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慄的情人:013.十三


十三

  黃鶯又是中午時分的時候醒來的,但她不想看到光屁股的女奴,不想看到少言那可惡的臉,所以又在床上躺了三個鐘頭,在腦子裡理一理發生的事情。

  躺得頭都漲了,黃鶯才爬起來踱到門外。找到一個女傭,請她拿些粥和小菜。但是肉筵就免了。黃鶯解釋說自己不是很舒服受不了刺激。也是,躺了十四五個鐘頭,舒服才怪。

  飯後,黃鶯四處找宋哲都沒有找到,反被少言抓到。

  少言黑著臉問她找宋哲幹什麼。

  「我想回家。」黃鶯忍著眼淚說。

  「為什麼?」

  「手術做完了,我還有別的事呢,教授讓我準備一些下個學期要用的報告,我還要到醫院……」

  「報告可以在這裡準備,醫院一個星期你去一次,你還兼份藥劑師的工,一星期兩次。最喜歡在實驗室裡研究心臟,希望有一天能做心臟搭橋手術。還有什麼。」

  「沒有了。」黃鶯眼裡的淚花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沒了。

  「醫院每星期有人送你去,藥劑師的工作已經替你辭了,你在這裡的薪水年薪十萬算,開學有人送你去上課。你要練習心臟搭橋手術的狗,一星期給你一個,要人也行。樓上左轉最後一個是書房,可以上網。你有什麼意見。」

  「沒有了。」

  「這是你昨天手術的錄像,希望你喜歡。」

  「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吧。」私下手術是違法的,我的執照!!!黃鶯在心底怒吼著。

  「沒事了?」

  「沒事了。」

  「真的沒有了?」

  「真…的…」

  此時的黃鶯已經努力的將自己像相片一樣拍在牆上,少言的寬闊的胸膛還是抵到了她的平胸。她甚至能聞到煙草加薄荷的香味,呼吸,呼吸呀,要暈過去了。

  少言後退了幾步,「看,有點血色就像個人樣。」

  黃鶯無言地苦笑著,慢慢平靜下來。

  突然,沒有任何預警,少言伸出食指在黃鶯的胸上捅了一下。完全沒有肉感,硬硬的手指頭戳進海綿裡。

  「假地。」少言裂開嘴笑了。

  黃鶯剛剛褪去的血色騰地回到臉上,兩個小火苗在眸子裡閃了閃,消失了。小小的拳頭上,細細的青筋鼓了又鼓,不見了。

  「那我去書房了。」黃鶯的聲音有點抖。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復仇的火焰灼燒著黃鶯的心。她是個有仇必報的人,這個奇恥大辱決不能就這麼算了。

  還是上高中的時候,黃鶯的爸爸給了她一個漂亮的鑰匙墜,現在她已經不記得樣子了。同桌男生向她討,她不肯給。可是又打不過他,最後黃鶯將鑰匙墜丟在的地上,用腳在地上推著走了好一會,才大方地遞給同桌。只不過鑰匙墜已經磨的不像樣子了。她不是個好惹的女人。

  日子在訓練小儀和戲弄黃鶯之間平靜的過去了一個星期。

  破瓜的傷痛漸漸恢復了,該給小儀和雅琪準備下一個項目了。用點什麼好呢,傳統的基礎上來點新花樣吧。

  小儀和雅琪的房間突然多了兩個小行李箱,小儀和雅琪繞著箱子轉了兩圈,箱子上寫著她們的名字。小心翼翼地打開,啊,兩個女孩羞紅了臉。裡面是各種各樣的性玩具,可是怎麼這麼秀氣的。假陰莖都是小小的,細細的。連雅琪脖子上的一半都不到。

  小儀又怕有愛地撫摩著這些玩具。看看四下沒有別的人,她選了一個陰蒂按摩器。突突的震盪聲讓她的身體一震,輕輕地剝開包皮,壓在粉紅色陰蒂上。

  「啊。」電流迅速地漫過全身。很快小儀的腰間傳過一陣酥麻感,乳頭也挺立著。小儀不停的呻吟著。

  看著小儀爽成那個樣子,雅琪熬不住,淫水流了一地,連忙也選了一個電動陰莖。

  不一會,房間裡傳來兩個人的浪叫。

  可是,不知道是太小的原因還是電力不足,擺弄了一個鐘頭,兩個都只是在高潮之間徘徊。

  拚命地收縮著小肉洞,拚命地挺著小陰蒂。身軀痛苦的搖擺著,不行,還是不行,兩個女孩子,哭喊著試遍了所有的玩具。

  兩個鐘頭過去了,兩個女孩精疲力竭,高潮卻連影都沒有看到。空虛和對性的渴望象巨大的錘子敲打著她們本已脆弱的心靈。

  疲憊地躺在地上,注視著那些閃著淫穢光澤的玩具。

  突然雅琪弓起腰,努力地讓脖子上的大棒子插進陰道,就差那麼一點點,小穴努力地向前伸,紅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雅琪歎了一口氣,不行。

