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慄的情人:014.十四


十四

  黃鶯幾乎和小儀她們一樣忘記了外面的一切,只不過她是龜縮在實驗室和書房裡。

  讓宋哲和少言興奮地是,黃鶯每天都會瀏覽二三個小時的色情網站,開始時還只是教育類,情色類,後來就變成暴力類。看著無情的女醫生,臉紅心跳,嬌喘連連,少言覺得她能自我調教成受虐狂。哈哈哈,連調教都免了。

  少言推開手術室的門時,看到黃鶯正閉著眼睛,一雙纖細的手在一隻大黑狗的肚子裡不知道在幹什麼,不過好像很爽的樣子。「黃鶯,一會兒跟我去看幾個病人。」忍著噁心,少言命令著。

  「嗯。」黃鶯頭也沒回,答應著。「什麼病人。」

  「手下的幾個妓女,染上病了。」

  「喔。再等一會兒。」

  黃鶯繼續掏弄著,不一會見她握著手術刀手,從狗肚子裡拿出。

  「哎,沒成功。」黃鶯歎了一口氣。

  「你怎麼閉著眼。」

  「這麼精密的手術,睜著閉著都一樣。」

  少言覺得這話問題太大。

  「沒聽說過刨丁解牛,游刃有餘嗎?」

  「快走吧。」少言覺得這個話題一點都不好玩。

  很久沒有打掃的地下室裡,散發著霉味,黃鶯不禁聳了聳鼻子。

  少言看了心想,女人都一個德行,總覺著自己比別人乾淨多少。

  出來時,黃鶯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你不覺得她們很可憐?」少言冷冷地看著她。

  「可憐?」黃鶯瞪了他一眼,坐進汽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少言瞇著眼,吸了一口煙。煙圈在車內飄著,遮住了他凜冽的目光。「你好像很看不起妓女?」

  少言在考慮等會她說妓女都是公共廁所的時候,要先掰哪個手指比較好。他最滿意的懲罰是一年前的那一次,就是在這裡,一個胸大的女警一路追打一個妓女,還用電棍戳妓女的陰戶。他用秤砣墜斷了女警的胸部韌帶,後來……

  黃鶯白了少言一眼說,「我有什麼權利看不起她們,我只是運氣好從沒落到過她們這般田地。」

  少言從未聽過別的女人這樣的講過,不解地楞了一下。

  「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只不過是人們的美好願望罷了。那些少數有一身傲骨的人,也都是一死了之,沒入荒土。能夠在真正的絕境昂奮起人的尊嚴,挑戰自身劣性的,實在是鳳毛麟角。」黃鶯略有感慨地說。

