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慄的情人:026.二十六


二十六

  壞男人是不是都是被好女人慣壞的呢?別的人很難說,但是少言……

  不做愛的日子變得有些無聊了,能說的都說了,能聊的都聊了,剩下的都是彼此的禁忌了。

  黃鶯想上學了。

  「我想去上課,行嗎?」黃鶯依在少言的胸上輕輕地劃著。

  想了好一會兒少言才說,「你都一個月沒去了,估計教授都把你除名了。」

  「這個我有辦法。」黃鶯成竹在胸。

  「什麼辦法?」

  「不告訴你。」

  「告不告訴?」

  「告不告訴?」

  黃鶯的水蛇腰左扭右扭,「告訴,告訴。」

  「我跟教授說我懷孕了,精神受到巨大的刺激。」

  「什麼?」少言看著黃鶯的細腰,再看看平的好像剛被電熨斗熨過的肚皮。「這誰信呀?」

  「我可以多穿點。你不知道學醫的,尤其是婦產科的都怕懷孕,好多婦產科的護士懷了孕受不了刺激瘋掉或著自殺了。婦產科的男醫生都陽痿,每天看著血淋淋的嬰兒噗地射出來,晚上誰還插的下去呀。」

  「胡說八道。」

  「你不信?我在國內的時候聽說,有個鎮裡的護士接生時產婦難產。嬰兒的頭都出來了,身子就是出不來。產婦都挺了十二個小時了,已經不行了。護士就幫著拔,結果,居然一下把嬰兒的頭給拔掉了。」

  「啊!行了,不要再說了。」

  「還沒完呢,後來那個護士懷了孕,老擔心那個嬰兒來報仇,生了個死嬰就瘋了。」

  少言已經給噁心得要吐了。

  「你想我們當醫生的,一天不知道要給多少人開刀,多少都有幾個冤魂吧。據說,孕婦陰氣重呀。」

  「你去吧,去吧,別在這噁心人了。」

  不知道黃鶯跟教授是怎麼講的,教授居然連以後的課都批准她不用上了。考個試,再來個論文答辯就可以了。

  看著黃鶯在家裡忙著複習,準備論文。少言也想回別墅了。

  那一天,別墅裡的每個人都意外地看見,少言的臉上掛著欠扁的笑容。

  卓小姐的房間裡,寂寞的美人淒婉地看著少言。「還記得回來,我還以為你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卓小姐的父親是宋老頭的把兄弟,一次替老頭擋槍子掛了。宋自傑就一直將她當做自己的女兒養大,希望有朝一日兒子少銥能夠娶她,也算是對死去的兄弟有個交代。

  卓小姐其實很喜歡少銥,如果不是十幾年前,少銥的母親因為保護不當,被對頭捉去折磨致死,少銥和卓小姐也許已經結婚了。

  後來少言回來,由卓小姐一手訓練成一流的調教師。兩個人也就順理成章地解決一下各自的生理問題。

  「怎麼會忘了姐姐呢。」少言突然覺得有點不自在。

  卓小姐向少言走去,一直走到自己的腳尖觸到少言的鞋尖才停住。仰起她那嫵媚的臉,輕輕地摩挲著少言的下巴,流轉的目光透著說不出的妖冶。

  少言有些猶豫。

  「怕那個小妖精?」

  「她怕我還差不多。」

  兩個人的嘴巴有意無意地越來越近。最後,卓小姐那鮮嫩的紅唇一下子吮住少言的唇。

  偌大的房間,只聽到那充滿性慾的呼吸聲。

  卓小姐急不可待地扒掉少言的外套,兩個人滾到了床上。

  少言有些內疚,不知是對黃鶯還是對卓小姐,也許兩個都有吧。

  完事的少言摟著卓小姐那充滿彈性的身體,輕揉著豐滿的乳房,不知為什麼覺得很沒意思。只想快點回家,回到黃鶯那裡。

  黃鶯並沒有象少言想像的那樣在門口迎接他,少言有些失望又有些高興。趕緊把衣服洗掉,不要讓黃鶯發現才好。心緊張地砰砰亂跳,突然發現偷情還真是很刺激的。

  就在他脫掉衣服準備洗的時候,黃鶯走進了洗衣房。

  「怎麼樣,有什麼新鮮事嗎?」黃鶯倚在門口。好奇怪的香味,輕輕地聳了聳鼻子,黃鶯的目光落在少言佈滿紅痕的身體。

  「什麼也沒有,都挺好的。」

  當少言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黃鶯已經做出了決定。這可不是衝動下的決定,黃鶯是經過思考的。開始黃鶯以為少言是想試探她是不是會吃醋,所以黃鶯打算不予理會。但是後來又覺得不配合一下,可能會傷害到他幼小的心靈和作愛的積極性。

  所以說,人,不能太聰明。

  「什麼味道?」

  「沒有呀?」

  「好像卓小姐身上的香水味。這麼多唇印,真下了狠勁呢,不是自己的男人也不能這麼糟蹋呀,看著多讓我心疼呀。」黃鶯在少言的身上不停地戳著。

  「哪有?」

  「你居然敢背著我勾搭別的野女人?」黃鶯一把揪住少言的雞巴用力拉扯。

  「別鬧了?」少言突然心虛地大聲喝道。

  這可不像開玩笑了,黃鶯的眉毛扭成一團。

  兩個人就這麼對峙著,黃鶯的胸脯一起一伏,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少言的眼神心虛地左顧右盼。

  黃鶯的眼淚開始在眼睛裡打著轉,一步一步向後退著。

  少言的心都痛得揪在一起了。

  突然,黃鶯彷彿不能夠呼吸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睛也瞪的大大的。她的左手緊緊地扣在左胸上,右手無力地在空中抓了兩下,少言眼睜睜看著她整個人撲倒在地。

  黃鶯做了一個夢,夢裡的少言穿了一件廣袖長袍,扳著她的肩膀使勁搖著,「你為什麼不笑?你倒是笑呀。要怎麼樣你才會笑。」

  黃鶯的頭好暈,不要搖了,好暈。

  過了一會兒,她竟然在汽車的後視鏡裡看到少言模糊但焦急的臉,還不時回頭望著。

  「這是去那裡呀,我好像做了個夢。」黃鶯想著,就脫口說出來了。

  「你暈倒了,我要帶你看醫生。」少言見她醒了,總算鬆了一口氣。

  「不看醫生,我就是醫生。」黃鶯有氣無力地說。

  「乖,聽話,給你好好檢查一下。」