐動情的樣子,阮玉珠自然明白對方的需要,這段時間來,兩人也沒少玩虛凰假鳳的游戲,對彼此的身體已經瞭若指掌。

  阮玉珠輕笑著撫摸上柳玉潔挺翹的臀部,毫不避諱在一旁偷笑女兒,說道:「大姐,又癢了是不是?」

  柳玉潔含著雞巴嗚咽著點點頭,用力搖擺著屁股往對方的手上撞。

  阮玉珠雙手各捏住一半臀瓣,用力的揉捏著,笑道:「嘻嘻,大姐,你嘴巴裡不就有一根又粗又長的雞巴,這次就不要用假的了,直接用真的吧。」

  柳玉潔頓了一下,吐出嘴裡的雞巴,紅著臉對阮玉珠說道:「這個,那個,我還沒做好思想準備。」

  阮玉珠笑道:「這還要啥準備啊,大姐,早遲都有那麼一天的,擇日不如撞日。」

  柳玉潔猶豫著有些放不開,畢竟亂倫可不是一件小事,縱然是心底已經千肯萬肯,但是真到面臨著真刀實槍的時候,還是有些惴惴不安,思慮了許久,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卻感到手中的雞巴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迅速軟了下去。

  三個女人見狀,急忙湊過去,舔吮含摸,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了,可就是沒有半點反應,阮玉珠急了,一把脫掉家居褲子,撅著豐腴的大屁股,用濕漉漉的陰部摩擦著軟趴趴的雞巴。

  柳玉潔更是驚恐的哀求道:「對不起,寶貝,媽媽再也不敢猶豫了,嗚嗚,對不起,求你,再硬一次吧,媽媽一定滿足你,求你了。」

  她握起兒子的大手,按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低聲哀求道,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讓人心醉。阮草兒也趕忙獻上自己的紅唇,舔吻著哥哥的嘴巴,哀求著哥哥不要生乾媽的氣。

  可是不管三個女人用了什麼手段,王鑫的雞巴再也沒有半點反應,最後是氣力用完,淚也哭干了,三個人氣喘吁吁的癱坐在床上,面面相覷,好半晌,阮草兒才對兩位母親輕聲說道:「媽媽,你們不要這麼失望,我想可能是哥哥剛剛勃起還不太適應,現在有些累了,明天一定還可以的。」

  柳玉潔苦笑著點點頭,看著兒子的俊臉說道:「應該是吧,唉,我怎麼到現在還是猶豫不定,真是該死。」

  阮玉珠勸慰道:「大姐,你也不必太自責,這種事情擱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是那麼容易做決定的。」

  柳玉潔聞言又歎了口氣,解開衣服的扣子,全身上下脫得只剩一套內衣,對草兒說道:「乖女兒,給我拿那套藍色的睡衣,好嗎?」

  「嗯。」

  阮草兒乖巧的點點頭,蹦下床,往換衣間跑去。

  柳玉潔對阮玉珠笑笑說道:「妹妹,給姐姐喂點奶吧,中午在單位食堂吃,沒有喝到你的奶,渾身都不舒服,就好像沒吃飯似的。」

  阮玉珠輕笑著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誰叫你早上走得急,我都給你裝在保溫杯裡,臨走的時候還是忘了拿。」

  柳玉潔湊到阮玉珠的身邊,看著那對豪挺的巨乳從胸罩中被釋放出來,沉甸甸的份量十足,迫不及待的一手一個捧在掌心裡,由於自己本身就擁有一對尺碼不小的奶子,她深刻的明白阮玉珠胸前的這對豪乳對她的身體有多大的負擔,憐惜的在乳暈上吻了兩下,說道:「每天讓你挺著這麼大的奶子還要做家事,我真是覺得對不起你。」

  阮玉珠渾不在意的說道:「一點也不累啊,城裡的東西真好,好多都是自動的,自動洗衣服,自動掃地,我幾乎都不用幹什麼事,加上有草兒的幫忙,我每天都不知道有多閒,想想都有些對不住大姐,光吃飯不幹活,真是羞死人了。」