  「那你呢?」

  黃鶯歎了口氣,無奈地說「我會立刻跪在地上吻主人的腳。」

  少言的心中不由一動,揶揄到,「到底是高才生,瀏覽色情網站滿有收穫的。」

  黃鶯的臉色微微一變,不置可否。

  「你幻想中的主人是我吧?」少言的慾望象烈火般的燃燒著。

  少言的煙已經抽完了,煙霧早就散去。迎著少言炙烈的目光,黃鶯的眸子清澈如水,「是的。」

  不知道為什麼,少言的慾望一下子又熄滅了,一絲挫敗感湧上心頭。

  征服,征服,有征才有服。沒征就服了還有什麼意思。

  日子又過去了一個星期,連黃鶯這樣足不出戶,只讀書的人,都注意到別墅裡似乎要有什麼慶祝活動。

  地下室的房間住滿了各色的奴隸,有的哭哭涕涕,有的飛揚跋扈,有的溫柔婉約,有的高貴典雅。樓上到處都用「奴隸插花」裝飾著,別墅裡陸陸續續的住進了很多陌生的人。

  原來,為了感謝客戶的支持,每年宋哲都要準備一次這樣的慶祝活動。

  大家都帶來最寵愛的奴隸前來狂歡。一時間,連空氣裡都瀰漫著淫亂的氣息。

  到了最後一日,少言硬拖著黃鶯來看表演。

  第一個節目是宋哲的紅燭淚,奴隸就是包皮被黃鶯割掉的白人女孩,只是那時她的陰蒂沒有現在那麼大。紅紅的陰蒂因為恐懼挺立著,看去有小指甲那麼大。

  女孩被蒙住雙眼放置在特製的鐵架子上,可以讓宋哲任意翻轉。

  宋哲先將女孩直立,舉起紅燭朗聲到,從乳頭開始吧。女孩的身子一抖,粉紅的乳尖就硬了起來。「盡情哭泣吧。」

  第一珠紅淚在乳房的上方準確地落在女孩的乳頭上,迅速地將乳尖包裹起來,女孩的肉穴裡湧出大量的淫水。女孩的眼淚也一滴滴滾落。

  「大家不用客氣,請隨意。」附近的客人紛紛伸出手指在女孩火熱的陰道,微張的小嘴和緊縮的菊花裡挖弄著。還有戀腳的客人不停地吮吸她的白嫩如玉的小腳。

  女孩渾身顫抖,尖叫不已。一會兒,就嬌喘連連。小穴也開始一縮一縮的,看的眾人興奮不已。

  就在這時,第二滴燭淚滴到另一個乳頭,也急不可待地將它吞沒了。

  女孩一聲尖叫,噴出大量的淫水。

  宋哲小心的輪流在兩個乳房上滴著,女孩哀哀的叫著。不一會乳房就被覆蓋上慢慢的紅燭。宋哲耐心地又滴了一小會,讓乳尖處向下垂出半指長的紅蠟柱,看著美極了。

  然後,宋哲讓人將女孩倒置,拿衛生棉吸乾裡面的淫水,用擴陰器撐開小穴。

  火紅蠕動的肉壁刺激著人們的視覺,「哇。」讚歎的聲音不絕於耳,女孩不安地扭動著。

  當第一滴蠟燭滴下的時候女孩痛的渾身亂顫,肉洞更加快速地蠕動,收縮。

  宋哲又拿了幾根紅蠟燭給客人,於是,無數燭淚匯成小河,歡快地向陰道的深處奔去,宋哲小心地一點一點提高擴陰器,穴內的蠟燭也越積越高。女孩拚命地喘息著,腹部一起一伏。無奈穴中被封的死死的。只有眼淚無聲無息的滑落。

  所有的客人就屏著呼吸注視著,一會不僅小肉洞連尿道口都被蠟燭覆蓋了,男人們歡呼著。

  人人都爭先恐後地向女孩的菊穴進攻。

  女孩的身上蒙著細密的汗珠。黃鶯原本挽著少言的胳膊,不知什麼時候她的手死死地握著少言的手。身子也軟軟地倚在少言的懷裡,她所讀的暴力虐待小說都統統失去了顏色,她的瞳孔大大的裡面全是血色。

  少言緊緊摟著懷裡的小人,一絲絲甜蜜的滿足感爬上心頭。

  當女孩的菊花也被塞的滿滿時,宋哲拉開蒙著眼睛的布子,溫柔的說,「閉上眼睛吧,寶貝。」然後就高高的舉起蠟燭向她的眼睛滴去。女孩嚇的連忙閉上眼睛,燭淚搖搖晃晃落在眼皮上。女孩痛苦地皺著眉頭,不一會,眼睛全被紅色蠟油覆蓋著。

  「最後,是陰蒂。」宋哲大聲的宣佈,聽了這話的女孩因恐懼象篩糠般顫抖,陰蒂卻堅硬地挺立著。當燭淚落下時,女孩再也控制不住,尿柱衝開封蠟高高地射出。

  眾人哄笑不已。

  女孩則羞的滿面通紅。

  後面的節目,黃鶯一直處在恍惚中。一直到結束的時候,少言給了她一杯冰水,她才鎮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