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慄的情人:005.五


  黃鶯目瞪口呆地望著她的食物。

  雪白細膩的身體彎成了奇怪的形狀,屁股撅的高高的,頭低下又從兩腿間穿出。一邊的臀瓣上放著兩盤小菜,另外一邊放著煎蛋。中間的陰道裡插著刀叉、筷子、羹匙,好在外面包裹著一層保鮮膜,不用擔心弄濕餐具。女奴的屁股洞也被撐的大大的,因為裡邊被塞入了一個比試管還粗的細杯子。杯子裡是滿滿的牛奶。

  黃鶯的肚子好像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五臟六腑都絞在一起,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少言的話猶言在耳,「等你沒什麼用處了,就是我的盤中餐了」。

  會有那麼一天嗎?黃鶯在心中問自己,突然意識到自己彷彿有那麼一點點可怕的期待。黃鶯甩了甩頭,努力地讓自己忘掉這些想法。

  「黃小姐,請用餐。」傭人很有禮貌地跪在地上,請求到。

  黃鶯魂不守舍地拿了一個小羹匙,發現自己拿錯了,連忙又將它插回去。

  女奴的肉洞很小,又已經插滿了餐具,黃鶯費了好大勁,左捅右塞才把它放回去。

  下面的肉桌子傳來了一陣陣的呻吟。

  黃鶯看了看煎蛋,從女奴的肉洞裡拔出刀叉。

  黃鶯為難地將叉子扎入煎蛋,然後用刀在上面小心翼翼地切割著。下面的女奴不停的呻吟著。黃鶯才意識到自己的叉子還是扎到了女奴屁股。

  黃鶯草草地將煎蛋割下,放入口中。怕女奴更加難過,沒敢再去拿筷子去夾菜,勉強用刀叉挑了點菜吃。

  旁邊女傭見了,立刻上前,從肉穴裡抽出筷子,放到黃鶯的手裡,然後將黃鶯手裡的刀叉接過來,慢慢插回到肉穴,還順手攪了兩下,女奴歡快地叫著。

  黃鶯紅著臉,吃了兩口菜,將筷子放回肉穴。再從屁股洞裡拔出還略微燙手的牛奶。

  黃鶯喝了一大口,發現這個杯子根本就是實驗用的試管,只是粗很多,也精緻得多。由於底下是尖的,黃鶯除了把它插回到女奴的屁眼別無選擇。肛門比陰道緊很多,黃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它塞回去。女奴叫的更歡了。

  才剛剛開始吃飯,黃鶯就已經大汗淋漓了。

  這一頓早飯吃了黃鶯半個多鐘頭。

  「黃小姐,兩個小時後是下午茶的時間,宋先生會派人請你去。」

  傭人推著小車走後,黃鶯拿起資料,試著靜下心來研究這些文件。

  雅琪、小儀比黃鶯起的早些,也許,是籠子太不舒服了。

  阿寶牽著兩個人從籠子裡爬出來。

  「從今天起,你們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灌腸,要用兩次甘油,兩次溫水。」阿寶示意二人撅起屁股。