  柳玉潔知道阮玉珠在謙虛,家裡每天都整整齊齊乾乾淨淨,這工作量絕對不小,只是她一貫不喜歡表功,甚是謙卑,讓柳玉潔更是格外喜歡,輕笑道:「好啦,我知道你對家裡的貢獻,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謝謝你,謝謝你照顧我們的兒子。」

  阮玉珠感動的點點頭,說道:「大姐,那你也不要跟我這麼見外啦,打掃自己的家本來就是分內事,我除了這些粗活外,什麼也不會啊,而且小鑫也是我的兒子啊,我照顧他也是心甘情願的,我只想,將來他能親口喊我一聲媽,我就真滿足了。」

  柳玉潔笑道:「那是肯定的,有奶就是娘,你都餵了他這麼久了,喊一萬聲媽都擔得起。」

  阮玉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時,阮草兒把睡衣拿了過來,說道:「媽,睡衣我拿來了。」

  柳玉潔說道:「嗯,謝謝草兒,放一邊吧。」

  說著,她靠進阮玉珠的懷裡,枕在她的胸口,托起一枚巨乳,將奶頭含在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

  在這裡生活了數月,阮家母女的身體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有了充足的營養攝入,有了每天都用不完的好心情,失去了生活的重壓後,她們身體裡活力一下子就釋放了出來,阮草兒的個頭猛竄了不少。

  身體早熟的她已經逐漸在褪去幼女的稚嫩,往青澀甜美的少女轉變,身材也愈發挺拔,皮包骨頭的身體被一層健康雪白的肌膚所取代,當真是膚若凝脂,完全就似是換了個人,一頭秀髮再不見半點乾枯,猶如黑緞子一般兒絲滑,黑得透亮,胸前的一對鼓脹的小奶子也加了一個號,讓她在清純中又帶著同齡人所沒有的妖嬈,臉蛋清秀無匹,美得不可方物。

  阮草兒的變化之大讓柳玉潔驚歎,但是比起阮玉珠來,這好似又算不得了什麼。剛來的時候,阮玉珠蒼老的如同四五十歲老婦人,全身上下更是沒有半分精氣神,異常豐滿的胸部,與瘦骨嶙峋的身體搭配起來,不僅不顯得誘人,反倒是有些恐怖,眼窩深陷,十成十的恐怖。但是經過這些日子的修養,已經是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影子,連阮草兒有有些認不出,她從來沒見過現在這樣的母親。

  阮玉珠性子裡就是那種溫柔恬靜的樣子,只是之前地獄般的日子將她折磨的看不出個人形,現在換到了新環境,這股氣質頓時從內而外的改變了她整個人,即便是她在給王鑫餵奶和口交時,嘴裡說著淫蕩的話語,身體做著淫蕩的動作,這份氣質卻始終纏繞其身,讓人忍不住就想與之親近。

  身體恢復後的她,同樣展現出驚人的誘惑力,年齡一下子減去了許多,乍一看,清純可人的模樣只有二十歲上下,長久的封閉,讓她的氣質年齡還停留在少女時期,唯有眼角邊的兩道淡淡的魚尾紋透漏出她的真實年齡已經是三十出頭。

  與女兒一樣,經過悉心的調養和休息,阮玉珠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過來,個頭雖然沒有增長,身子卻豐腴了起來,她的骨架不大,原本應該是屬於嬌小玲瓏一類,但是偏偏頂著常人難以企及的乳牛級巨乳,和大如圓盆的豐滿翹臀,這種不和諧卻反襯出異樣的絕世美感,對男人有著無法比擬的巨大誘惑,連柳玉潔都無法避免,瘋狂的迷戀上了這對巨大的乳房,每天都要阮玉珠給自己哺乳。

  雖然多了一個食客,不過阮玉珠每天給三個人餵奶依然是綽綽有餘,她的奶子實在是太大,太能分泌乳汁,即便是沒人吸吮,最多四個小時,乳房就會被乳汁漲得發疼,當真就是一台人形制奶機,人形奶牛,如果遇到性愛的刺激,乳汁分泌的速度還會更快,她不止一次的在柳玉潔的面前上演過,被假陽具頂到高潮後噴乳的尷尬場面。

