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慄的情人:016.十六


十六

  「啊?」小儀和雅琪是被一聲男人的尖叫驚醒的。

  兩個交錯的赤裸女體污穢不堪地躺在地上。當她們看清男人的臉時也驚叫連連。「李剛,你怎麼會在這裡。」雅琪最先驚恐問起來。

  「我是這裡主人請的醫生。天呀,你們究竟在幹什麼,我可怎麼跟你們的家人交代。」

  女孩們發現自己未著寸縷,羞郝地環胸坐起。

  李剛不停地搓著手,喃喃到,「怎麼辦。怎麼辦。」

  女孩們彷彿突然想起那許許多多的道德規範,一時竟也又羞又怕。

  「我,我得跟伯父伯母商量一下。」

  「不要。」女孩顧不得羞恥撲上去,抱著李剛的腿,小儀的臉貼在李剛柔軟的下體上。

  從李剛的褲襠裡傳來陣陣體臭。

  小儀彷彿受了催眠,輕輕拉下褲子的拉練,將內褲推到一旁。露出柔軟的肉蟲,這時李剛看到少言站到了門口。

  李剛連忙回手大力將兩個伸著舌頭的女孩推倒在地,「你們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兩個女孩臊的滿臉通紅,下體卻止不住地流著蜜汁。

  「怎麼了。李醫生。」

  「她們,她們是我的朋友。我要帶她們離開這裡。」

  「呵呵,不行。」少言冷笑著。

  「我跟你拼了。」李剛青筋暴起做出搏命的樣子。

  「這樣啊,想不到你這麼義氣。」

  「我們也挺欣賞你的醫術的。不如你簽上一輩子的契約,給我們做醫師。」

  李剛一聽裝做猶豫的樣子。「我是名牌大學的高才生,才不會跟你們同流合污。」

  小儀和雅琪的心情異常複雜,如果一個月前,她們會哀求李剛帶她們走,可是現在,她們已經完全適應了這裡的生活。

  昨日出去,她們已經明顯地感到自己與社會的格格不入,回去又要辛苦的學習。可是…….

  少言的目光落在赤裸的女孩身上,女孩象被電到,連忙說,「我們已經這樣了,李剛你還是為自己考慮吧。」心中竟期盼他就此放手。

  李剛見了,彷彿不心的樣子忍,狠狠一咬牙,「說話算話。」說著拉起小儀和雅琪就往外走。

  女孩們傻了眼,不停向後掙扎著。

  「她們還沒穿衣服呢。」少言冷冷地說道。「急什麼。」

  叫手下拿來兩件時下女孩常穿的衣衫,讓她們洗洗澡換上。

  「幹的不錯。」看她們走開,少言拍著李剛的肩膀。「我等著她們爬著回來求我。」

  「好的。」李剛諂媚地答到,「你看我…」李剛欲言又止,「整天對著這兩個尤物,這,我…」

  「放心。挑個喜歡的女孩。」

  回到她們租的三室一廳,兩個女孩子恍若隔世般地望著家裡的擺設。

  躺在各自的房間,望著臨行前少言給她們的電話號碼,雅琪猶豫了一會兒,「想回來就打這個電話,我們隨時歡迎你。」少言的聲音誘惑著。

  當她的小手剛剛觸到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雅琪顫抖著手拿起電話,會是誰呢?「雅琪,是媽媽呀。怎麼這麼久不來電話?」

  雅琪愣了一下,「媽媽,我,我不是出去玩了嘛。」

  「你身體還好吧。」

  「我很好。媽媽,你的身體好嗎?」

  電話那端突然沉寂,「媽媽,你怎麼了。」

  「雅琪,你從來對沒有問過媽媽的身體,你,你沒事吧。」雅琪的媽媽沙啞著說。

  雅琪的眼淚一下子流下來,「媽媽,我很好。」忍著哽咽,「你休息吧。再見。」

  以前的自己實在太不懂事了,雅琪的淚水不停的滑落。

  身心俱疲的小儀陡然又經變故,久久不能入睡,原來的窮小子竟然救了她,原來的白天鵝卻變成賴蛤蟆。雖然自己確實是被他開苞的,他卻好似全然不知道的樣子,以後的自己該怎麼辦才好呀?

