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慄的情人:019.十九


十九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黃鶯以一種緩慢而富有節奏的步伐扭著屁股走到床腳,期間還不忘將對折的皮帶弄得啪啪做響。倒不是黃鶯故意要營造氣氛,實在是鞋跟太高了,走不快。

  黃鶯慢慢地脫掉少言的鞋子、襪子,露出一雙毛茸茸的大腳。黃鶯本來是計劃搔腳心什麼的,現在看了,覺得有點噁心,就變了主意。

  黃鶯趴到少言的身上,在床頭櫃裡翻出一個大剪刀,起來對著少言的下體比劃了一下,少言的臉不出意外的青了。

  這時黃鶯才從少言的褲腳開始沿著褲線向上剪開。冰冷的剪刀輕輕地觸碰著少言的腿,少言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黃鶯若隱若現的乳溝,映入少言的眼簾,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直剪到褲頭,一隻粗壯的毛腿露了出來,黃鶯皺了皺眉,把另外一隻也剪開。

  跟黃鶯想像的差太遠了,黃鶯仔細端詳著少言帥氣的臉,又看了看他那一身野毛,白瞎這麼好的臉蛋了,黃鶯一臉遺憾地搖了搖頭。

  「嚇到了吧,小寶貝。」少言冷笑著。

  黃鶯看著他的臉,突然沒來由地心煩起來,從少言的下身爬過去,騎在他的腰上。毫無預警地,黃鶯左右開弓給了少言兩個耳光。

  少言的臉色大變,眼睛瞪得圓圓的,惡狠狠地看著黃鶯。黃鶯的心情終於又變好了。

  ?地一下,扯開少言的襯衫,看著少言寬厚的滿是傷痕的胸膛,黃鶯突然有了主意。

  黃鶯用雙腿使勁地夾少言的胸大肌,使得本來就略鼓的胸肌被擠到一起,像女人一樣,中間也有一道溝。黃鶯伸出一個手指頭,在「乳溝」裡,插來插去。

  饒是見多識廣,風塵裡打滾的少言也是頭一遭經歷,真又好氣又好笑。

  玩了一會兒,不顧少言殺人的臉色,黃鶯用相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又盤算下一個項目。

  少言看著蒙面的魔女眼珠亂轉,正在猜測,突然,被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鼻子。少言一面掙扎一面張望,一個黑粗的陰莖伸到他的眼前。少言憋得臉色鐵青,眼睛都突出來了,大陰莖在嘴邊晃來晃去。

  趁著少言張開嘴換氣,黃鶯將陰莖塞進少言的嘴裡,將震動開開。少言憋得暈暈乎乎,又被陰莖突突地按摩著,一時竟掙不脫。黃鶯趁機又拍了幾張,然後就狂笑不不已。

  少言奮力地甩頭總算擺脫那個醜陋的陰莖,臉上的神色已經不能看了。也許是剛才掙扎太用力的原因,少言感到下體已經硬了。

  開心的黃鶯兀自不知,對著掉在少言頭旁的陰莖又照了幾張照片,然後揪著少言的頭髮使勁往床上摔。再用皮帶在胳膊和胸上亂打一氣。覺得氣也出得差不多了,就趴在少言的身上休息,一隻小手,輕拂著少言的肩頭。

  少言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來,這個魔女是哪個老大的手下。也許是誰新收的小妹,不怕死,想出風頭,手法實在是不敢恭維。

  黃鶯躺在少言的腋下,將腿纏在少言的腿上,小手一點一點開始往下摸。少言的胸又結實又大,摸起來硬梆梆的。黃鶯濕濕的小嘴觸著少言的結實的肌肉,手指頭則輕輕地在胸上,腋下的肋骨上不厭其煩地劃過來劃過去。

  少言的心被撩拔得像在坐山車上一樣,忽上忽下。

  當黃鶯的嫩嫩的小手,滑到肚皮的時候,少言的擎天柱再也耐不住,頂開了僅剩的遮羞布。

  「操我吧。」少言難得地用溫和略帶沙啞的嗓音說。

  黃鶯吃驚地用力按著少言的肚皮,撐起身體看著少言的臉。少言臉上尷尬的神情讓黃鶯一下子興奮起來。躺下繼續用小手撫摩肚皮,慢慢地,觸手都是茸茸的毛髮。黃鶯溫柔地將陰毛纏到手上,再輕輕地揪起。

  少言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不停地移動屁股來降低興奮。怒漲的陰莖彷彿要撐破了,少言希望一個火熱的濕潤的肉洞可以讓他的小兄弟休息一下。