  雖然現在的生活依然是讓她擺脫不了奶牛的身份,但是給心愛的女兒和恩人餵奶,那種愉悅感和幸福感遠非地獄中的生活所能比擬的,她甚至愛上了這種報答的方式,只要柳玉潔有需求,她從未曾拒絕過,乳汁的巨量分泌,需要大量的營養供應。

  這段時間來,每天兩隻老母雞從未間斷,各種食物早已堆滿了巨大的對開門冰箱,阮玉珠從一開始的每日三餐增加到現在的每日六餐,才保證了充足不斷的乳汁供應,乳汁現在多到三人每天都用昨天儲藏下來的奶水洗臉的程度。

  枕著軟膩溫熱的乳房,喝著新鮮甘甜的乳汁,柳玉潔心緒漸漸放鬆下來,最後竟然是含著乳頭沉沉睡去,阮玉珠見狀,輕輕的將她放倒在床上,蓋上一層薄被,拉著女兒離開了房間,到了樓下自己的房間。

  阮草兒迫不及待的將母親按在床上,舔弄起母親的乳頭,阮玉珠舒服的呻吟著,揉捏起女兒的小巧挺翹的屁股,母女倆精力十足,在床上玩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弄得一床都是奶漬,最後兩人用六九式,互相給對方口交,女兒在上,母親在下,快活的各自舒服了一次。

  阮草兒加入女女虛凰假鳳的遊戲是半個多月前,阮玉珠親自將女兒拉進來,三個人玩過幾次,剩下的大部分都是阮玉珠親身教導女兒,如何討好柳玉潔,而且這套工夫以後用在王鑫身上也是合適的,阮草兒沒有抗拒,順從母親的意思,每天沒事的時候,兩母女就脫光了身子摟抱成一團,小丫頭的學習能力很強,才過了半個月,就已經可以和母親平分秋色,帶給阮玉珠極大的快樂。

  阮玉珠抱住氣喘吁吁的女兒,笑道:「累嗎?好好睡一會。」

  阮草兒笑道:「不累,媽媽,你剛剛舔的我好舒服。」

  阮玉珠呵呵笑道:「剛你也舔得媽媽好舒服,連你乾媽都對你讚不絕口。」

  阮草兒自豪的笑了笑,說道:「媽媽,以後我一定好好孝順兩位媽媽的。」

  阮玉珠聞言,欣慰的在女兒額頭吻了一下,兩人調笑著說了一會兒,便即起身去做晚飯,待柳玉潔醒來下樓後,飯菜已經做好,香氣撲鼻。

  見到柳玉潔下來,阮草兒趕忙上前扶住她,拉著她過來,阮玉珠則笑瞇瞇的把一隻高腳玻璃杯套在自己的乳房上,一隻手輕輕擠壓,倒了大半杯,又如法炮制的倒了兩杯,方才坐下,三人一邊喝奶一邊吃菜,其樂融融。

  第二天的發展很順利,在雞巴上的藥物被移除後,阮玉珠用嘴巴把王鑫的雞巴再一次含的硬了起來,今天為了等這個時候,柳玉潔特意請一天假呆在家裡,看著阮玉珠把濕漉漉的雞巴吐出來,柳玉潔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

  迅速脫下褲子,露出烏黑的森林,緊張的撅起屁股,在阮家母女的注視下,輕輕的往下沉,可是異變發生了,可能是因為太過緊張的緣故,柳玉潔的陰道竟然是出其意料的幹,非常的幹,她越想套入,卻更加發乾,數次勉強下沉,疼痛的撕裂感讓她忍不住哭出聲來。