  李剛可謂飽受煎熬,兩個性感美人就在隔壁卻不能上?

  三個各懷鬼胎的人,盤算著不受她們操控的未來。

  翌日的清晨,大家尷尬地坐在客廳裡喝著牛奶。

  最後還是李剛打破了沉默,「我剛叫了個女朋友,以後也跟大家住在一起。」

  小儀聽了不由低下了頭,她連質問的權利都沒有,只能默默接受這個事實。

  晚上,李剛帶了個清麗的女孩回來說是他的新女朋友,吃過飯兩個人就躲進房間,在裡面嘿啾嘿啾。

  開始還小聲的唧咕,後來越來越大。

  小儀的心又痛有恨。恨的是李剛這麼快就另結新歡,痛的是李剛完全不記得跟自己作愛的事。又惱自己跟那麼多人睡過,實在配不上他了。

  這樣如坐針氈地望著客廳裡的電視,聽著隔壁咕唧咕嘰,作運動的聲音,小儀的蜜壺裡又開始不斷的溢出淫水。回頭看雅琪也好不到哪去,已經嬌喘連連了。其實聲音遠沒有那麼大,她們無窮的想像力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可是,一個小小的手指頭卻無法滿足寂寞的肉洞。

  只有不停地撫摩擠壓胸部來增加快感。

  上學更是沒有辦法專心,看到的所有男人都令她們渾身打顫,腦子裡想的東西儘是男人的雞巴。只要有男人給她們開門,或扶一下她們的香肩,細腰,小手什麼的。她們就激動的乳頭堅挺,下體濕漉漉的。

  不知道到為什麼,從前圍著她們的狂蜂亂蝶突然一下子都變成了謙謙君子,各個都沒有非分之想的樣子。女孩焦躁的心彷彿荒地的野草一樣瘋狂的滋長著。完全沒有意識到,真正變化的是她們。

  李剛也突然變得負責起來,每天送她們上學放學。連在洗手間裡多呆兩分鐘,想手淫一下都不行。

  夜晚,她們宛如萬蟲搔心般的難受,聽著隔壁的撞擊聲呻吟聲。就算勉強入睡,夢裡,都是少言和那些男人用各種器具折磨她們。

  後來,她們又發現少言給的包裹裡有好多錄像帶,都是她們被調教的經歷。

  她們一遍一遍地看著這些錄像,那些刻骨銘心的經歷彷彿又加著在她們的身上。屁股洞和陰道裡有著無數的小蟲子在噬嚙著她們的嫩肉。

  有什麼東西來搔搔她們的小洞洞吧。她們發自內心地哀鳴著。

  她們這時才深刻地體會到,皮癢欠揍的真諦。她們現在就覺得渾身上下那裡都癢,兩個人恨不得立刻有人暴打她們一頓。

  當小儀和雅琪再一次出現在少言的面前時,已經是兩個星期之後了。

  她們被請進少言的辦公室,雅琪在心裡默默地說聲對不起了,媽媽。

  這是一個寬敞豪華的辦公室,紅木的辦公桌上,擺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少言舒服地坐進高高的靠背椅上,示意她們坐在辦公桌對面。

