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慄的情人:010.十


  毛毛的小窩裡也並非風平浪靜。

  毛毛看著小,其實也有二十六七了,在移民潮最熱的時候,禁不住男友的慫恿,也踏上了這塊新大陸。來了一年多兩個人都找不到工作,男友熬不住,撇下她回國了。她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回國還是要從新開始。總要學點什麼再走吧。

  申請了政府貸款,選了一個不出名的野雞大學的管理專業,她開始了她的讀書生涯。由於政府的貸款只夠讀書,生活的費用還是要靠毛毛打工。沒有男友的日子,過得艱難無比,一到晚上毛毛常常以淚洗面。

  去年的冬天,在辦公樓裡打掃了一天的毛毛,拖著疲憊的身體坐在公車裡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等到一雙大手將她搖醒的時候,公車停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司機生氣地跟她解釋了四五遍,毛毛才知道原來的路線發生了事故,司機通知了三遍要改路線,想下車的請便。毛毛睡著了沒聽見。

  剛剛鬆弛的肌肉再移動酸痛無比,毛毛忍著痛在公路上走了半個鐘頭才看到熟悉的路。跨過這座大橋,再走一會才會有別的路線的公車。毛毛咬緊牙關,一步步低頭走著。

  冒著風雪,毛毛又走了半個鐘頭,發現橋上很多地方都攔著線,幾個警察忙碌著。第二天看報紙,毛毛才知道有個匪徒跳橋了,所以大橋被封鎖了。毛毛也是在那個時候才注意到橋上一輛車也沒有,她早已經麻木了。

  等毛毛走過大橋已經是一個鐘頭後了。毛毛已經沒力氣再走回去也從橋上跳下去了,儘管她很想跳下去。

  就在毛毛又饑又冷又累的時候,宋哲出現了,問她要不要搭車。她知道不可以搭陌生人的車,但是,她已經悲哀地沒有力氣了,要奸就奸,要殺就殺吧。

  絕望的毛毛觸動了宋哲內心最柔軟的部分,媽媽當年,也是這樣絕望地自殺吧?他要拯救她,當看到她的一剎那,宋哲就作出了決定。

  在宋哲的鼓勵和幫助下,毛毛不停地給一些公司發簡歷找辦公室的工作。最後終於擺脫了刷馬桶的生活,錄用她的人說,「儘管你的英語很生澀,但我能夠聽懂,我相信你會進步。」毛毛的眼淚差點沒落下。

  毛毛是在一家墓地做打雜,給那些賣墓地的人拷貝文件,整理文檔。墓地雖然聽著不好,但日子輕鬆了,她跟宋哲的關係也開始曖昧了。

  宋哲幫她找了個稍微寬敞舒適的地方住,偶爾還在她那裡過夜。

  可她的心還是不塌實,她只知道宋哲是自雇的,聽起來總有點游手好閒的感覺。她也不知道宋哲愛不愛她,他從來也沒有說過。

  可是今天,今天改變了一切。毛毛髮現,她根本不需要擔心他將來的經濟問題。他是個很有錢很有錢的人。可是他沒有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只是朋友。以前跟別的朋友出去吃飯也是這樣的。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換個口味玩玩嗎?

  毛毛的內心迫切地渴望著一份穩定的感情。

  「我今天是不是很蠢?」毛毛看著宋哲的臉色小心地說。

  「沒有,你是好。」宋哲心不在焉地說,心裡卻想著黃鶯,「她真那麼老實嗎?」

  「黃小姐好有個性呀。」毛毛覺得黃鶯很厲害,去見男朋友家人穿成那樣。

  「嗯,以後不要講中文,要用英文去思維。」宋哲希望毛毛能夠自強自立,並沒有歧視中文的意思。毛毛完全不知道宋哲會講中文,宋哲想通過這來強迫毛毛講英文。

  但是,毛毛是不是也這樣想呢。

  這一夜,一對各懷心事的男女躺在同一張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雅琪和小儀是在飢腸轆轆中醒來,可是直到日常的排尿訓練結束她們才得到幾塊狗食。