  阮草兒見狀,趕忙湊過去,用小嘴舔弄起乾媽的陰道,可是幾分鐘過去了,半點成效都沒有。

  「大姐,你不要急,不要緊張,慢慢來。」

  阮玉珠安慰道。

  柳玉潔搖搖頭說道:「怎麼不緊張啊,我緊張死了,哎呀,真該死。妹妹,你那裡潮不潮,換你來。」

  阮玉珠趕忙擺手拒絕道:「啊,這怎麼行,小鑫第一次,當然要給你了。」

  柳玉潔笑道:「呵呵,哪有什麼規矩啊,只要小鑫能醒,我就一萬分的滿足了,拜託你,妹妹。」

  阮玉珠有些羞赧的看了看王鑫,又看看女兒,阮草兒乖巧的說道:「媽媽,你就幫幫哥哥吧。」

  阮玉珠這才點點頭,答應下來,其實她確實是很想把這根雞巴塞到自己的身體裡,可是主要是顧忌著女兒在一旁,生怕會讓她產生不好的聯想,於是說道:「草兒,你在旁邊看著,不要想其他的事,和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是一件非常非常開心的事情,所以等下不管媽媽出現什麼情況,那都是很舒服,很快樂表現,知道嗎?」

  柳玉潔也明白了阮玉珠的擔憂,接口道:「是啊,草兒,這種快樂是女人最大的快樂,你可以看仔細了。」

  阮草兒用力的點點頭,看著母親略帶羞澀的脫下褲子,把緊箍著屁股的三角褲頭脫下來,露出光潔白嫩的大屁股。

  阮玉珠對兩位觀眾羞澀的笑了笑,便迫不及待的蹲在了雞巴的上方,她早已忍耐不住了,剛剛口交時便已經下體濕潤,現在這會兒,陰液怕已經是在往外湧了。

  隨著屁股的下沉,一股熟悉的腫脹感和熱力慢慢從心底滋生開頭,猶如種子發芽一般,迅速成長為一顆大樹,枝幹便即全身上下每一處地方,甚至連腳趾頭都沒有放過,隨著雞巴越吞越深,陰道裡被塞得滿滿當當,不漏一絲縫隙,每一下深入。

  都彷彿有人在用力的搖動慾望之樹,連帶她的身體每一個角落都不由自主的發顫,無可匹敵的快感迅速湧遍全身,她感到自己是如此虛弱,虛弱到甚至連下一秒都要撐不下去。

  「不,不,不行了,我不行了,怎麼這麼粗,這麼長,太爽了,嗚嗚,我從沒這麼爽過。」

  阮玉珠失神的哭道,她已經太久沒有被男人幹過了,假陽具帶來的感覺遠遠不敵真雞巴,她的身體一下子就被擊垮,搖搖欲墜,下盤不穩,屁股頓時又滑落了大半截,雞巴迅速的全根沒入了她的陰道內。

  阮玉珠睜圓了雙眼,大腿的肌肉在無意識的抽動,雙腿完全攤開,半天都說不出來,她甚至不敢大聲呼吸,生怕一個動作就會引起連貫反應,被快感衝擊的完全喪失自我。

  阮草兒在一旁紅著臉看著母親與哥哥的性交,見母親一動不動,心下有些擔憂,這時柳玉潔羨慕的安慰道:「別擔心,你媽媽正在爽呢。」

  過了一會兒,阮玉珠終於是能控制住身體的感覺,長舒一口氣說道:「剛剛那下差點把我頂死了,頂得太深了,怕是都頂到子宮裡去了。」

  柳玉潔笑道:「那不是正好,要是能在你子宮裡射精就更好了,到時候妹妹你給我生個大胖孫子。」

  阮玉珠苦笑道:「我好像已經不能生育了,唉。」

  柳玉潔寬慰道:「不一定,以後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阮玉珠搖搖頭說道:「算了吧,我都這麼大,還生什麼娃,待以後讓草兒給你生幾個孫子吧。」

  柳玉潔笑道:「行啊,草兒,你可聽見了?」

  阮草兒點點頭,說道:「媽媽,你們說生幾個,我就生幾個。」

  「真乖。」

  阮玉珠沒空去理會這些事,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深吸一口氣,她開始緩緩的挪動屁股,每一次挪動,都引得雞巴在陰道裡攪動,每一次攪動,都惹得她身體裡的快感如潮水一般。

  侵襲著她身體的各個角落,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她勉強重新蹲下身體,身體前仰,雙手撐著王鑫的胸膛,屁股如果打樁機一般上下起伏,巨大的乳房在空氣中甩動,劃出一道道誘人的拋物線,乳汁也情不自禁的的拋灑出來,形成完美的伴奏。