  兩個女孩休息了一夜,又有了精神加身上並沒有捆任何的東西,只是脖子上有個環和鏈子罷了,不禁蠢蠢欲動。

  少女的心思是複雜而敏感的,昨夜,小儀雖然被少言百般折磨卻領略了無法言喻的高潮。她的身體和心靈都已經屬於少言了,完全不能忍受別的男人再玷污它。

  現在看到這裡只有阿寶和小妖兩個人,小儀遞個眼色給雅琪,兩個人拳打腳踢,尖叫漫罵。好幾次衝到門口,想要跑掉。阿寶和小妖只好合力先把雅琪塞回到籠子裡。

  小妖轉過來揪住小儀頸上的鐵鏈,將小儀拉到身邊,小儀用力向後躲著。不提防阿寶站在她的身後,在她的膝窩處就是一腳,小儀再也站立不住,跪在了地上。

  小妖走上前去,揪住她的頭髮,冷笑了一下。

  「阿寶,今天太爽了,我喜歡有個性的。」

  小儀握住小妖的手,就勢向地上躺去。小妖拉著她的頭髮本來重心就前傾,被她一帶再也站不穩,一個狗吃屎趴在了地上。這下小妖急了,跳起來就要打小儀,卻被阿寶攔住了。

  「打壞了,不好交差。」

  於是兩個人嘿嘿淫笑著向小儀逼近,小儀在不大的空間四處逃竄,有時被他們抓住,但總能被她掙脫。

  漸漸地,她沒了力氣,畢竟她一個女孩子,還沒有吃早飯。

  小妖跟阿寶也玩夠了,將小儀按在椅子上,分開雙腿,冰涼的針筒插進小儀的肛門,緩緩地推如灌腸液,小儀不停地扭動著身子。

  「再來一支,這娘們太不聽話,得給她點厲害的。」

  不同昨日的是,小妖還塞了個肛門塞在屁眼上。

  阿寶又拿來一雙高跟涼鞋,套在小儀的腳上。

  「阿寶,行不行呀,這麼尖的跟,要是一腳踢到,咱倆可就玩完了。」

  「放心吧,鬆開她。」

  小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突然感到腳底一陣刺痛。

  原來這雙鞋不僅跟高,在足底的各大穴位都有堅硬的突起,硌的小儀幾乎跪下,更不要說逃跑了。站了一分鐘,小儀受不住痛,只好坐在了地上。阿寶將小儀的雙臂向後重疊捆好。

  雅琪也被放了出來,看到小儀的樣子,再不敢亂動。阿寶讓她也跪下,翹起屁股。

  「把屁股掰開。」小妖命令道。

  雅琪的小臉登時漲的通紅。

  小妖蹲下去,捏住雅琪的奶頭,大力的掐了一下,雅琪不敢反抗,將屁股掰的大大的。小妖得意地笑了笑,附在雅琪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雅琪為難地低下頭,最後終於小小聲音斷斷續續地說:「請——小妖—大人——懲罰——母狗——淫賤的——小屁股吧。」

  「大點聲!」小妖命令著。

  雅琪一雙大眼含著淚,大聲說:「請小妖大人懲罰母狗淫賤的小屁股吧。」說完雅琪瞥了小儀一眼,看到小儀的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阿寶聽了大笑不已,拿著打針筒蹲到雅琪跟前,晃了晃針筒。

  「以後每天早上你都這樣請求,聽到了嗎?」

  「是,阿寶大人,小妖大人。」雅琪徹底放棄了希望。

  給雅琪灌腸後,阿寶將她也照樣捆好,主要是防止她自己把肛門塞拔出來。

  然後阿寶跟小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面喝酒一面聊天。

  小儀被灌了兩倍的甘油,很快就有了便意,無奈被肛門塞賭住了肛門。便意變越來越強。小儀努力綣縮著身子,臉漲的紅紅的。幾次可憐憐巴巴地望向小妖他們,小妖他們卻彷彿一點也沒看見。