  黃鶯本不想觸碰陰莖,但是,她也有點興奮。輕柔地將它握在手裡,從根部若有似無地向上移動。

  「啊!」耳邊傳來少言炸雷般的怒吼,嚇得躺在一旁的黃鶯坐了起來。

  少言瞪著黃鶯,粗嘎的嗓音近似嚎叫,「快點操我吧。」其實,少言在做調教師之前也是受過訓練的,各種鞭打,捆綁他都嘗過。但是這種磨人的撩拔,他沒經歷過。

  黃鶯看他那麼生氣,雖然有點怕,但更多的是得意。坐起來,反反覆覆地撫摩已經像鐵棒一樣的陰莖。這個陰莖並不是像她想的那樣可怕,粉紅色的龜頭,柱體的顏色也很淡。看起來,有點讓人垂涎欲滴的感覺。黃鶯盯著陰莖,輕輕地舔了舔嘴唇。

  當少言看到黃鶯紅紅的舌頭從唇上緩慢滑過時,少言在也無法忍受了,他拚命地掙扎著。連坐在一旁的黃鶯都跟著搖晃。

  黃鶯的目光終於離開了龜頭,小手也改向少言的兩個蛋進攻。當黃鶯溫熱的小手握住少言的子孫袋時,少言感動得都要哭了。

  這時毛毛的話突然響在黃鶯的耳邊,「我都快三十了,我還想要個孩子。」黃鶯一下子為自己下面的行為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心中的猶豫也解開了。她俯下身去,在少言的大腿內側親吻了幾下,那是她唯一可以找到沒毛的地方。

  當黃鶯解開自己的皮內褲的時候,少言彷彿看到一絲不可能的希望。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黃鶯,好像他的目光可以加快她的動作似的。

  脫掉了皮褲的黃鶯,有點羞澀,但是看到少言慾火焚身的眼神。黃鶯又興奮起來,分開雙腿,騎在少言跨上,濕潤的小洞正對著少言的龜頭。

  少言努力地控制著自己不要說話,但還是沒能忍住,「快點,快點。」

  黃鶯聽了果然改了主意,跪著移動到少言的臉上,跨下正對著少言的臉。輕輕地用手指分開陰唇,裡面亮晶晶的粉紅色嫩肉彷彿一下向少言湧來。少言渾身亂顫,想移開目光卻又捨不得,一下子被打回到了青春期。

  這時,黃鶯才心滿意足地回到少言的胯間,將張開的濕漉漉的陰部在少言的龜頭上輕輕蹭了一下。

  「啊。」少言歡快地叫著,不停地向上挺著屁股,希望再深一點。

  黃鶯抬起屁股,在空中得意地搖了兩下,才再次坐下去。

  如此反覆幾次,少言已經暈暈乎乎,找不到北了。

  黃鶯玩弄夠了,才用力坐下去,這時,一件出乎意料的事發生了。黃鶯只是在三四年前因為好奇做過一次愛,因為感覺不好,後來再也沒有同人做過,所以陰道跟處子一樣的緊,又加上少言的雞巴比常人略大一些。當黃鶯大力坐下去,就感到強大的阻力,小小的肉洞彷彿要被漲裂了。

  黃鶯後悔極了,這個時候拔出來無疑是說自己不行。黃鶯感到了男人陽痿般的不甘,竟成騎虎難下之式。

  少言也看出她似乎是個生手,沒有出聲,只略略現出一點點蔑視,刺激她一下。

  這一下果然有效果,黃鶯咬著牙,硬生生坐下去,眼淚卻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下。

  少言的雞巴終於找到了一個溫暖潮濕的家,人也安靜下來。

  黃鶯看了心裡愈加不爽,本想一下子拔出來,又怕傷了自己。於是,小心翼翼地向上抬起屁股。

  一向冷酷的少言突然哭天搶地地喊著,「不要,不要。」

  黃鶯也不理他,縱然少言拼盡了全力抬著自己的屁股,無奈大勢已去。

  黃鶯見了覺得有趣,又慢慢坐下。

  少言無比滿足地合上眼睛,嘟著嘴,「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叫個不停。當少言的整個雞巴都埋進了滾燙的陰道裡,少言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黃鶯從來沒有見過少言這麼高興,心裡不禁有點得意。

  就著樣,反覆幾次,黃鶯也興奮得有點迷糊。少言讓她快點,她也沒猶豫。洞洞也不像先前那麼痛了,黃鶯賣力地套弄著。

  最後,少言都射精了,黃鶯還像個機器般動個不停。少言幾乎是狂喊著,「停,停,停!」她才停下來。然後,就像沒了電的機器娃娃突然伏倒在少言的胸前,引得少言不住地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