  「嗚嗚嗚,真爽,小鑫,媽媽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小鑫,你的雞巴太大了,太長了,都頂到媽媽的子宮裡面了,媽媽實在是太喜歡讓小鑫干了,才第一次就徹底被你迷住了,嗚嗚嗚,小鑫,你以後一定要繼續乾媽媽,媽媽願意為你做任何事,赫赫,好累,媽媽的大腿和屁股好累,我好想躺著讓小鑫用力的肏,或者趴著也行,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累了。」

  「小鑫,你喜歡哪種姿勢,如果你喜歡我現在這樣的話,也沒有問題,只是我怕我撐不住太長時間,但是我會盡力的。」

  阮玉珠一邊套弄著小鑫的雞巴,一邊也沒有忘記要用言語刺激小鑫,剛剛的這些話也都是她的真心話,現在的姿勢確實很耗體力,尤其是雙乳甩動的時候。

  巨大的離心力總是把她的身體都帶著往外扯,還需要花費氣力平衡過來,如果王鑫能醒來就好了,就算是目前的姿勢,能把那對礙事的奶子扶住也好啊,當然,王鑫應該是百分百非常樂意幫助乾媽做這個事。

  阮玉珠的屁股一刻不停的蠕動著,看得柳玉潔口乾舌燥,這會兒不用摸她都知道下體肯定是泥濘成河了,不由的埋怨自己剛剛怎麼就那麼不爭氣,白白的放過了好機會,把兒子的童子身讓給了阮玉珠。

  聽到對方一邊歡愛一邊嘴裡喊著媽媽小鑫什麼的,她不由自主的感同身受,把自己帶入到阮玉珠的情境中,幻想著此刻陰道裡套著雞巴的是自己,身體隨著阮玉珠的身體微微聳動,情慾湧上了極點,可是又不能打斷對方,只能苦苦的忍耐。

  阮玉珠痛快淋漓的發洩了十來分鐘,終於是體力再也撐不住了,跌坐在小鑫的身體上,讓雞巴全根沒入在陰道中,龜頭突破了宮頸口,死死卡在陰道深處,怕是已經捅進了子宮裡,快活得她聲音都走了形。

  「呼呼,大姐,我不行了,小鑫的雞巴實在是太硬太長了,我的老命都快要送掉了,我半點氣力都沒有了,哎呦,肚子都要被頂穿了,好深,好爽。」

  阮玉珠失神無力的呻吟道。

  阮玉珠笑道:「好妹子,這才剛剛開始呢,以後有你好日子過。」

  阮玉珠強自笑起來,說道:「姐姐,你也潮了吧,換你來爽爽。」

  柳玉潔自嘲笑道:「討厭啊,妹妹,什麼叫爽,我們是在幫小鑫治病呢。」

  阮玉珠笑呵呵的說道:「啊,對對,呵呵,是我笨,說錯了把,小鑫,乾媽累了,剛剛你把乾媽弄得全身無力,現在換你親媽來幫你治病,嘻嘻。」

  說著,她費力的挪動起大屁股,摔倒在另一側,衝著柳玉潔眨了眨眼睛,鼓勵的笑著。

  柳玉潔被阮玉珠的眼神看的有些羞赧,紅著臉爬到兒子的身上,在這一刻,她竟有一種初夜之時的羞澀感,心中隱隱有些期待和躍躍欲試。看著兒子無神的瞳孔,柳玉潔強忍住心中的悲痛。

  微笑著輕聲說道:「好孩子,別怕,媽媽來了,是媽媽欠你的,現在該是還給你的時候了。」

  說著,她不再考慮其他,只是一心一意想著兒子,念著兒子,神情變得聖潔無比,渾然看不到半分情慾的作祟,只是行得卻是天底下最淫邪的事,亂倫。

  硬中帶軟的碩大龜頭抵在了陰道口,早已腫脹充血的大陰唇激動含住龜頭,對於柳玉潔而言,這一切都彷彿是在做夢一般,只是偏偏這一切都不是夢,她已經踏上了一條不可回頭的路,容不得她半點退縮。