  一會,雅琪也有了便意,猶豫了一會,向小妖他們爬去。

  「怎麼了,小東西?」阿寶揉擦著她的頭。

  「我想上洗手間。」雅琪顫抖著說。

  「說的不對,小狗狗。」

  阿寶故意學女孩子嬌滴滴地說,聽著說不出的噁心。

  「什麼時候你會表達你的請求了,我們才會考慮。」

  雅琪垂下頭半晌,帶著哭腔說道:「請阿寶大人帶淫賤的母狗上洗手間。」

  「洗手間是你這樣的母狗用的嗎?再說一遍。」

  雅琪被羞辱的滿臉通紅:「請阿寶大人帶淫賤的母狗上茅房。」

  「不錯,有進步。」

  「你要說:『請阿寶大人允許淫賤的母狗大便』。」

  雅琪低著頭嚶嚶地說道:「請阿寶大人允許淫賤的母狗大便。」說完就淚水漣褳。

  阿寶從沙發的後面拿出來一個玻璃的便器,雅琪拚命地搖頭。阿寶冷笑了一聲,又坐回到沙發上。

  雅琪交叉著顫抖雙腿,無可奈何地望著便器。終於忍不住爬了過去,坐在上面。可是肛門塞還在裡面,雅琪還是不能放鬆自己的肚子。

  雅琪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她搖晃著起來,跪到了阿寶和小妖的跟前,忍著腹痛再次請求道:「請阿寶大人允許淫賤的母狗大便。」

  阿寶和小妖只是自己喝酒,看都不看她一眼。

  雅琪沒有辦法,只有不住地磕頭。

  此時的小儀更是被便意逼的渾身發抖,雖然不想求他們。無奈兩倍的甘油在腹中彷彿噬咬著她每一個細胞,昨夜灌腸的經歷更是使她無法再忍耐下去。她一步一步爬到小妖和阿寶的跟前。

  「請阿寶和小妖大人允許淫賤的母狗小儀大便。」語畢,淚如雨下。

  阿寶和小妖大笑:「你們不是挺厲害的嗎?以後還聽不聽話?」二人厲聲喝斥道。

  「聽話,聽話……」小儀和雅琪爭先恐後地答道。

  「把你們的小逼撅出來。」

  兩個女孩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無奈地轉過身去,將屁股撅的高高的,頭低低,將濕漉漉的小穴晾了出來。

  小妖和阿寶一人一個,將食指插入小穴,不斷的攪動,抽送著。兩個女孩都無比緊張地憋著大便,身體的各個部分十分敏感,更不要說小穴。不一會就咿呀著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小妖和阿寶趁機用手指牽引著二人屁股相對,猛地拔開肛門塞,霎時間,屎尿橫竄,濺的兩個女孩滿頭都是。小儀灌的是兩倍,所以當雅琪拉完的時候,她還再那裡兀自噗嗤噗嗤不停,羞的她無地自容。

  由於兩人昨天已經灌過腸,今天噴出的已經乾淨很多了。阿寶扯過水龍頭將二人沖了一下。

  又灌了一次,才罷手。

  小妖端著兩個大狗食盆笑瞇瞇地放在地上:「餓了吧,快把這些全喝掉。」

  兩個女孩還以為有飯吃,一看竟是兩盆水。手臂被捆著,只好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喝下。

  沒想到,阿寶提了個茶壺,將兩個盆再次添滿。

  「不要客氣,快喝。」

  二人無奈又喝了一盆。

  雅琪剩了一半,被小妖抽了兩鞭在腿上,嚇的趕緊喝光。就這樣一眨眼,兩人喝了七八盆,隱隱也猜到他們要幹什麼。

  眼看兩個人的肚皮象西瓜一樣鼓著,感覺水花都要從喉嚨裡溢出。小妖才叫停。

  阿寶和小妖坐在沙發上,讓小儀和雅琪跪在面前。兩個人這才抖出兩條大肉蟲。小儀和雅琪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不由驚叫著別過臉去。

  「好好地舔它,不然再給你們灌腸。」

  灌腸對於兩個女孩猶如噩夢一般,小儀和雅琪連忙俯在肉棒上,忍住刺鼻的腥臭味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兩個醜陋的肉蟲上舔來舔去。

  漸漸地肉棒腫脹起來,堅硬如鋼鐵,兩張小口被漲的滿滿的。兩個人也不像先前那般抗拒,竟似吃著美味般,嘖嘖有聲。

  不一會,小儀和雅琪面帶潮紅,眼光迷離,嬌喘連連。

  並不是她們春情氾濫,也許是,誰知道呢。她們更迫切地想要小便。

  兩個人不時可憐巴巴地望向男人,猶豫著,躊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