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慄的情人:006.六


  兩個女孩注意不了那麼多,互相看了一眼,像被對方的目光電到了一樣,又閃開了,生怕自己的心思被對方猜到。阿寶說:「我們也要有賞有罰才行,乖的,聽話的可以先舒服舒服,是不是。」小妖聽了連聲道,「有道理。」

  小儀和雅琪聽了,不由得爭先恐後地說,「請阿寶和小妖大人允許淫賤的母狗,雅琪,小儀撒尿。」人真是很奇怪的動物,剛才她們還剛烈地奮掙著,小儀還可笑地想要給少言守身。一旦突破了心理的防線,就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

  「當然可以。」還沒等女孩子們反應過來。阿寶象機器貓一樣從身後拿出一個畫冊,打開第一頁,是一張金髮美女跪在地上,側抬著右腳在撒尿,「你們照著這個姿勢,把腿抬起來,聽我的命令,我說『一』的時候你們開始撒尿,數到三你們就要停止,誰要是停不下來,兩個人就都要吃鞭子。」

  兩個人跪好,聽阿寶的命令,抬高右腳。

  「蠢豬,再高一點。」小儀的背上毫不留情地挨了小妖一鞭子。

  小儀痛的發抖,卻也只能將腿抬高。

  「一……」

  女駭們歡快地放著尿,所有的羞恥都忘記了,只有放鬆的愉悅。

  「二……」

  「三!」

  「啊!」雅琪勉強停住,還是漏了幾滴。小儀根本就忘記了命令。

  皮鞭像雨點一樣在落在兩個人的身上。兩個人立刻收縮肌肉,伏在地上不住嘴地求饒。

  阿寶又讓她們喝了一盆水,繼續練習。

  等她們熟悉了這個動作,阿寶就將畫冊翻到下了一頁,讓她們練習下一個姿勢。

  兩個小時後,黃鶯被帶到別墅後面,草坪上已經搭起了遮陽棚,少言同卓小姐正在下面乘涼。兩個人舒服地躺在躺椅上,雙腳搭在前面跪著的兩個奴隸的背上,當黃鶯注意到其中還有男奴的時候,眼睛尷尬的不知道看那裡才好。

  「黃小姐,手術準備的怎麼樣?有什麼問題嗎?」卓小姐依舊帶著寬寬的太陽鏡,一身米色的休閒裝。

  「沒什麼問題,只是我需要一些器械和藥品,我已經列好了清單。」黃鶯將清單交給卓小姐。

  卓小姐看了看說:「麻醉劑就不用了。」然後遞給手下,讓他們去準備了。

  黃鶯張了幾次嘴,說出來卻是「那我回去了。」

  卓小姐看了看她,溫和地笑了笑,拍了拍她和少言之間的椅子,黃鶯如坐針氈地坐在他們中間。就在黃鶯無法自處的時候,小妖跟阿寶牽著小儀和雅琪向他們走來。應該說,小妖跟阿寶是走來,小儀和雅琪則是光著身子爬來。兩個人的屁股裡還裝飾著漂亮的白絨球,隨著她們臀部的扭動搖擺著。

  到了少言和卓小姐的面前,小儀和雅琪雙腿劈開跪著,雙手抬起成爪狀。齊聲到,「母狗小儀,雅琪見過卓小姐,少言少爺。」黃鶯看著她們手上的鞭痕,想來為了這句話吃了不少苦頭。

  「練得怎麼樣了?」

  「太慢了,少言,兩個多鐘頭才會兩個動作,協調得也不好。」

  「抓緊吧,沒多長時間了。二哥那裡也有兩個母狗在練呢。」

  「你們兩個母狗聽著,好好把剛才練習的給少爺看看,有半點差池,哼!」阿寶和小妖各自抖了抖鞭子。

  小儀和雅琪並排跪好。

  「第一個動作。」

  兩個女孩連忙高高地抬起右腳。

  「等一下。」少言站起來,從身邊的箱子裡挑了幾個乳夾,將粉紅的夾在小儀的乳頭和陰蒂上,嫩綠的夾在雅琪的乳頭和陰蒂上。來之前兩個女孩又被逼喝了不少水,陰蒂和乳頭都因為緊張腫脹著,此時夾上乳夾,鑽心的疼痛讓她們的身體顫抖著,卻不敢放下雙腿。

  「一,」女孩的小臉因為羞澀紅撲撲的,但對鞭打的恐懼是她們以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去地撒尿。