  心中狠下一條心,柳玉潔緩緩的沉下身子,當兒子的龜頭完全進入身體後,她忍不住留下了兩行無聲的清淚,從這一刻起,她喪失了一切母親的光環,只能一條黑的走下去,心中的那份失落感讓她感到心底空落落的。

  彷彿是懸在半空中,唯有下體的腫脹感讓她感到一絲安慰,讓她彷彿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忘乎所以的盡力把雞巴套入更深,隨著兒子的雞巴一點點的消失在母親的陰部,柳玉潔的身體彷彿被點燃了,忘情的呻吟起來。

  「好粗,真的好粗,呼呼,這就是小鑫的雞巴嗎?媽媽真傻,費了這麼大的事,繞了這麼大一個圈,一切都回到了原點,如果當初媽媽答應你,那你現在就不會這樣了,嗚嗚,對不起,小鑫,是媽媽害了你。」

  柳玉潔輕輕的俯下身子,撫摸上兒子的臉頰,輕身嗚咽道。

  阮玉珠在一旁也不知道如何勸慰,只能焦急看著柳玉潔,生怕她情緒失控,好在柳玉潔很快就收拾好心情。

  她輕咬著下唇,臉上浮現出醉人的酡紅,呻吟著說道:「媽這次不會再放手了,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奪走我的兒子,即便是死神也不可以,啊啊啊啊,小鑫,你感覺到了嗎?你現在就在媽媽的身體裡,在媽媽把你生出來的地方,還記得小時候你問我,小鑫是從哪裡來的,媽媽騙你,說你是從垃圾堆裡撿來的。」

  「其實不是,你是媽媽最寶貴的孩子,怎麼可能從垃圾堆裡撿來,你是媽媽的骨肉,是從媽媽的身體生下來的,現在,你又回到了將你生出來的地方,是不是很開心?你一直都想對媽媽做這種事情的吧,媽媽以後會遂了你的願,盡心盡力的服侍你,啊,你這個壞孩子。」

  「生個了壞東西,雞巴怎麼這麼粗,好漲啊,媽媽已經坐不下去,真怕把陰道都給撐破了,好爽啊,媽媽喜歡這種快要被撐破了的感覺,小鑫,媽媽是個淫蕩的女人,我喜歡被兒子的大雞吧插,啊,用力的插,使勁的插,把媽媽的陰道給插爆了才好。」

  柳玉潔撐著兒子的胸口,起伏著臀部,比起阮玉珠來,她不敢弄得太深,大半截已經是極限了,再深一點,怕是真要把小屄都被掙破開來,她不敢幅度大,跟阮玉珠剛剛的瘋狂聳動完全沒法比,只能做小幅度的套弄,饒是如此,棒身與肉壁的摩擦也已經將她送到了極樂的邊緣。

  此刻的柳玉潔玉面含羞,秀髮散亂,滿眼迷情,那份高貴中帶著淫蕩氣質,是阮玉珠怎麼也無法表現出來的,當真是銷魂嫵媚到了極點。

  阮草兒目不轉睛的看著柳玉潔母子交合的地方,小小的心中滿是期待,兩位媽媽淫蕩的出演,完全的詮釋了女性在性愛中所獲得的快樂,讓她一改以往心目中痛苦的印象,頗有些躍躍欲試,盤膝坐在床邊,一隻小手探入胯下,手指掀開內褲,撩撥著粉嫩的小陰唇,陰蒂已經嚴重充血,輕輕碰觸都給少女帶來極大的快感,讓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阮玉珠看出女兒心中的念頭,撫著自己的乳房笑道:「呵呵,草兒,你是不是也想嘗嘗滋味?」

