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慄的情人:023.二十三


二十三

  當言語都失去作用時,黃鶯突然抱著被子,平躺在床上,「好,我乖乖的。你也一定要溫柔呀。」嘴上說著,手腳卻麻利的將被子都掖在身子底下,整個人裹地跟個粽子似的,一雙眼珠還在不停地滴溜溜亂轉。

  少言也不理她,上了床,伸手開始扯黃鶯身上的被子。黃鶯拼盡全力壓著身底下的被子,嘴裡還哭喊著,「我乖乖地。不要打我。」

  少言扯了兩次都沒扯開,其實他也沒怎麼用力氣。他看了看黃鶯,嘿嘿笑了兩聲。兩隻大手被子上方,比劃了兩下。黃鶯立刻非常配合地尖叫。

  「啊!!!」彷彿有人突然掐住了聲音的主人的脖子,尖叫聲嘎然而止。

  少言並沒有去扯被子,他只是將黃鶯翻了個身。黃鶯的小屁股,就撅在了少言的眼前,少言順理成章地坐在黃鶯屁股下方。

  「原來你喜歡裸睡。哈哈,好極了,省得我脫了。」

  黃鶯已經沒有時間再尖叫了,她迅速地伸出兩隻小手,罩住她的小屁股。

  少言看著這麼自然的背縛覺得要是不利用一下,那就實在太浪費了。抖開自己剛剛丟在床上的領帶,用另一隻大手掐住黃鶯兩隻纖細的手腕。

  黃鶯趴在床上,雖然看不見,卻感到帶子般的東西在身上擦過,心中一陣戰慄。飛快地掙脫小手,顧不得羞恥,翻過身來,一手遮著胸,一手遮著下體。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人家都說乖乖的了,你還綁。」

  少言面無表情地說,「你那要叫乖乖的,孫悟空就不叫齊天大聖了。」

  「那你說怎麼辦?」

  「聽我的話。」

  「你又沒說話。」黃鶯翻了個白眼。

  「好,你現在坐起來。」

  黃鶯毫不猶豫地坐起來。

  反而嚇了少言一跳。

  因為少言坐在黃鶯的腿上,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變得好近。黃鶯明顯感到一種來自男性的壓抑和威脅。

  「把手拿開。」

  黃鶯狠狠地瞪了少言一眼,將遮著下體的手拿開。

  「不是下面的,是上面的。」

  黃鶯氣鼓鼓地將下面蓋上,再把遮著胸的手移開,眼睛卻很不自然地別開。

  「看著我。」

  黃鶯醞釀了好一會,才轉過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少言。

  「哎呀!!!我知道你平胸,沒想到平成這樣子,你根本就沒有嘛。」少言盯著黃鶯那宛如從難民營裡剛剛營救出來的身體,如果沒有兩顆比男人大的乳頭的話,實在不敢說是女的。胸脯因為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一,二,三…」少言大聲地數著黃鶯的肋骨,還用手指一根一跟地撫摩。

  「去死吧。」黃鶯心裡恨恨地想著,嘴巴上卻說,「我本來就是個男的,變性手術還沒做完呢,做完就大了。要不你等做完咱們再繼續吧。」

  少言沒理會她,「這就是傳說中的骨感美呀!」

  當少言的手指劃過黃鶯的光滑柔軟的小腹時,黃鶯的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兩個乳頭也硬了起來。少言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把下面的手也拿開。」

  「剛才拿開你不幹,現在又要拿。」

  「你不拿算了,我自己來。」

  「拿拿拿。」黃鶯將手移開。

  少言的目光貪婪地盯著那片給黑草地,手指毫不客氣地滑下去。

  「哎呀,我的腳。」

  「痛痛痛痛!」

  「你不硌嗎,腿要給你坐斷了。」

  氣氛呀氣氛,已經被黃鶯破壞殆盡。少言眼睜睜看著黃鶯硬起來的乳頭連帶自己剛有點感覺的小弟弟,啪地軟掉。

  望著黃鶯纖細的胳膊,臉色發青的少言還是抬了抬屁股,黃鶯嗖地將一雙小腿兒抽出來。

  一言不發的少言盯著黃鶯看了半天,黃鶯有一點坐不住了,涎著臉湊過去,「生氣了,都是我不好,破壞氣氛了。你別生氣了。」說完還伸出小手在少言的裸背上摸了兩下。

  「你的胸好大呀。」黃鶯羨慕地看了半天,見他沒出聲,覺得沒趣,就自己接了一句,「我的好小呀。」

  看少言還沒動靜,黃鶯又接著說,「我好餓呀。不如叫點吃的吧。」

  少言還是沒有出聲,氣傻了吧,黃鶯想著,打了一個電話,訂了四個菜,一份飯。

  過了二十分鐘門鈴響了。黃鶯滿屋子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件乾淨的衣服,最後看到少言脫下來的一件明黃的襯衫,看著挺乾淨的,拿起來聞了聞,才穿在身上。

