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慄的情人:018.十八


十八

  翌日中午,少言就聽說昨天宋哲把毛毛打了個半死,半夜把黃鶯叫去看傷。而且毛毛也挺倔,居然一直沒有求饒,使得宋哲愈發生氣。要不是卓小姐攔著,真是要把她打死了。

  「鈴……」少言的手機突然響了。

  「嘿,夥計,我是黃鶯的同學。你是她男朋友吧?她出車禍了,腿斷了。」雖然是個女的,卻操著一口西部牛仔口音的英語,粗俗地呱噪著耳膜。

  「什麼?」

  「聽不懂英語嗎,白癡。」

  「哪個醫院?我馬上過去。」

  「醫院?靠,我們可是醫學院的天才。已經給接上了,在宿舍躺著呢。」

  「什麼?」少言快氣死了,這也太不負責了。

  「嘿,傻瓜,記下地址。」

  「好的,好的。」

  「老兄,快點,我趕著操我男朋友呢。」

  「你再照顧她一會兒,我馬上就過去。」

  開學後,雖然少言讓人接送黃鶯,但黃鶯一直不同意。宋哲也不怕她逃跑或者告密,所以就算了。

  一路上,少言後悔死了,她昨晚那麼久才睡,早上肯定沒精神,說不定開車的時候就睡著了。為什麼不讓人送她!!!

  推開宿舍的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淡淡的芬芳,撲面而來。黃鶯躺在床上,臉上蓋著一個毛巾。

  「該死的。」氣喘吁吁的少言根本沒有看見任何同學。等我找到你操死你。少言忿忿地想著。可惜他沒有機會了。

  疾步來到床前,「黃鶯,怎麼樣?」

  怎麼回事?好暈呀!他努力地掙扎著想要保持清醒,但是周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

  殘留在腦海裡的,就是黃鶯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黃鶯等了一會,才慢慢地爬起來。打開門窗,拿掉捂在嘴上的毛巾,帶上一個小面罩。

  先用小腳踢兩下解解氣。然後將少言捆好,塞在箱子裡。哈哈。戴上大太陽鏡,看著染的很自然的栗色頭髮,黃鶯拍拍手,很有滿足感。

  好在這裡很多宿舍都是方便殘疾人的,黃鶯輕鬆地將箱子用搬家用的小車推進電梯運到樓下。在車門上搭一個小踏板,再將箱子推進七人坐的大車,絕塵而去。

  從能夠自由活動,黃鶯就開始準備,務求完美。前兩天用現金租的房子,屋主是個音樂愛好者,一直拿它當樂隊的練習房,隔音設備非常專業。

  將少言象死狗般地拖出,真沉啊。不過要在藥勁過去之前把他鎖好,汗流浹背的黃鶯不敢休息,連拖帶拽總算把少言丟到床上。把他的外套脫掉,按照她的計劃將手腕用皮手銬鎖在床頭鐵架的左右兩端,將腿拉開,用皮手銬將雙腳鎖在床腳兩端。

  黃鶯還想把他的衣服脫光,又覺得一會兒等他醒了脫更香艷。黃鶯想著想著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目光落在漂亮的鱷魚皮帶上,嗯,有用。黃鶯飛快地解開皮帶,抽出來。昨天,少言甩的那一鞭,太酷了,雖然沒打在毛毛身上,卻給當場所有人巨大的震撼。黃鶯準備了一個小皮鞭,大的太貴了。這個皮帶看著更趁手。

  跑到洗手間,黃鶯拿出跟自己平時用的截然不同的浴液和香波,先洗個澡,剃掉所有的體毛。再把精心挑選的跟肌膚顏色一樣的假胸帶上,一個不夠大,又帶了一個。是特殊的橡膠,觸碰起來跟真的肌膚一模一樣。

  外面套上黑色的皮背心,在乳溝處有個小洞,裡面的假胸若隱若現,看來跟真的一樣。下面穿上皮內褲,緊緊地裹著她的小屁股。帶上黑色皮護腕上面還閃著鋼釘,再踩上一雙厚底的高跟黑皮靴。

  最後,黃鶯還帶了一個藍色的隱形眼鏡。在眼皮和眼圈上打上紫色閃光的眼影,粘上長長的假睫毛。

  考慮到昨天少言把玩過她的小手,早上特意找了個紋身的師傅紋上很多細細的花紋在手背上,裝飾一下,然後塗上黑紫色的指甲油。

  為防萬一黃鶯還是罩上皮面罩,一個標準的SM女王誕生了,黃鶯對著鏡子端詳了半天。

  除非少言有火眼金睛,否則是絕對認不出她的。自信滿滿的黃鶯提著少言的皮帶挺胸抬頭推門而出。

  少言已經醒過來,正瞇著眼估量著形式,鐵床架被他掙得搖搖擺擺。

  看到黃鶯出來,少言停止了掙扎,仔細地打量她。

  標準的SM女王裝,看來對方是想調教他。有意思,有意思,簡直太有意思了。

  少言盯著黃鶯的大胸和翹臀看了一會兒。

  「黃鶯呢?」

  「夥計,還是想想你自己吧?」

  果然是那個牛仔口音的女孩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