  「二,」

  「再高一點。」

  「讓你尿高點,撅屁股幹什麼。」皮鞭毫不留情地打在她們的身上。

  「三。」女孩馬上停止。

  「下一個動作。」女孩齊齊地將腿向後伸,翹的高高的。

  「一,」女孩又開始努力地撒尿。

  「二,」

  「三。」女孩又馬上停止。

  如此反覆。直到沒尿為止。

  「那個母狗為什麼穿這雙鞋?」卓小姐突然問道。

  「她不老實,想逃跑還踢人。」

  「是嗎,得罰。你有什麼好主意。」少言轉向卓小姐。

  「明天她們就要開苞了,我不想讓她們受傷。」卓小姐有些為難。

  「你有什麼辦法?」少言定定地望著黃鶯。

  「我,我不——知道……」黃鶯結結巴巴地說。

  「這裡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虐待別人的,一種是被人虐待的。」少言饒有意味地暗示道。

  卓小姐聽了咯咯笑道,「看來我也得說個主意了。去拿釘板。」

  小儀聽了,不安地扭動著身軀。

  不一會有人抬來三米見方的鐵板,一面全是釘子般的突起,雖然沒有釘子那麼尖利,但也不能久站。只見所有地上跪的奴隸都站起來圍著釘板,阿寶將小儀的鞋子脫掉收好,猛地將小儀推到釘板上。釘板雖不傷人踩踏上去,卻是鑽心的疼痛。小儀在釘板上四處奔跑想要逃脫。無奈四處都有人將她推回,美麗的花園裡迴盪著小儀的尖叫和哭喊。

  「把這條母狗也丟進去。」卓小姐指著雅琪。「以後,她們倆誰犯錯都一起罰。」

  「不要,不要!」雅琪看到小儀發瘋地奔跑著,死活也不肯進去。

  少言站起來將她提起丟了進去。雅琪一聲哀號,跟小儀一起奔跑起來。

  只見兩個雪白的肉體在砧板上下竄動,肥大的乳房也跳動著,乳夾也在撞擊中掉在地上。

  眼看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慢。眼淚和汗水把釘板打的濕濕滑滑的。

  「好了。」

  再沒有人攔著兩人,雅琪和小儀撲倒在草叢上,渾身的肌肉顫抖著。

  「起來,還不謝謝卓小姐懲罰。」

  「母狗雅琪和小儀多謝卓小姐懲罰。」小儀和雅琪雙腿劈開跪著,雙手抬起成爪狀,嘶啞著說。

  「該我了,」少言似乎被眼前的情景感染了,略帶興奮地說,「你們四個在五分鐘內把兩個母狗逼毛全拔光,不許弄傷了,否則每人二十鞭。」說罷丟給他們幾個拔豬毛的鑷子。

  被點到的男女奴隸一擁而上,一根根細細地拔起來。人堆裡傳來殺豬般的喊聲。

  五分鐘,兩個雪白粉嫩無毛的小陰戶暴露在大家的面前。陰戶裡的淫水不斷湧出。

  「這也能興奮成這樣子。」

  阿寶和小妖將雅琪和小儀的身體對折讓她們自己欣賞一下自己無毛的下陰。

  兩個女孩又羞又懼,泣不成聲。

  「不錯,不錯。從今天起每晚你們要給彼此拔毛,不光陰毛還有腋毛腿毛統統拔光。」少言宣佈到。

  兩隻小母狗有氣無力地說,「母狗雅琪和小儀多謝少言少爺懲罰。」

  少言回過頭,挑釁地望著黃鶯。

  黃鶯半餉無語。

  「你也別想了,就灌腸吧。」雅琪和小儀聞言不禁瑟瑟發抖。

  「給黃小姐準備灌腸液。」聽在黃鶯的心裡,話的意思就那麼難解,是給她的灌腸液還是給她們的?不管她多麼不願意,她還是開口道,「四十毫升蒜汁,醫藥棉花,棉簽。」

  雅琪和小儀緊張地縮著身體,望著黃鶯。

  少言的眼睛閃過得意的光芒,示意阿寶去準備。

  阿寶遲疑道,「四十毫升是多少呀?」

  大家都望著黃鶯,「就半杯好了。」

  一會傭人端過來一碗蒜汁,跟一大包藥用棉花。只見黃鶯利落地拿起四根棉簽,纖細的手指飛快地將棉花均勻地纏在棉簽棒上。「把她們的手捆起來。」黃鶯冷冷地吩咐到。四個棉簽蘸滿了蒜汁。

  雅琪和小儀雙手背縛,拚命地夾著雙腿,有四個男奴走過來,拉開她們的大腿。

  黃鶯將兩個棉簽夾,在小儀的大陰唇和小陰唇之間,再如法炮製雅琪。淹淹一息的女孩彷彿又被充足了電,不停地扭動著。痛苦將她們的臉揉成奇怪而可怕的形狀,她們的嘴巴大大地張著,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兩條腿象被電擊了一樣,不停地抽搐著。其實只要她們張開腿,就能夠抖落棉簽,但疼痛是她們夾緊雙腿,同時也夾緊棉簽。

  少言轉過頭吃驚地望著黃鶯。

  「一會給她們好好洗個澡,大蒜臭得很。我看我還是去做手術比較好,失陪了。」黃鶯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少言若有所思地望著她的背影,半餉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