  當她們得知要被分開的時候,兩個女孩痛苦極了,彷彿生離死別。她們雖然已經不再是朋友了,但是患難的遭遇又使得彼此依賴。

  少言牽著小儀推開一扇門,房間的牆上有一面大玻璃,小儀看到一個年輕人無聊地東張西望,還向他們望過來。「不……」小儀向後退著,鐵鏈被她掙的嘩嘩作響。

  「你認識他?」少言明知故問。

  「求求你,不要讓他見到我。」小儀抱著少言的褲管哀求道。

  「他是誰呀。」

  小儀無語。

  「原來是看到陌生人怕醜了,不怕。」少言拿了個塞口球,堵住她的嘴巴,在腦後鎖住。將她推到一面鏡子前,「看,這樣夠漂亮吧。」小儀的臉被口塞撐的有些變形。

  小儀不停地搖頭。心裡哭喊著,「他怎麼來了。啊,不要,不要讓他看到我這付醜樣子。」

  這個年輕人就是小儀的男友李剛。

  少言不管小儀的悲鳴,拖著口水橫流的小儀,進了隔壁房間。

  「嗚嗚!」小儀嗚咽著。

  「好美呀!」李剛嘖嘖讚歎。修長的美腿如今只配跪在地上,每爬一步,小巧結實的臀部就左搖右擺,兩個堅實的小奶子也跟著微微顫動。

  少言將小儀拖進來,丟到床上。

  「躺下。」

  小儀的一隻手摀住自己的胸,另一隻手蓋在小穴上。

  「把搔穴掰開。」小儀聽了,拚命搖頭。

  少言在小儀的耳旁輕聲說,「那我把口塞拿出來了。」小儀一聽搖得更厲害了。

  少言做勢要去取口塞,小儀滿臉是淚,用雙手打開自己的嫩嫩的肉洞。不知為什麼腔內一緊,又流出許多淫水。

  李剛站在少言的身旁,故意低頭,望向小儀的臉,「她長得好像我的女朋友呀。」

  「是嗎,說不定就是你的女朋友。」少言拍了拍小儀的奶子。小儀嗚咽著。

  「怎麼會,我女朋友老爸是公安局長。她手都不給我拉一下,怎麼可能這麼不要臉。」說著,李剛伸手在小儀的肉洞上揪起一片陰唇,拉得高高的,猛地鬆手。

  被自己的男友這樣羞辱著,小儀泣不成聲。可是下面的淫水卻源源不斷地流著。

  「真是好色的身體呀。」李剛喃喃道。平時那麼清高,仗著自己的爸爸是局長,對他像奴才一樣呼來喝去。現在光溜溜的,露著兩個奶子,像母狗一樣撅著給人干,李剛想著,渾身的血液都向腦門湧來,下面也跟著硬了。

  「你小子還挺識貨的,我也是費了好大力氣弄到手的。自己沒上呢,給你小子嘗嘗鮮。」

  小儀聽到他們彷彿討論貨物一樣地評論自己,心中一陣悲哀。

  原來李剛就是宋哲最初選擇的醫生,家境貧寒,父母下崗,急需錢。沒想到他誤將隱匿型陰莖當作包皮過長,做了包皮環切術。只好推薦自己的同學黃鶯修補,還貼上女朋友和她的朋友雅琪才擺平這件事。不過他也撈到好處,就是給這個小搔貨破處。

  少言則有他的打算。「看看這小嫩屄。」說著,拉開兩片陰唇,露出鮮嫩的紅肉。

  小儀拚命扭動躲閃著。

  李剛將頭壓得更低,「紅紅的,真美呀。」說著,還伸出手指頭,在洞口撫摩。

  小儀的臉漲得紅紅地,身上的肌肉緊張地顫抖著。被自己地男朋友這樣摸,好難過呀。

  「怎麼沒毛呀?」

  「瘙癢難耐吧,自己拔了。」

  「這麼浪。」

  「嗚嗚嗚嗚。」

  「她說什麼?」

  「把我當你的女朋友用力地插吧。」少言揶揄道。

  「我連女朋友的胸都沒見過呢。」

  「是嗎。」少言抓住小儀的乳房,讓她坐起來。「嘗嘗,不甜不要錢。」

  李剛湊過去,含住乳尖。

  「嗚。」聲音在喉管裡骨碌了半天變成嗚咽。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乳頭擴散開來。

  「喜歡嗎?喜歡可以送給你。」

  「嗚嗚嗚。」小儀突然明白了什麼,拚命地喊著「留下我」、「留下我」,可是最後都化成嗚咽。

  「我可不敢要,我女朋友可厲害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小儀盡量清楚地說,『我就是你女朋友,』結果也是嗚咽。

  「好好表現,說不定,李先生會包下你,你就不用受苦了。他可是醫學院的高才生。」

  小儀放棄了無謂的掙扎,用可憐吧吧的眼睛望著李剛。

  「你不說女朋友失蹤了嗎?趁她不在,用這個小東西敗敗火。」

  小儀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著轉,「帶我回家,李剛。求你。」心中不斷地哀求著。

  「那可不行,估計她去賭場了,回來還不扒我的皮呀。」

  小儀突然很後悔以前對他太霸道了。淚水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地往下落。

  李剛被這樣的情景點燃了慾望的火。

  少言看差不多了,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