  小儀的目光也貪戀地落在了雅琪胸前的大陰莖上,涎著臉地望著雅琪,「讓我用用你的吧。」

  雅琪蔑視地罵了一句,「騷貨。」就再也沒理她。

  少言滿意地看著她們苦悶的表情,太美了。

  從那一天起,她們象雪橇狗一樣走到那裡都拖著她們的玩具箱。沒人調教她們的時候,她們就會一遍一遍地去嘗試。其實,除了排尿的練習,她們也沒有別的事情。百無聊賴的時光全靠這些不能滿足她們,只會勾起更大慾火的玩具來打發。

  如果看到小妖和阿寶,兩個女孩就興奮的不得了。不斷地討好他們,賣力地舔著他們陰莖。她們已經沒有一點羞恥心了,高潮是她們唯一思考的東西。

  有時小妖和阿寶高興了,會用粗壯的肉棒在洞口轉兩圈,這就足以讓兩個女孩浪叫不已,渾身亂顫了。

  當然,她們偶爾也能從這些玩具中達到高潮。

  有一次,雅琪幻想著強森撫摩她,責打她,她居然流著口水撅著屁股扭擺著,就高潮了。小儀看著她那付騷樣子,妒忌的都快發瘋了。後來,雅琪就學會不停地幻想強森—她的主人扣弄她的濕漉漉水靈靈的小穴,吮吸她肥美的奶子,挖著她白胖的大屁股,想著想著,她就濕了,再用各種按摩棒去刺激她的陰唇,陰蒂。但是,也不是每次都成功的。

  每次成功後,電量都會減弱,使的她們再次達到高潮的難度越來越大。

  小儀眼看著雅琪一次次的高潮,自己卻只有乾瞪眼的分,只好不停地討好少言。

  少言看著她飢渴騷樣,好玩極了。不過他可不打算幫她。

  有一個晚上,少言似乎很高興,叫了幾個朋友喝酒。少言排開所有的玩具,對小儀和雅琪說,「這裡面有一個電力稍微強勁一點,你們要是能在一個鐘頭找到它,就可以得到高潮。開始吧。」

  小儀和雅琪幾乎是尖叫著撲向玩具。

  小儀拿起一個仙人指,套在手指上,躺在地上,當她掰開小穴時,只聽眾人誇張地,「哇。真不要臉呀。」不知為什麼她愈加興奮,不需要任何濕潤,將手指伸進滾燙緊縮的陰道。

  「啊。」幾天來慾望不能夠滿足使她的身體異常敏感,就是它,小儀激動地搖著屁股,興奮的連屁眼都跟著收縮著。手指不停地套弄著,淫水很快滴到屁股上,還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聽呀,還帶響的。」

  小儀興奮的更加賣力氣了,收縮收縮。可是電力越來越弱,回頭看雅琪也好不到那裡去,震動的聲音跟蚊子差不多,兩個奶子不停地甩動著。不是它,再換一個。每次換到新的,小儀都覺得就是這個,但是都無電而終。

  等少言說時間到的時候,地上還有幾個玩具。兩個女孩快被慾望淹沒了,她們完全喪失了人的尊嚴,變成兩頭徹頭徹尾的性獸。哭喊著哀求著,渾身都因為興奮染著玫瑰紅。

  幾個男人忍不住,抖出她們的大棒子,叫她們排隊舔著。不顧她們的慾望和苦苦哀求,故意把精液射在她們的嘴裡。

  她們已經哭求的沒有力氣,只有靠在一邊嗚咽,抽泣。

  看到她們楚楚可憐的樣子,男人們又硬了。

  一個還未成熟的少年趴到小儀的身上,端起小肉棒向小儀的肉穴刺去。

  只一進去,小儀就興奮的渾身亂扭。

  「天呀,真是太緊了。」

  多日來在高潮附近徘徊,使得女孩的肉腔終日不停的收縮,反而比開苞前還要緊。

  小儀從來沒有這麼充實的感覺,甜美地哼著。

  少年年紀雖小,技術卻不賴,緩緩抽插了幾下,小儀就激動地丟了一次。

  少年見她這麼浪,也加快了速度,還不停地拍打著她越發豐滿結實的乳房,「叫好哥哥。」

  小儀顧不得少年比她小了好幾歲,「好哥哥,」「親哥哥,」「肉死妹妹了。」越叫越興奮,越叫越浪,一聲嘶喊後,梅開二度。

  雅琪也被人插的陰精射了好幾次。

  在寬敞的房間裡瀰漫著精液的味道,兩個美麗的女孩如今變得污穢不堪,昏死過去。如果說這個夜晚,她們記住了什麼,那就是陰莖給她們的高潮快樂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比擬的。

  隨後的日子,小儀也發現幻想被男人撫摩,蹂躪可以幫助她達到高潮。

  小儀和雅琪完全沉浸在慾望的河流裡,忘記了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