  不一會,黃鶯拿著一大堆盒飯進來。將床頭櫃上的東西一把推到地上,空出地方放下盒飯,就坐在地上大吃開來。

  少言看著如此大吃大喝的黃鶯,怎麼都想不起當初對她的印象了。

  吃飽喝足的黃鶯拍了拍手,湊的少言跟前說,「來,大功告成,香一個。」說完就向少言嘴巴親去。

  氣的少言一把將她推開。

  「對不起,等一下,我去刷個牙。」

  黃鶯坐在馬桶上苦思對策,這次禍闖大了,要不要找人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正沒有辦法,門鈴又響了,黃鶯等了一會,聽見少言向外走去。急忙竄了出去,從臥室的的窗戶向外望去,幾個痞子樣的人在樓下溜躂。

  回去廁所也來不及了,黃鶯一溜兒縮到了床上,乾脆裝睡吧。

  少言提了個小工具箱回來,從裡面拿出兩副皮手銬,還是黃鶯綁他的時候用的。

  瞇著眼的黃鶯一下子瞄見,騰地坐起來,「你也太不厚道了。我這麼聽話,讓站就站,讓坐就坐,你還不滿意,你這個大變態。」

  少言沒理她,直奔黃鶯而去。

  黃鶯無奈只好做垂死掙扎,使出絕活,黃氏連環踹。兩隻小腳連蹬帶踹,開始還挺帶勁後來卻越來越慢。最後被少言揪住一隻拷在床腳的一邊,另一隻扯的遠遠地拷到了另一邊。

  黃鶯羞澀地扭著屁股,嘴裡還喊著,「騙子,混蛋,說話不算數。」

  少言騎在黃鶯纖細的小腰上,抓過她的兩隻小手拷在床頭上。

  當少言的雙手沿著黃鶯的雙臂滑下時,黃鶯的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黃鶯握緊拳頭,奮力地尖叫一聲。那種抑鬱的悸動一下子消失了,黃鶯鬆了口氣。

  少言冷笑地看了黃鶯一眼,從箱子裡翻出一個口塞來。

  正張大嘴巴換氣的黃鶯一下子把嘴巴閉的嚴嚴的。黃鶯左右搖擺著頭,逃避著。

  少言學著黃鶯當時的樣子,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子。

  黃鶯只好張開嘴,「是新的嗎,我不用別人用過的。」聲音甕甕地。

  「都是給你準備的。」少言很溫柔地將口塞塞在她的嘴巴裡。

  然後,將被子蓋在黃鶯赤裸的身上。

  「啊!」少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世界安靜了。終於可以按我自己的意志擺佈你了。

  「你知道嗎,我每天都看你給我寄的錄像帶。」少言隔著被子趴在黃鶯的身上,輕輕地撫摩著黃鶯的頭髮,壓抑著騷動的下體。

  「什麼?你也看。」

  不顧黃鶯的白眼,少言兀自往下說。

  「我一直在想你為什麼親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脖子、我的肚皮。」

  黃鶯看著他,心想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呀,要殺要砍就痛快點。

  「終於被我給想明白了。」少言溫暖的大手輕輕地揉捏著黃鶯的耳垂。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鑽心的奇癢在身體裡蔓延著,黃鶯拚命地扭動著身軀想要擺脫這種感覺,卻發現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黃鶯很想哭,又忍住了。

  「這些就是你的性感帶,對不對。」

  去死吧你,性感帶,我就沒長。黃鶯忿忿地想著。

  少言盯著黃鶯的雙眸,學著黃鶯的樣子慢慢低下頭。

  黃鶯看著他的血盆大口向下落來,連忙閉上眼睛。等了好久也不見落下,睜眼一看,少言正對著她笑呢,「著急了。那我就快點。」

  饒是黃鶯反應快,也是勉強來得及閉上眼睛。而那毫無準備宛若電擊般的刺激更讓黃鶯戰慄不已。

  當少言火熱的唇吮住黃鶯的耳垂時,黃鶯無法忍耐的發出嗚咽,像動物般的悲鳴更加重了黃鶯的羞憤感。

  少言並不著急,儘管當他聽到黃鶯的嗚咽聲時,下體就無法抑制地硬了。他要讓她哭泣,讓她永遠記住這個日子。

  少言時輕時重,時緩時急地吮吸,親吻,舔弄著兩個耳垂。當兩個耳垂都變的紅彤彤的時候,黃鶯的兩個小臉蛋也變得紅撲撲的。情慾象脫韁的野馬一樣在身體裡奔騰,黃鶯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恐懼,對男人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