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慄的情人:004.四


  黃鶯聽到他們的話,蹲在那裡打了個冷戰。

  只有一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慢慢又踱了回來,蹲在了黃鶯的身邊。

  當黃鶯聽見腳步聲向她走來時,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她完全忘記自己是個唯物主義的醫生,在心裡一遍遍祈禱上帝讓她能夠昏過去。但是很遺憾,上帝給了她強韌的神經。她曾經無數次引以為自豪的冷靜,使她能夠在第一次看到屍體的時候沒有尖叫。也使她在這個危險的夜晚,無法用人類最本能的辦法減輕她的痛苦。她甚至感覺到,兩根溫熱的手指輕輕地托起了她的下巴。

  「想不到還有個小可憐躲在這呢!」是那個叫少言的可怕的男人。

  黃鶯無可奈何地睜開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這個年輕人。無可厚非這是個英俊的年輕人,濃密的劍眉,一雙大眼,透著英氣,橢圓形的臉,略微尖的下巴使他又有幾分秀氣。黃鶯想笑一下表示友好,卻只抽搐了兩下嘴角,實在是比哭還要難看。

  「邵,邵先生……」黃鶯結巴道。

  「嗯?」少言奇怪地望著她,然後一字一頓地說,「宋少言。」

  「啊!」

  「哦!」

  「那個……」

  「嗯。」

  少言瞇著眼望著黃鶯,用看白癡的眼神望著黃鶯。

  黃鶯愈加緊張,吞了一大口口水,才接著說:「宋,宋先生,我想我們也許誤會了。」

  見少言沒說話,黃鶯接著說:「你看我長的也不怎麼樣,肯定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可能你們認錯人了。」

  「可是你看到我們所有的人了,還知道我的名字,不能留你做活口。」

  沉默,可怕的沉默。

  這時又傳來腳步聲,原來宋哲也返回來了。

  「怎麼改對排骨有興趣了?」

  「是呀,劉師傅好手藝,只是最近都很難找到合適的肉呀?這裡的人那麼能吃垃圾食物,個個吃的跟頭豬是的。這個小羊就不錯,嫩嫩地又沒一點肥肉。送給劉師傅紅燒清燉都不錯。」

  黃鶯覺得喉嚨好癢,很想尖叫,不要吃我。但是什麼聲音也沒出來。

  「給我怎麼樣?」少言跟宋哲說。

  不要,黃鶯在心裡喊到,但是,不給他,又會是什麼樣的命運呢?黃鶯不知道,本來很有把握的命運,突然偏離了它的軌道,誰是她的主宰者?

  「她有別的用處。你知道我不放心那傢伙的技術。」宋哲笑嘻嘻地說。

  「想回家嗎?」宋哲蹲下來,溫柔地問。

  黃鶯覺得太意外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給我們做幾個小手術就行。」

  「什麼手術?」

  「包皮。」

  「男人的還是女人的?」

  「都有。」

  「?」

  黃鶯本來說的是氣話,雖然一出口就後悔了,沒想到答案更勁爆。黃鶯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現在嗎?」

  「明天晚上,需要什麼儘管吩咐。」

  這樣的小手術,黃鶯不覺得困難,但想到在這個可怕的地方,沒什麼可看的實在一種折磨,所以還是答道,「我從來沒做過這種手術,有沒有相關資料給我研究一下。」

  「當然,在你的臥室放著呢。帶黃小姐去休息。」宋哲讚賞地點點頭。

  黃鶯費了好大勁才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跟著一個大漢向外走去。經過少言身邊的時候,聽到他輕聲說,「等你沒什麼用處了,就是我的盤中餐了。」嚇的黃鶯幾乎又要跌倒。

  黃鶯被帶到樓上一個很乾淨的客房,並沒人守衛。關上門,黃鶯走到窗前,外面是很大的一片樹林。黃鶯知道以她的小體格逃是沒用的,她也真是累極了。轉身走到浴室,休息一下再說吧。

  赤裸的黃鶯在水流中不停的拂弄著陰唇,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下體會分泌如此多的黏液。而她的心中居然升騰起可怕的念頭,在她小小的陰道裡膨脹著。黃鶯突然感到體內一陣沒來由的空虛。她慢慢蹲下去,放聲大哭。

  等黃鶯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的十二點多鐘,淡粉的牆壁,整齊的擺設,讓黃鶯覺得昨天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個噩夢。可是當她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的資料時,心一下子沉到谷底。黃鶯知道從理論來講,割陰蒂的包皮跟割陰莖的包皮應該差不太多。宋哲給的資料也都是關於割陰莖包皮的。

  床邊的椅子上,整齊地放著幾件衣服,黃鶯起來穿上,還挺合身,也沒什麼特別暴露的地方。這時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黃鶯走過去,拉開門,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傭跪在地上,嚇了黃鶯一跳。

  「請問,黃小姐早點想吃點什麼?」

  「有什麼呀?」

  女傭雙手舉起菜單遞給黃鶯,黃鶯挑了兩個清淡的小菜,一個煎雞蛋和一杯牛奶。過了十分鐘,女傭推著小車走了進來,將小車擺在黃鶯坐的沙發前。

  黃鶯目瞪口呆地望著她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