  阮草兒滿臉害羞的點點頭,反問道:「我可以嗎?」

  柳玉潔聞言停下動作,喘了兩口氣笑道:「呵呵,現在就忍不住要當新娘子了?」

  阮草兒害羞的說不出話來,把頭低下,但是陰道裡的手指並沒有停下,反倒是更加用力的扭動了幾下,送出一陣陣的快感。

  柳玉潔說道:「現在還不行,你身體才恢復沒多久,你哥哥的雞巴太粗了,對你的身體是個負擔,我的建議是等你再長大一點再說。」

  阮玉珠倒是很贊成女兒現在就獻身,徹底融入目前的這個亂倫狀態,於是笑道:「大姐,我看草兒已經恢復的差不過了,她是個生過娃的人,孩子不比小鑫的雞巴粗啊,應該沒什麼大礙的。」

  柳玉潔笑道:「你這個做媽的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沒什麼意見,草兒,你真想試試?」

  阮草兒用力的點點頭,只是頭羞得更低了幾分,差點都要埋到乳溝裡去了。

  柳玉潔不捨的快速套弄了幾下,心想:「小鑫,今天媽媽就服侍你到這兒,下面就換你媳婦了,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讓你一次把我們三個女人都干一遍,嘻嘻。」

  從兒子身上下來,柳玉潔抱起阮草兒,將她放到兒子的身上,阮玉珠也坐起身子,兩個熟女一左一右將少女夾在中間。

  「別怕,乖女兒,一開始可能有點痛,但是很快就會很舒服的。」

  柳玉潔安慰道。

  「是啊,草兒,不要太緊張,如果疼的話就喊出來。」

  阮玉珠如是說道。

  嬌小的少女用力點點頭,有兩位母親陪伴在身邊,心中的怯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唯有緊張和期待縈繞在心頭。

  柳玉潔握住兒子的雞巴,上面滿是歡好留下的淫液,滑不留手,正好可以做潤滑劑,順手在阮草兒的陰部摸了一把,那裡早就濕漉漉的一片,笑道:「乖女兒,你那裡可真潮啊。」

  阮草兒羞得說不出話來,在母親的輔助下,抬起挺翹緊繃的小屁股,對準哥哥的雞巴緩緩的沉下身去。

  有兩位母親的協助,加上雞巴上淫液的潤滑作用,龜頭很輕易的進去小半,阮玉珠小心的扶住女兒的身體,生怕一下次吞入太多讓女兒受不了,柳玉潔則揉捏著草兒的屁股,給她放鬆,掌握著屁股下沉的速度和力度。

  阮草兒之前只有被輪姦的痛苦經歷,根本沒有一次像模像樣的性愛體驗,這次要不是看了兩場母親們的活春宮,加上一股子勇氣,當真是絕不會立刻選擇獻身,當龜頭入體時,她潛意識的感覺很痛,但是當反應過來後,卻感到除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腫脹感外,並不感到有多疼。

  而且柳玉潔握住兒子的雞巴,輕輕的在陰道口上下左右的摩擦,帶給少女一陣陣舒服的快感,讓她心中生不起半點厭惡,反倒是迫切的希望能插入的更深一些,好體驗一下兩位母親剛剛所經歷的那種極樂快感,因此下意識的輕微扭動兩下臀部,本能的試圖將雞巴吞入更深一些。

  這一幕落在兩位經驗豐富的母親眼中,頓時惹得她們相視默笑,阮玉珠將女兒的身體又壓下去幾分,柳玉潔則快速的抖動手中的雞巴,給少女帶來與眾不同的享受。在她們的協助些,阮草兒終於是把大半個龜頭都成功的納入了陰道內,正在享受著那無與倫比的快感時,突然感到龜頭一下子小了幾分,快感度大減,同時聽到柳玉潔在一旁驚呼:「這是怎麼回事?」

  三個人連忙看向王鑫的雞巴,只見那根陽具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般,在柳玉潔的手中迅速軟了下去,跟昨天一樣,不管用什麼方法,都無法讓它再勃起哪怕是一點點。

  阮草兒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別提多難受了,可是乖巧的她看到兩位母親一臉的愁容,哪裡敢提半句。

  三個女人無言的沉默了許久,柳玉潔才開口說道:「玉珠,你以前也碰到過這種情況嗎?」

  阮玉珠搖搖頭說道:「沒見過,那個老東西用了好幾年的藥,雞巴才重新硬起來。」

  柳玉潔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想到華月虹,便打了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