  陽光從少言背後的窗戶上,傾瀉下來,照在女孩青春美麗的臉上。

  本來兩腿發軟想要習慣性地跪下的女孩子,瑟縮地坐到少言的對面,瞄到少言凜冽的目光,頭就更低了。

  「你們不是被李剛救回去了嗎?」少言心不在焉地說。

  「我們,」

  「我們想回來。」小儀接口說到。

  「想回來。可以呀。」

  兩個女孩欣喜的對望著。

  「不過你們要當著李剛的面再聲明一下,不然李剛再找來我怎麼辦。」

  少言讓傭人帶李剛上來。

  「怎麼聲明呀?」兩人又羞又急地問。

  少言笑而未答。

  這時李剛走了進來,臉上並沒有露出感到奇怪的神情。

  女孩不自然地別過眼光,沒有看到。

  「你們站起來。」

  小儀和雅琪很聽話的站起來。

  「小儀,你先站到一旁。」考慮到李剛在場,少言先從雅琪開刀。

  「雅琪,把外衣掉脫。」

  雅琪猶豫了一下,回到原來生活,使得她重新又建立了羞恥心。少言也不著急,只是很隨意的望著她。雅琪的腦子裡翻江倒海般,彷彿想了很多,又彷彿什麼都沒想。最後,她還是垂下頭慢慢地去解襯衫的扣子。

  「看著我。」

  雅琪慢慢的抬起頭,看著少言把玩的眼神。一顆心砰砰亂跳,一抹嫣紅飛上臉頰。

  才解開一顆扣子,大半個乳房已經露了出來。

  李剛故意驚呼到,「你,你沒穿胸罩。」

  雅琪羞的垂下頭去。

  「把頭抬起來,如果你敢再犯……」

  雅琪立刻把頭抬起,正對上少言輕蔑的冷笑。餘光還瞥到李剛色迷迷的眼神。

  「繼續吧。」

  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手指哆嗦著,又解開一顆扣子。一對美麗白嫩的乳房從衣服裡彈出,尖尖的乳頭傲然挺立著。

  「就這樣,把裙子脫掉。」

  就這樣望著少言,衣衫不整的雅琪,慢慢褪下裙子,下面沒有內褲。

  女孩的眼淚簌簌落下,卻又不敢垂下頭。

  少言左右看了一下,「上衣全脫掉吧。」

  雅琪乖乖地將剩下的扣子解開,雙手不知所措的垂著。一行黏液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著。癢癢地,卻不敢把它擦掉。

  少言的目光戲弄般地落在那裡,水流的更多了。

  「把雙手放到身後,握著上臂。」

  女孩的胸更加驕傲地挺起。

  少言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雅琪的胸脯一起一伏的,越來越快。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

  少言卻將目光落回了小儀的身上。

  小儀的腿都軟了,淫水也不住地流。

  挪到雅琪的身旁,戰戰兢兢的望著少言。

  「規矩你都看到了。脫吧。」

  此時的小儀已經被刺激的慾火焚身,早忘記李剛還在一旁。

  無法逃避的羞恥噬咬著她們的心。

  兩個赤身的女孩,並排站在燦爛的陽光下,迎著少言冷酷的眸子。

  「去,告訴李剛,因為你們是淫蕩的女人,所以自願接受各種調教和懲罰。」

  兩個女孩羞紅了臉,李剛也目不轉睛地望著她們。房間裡靜悄悄的,彷彿連喘息的聲音都沒有。

  雅琪終於忍耐不住,向李剛走去,小儀也只好跟去。

  「我們,我們是淫蕩的女人,我們自願,接受調教,懲罰。」閃著淚花的眸子,不敢躲閃地望著李剛,驚愕,輕蔑,嘲笑一一盡收眼底,比皮鞭還要凜冽的打在她們的心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李剛突然大笑起來。

  「三哥,你簡直神了,兩個蕩婦真是太騷了,我認輸。」

  「小儀,知道是誰給你開的苞嗎,爽不爽。」

  小儀驚的說不出話來,想起當日種種,羞憤不已。

  「以後白天上課,晚上阿寶和小妖會安排你們去不同的俱樂部,你們要自己努力地吸引男人。」少言沒理會李剛。

  「你們沒有客人的時候,就要帶貞操帶。誰敢手淫自慰,用捆仙繩捆三天。」少言淡淡地交代著。「你會飢渴的發瘋的。」他慢慢地又加了一句。

  這一次,女孩徹底地失去了尊嚴,灰溜溜被李剛帶下去了。直到此時,她們才知道自己一直被少言玩弄於股掌之上。

  如果不是當天晚上發生了一件大事,無所事事的少言恐怕就向黃鶯下手了,黃鶯也不會有機會提前她的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